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又是噴飯,又是悶聲大笑的張繼趁和郝志超。,王文的心中充滿了疑hu ,他只是想問牛晨為什麼沒能和復青一起吃飯而已,他們的反應用得著這麼夸張嗎?比平時大家聚在一起講笑話的時候看起來還要開心。難道是牛晨做了什麼讓他們開心的事情?
「怎麼了?」王文問道,他的目光在這三個牲口之間來回的看著,最終落在了看起來好像很郁悶的牛晨的身上。在這件事情上,牛晨是絕對的主角,所以王文也想听牛晨親口說出來。至于另外那兩個牲口,就讓他們笑去吧!
牛晨見到王文看過來,趕緊把頭低下。,裝作沒看見,只是他裝的太假了,整個臉都快貼在餐盤里面了。這根本不是人類吃飯的方法,倒是跟阿貓阿狗差不多,連筷子都省了。
見到這樣的情景,一旁的張繼超和郝志超笑的更歡了,過年的時候也沒看見他們笑的這麼開心。
王文看出異樣來了,一定是牛晨又做了什麼糗事蠢事,所以才把張繼超和郝志超笑成這個樣子的。
「到底怎麼回事?」見到牛晨羞于開口,王文只能把目光落在張繼超和郝志超的身上,「別笑了,再笑吧你們的嘴堵上了!」
「讓,讓志超跟你說!」張繼超听見王文的話後,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別,還是張哥說吧。我,我不行了,說不出來話了∼!」郝志超笑的前仰後合的,看起來都喘不過氣了,身為醫生,王文真擔心對方會笑死,那就真的悲劇了。
「好」好,還是我說!」張繼超強忍著,對王文說道,「牛晨在還沒下班的時候」就提前來食堂佔位置,說什麼今天是節後第一天,食堂的人肯定多。他把夏青等來之後,就讓復青去打飯,夏青打完飯過來了,他這才去打飯。結果回來之後」座位就被那三個小子佔了,夏青沒有說什麼,而牛晨又裝紳士,不好意思把那三個人攆走,所以只能過來跟我們一起吃了。座位白佔了,女人白等了。到頭來,一切都變成為別人準備的了。」說著,張繼超笑著對牛晨說道,「牛晨呀牛晨,你可真是新世紀的雷鋒啊。」說完之後」張繼超和郝志超又是一陣夫笑。
王文也想笑,因為他感覺這事听起來確實有些荒誕,王文甚至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牛晨。說他是傻子,他還知道追求女人。說他不是傻子,可是他做的那些傻事,實在讓人佩服他傻的功力!這絕對不是傻到一般的人能夠做出來的傻事。
「牛晨呀牛晨」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張繼超看著牛晨說道,「好歹你也打完飯,一邊吃一邊等著夏青也行啊。你還等著夏青打完飯,然後你再去打飯?那這座位還能剩下嗎?你這不是給別人創造機會嗎?」
牛晨听見後,抬起頭說道,「我尋思著,在女人之前打飯,不禮貌。再說,我也沒想到夏青會允許那三個小子坐在那里。我原本以為,她會幫我佔座呢。」
「呸!你以為你幫別人佔座,別人就會幫你佔座?夏青是什麼身份」是那種幫人佔座的人嗎?」郝志超說道。
「那也不能允許那三個小子坐在那里啊,那明明是我佔的位置!」牛晨怨氣十足的說道,還在為那三個實習生佔了他的位置而耿耿于懷。
「我看吶」不是她允許那三個小子過去坐,而是她根本什麼都沒有說。那三個小子在問的時候」見到夏青沒有反應,以為默認了,所以就坐下了!就像牛晨你一樣,如果夏青自己一個人在吃飯,你過去坐在她身邊,她也一樣什麼都不會說的。這種情況,你也不是沒有經歷過,應該知道才對。都怪你腦子太笨,怨不得別人。」王文說道,,「你們看,現在那邊還只是那三個小子在說話,夏青什麼都沒有說。」
听見王文的話,其他三個人都看了過去,發現真的像王文說的那樣,只有那三個小子在說話,而無論那三個實習生說的多嗨,夏青都沒有反應,只是靜靜的吃著飯。
「王弄說的還真對,夏青確實沒有什麼反應,跟那三個實習生在一起,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郝志超說道。
「估計那三個小子都在拍馬屁,你看他們高興的樣子,也太假了吧?如果我是夏青,我也不鳥他們!」張繼超說道。
「這麼說,我還有希望?王哥,你說我現在用不用過去?反正夏青看起來對那三個小子很討厭。我現在過去,也算是英雄救美,說不定夏青還會感謝我呢。」原本消極的朱晨。眼珠子又亮了起來,彎著的腰板,此時也t ng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多了,也神經多了。
「有希望,但希望不大!」王文說道。
「為什麼?」牛晨問道。
