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從外面傳來,不過,卻並沒有打斷王文跟夏青之間的決斗!也許是因為他們早就料到會有人來敲門,所以在听見敲門聲後,只是身體顫了一下,然後就恢復了正常。他們雖然都听到了敲門聲,但是誰也沒有去開門。因為身體的晃動,會不可避免的使眼球發生轉動,眼球的轉動會使視線產生變化,如果沒有控制好,那視線變動的人就變成了輸家。輸的人,就要在以後遇見贏的人時候停下腳步行禮問好,態度也要發自內心的恭敬才行。
所以,無論對王文還是對夏青來說,兩人都輸不起!因為他們都不想在以後的工作中,見到對方就停下腳步行禮問好。王文不想,夏青也不想。那或許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感到痛苦。
「砰砰砰nn!」
「進來n!」夏青大聲的說道,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見。
「彭彭n!」
房門從外面推了兩下,卻沒有被推開,而且轉動門鎖也沒有把房門打開,急的外面的人又開始敲門,並且喊出了聲音。
「青青,你在里面嗎?快開門啊n!」這是夏尚晨的聲音,听起來十分的焦急。盡管對方不斷的在推門,但房門就是不開。
夏青表情一僵,睜大眼楮看著王文,問道,「你把房門反鎖上了?」
「我?我坐在這里都沒有動。好像是你自己反鎖上的吧?」王文說道。
夏青听見後又是一愣,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自己剛才進來的時候把門反鎖上的。
不過那時,她是擔心有人突然進來,看見她厚著臉皮問王文問題,還有就是她不想讓外人看見王文擠兌她而她卻毫無抵抗之力的憋屈樣兒!可是現在,她沒想到,現在因鎖門而煩惱的人竟然會是她自己!
看見夏青臉s 變幻莫測的表情,王文的臉上又l 出了笑容「我很奇怪,你為什麼要把房門反鎖上,難道你想對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難道你有什麼不為認知的企圖?你,你太邪惡了!」
「你……!」夏青听見後,頓時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其實把門反鎖上的行為並沒有什麼,如果沒有人要進來誰也不會去管房門有沒有鎖上。但是現在,她的爸爸就在門外,如果不開門,事情就會變的更加的麻煩。
雖然夏青剛才在電話里面已經跟她的爸爸說了,要一個人過來,不能驚動其他人。但是現在,她的爸爸在外面又是敲門有是喊人的,豈不是把所有人都吸引過來了嗎?到時候,她的身份不就暴l 了嗎?
夏青現在急的,連臉s 都變了就跟燒紅了的烙鐵一樣。她很想立即過去開門,讓她的爸爸進來,但是,如果視線改變了,她以後見到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就要行禮問好。這對夏青來說,是一種恥辱。夏青現在是左右為難。動會讓事情變的更糟。不懂,同樣也會讓事情變的更糟。她真想使用忍者的分身術,那樣的話,她就可以一個分身在這里繼續跟王文決斗,另一個分身去開門。只可惜她不會!
「友情提醒一下!」王文看著夏青說道,「如果你再不去開門,你爸很可能會把這門砸開,把醫院所有的領導和心外科所有的醫生病人全都招來的。到了那個時候……後果你可要想清楚哦∼!」
王文的話,可謂是說到了夏青的痛處。她的身份暴l 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她的爸爸為了她,在中心醫院大鬧一場,而原因竟然是她正在跟王文,眉目傳情,沒時間理會她的爸爸。這種事,好說不好听!
想了想王文剛才說的那些話耳邊又傳來爸爸在外面的砸門聲,夏青心一橫,拼了。
夏青緩緩的站起身子,但是卻保持上半身不動,目光更是沒有離開過王文,她盡力的把一切行動的交給下半身,讓上半身,特別是眼楮,不要有任何的變化。
「你要干什麼?」王文看著樣子很奇怪的夏青問道。
「我去開門!」夏青一邊慢慢的向後移動,一邊說道。
「哦?戽我再友情提示一下。如果你後腦勺沒長眼楮,還要倒著走路,那你很容易被東西絆倒!」王文說道。
「哼,我才不呢……,哎呀∼!」
夏青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身後的椅子絆到了,整個人都後仰著摔在地上。
「哈哈,我贏了!」王文笑著站了起來,看著坐在是地上的夏青說道。他走到夏青的身邊。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俯視的看著夏青,說道……,記得。以後不管在哪里見到我,都要停下腳步,行禮問好。明白了嗎?」
「這次不算,這次不算!」夏青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拍著,一邊不服氣的王文說道。
「你說不算就不算?如果都像你這樣,輸了之後就說不算,那打賭還有什麼意思?那決斗還有什麼意思?」王文冷笑的看著夏青說道。因為王文比夏青個子高,所以就算夏青站了起來,王文一樣俯視著她!
