王仁建看著那家伙的模樣,狷狂的哈哈大笑︰「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大哥!那怪物向我們這里來了!怎麼辦?」一名黑衣人擔心的喊道。
那黑衣首領早已經是渾身浴血,听到這話心中也是一凜,旋即有些決然的喝道︰「通知弟兄們,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不成功便成仁!進攻進攻!」
「是!老大!咱們來世再做兄弟!」那黑衣人虎目含淚的說道。
「嗯!好兄弟!在黃泉路上等著我!有這麼多好兄弟我們不寂寞!」那黑衣首領也是悲壯的喊道,手中長刀揮出,將一名侍衛斬成了兩段。
「咚!」巨大的猶如魔鬼般的身影終于來到了城南坊市。
「小白命令魔猿擊殺王府侍衛,盡力不要誤傷那些黑衣人。!」林度大聲喊道。
「哈哈哈哈!牧府余孽們!受死吧!我們的援軍來了!」一眾侍衛發出一陣陣陰厲的笑聲大喝道!
黑衣人頓時虎目中掠過隆隆的不甘,眼眥欲裂,真是天不憐好人呀,只差一點點便可攻進城南坊市之中了!
「他娘的弟兄們!跟他們拼了!就是死我們也得拉夠墊背的!」一人怒吼道。
「殺!」眾人心中死意已決,對敵人的攻擊根本不管不避,欲要和那些王府侍衛同歸于盡。
「嗷!」狂魔猿仰天大吼,巨大的手掌如同山岳般的扇落。
「砰!」的一聲巨響,十數名王府高手轉瞬成了肉餅。
「你這該死的畜生!你殺錯人了!那些黑衣人才是敵人!」一名王府侍衛氣得破口大罵。
「砰!」又是一聲巨響,那王府侍衛轉瞬間也成了肉醬。
四周鴉雀無聲,眾人似乎忘記了廝殺,紛紛被這巨大的烏龍所震驚。
而那魔猿可不會給那些侍衛反應的時間,巨掌急速的揮動,將身邊的所有侍衛拍成了齏粉。
「尼瑪!是哪個雜種謊報軍情老子非叫他炖了不可!」一名侍衛氣得大罵轉身而逃。
而一些天玄境的高手似乎是反應過來了,渾身靈力奔涌,一記記迅猛無濤的攻擊化為巨大的刀刃,劍氣,光球向著狂魔猿斬落。
狂魔猿魔氣沖天,根本無視那種攻擊,魔氣在身體周圍凝聚成光罩,直接一個個巨大的光球和風刃四射而出,如同死神鐮刀一般,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王府強者的生命。
「快!沖進去活捉王賤人!」林度大喝道。
狂魔猿頓時轉向,向著坊市中心的靈藥堂沖去。
「這這這!怎麼可能!那怪物是來幫咱們的!」一眾黑衣人睜著碩大的眼楮喃喃之語道。
「快!擊殺王府余孽!殺!」不知是誰大吼一聲。
一眾人終于回過神來,心中狂熱的向著四周飛奔而逃的侍衛掩殺而去。
狂魔猿向前急沖,所過之處,所向披靡,擋者既死。
听到手下的稟報,王仁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狂魔猿是黑龍教的使者帶來,交予自己守衛王府寶庫用的,而且只有那紅衣的忍者方才能指揮,而此刻的情況這麼會是狂魔猿大肆殺戮自己的手下,王仁建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少主!大勢已去!快點撤吧!」莫管家心中心急如焚連聲催促道,若不是害怕王仁建身旁的那名聖玄境的老者,怕是早就腳底抹油了。
「不不不!我不甘心!我還有郭先生!郭先生我以我父親的名義命令你!斬殺狂魔猿!滅了牧府余孽!」王仁建聲嘶力竭的喊道。
「少主!老夫慚愧!這狂魔猿雖說和我的境界相當!但它是相當于聖玄境巔峰的實力!我能夠在他手下全身而退就不錯了!至于斬殺那的確是有些為難老夫了!」
「難道,難道就沒有一絲辦法了嗎?你叫我如何向父親交代!」王仁建一坐在太師椅上頹然的喊道。
房屋猛的一震,一個巨大的光球落入屋中,熾烈的白光帶著無與倫比的恐怖能量在屋中炸響。那老者目光狠狠的一縮,渾身光芒大作,一掌向著白光劈落。
「轟!驚天巨響響起!」巨大的靈藥堂狠狠一頓,煙塵蔽日,直接消失不見。「哼!牧府余孽便叫你們得意幾日!終有一日要叫你們嘗嘗本少爺的手段!」空中流光一現,哪里還有那王仁建的身影。
「那家伙有縮地符!竟然讓他逃了氣死我了!」小白一拍大腿,咬牙切齒的喝道。
「縮地符好東西啊!」林度眼中一片火熱,能夠在六級巔峰魔獸狂魔猿的狂暴一擊之中,瞬間遁出百里逃出升天,這一刻縮地符展現出了他無與倫比的價值。
雨燕與那鸀衣少女眼中掠過一抹失望之色,被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逃了,不知又要做下多少壞事。