「你和她接觸了那麼長時間,難道還不了解她的為人和x ng格?」王文說道,「難道你跟她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對你很熱情嗎?」
牛晨听見後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好像沒有過!」
「不是好像沒有過,是從來就沒有過!」王文看著牛晨說道」「也就是說,不管坐在她身邊的人是誰,她都不會去理會的。你跟她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她不說話。那三個實習生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也不理不睬的。別說是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就算是院長過去,你也不會看到熱情的!所以,你也別指望你過去把那三個實習生轟走,她就會感謝你,對你笑臉相對。別做夢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這里吃飯吧!」
「恩,我同意王文的話!」張繼超說道」「這個夏青,確實不好相處。平時對誰的態度都是冷冷的,一副高傲的模樣。對主任和那些女護士還成,對咱們這些年輕的男醫生,主動說話的時候都少,平時在走廊里面看見,也只是點一下頭。這個女人,不好相處啊。如果想要融化她,絕對不是一時能夠辦到的。牛晨,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別自己找罪受!這樣的女人,就算追到手帶回家了,你也肯定是受氣包的角s 。你說你一個好好的男人不當,當什麼受氣包啊。找個溫柔一點兒的女人多好。你好歹也是江北市最好的醫院的醫生,還愁找不到女人嘛?」張繼超開始開導起牛晨。
「恩,我覺得張哥的話說的有道理。那個夏青,確實不是咱們普通老百姓能夠消受的。如果以後娶回家,還不得像祖宗一樣供著?到底是娶老婆,還是認祖歸宗啊?」聳志超說道。
「可是,我也不能就這麼放棄吧?」牛晨有些不舍到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輸給了那三個實習生呢!」
「難道你沒有輸給他們嗎?」張繼超說道,「你現在連和夏青一起吃飯的機會都被那三個小子奪去了,你還想說什麼?」
「再說,人家整天在一起,在同一間辦公室,還在一起工作。你根本沒法跟人家比啊!」郝志超說道。
「最重要的是,你臉皮不夠厚,思想不夠積極,不是紳士,還總想在人家面前裝紳士。結果你紳士了,機會都讓其他人搶走了。你呀,還是沒有端正思想。如果你不把自己的認識提高上去,你就算天天跟她在一起吃飯,也沒有任何的希望!」王文說道。說實話,看見牛晨追求夏青,王文這個局外人都覺得累。所以王文決定,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好好勸勸牛晨,正好有張繼超和郝志超在,讓牛晨斷了這個念想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hu ?何況這支hu 滿身都是刺,而且還特別的ji o貴,弄回家了,養不了幾天,就得把人折騰死。男人追求女人,不是為了挑戰,也不是為了自虐。追求女人應該是快樂的,可是在牛晨身上,王文卻看不到這一點。
牛晨沒有說話,他拿著筷子,不停的攪拌著餐盤里面的飯菜,看起來是在仔細想著這件事。
「找女人,就要找個溫柔的。如果找個母老虎,那可是活受罪呦∼!」張繼超說道,「作為一個快要過來的過來人,我說的可都是金玉、良言∼!」
「如早……,!」牛晨看著周圍幾個人說道,「如果因為希望渺茫就放棄追求,那我是有點兒太衰了?」
「敢情你還不打算放棄啊!」張繼超說道,「你這不叫衰,你這叫有自知之明,不像那幾個人自不量力。草命先輩早已經為我們做出表率,在遇到強大的敵人的時候,要避其鋒芒,采用游擊戰的方式,瞄準小股敵人,伺機下手!對你這種初哥來說,夏青那樣的敵人太強大了,你沖上去,只能是自尋死路。所以,要尋找那些弱小一些敵人,殲滅她們。都是敵人,殲誰不是殲啊?如果你真的放不下,也可以慢慢的在殲滅弱小敵人的過程中汲取經驗和力量,等著慢慢的使自己強大起來,然後再去殲滅強大的敵人。對你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怎樣讓你自己告別初哥。男人,都是要一點一點進化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