「我……!」
「你不會是輸不起吧?你要是承認輸不起,那可以不算!」王文說道。
「誰,誰輸不起了?」夏青白了王文一眼,「只是你太卑鄙了而已!勝之不武!」
「這叫計謀。不過以你的智商,自然無法理解計謀這兩個字的含頭!」王文看著夏青說道,「不過,你只要記住,我贏了,你輸了,這就可以了!」
「你……!」
「還有,你要是再不開門,你爸真的會把這里拆了的!」王文提醒道,他已經感覺到整間辦公室都在晃動了,這夏尚晨還真夠執著的。在這一點,王文從夏青的身上也能夠看到,估計是祖傳的。
夏青听見後,這才想到現在不是跟王文斗嘴的時候,她趕緊走到門後,伸手把反鎖好門打開。
「 n!」
房門打開,外面已是人山人海,有醫生護士,還有病人。其中,院長齊德順的手中正拿著一把鑰匙,看來是正準備來開門。
也許外面的人也沒有想到房門會突然從里面打開,所以在看到突然打開的房門,還有站在門里面的夏青的時候,大家都是一愣。夏尚晨終究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頭腦還保持著清醒,他在自己的女兒的身上打量了一陣,發現女兒似乎並沒有收到井麼傷害,這才把提起來的心,放下了一些。不過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夏尚晨又向辦公室里面看了看,在看見王文之後,他的臉s 變了變,想到剛才和女兒通話時,話筒里面傳出來的那幾聲奇怪的聲音,他的臉s 就變的很難看了。畢竟,他走過來人,听到那些聲音,心里不由的會去多想。
有夏尚晨在,外面雖然有很多人,但誰也不敢亂說話。所以原本很吵很鬧的走廊,立即變的安靜下來。
一來,夏尚晨是副市長,有他在,還輪不到其他人說話。二來,夏尚晨和夏青是父女關系,這是屬于人家自己家的家務,外人不好去管。
看了一陣之後,夏尚晨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人說道,「大家都散了吧!」接著又向技術使了一個眼s ,秘書心領袖會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始了趕人的工作。
夏尚晨走進了辦公室,把房門關上,然後目光就開始在王文和夏青的身上來來回回的轉悠。在看了一會兒之後,沉聲說道,「說吧,你們剛才在屋子里面到底在干什麼?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也不開門?」
王文還像沒事人一樣,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爸,我不是說了嗎?沒什麼事!」夏青看著她的爸爸說道,帶著濃濃的幽怨的口氣。畢竟是因為對方的到來,才導致她輸了打賭輸了決斗的。
「沒什麼事?沒什麼事,你們在這里這麼長時間?」夏尚晨狠狠的瞪了夏青一眼,厲聲說道,「快說,否則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出去!」
王文听見後一愣,怎麼也把他算進去了呢?根本就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好不好。看來,什麼樣的女兒,什麼樣的爹。夏青蠻不講理,這夏尚晨也差不多。王文搖了搖頭,然後繼續看書。
夏青瞄子一眼王文,看見王文並沒有解釋的意思,看來只能靠她自己了。不過夏青卻發王文給恨上了,因為如果沒有對方的怪叫,她爸爸也不會又回到醫院,現在倒好,鬧的滿院皆知!都是他!夏青的心里恨恨的想到。
「爸,我知道你是怎樣想的,其實你誤會了!」夏青說道,接著,她就把剛才在辦公室里面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雖然感覺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可能很丟臉,但也沒有辦法,只能這樣的去解釋。否則,難道要在這里一直站著不成?
而且,還有一個更困難的問題在等著她。那就是︰以後見到王文到底該怎麼做呢?難道真要行禮問好?這,也太丟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