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躺在熱氣騰騰的溫泉水池中,王文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他現在感覺渾身特別的舒服,整個人就好像回到了娘胎里面一樣。從醫學上來講,人最舒服的時候,就是在娘胎里面的那段日子。
王文雖然從來沒有體會到在娘胎里是什麼感覺,但他現在很舒服,泡完蒸,蒸完涮,涮完按摩,在娘胎里面也不過如此。
也難怪每當夜幕降臨井時候,路邊的一家家洗浴中心門前都停滿了車,大家都是為了追求回娘胎里的感覺呢!
「 n!」
就在王文舒服的快要sh n吟出來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開門聲,王文雖然沒有回頭,但也知道是誰。不過他沒有去理會,就像他當初曬太陽一樣,他現在仍然視胡茜為無物,泡著溫泉。
「你,你穿衣服了嗎?」胡茜的聲音傳來,和她平時的干淨利落清脆的聲音相比,此時的聲音就太微弱了,而且好像受了內傷一樣,听起來沒有底氣。
是因為害羞嗎?臉皮那麼厚的人,也知道害羞?
「穿衣服?」王文反問道,「你見過誰泡澡的時候穿衣服?」
「可,可是……!」胡茜吞吞吐吐的,可走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可走出來任何的內容。
「如果不好意思,可以出去!」王文刻意大聲的說道,「再說,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不是你說一起的嗎?」
「不是我說的,是你問我的!」胡茜紅著臉糾正道。雖然她也算是見過世面,但也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一起洗浴!
「怕了你可以出去!」王文說道。
「。蘿,我為什麼要出去?我才不怕呢!」胡茜嘴硬的說道,她偷偷的向王文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從這個角度」看不到王文的lu 體,只能看見對方的腦袋,這讓胡茜松了一口氣。
相比于王文赤lu 著身體的開放和自然,胡茜就要保守的多了,她的身上不僅穿了一套泳衣,而且在泳衣外面,還裹著一個浴巾,只l 出肩膀以上,和大tu 以下的部位。在洗浴這種地方,她的這身裝扮,算是比較嚴實的了!
其實胡茜去過海邊,穿過比基尼在海邊游玩,毫不吝嗇的展示著自己的身材。可是,雖然都是泳衣,雖然都是比基尼,但是由于環境的變化,胡茜的心里也發生了改變。一個是海邊,一個是洗浴中心,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穿著比基尼在海邊走動玩耍,卻無法在洗浴中心里面表現的那麼自然。
特別是知道有個lu 體的男人就在同一個屋子里面的時候」盡管她的臉皮很厚,也會感覺不好意思。至少在海邊,她還沒看見過光著身子的男人!雖然她早就听說過lu 浴一詞,但卻從來沒有親眼看過。王文雖然赤lu 著,但不是在外面,所以也算不上lu 浴。正如王文先前說的那樣」誰泡澡穿衣服啊?那也太不舒服了!
不過有異x ng在場的時候,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異x ng的感受呢?
想到這里,胡茜又說道,「你是不是應該穿點兒什麼?這里可不僅只有你一個人!你是否應該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我喜歡這樣,你管得著嗎?再說」我又沒有讓你看!」王文听見後說道,「你就在心里偷著樂吧,畢竟,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有像我一樣標準的身材!」「呸n!」胡茜算是也領教到王文的厚臉皮了,她站在不遠處」還從著王文的後腦勺做著鬼臉,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用手做出掐捏的舉動,
在感覺心里舒服了一點兒之後,她才慢慢的向水池靠近。不過」她靠近的不是王文所在的池子,而是另外一個水池。
這浴室很大,整個浴室里面,一共有三個池子,一個熱溫泉水,一個溫溫泉水,另一個冷水,王文在熱溫泉水池里,冷水太涼,胡茜只能進入溫溫泉水池里,避開了王文。
兩皮相遇,厚者勝。兩厚相遇,勇者勝!
很顯然,在這一局交鋒當中,王文贏了!
在溫泉中泡了一會兒,漸漸的,胡茜開始接受了這個現實,她在很短的時間內,調整了自己的心態,身為記者,這也是必備的心理素質,所以她心理也不像先前那樣的緊張和害羞了。只當是在海邊,何況她身上穿了泳裝。至于王文,管他穿不穿,反正不關她的事!
