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級符師帶人進來的時候,鐵月舞正在幫魏言包扎傷口,眾人看到鐵月舞的時候一愣,怎麼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小女娃出來?
魏言見眾人怒氣沖沖,禮貌的問道︰「不知諸位闖進我們帳篷所謂何事?」
橙級符師回過神來︰「沒想到是兩個乳臭的小毛孩喬裝打扮混進來了,我且問你你們,今晚的狼潮是否因你們而起?」
「前輩,話可不能這麼說,青鋒狼嗜血成性,先前我們解決的那只只不過是探路的,我們提前發現狼潮來襲,怎麼能怪我們呢?」雖然對方修為比自己高,但是魏言還是回答的不卑不亢,對方如果想動自己根本就不會和自己理論,他們現在忌憚流符商會的那名黃級符師,只要自己分析的在理,不管這群人信不信,只要江羽相信,自己和鐵月舞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我不管你說什麼,反正今天的事從你們兩個開始,我也不是要敲詐你們,你們只要賠償我那張符就行。不然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橙級符師開始以勢壓人。
魏言見對方要動手,連忙說到︰「先前江符師有言在先,所有損耗由流符商會負責,前輩卻來敲詐我們,是不是不太吧流符商會放在眼里了」
「敲詐你們?三頭蛇符的損失流符商會當然得賠償,不過你們今天害得我們提心吊膽,折騰了一晚,是不是也該有點付出」橙級符師說完就招呼自己身後幾個赤級後期的符師要強行對魏言他們搜身。
「救命啊!」突然,鐵月舞冷不丁的大喊一聲,少女清脆悅耳的聲音刺破黑夜中寂靜的營地。經過大戰剛剛休息的眾符師以為又有什麼妖獸來襲,連忙聚集過來。
江羽分開眾人來到魏言他們的帳篷,橙級符師見了確惡人先告狀︰「江符師,這兩個小子化妝混入我們隊伍,怕是有什麼不軌的企圖,剛才的狼潮就是他們引起的!」
江羽听了眉頭一皺。
從江羽一進來就時刻注意他表情的魏言見了心中一驚,流符商會這次秘密行動本來就是為了避免被敵對勢力探知,橙級符師的說法雖然強詞奪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江羽還是可能會就地解決掉魏言兩人。多年在政府部門模爬滾打的魏言早就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和隨機應變的本事,心念一轉之下,指著橙級符師說道︰「請江符師為我們做主,這人貪圖我妹妹的美色,想要強來,我妹妹不從,他之所言完全是血口噴人」
江羽听了魏言的話看向鐵月舞,鐵月舞則適時的擺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別看她只有八歲,但是樣子確實惹人憐愛,江羽見了也是神色一動。
魏言見了江羽的表情,心道有戲,乘熱打鐵到︰「我們兄妹倆三年前流落到此,生活一直潦倒,前幾天見流符商會招人,心想和你們這種大勢力進山應該沒什麼危險,加上報酬豐厚,可是我妹妹年紀實在太小,我不放心讓他一人留在天霞鎮,又怕你們不收,所以才會喬裝打扮報名,還請江符師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魏言一番話,明里是解釋自己二人為什喬裝打扮,暗地里則贊揚流符商會,哪有人不喜歡別人奉承自己的?
果然江羽听了魏言的話臉色完全緩和了下來,說道︰「我觀你們兩個修為這麼低,也不可能是奸細。倒是你妹妹,年紀輕輕就有了赤級後期的修為,絕對是千年難遇奠才,不知可有意願假如我流符商會?」原來江羽是看中了鐵月舞奠賦,像這種天才若是成長起來,對于一個大勢力來說意義不可估量。
魏言看向鐵月舞,後者則抓緊了他的手臂,輕微的搖搖頭,可是現在拒絕江羽明顯是很不明智的,所以魏言說道︰「能不能容我兄妹思考幾天?」
「可以」江羽回答的很干脆︰「天霞山對于你們來說太危險,越往深處我自己都自身難保,明天我安排你們下山,你們在天霞鎮等我,記住,流符商會不是什麼人都看得上的」江羽自信流符商會的威名會讓魏言兩人答應,所以他並沒有過分為難兩人。
為了表示對鐵月舞的誠意,江羽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將橙級符師一伙人趕出營地。這就是一個天才的意義。
天才在成長以前也許什麼都不是,但是大勢力看中的是他們的潛力,對于大勢力來說,靈石,功法,靈藥,符什麼都不缺,唯獨天才,可遇而不可求,只要加以悉心栽培,假以時日,待天才成長成一名青級符師,藍級符師,那麼他的作用將無可估量。這也是為什麼江羽見到鐵月舞以後無條件的相信他們的原因。
第二天,江羽安排了一名橙級符師和四名赤級後期的符師送他們回天霞鎮,不過臨走之時他在魏言體內中了陰陽符中的陰符,其用意魏言自然明白,誰也不想一塊璞玉不翼而飛。
可是那名橙級符師之時將魏言兩人送到望天口就再次帶著四名赤級符師進山去了,流符商會的懸賞擺在那里,誰也不想錯過,即使不能追上大部隊,只要手上有畫像,自己尋找也是一樣,雖然那樣危險了很多,可是在那樣的利益的下,誰還會去考慮?
魏言會!原本魏言經過三年的修煉小有成就,心中沾沾自喜,沒想到經過昨晚與妖狼爹身搏斗,雖然時間很短,但是還是讓魏言明白了自己的實力其實很差!魏言是一個理性的人,做什麼事都喜歡計劃好,三思而後行,這種人知道自己想要干什麼,清楚的了解自己的實力,不到萬不得已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魏言知道自己的真是實力後,自然不會傻到跑到天霞山去。
兩人在望天口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打算啟程天霞鎮。從天霞鎮到望天口,只有一條沿著山脊開闢的道路,山路兩邊是鐵鎖護欄,就像地球上的華山一樣,好在這一段路程並沒有什麼妖獸出沒。
兩人邊走邊聊,魏言問鐵月舞︰「昨天江羽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我不想去流符商會,流符商會總部距離這里太過遙遠,如果我去了那里,就再也見不到言哥哥和我大伯了」鐵月舞說道。
「你怎麼能這麼想,呆在天霞鎮只會埋沒了你,你看你一個赤級後期的符師連一只一級中階的妖獸都對付不了,要是你有足夠的符的話,怎麼會那麼狼狽?」魏言自然是希望鐵月舞去,只有那里才能給她。
「我不管,我就是不去,我不要離開言哥哥和大伯」鐵月舞卻是撒起嬌來,同時不自覺的纏緊了魏言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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