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月舞是木屬性靈根,木靈氣對身體有很好的修補作用,所以魏言將月舞救出兩個時辰後,她就悠悠轉醒,見了魏言,頓時委屈的大哭起來︰「言哥哥,月舞醒來的時候發現你不見了,以為你不要月舞了,後來一只奇怪的大蜘蛛將我拖到它的蛛網上,我以為我要死了,嗚嗚。」
看著小蘿莉哭的梨花帶雨,魏言趕緊將月舞摟在懷里,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月舞不怕,言哥哥就在這里,我是不會丟下你的。」
小蘿莉哭了一會總算止住了,從魏言懷里掙月兌出來,看到魏言旁邊的少年,好奇的問魏言︰「他是誰啊?」
魏言一愣,自己心思全在月舞身上,也忘了和少年交流,此刻放下心來,也是尷尬的問道︰「不好意思,我叫魏言,這是我妹妹月舞,我們就是天霞鎮的人,不是閣下是?」
這時月舞思維總算完全活絡過來,在魏言耳邊小聲說道︰「他和畫像上那人好像!」
少年淡淡一笑,說道︰「我叫文計生,來至紫霄城。」
「紫霄城?」月舞驚訝的反問︰「你是流符商會的人麼,難怪流符商會這麼大張旗鼓的找你。」紫霄城是流符商會總部所在,也是大陸十大主城之一,難怪月舞立馬就猜出了少年的身份。
「哦,他們這麼快就找到這里了?看來我還是小看了悠悠那丫頭啊,看來那件事我該早點辦完才行」少年听了月舞的話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知文兄弟有什麼事要辦,我們兄妹承蒙你相救,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盡管開口,我們必定盡力而為。」魏言說道。
為了表示對于魏言說的話的肯定,月舞也是重重點頭,強調道︰「絕不推辭」
文計行听了兩人的話沉吟一會,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在紫霄城的時候听朋友說他偶然在天霞河中發現一株熟的落生花,推測落生花這幾天就會成熟,可是他有事走不開,讓我過來幫他摘取。」
「落生花很重要麼,你居然不遠萬里來到這里就為了一株花?」月舞好奇的問道。
「落生花是煉制落生丹的主藥,而服用落生丹能夠打通全身經脈。」文計生解釋道。
符大陸並不是很多人都不能夠修煉,一些大家族為了自己家族的弟子能夠修煉會煉制那種能夠強行打通人體經脈的丹藥,落生丹就是其中之一,對于大家族來說,多一個能夠修煉的家族嫡系弟子對家族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所以這種丹藥對普通人來說沒都大用,但是大家族對落生花這種能夠煉制打通經脈的主要是十分看中的。
「不知落生花什麼時候成熟,我們兄妹兩個能幫上什麼忙?」魏言問道。
「想落生花這種天地靈藥都會有妖獸守護,那六臂水蛛便是這株落生花的守護妖獸,本來一只六臂水蛛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經過我這幾天的觀察,它將附近的低級妖獸全部收為自己的小弟,更派了一只二級低階的幽冥蟒日夜守護,我擔心我一對六臂水蛛動手,幽冥蟒會乘機毀掉落生花。」文計生仔細的解釋道。
魏言立刻就听出了文計生的用以,反問道︰「所以你想要我們幫你牽制住幽冥蟒?」
文計生不好意思的一笑,解釋道︰「本來憑你兩的修為是沒法對付幽冥蟒的,但是我有辦法短時間內提升你們的境界,讓你們足夠對付那妖獸。」
魏言,鐵月舞兩人互望一眼,見月舞點頭,魏言當即說道︰「你先前無條件的幫助我們,現在我們選擇無條件的相信你,一切听你安排。」
文計生听了大喜,說道︰「兩位幫我取得落生花我必將重謝二位。」本來落生花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重要東西,但是想到自己打的賭,那自己對這東西就勢在必得了。
「那倒不用,拿到落生花我們就算換了你的人情,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混跡官場的魏言不喜歡欠人人情,自然是希望早點行動。
「不著急,月舞姑娘剛剛醒來,先讓她休息一天,落生花正好明天成熟。」
「那好」魏言自然沒意見。隨後三人又商量了一下行動的細節,吃了晚餐後,各自養精蓄略起來。
第二天,文計生帶著魏言和月舞兩人再次來到六臂水蛛的巢旁,掏出兩顆白生生的丹藥分給兩人,說道︰「這引靈丹你們服下,能夠暫時提升你們一階的修為,切記只能維持半小時,你們必須在半小時內得到落生花。」
提升一階修為的話,魏言也只能達到赤級中期,月舞則剛好達到橙級前期。符大陸對于修為的看重要高于年齡,所以這次的主力其實是月舞,只是人家文計生不好意思說出來,怕魏言面子上過不去,再說看魏言兩人兄妹情深,肯定是不會允許八歲的月舞單獨行動的,索性也就什麼都不說,當然魏言是不會知道文計生的想法的。
文計生還是不放心,掏出兩張符交給月舞,囑咐道︰「鐵姑娘,這兩張橙級低階符一張用于攻擊,一張用于防御,還請見機行事。」隨後又掏出昨天那張符激發開來,將一柄青光閃閃的匕首交給魏言,說道︰「這把匕首還是先交給魏兄使用,一切小心。」
最後文計生掏出三張泛著金光的符一一激發,瞬間一個身穿金色甲冑,背生一雙黃金雙翅,手拿金色長戟的翩翩少年出現在魏言兩人面前。文計生雙翅一扇,向著六臂水蛛飛去。
絲毫不隱蔽身形的文計生立刻就引起了六臂水蛛的注意,水蛛一見文計生頓時暴躁起來,故技重施的吐出一根蛛絲想要纏住文計生,文計生冷哼一聲,朝長戟中輸入靈力,隨手一挑將蛛絲挑斷。隨後對著水蛛猛然一揮,長戟上一道戟影射出直取水珠。
戟影上強大的靈壓吹的水蛛螯腳上濃密的毛發亂顫,感受到戟影的威脅,六臂水蛛月復部一縮,接連吐出三張蛛網,將戟影層層攔截。縱使戟影飽含威能,無奈蛛網太過堅韌,最終還是將戟影攔截下來。
文計生冷哼一聲,雙翅一動飛向水蛛,手中長戟直指六臂水蛛尖細的腦袋,沒想卻合了水蛛的心意,文計生在空中它對他無可奈何,現在飛下來卻有辦法了。
水蛛見長戟戳向自己,舉起兩只粗壯的前螯死死抵住,月復部另外兩只卻詭異的伸出身體,變得比前螯還要長,乘文計生不注意抓向他的月復部,鋒利的指甲劃過金色的甲冑,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卻沒傷到文計生本人。
文計生嘿嘿一笑,一腳踹向一只螯腳,經過金色套裝和靈氣加持的一腳之力完全不亞于黃級體師的全力一擊,,直接將那只螯腳給攔腰踹斷,水蛛吃痛,兩只前螯不禁放開長戟。
得了機會,文計生手拿長戟舞出一個花樣,將纏繞金戟的螯毛給割斷,戟間乘機點在水蛛後背,無奈水蛛後背硬如龜殼,長戟只留下一個白點。
魏言兩人見文計生已經和六臂水蛛交手,不敢怠慢,向著瀑布下走去。瀑布下的水潭常年經強大的水流沖刷,早已不知多深,魏言兩人深吸一口氣鑽入水下,想著那落生花生長之處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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