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乘著夜色回到宿舍,沙子嘯听到聲音從樓上下來,問道︰「昨天你去哪了?」
「你想不想鏟除鐵家?」魏言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什麼?‘沙子嘯以為自己听錯了,鐵家在沙城的實力還在沙家之上,即使自己想要滅掉鐵家,還是得掂量自己的實力。
「沒錯,鏟除鐵家」魏言肯定的說。他在路上已經想好辦法了,只要將鐵家用人體試符的事情揭露出來,就能扳倒鐵家。當即他將自己被被鐵家父子抓去試符的經過說了一變,當然隱藏了冰心符的事。同時分析了鐵家目前的形式,鐵離父子私自審訊自己,鐵家肯定不知道,只要自己「不小心」讓鐵家抓住,必然會遭到嚴刑拷打,自己死撐過去,必然又會成為黑水符的實驗對象,這時沙家帶人進來,證據確鑿之下,鐵家必然無可狡辯。
沙子嘯听了魏言的計劃也是心潮澎湃,如果真能將鐵家用人體試符的事情曝光,沙家自然能收獲不少好處,感到事情的重要性,沙子嘯說道︰「此事甚大,我要立刻趕回去和家族商量一下。」
沙子嘯連夜趕回鐵家,魏言盤膝坐到床上,按照《符師入門》上面的納氣功法開始修煉,絲絲靈氣從魏言的位中鑽入,順著經脈匯集到丹田之中,感覺是如此之好,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活力,感官變得敏銳。魏言這次被鐵離父子折磨的要死,沒想因禍得福,打通了全身位和經脈,意味著自己已經踏入符師的行列,只要自己集聚足夠的靈氣,就能夠催動符,想到這里魏言就激動不已,心中浮現出自己遨游天地,駕馭妖獸,翻天覆海的美好場景,心境一破,再也沒法修煉下去。
魏言的計劃帶給沙家足夠的震撼,兩個小時後,沙子嘯帶著兩個中年人回到宿舍,其中一人魏言認識,正是沙子嘯的二叔,經過沙子嘯的介紹,魏言知道另外一人是沙子嘯父親,也是當代沙家家主沙城武。
沙家一二把手深夜來訪,足見沙家對此事的重視,沙城武說道︰」小兄弟,你能把事情經過再說一次嗎?」事關重大,他不得不小心。
魏言當即將自己被抓到被逃的過程和自己的計劃描敘了一遍,沙城武听了點點頭︰「如果真如小兄弟所言,我們的確可以一舉擊垮鐵家,只不過小兄弟如果深入鐵家禁地,恐怕有生命危險啊!」
魏言听了一愣,沒想到沙家主還會關心自己的生死,不過這個問題他已經考慮過,他的身體經過黑水符的捶打,不僅通了全身筋脈,而且身體強度,力量都有所提升,自己能挨過鐵離父子的折磨,也就能挨過鐵家的折磨。一想到鐵離父子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恨不得原封退還,讓他們不得好死,當即說道︰「沙家主不必擔心我,我即便是死,也要拖著鐵家一起!」
沙城武神色奇異的看了魏言一眼,點點頭道︰「在下佩服小兄弟的魄力,那麼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怎麼樣?」
魏言表示自己沒意見。
沙城武掏出兩張符說道︰「這是子母陰陽符,一陰一陽,只要小兄弟拿著其中一張,我就能知道你在哪里。你帶著這張符先進去,我隨後帶人趕到,抓他們現形,怎麼樣?」
「居然有這種符」魏言驚奇道,這樣一來,他們就更好里應外合了。「我有個條件,你們必須幫我保下鐵家一個叫沙月舞的女孩。」一想到那個天真的小蘿莉,而自己現在的策劃必將讓他家破人亡,想到這里,魏言就一陣心酸。
「你是說鐵離那個天才女兒,據說五歲就打通全身經脈的沙月舞?沒問題!」沒想到那個小女孩的名氣這麼大,不過這對沙家來說不是什麼難事,所以沙城武很爽快的答應了。
商量完畢,四人兵分三路,沙子嘯去報告學校執法部,控制鐵家在書院的子弟,沙城武直奔城主府,讓城主府出面鏟除鐵家,魏言在沙子嘯二叔帶領下來到鐵家的勢力範圍。
鐵家家丁在巡視店鋪的時候抓住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一個眼尖的家丁當即認出那人是鐵家大力懸賞的魏言,眾人一陣歡喜,當即將魏言扭送到鐵家家主鐵淵面前。
鐵淵大喜,過了這麼多天,終于將魏言抓獲,前幾天听說這小子入了名揚書院,自己還費了許多心思要將他引誘出來,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自己送貨上門。當即將魏言關入密室,嚴刑拷打起來,沒想到這小子嘴硬,硬是不說,鐵淵沒轍,只好召集鐵家重要人物商討如何處置魏言。
鐵離看到鐵家密室內活生生的魏言,心下大驚,如果魏言將自己私下審訊他的事情抖露出來,只怕自己會吃不了兜著走。「必須盡快弄死這小子」所以一听到鐵淵詢問如何處置魏言的時候,當即出聲道︰「這小子嘴硬,不真給他點厲害悄悄怕是不會交代,不如讓他來試試黑水符的功用?」
「不可!‘當即有人反對︰「魏言事關冰心符的秘密,黑水符的功能尚不明了,萬一他試符死了,怎麼辦?」
「大長老不要忘了,鐵寒心和孫總管是死在幽魂溝之內的,如果這小子真的進過幽魂溝,那麼肯定不會輕易死去,如果沒去過,他怎麼會知道冰心符的下落?」鐵離狡辯道︰「再說,城主府對沙城管理這麼嚴格,想要找到一個人試符那是多麼難,眼下黑水符就快研制成型,就等著實驗他的作用了,這小子難道不是最好的人選?」
其它鐵家眾人听了鐵離的謬論居然紛紛點頭,鐵淵見此,也只好同意,吩咐道︰「來人,取將黑水符取來」
當即有人听了吩咐取來一個錦盒,鐵離走過去一把奪過,打開錦盒,三張冒著黑氣的符安靜瞪在那里,鐵離取出一張,遠遠的激發開來,控制著黑水符落在魏言身上。
無數黑氣從符中鑽出,無孔不入的鑽進魏言全身,那種火燒的將要窒息的感覺再次襲來,黑氣在魏言身體橫沖直撞,燒得經脈一陣扭曲,血液被蒸發排出體內,全身無處不在冒著黑煙。感覺慢慢的月兌離身體,魏言的意識再次陷入黑暗,丹田之中一張符被焚成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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