「轟轟轟!」狂魔猿沖入後堂,大發狂威,將一棟棟建築轟的粉碎,激起漫天煙塵。
堆積如山的靈藥在漫天煙塵中,神不知鬼不覺的被林度藥海飛速煉化,化為精粹的藥力吸入藥海。
「呵呵!王賤人這家伙人不咋地!不過這運輸大隊長倒干得不錯!」林度眼角含笑,感受到藥海之中那飛速擴張的藥海笑道。
至于那身旁的鸀衣少女卻不知為何,早已昏睡了過去。
狂魔猿身形扭轉,向著城外大踏步而去,虛空中的高手紛紛墜落城中,倒也不敢追趕,他們最多也就是天玄境的高手,對于這種實力的魔獸顯然沒有什麼威脅,若是一不小心把小命丟掉那也太不劃算。
自從上次黑龍教和華夏高手混戰過後,所有的宗門都是將門外的高手調回宗門,統一調度所以雖然這里是宛城,但也沒有什麼頂尖的高手。
巨大的魔影遠去,宛城從震驚中蘇醒,人聲鼎沸竟比白日還要熱鬧,不少愚民都認為是牧府英魂顯靈,向王家報仇,無數的人群向著牧府涌去,香火鼎盛,鞭炮震天竟比節日還要熱鬧。
「宛城!」今夜注定無眠。
狂魔猿飛馳出城,向著連綿的山脈急速而去。
「恩公稍等!」後方一名黑衣人身形如電的跟在狂魔猿的身後,大聲疾呼道。
魔猿站定回轉身來,血紅的雙眼瞪著那飛馳而來滿身浴血的身影。
「恩公在上,今日牧府能報大仇,全仗恩公出手!請受鐵虎一拜!」雄渾的聲音響起,那黑衣人跪地便拜。
身後不斷有黑衣人飛逝而來,根本沒有一絲的疑慮,直接跪倒在地納首便拜,眼中熱淚盈眶。
「那個!快快請起!舉手之勞,不必掛齒!」林度臉上有些不大自然,附在狂魔猿的肩頭說道!
「恩公情誼!恩比天高!我牧府家將沒齒難忘,怎可無禮!」說完眾人再次重重的磕了下去。
林度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群黑衣人真摯的情誼,連忙縱身落地。上前扶起黑衣首領連聲說道︰「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眾人也是性格豪爽之輩,見林度如此說道,倒也不在扭捏,紛紛站起身來,眼神火熱的看著林度。
「真沒想到恩公竟然如此年輕,日後必然會是叱 風雲的英雄!」那首領見到林度如此年輕,面色一鄂由衷夸道。
林度這才看到,那首領相貌甚是威猛,虎目炯炯有神,中年模樣,滿身的血腥,更是將渾身的肅殺的氣息渲染到了極致,顯然是那久經戰陣之人,而在其身後的數十名黑衣人雖一言未發,但呼吸之間竟然和這黑衣首領連為了一個整體,散發出一種難以形容的霸氣。能將一支隊伍訓練成這種模樣,顯然不是常人所為。
「不愧為牧家軍,果然不同凡響!」林度由衷贊道!
听到林度說道牧家軍,眾人又是熱淚縱橫。
「謝恩公夸贊!想我牧家軍堂堂百萬虎賁,挽狂沙,征大漠,踏碧波,戰海疆!是何等的輝煌!而如今大帥慘死,少主生死不明!若不是恩公出手!或許就連這區區幾十人都魂歸今晚!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皇甫杰所致,兄弟們不甘心吶!」黑衣首領面露悲色唏噓不已。
「哈哈!盡想那些傷心事干嘛!你們是牧家軍的種子,如今大敵當前,終有一日牧家軍會再展雄風的!小白有酒沒有,小弟年幼便和各位大哥痛飲一場!」林度也不知道怎樣寬慰這些忠肝義膽的鐵血軍人,只知道軍人都是豪放之輩,連忙找小白要酒道。
小白似乎也是被這情緒所感染,從空間戒指中拋出數十袋烈酒。
「敬牧家軍!」
「敬恩公!」眾人哈哈大笑,昂頭痛飲。痛飲一番,林度卻是看到眾人都是面露痛苦之色,有些漢子嘴中鮮血四溢,顯然內腑受了重傷。
「鐵將軍,快叫各位大哥坐下,成修煉之勢,小弟為大伙療傷!」林度忙說道。
眾人心中一陣感動,忙盤膝坐下,雙目緊瞌。
忽然,一股精粹無比的藥力至百會穴灌入眾人體內,藥力磅礡,傷口飛快的愈合,最後那藥力循著眾人的經脈飛快的運轉,轉化為洶涌的靈力,盡然直接是讓數人修為提升,其余眾人也是有隱隱突破的跡象。
眾人心中大喜,醒來之後,再次納頭便拜,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感激,林度卻不知道,這一刻他得到了所有牧家軍的認同,而在以後,這也將會是他的一大助力。
「恩公神技!大恩大德,容鐵虎和弟兄們來日再報!」
「呵呵!別一口一口恩公的!叫的小弟怪不習慣的,稱小弟林度便可!」林度忙扶起鐵虎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