「喂,我先前跟你說的事,你到底答應不答應?」胡茜背著身子,對隔壁水池中的王文問道。
「什麼事?」王文閉著眼楮問道,現在的他,只想舒舒服服、無憂無慮的泡澡,至于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想去理會!
「別裝蒜了,是我弟弟的事,你到底幫不幫忙照顧他?」胡茜問道。
「你怎麼還在糾結這件事?我已經回答你很多次了,是我說的不清楚,還是你耳朵有問題?」王文不耐煩的說道。
「我也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那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胡茜學著王文的口氣說道,不過她的話听起來要更加的無賴。無賴一直以來都是男人的專利,現在卻被胡茜發揮到了一個任何男人都無法觸及的高度,讓天下所有無賴,都為之低頭慚愧!
「不是不幫,是幫不上!誰讓你弟弟干了那麼多缺德事兒,惹了那麼多人呢?在說,心外科那麼多人,他們憑什麼听我的?」王文淡淡的說道,「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保證我自己不再欺負他,至于其他人,我就管不了了!你知道,我在心外科,只是一個個小小的住院醫而已,是最底層的小醫生,說話沒什麼力度,也沒有什麼作用。」
「你不是說你在中心醫院有話語權嗎?」胡茜問道。
「是呀。」王文說道,「誰在中心醫院,都有說話的權力!」
「你……!」
「你要是想幫你弟弟,你可以自己去醫院找我們院長啊,你不是認識我們院長嗎?你把你弟弟在心外科受到欺負的時候跟我們院長反應反應,以你著名記者的身份,我們院長一定會給你這個面子的!」王文打斷了胡茜的話,說道。
「我,我不想去!」胡茜說道。
「為什麼?」王文問道,「你不是想幫你弟弟嗎?只要你開口就行了,總比到這里來糾纏我要容易!」
「我是覺得這樣做不合適,我……不願求別人辦事!」胡茜小聲的說道。
「你想讓別人辦事,還不想求別人?當了這麼多年記者,你怎麼還那麼天真?」王文說完之後,突然感覺不對勁兒,他轉過頭,瞪著眼楮看著另一個池子里面的胡茜,問道,「你不願求別人,卻來糾纏我,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啊?我告訴你,可沒你這樣欺負人的!」
「沒有,怎麼會?我怎麼會欺奐你呢?我這不是找你商窶嗎?」
「你這是商量?」「是啊,我不是一直在跟你商量嗎?」
「……!」
王文無語,他今天對胡茜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嘩m!」王文從水池里面站了起來,從一旁拿過一條浴巾圍在腰上,然後走進了一旁的桑拿房,這女人無可救藥了,而他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想想怎麼甩掉這個女人。
王文沒進去多久,就听見外面傳來敲門聲,緊接著,門拉開了一個縫隙,只听胡茜在外面問道,「你穿衣服了嗎?」「我他娘的還蓋著被呢!」王文沒有好氣的說道,然後又向電石上澆了一些水,呼的一下,蒸氣彌漫,桑拿房里面好像又因此而高了幾度。
王文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把胡茜擋在外面,可是誰想到,胡茜竟然走了進來。看來像要甩掉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文一連又澆了幾盆水,小屋里面更熱了。
「其實,我弟弟這人還是很不錯的,你跟他認識的時間長了,就會感覺出來了!」胡茜對王文說道,然後在靠門的地方坐了下來,並且把門打開。為了不讓門關上,胡茜把拖鞋月兌了下來,塞到門縫下面,這樣一來,門就關不上了,而她也就可以1涼快,一些了!
「他來中心醫院實習也有一個月了,難道一個月的時間,還不算長嗎?」王文反問道,「一個月的時間,他讓整個心外科的人都討厭他,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所以,我再次跟你說一遍,我幫不了你!」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吧?」胡茜問道。
「你可以去心外科打听打听,听完其他人對你弟弟的想法之後,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假了!」王文說道。
王文的話,確實有些夸張,但是胡森得罪了心外科的所有醫生卻是不爭的事實。胡森追求夏青,讓這些年輕醫生對他很反感。胡森在苗定江副主任會診的時候,又不專心听講,並且當著苗定江的面,跟其他人爭鋒吃著粗,這又得罪了老一輩的醫生。現在,老一輩和年輕一輩的醫生他都得罪了,他還有救嗎?
沒有了,就算王文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