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心下一驚,原來丘遙子已經當上國師了?這下所有的謎團仿佛都解開了一般,丘遙子的為人以及他做下的惡行,實在是不敢讓人恭維。
七月沉吟一陣,沒有說話。
「小兄弟,有什麼問題嗎?」牧天見七月沉吟狀,當即問道。
「哦,沒事,我與師父深處深山,倒是不知道這國師叫丘遙子啊,不知這丘遙子如今是何實力?」七月一陣自嘲道。
「這個不大清楚,傳聞好像已經是元嬰大圓滿了。」牧天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
「哦」七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中想著這天下已經是讓這惡人當了道,那實力達到這個境界卻是沒有讓他意外,不過自己還是太弱小了啊。
「對了,我剛見老丈控得一手好雷,想跟老丈學習學習,不知可否?」七月突然笑著說道。
一時間,整個大廳的氣氛頓時凝固了,每一個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不善,死死地盯著七月。
「呵呵,我牧家的確是有一《控雷八法》,不過那是祖上傳下的東西,不外送啊。」牧天此刻臉上的笑容也是有些尷尬的道。
「眾位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想學習,並非強取你們傳世之寶,只借我看一眼便可,我就在府上看。如何?」七月看著這等不善的氛圍,連忙解釋道。
「我們如何能信你?」這時候,大廳之中突然冒出一句話,語氣極為的陰冷。
「你們自然可以不用信我,但是,你們與那所謂的東域梁子算是結下了,現在,只有我能庇護你們。」七月雲淡風輕的說道。
此話一出,整個廳堂鴉雀無聲,都各自眼神交流著。
「少俠此話當真?」牧天此刻露出別樣的眼神看著七月,稱呼也是有些改變,心中充滿了驚喜。
七月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好,就將雷法借你半月,不過這半月你都要在府上呆著。」牧天突然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長長稻了一口氣道。
「這是自然,我如若要外出,必定會將功法還與你!」七月頓時展顏一笑,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便去拿給少俠。」牧天起身朝著廳外走去。
「不必了,我等會還要出去,還是等會回來再給我吧。」七月微微罷手,滿臉笑容。
牧天見狀心生疑惑,眼神中露出一絲異色。眼前這個少年,既然這麼想要那功法,為何卻是這般不著急。
「現在你還是先跟我說說目前逍遙城的情況吧」七月自然是不著急,因為他能看出來,這牧天是說話算話的,既然答應了,肯定也不會食言。
「唔…」牧天緩緩坐下,沉吟一陣之後道︰「逍遙城內有三個高手,分別割據而佔,東寒妖,擅長冰系功法和合歡功,由于本身練就的功法屬于陰性,所以需要采陽補陰,弄得整個人男不男,女不女。而剛剛你殺的那個人,叫輝鳴,是寒妖最寵愛的男寵之一。」
七月听完,心中都是一涼,只听說過采陰補陽,居然還有這等邪說,真讓人惡心。
七月點了點頭,示意繼續之後,牧天又緩緩道來︰「北黑手,尹東成,擅長血魔手,以人血煉功,性格暴力殘忍,可是,腦子卻是有些愚笨。西知名,沒人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傳聞是某個大門派叛逃出來的,也有的人說是某個勢力安插的,實力比起兩人都是有些差距,不過那人心機很重,擅長使用一種音波功,手上拿著一把綠色的簫。但是因為寒妖和尹東成多年相斗,突然竄出這麼一個有心機的角色,誰也不願意去招惹。所以,西知名是他自己給自己封的,說與其他兩人並列。我們所處的地方,是南域,基本是一些貧民窟,比較窮,自然也是撈不著油水,其他三域根本不願意插手。」
「倒是很有意思的一個地方。」此時落羽饒有興致的說道。
七月沉吟一陣,心中也是有了一些計劃,這個西知命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好了,老丈,這個我知道了,我出去一陣,待會回來再將那控雷八法交與我,如何?」七月微微一笑,看著牧天。
牧天自然也只能是點點頭,旋即七月化作一道青色蓮花,消失在大廳,只看道虛幻的殘影。
廳中眾人見狀,都深吸一口涼氣,這身法真是太玄妙了!
轉瞬之間,七月再一次到了大街之上,四周探查一番,正如牧天所說,逍遙城的南域的確是沒有其他地方繁華,相對還是比較窮。
逛了一大圈,天色也是變得暗淡下來,此刻七月已經是逛到了東城,那一個個紅紅的燈籠,照亮了整個大街,來往的行人卻是並沒有因為天色入夜而變得稀少,反而是變得越發的多。
街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小吃,有中土的,有西域的,各種吆喝叫賣的聲音不絕于耳,好生熱鬧。
走了一大圈,一個大大的招牌尤其醒目,寒山酒館!
門口站著兩個少女,微笑甜美,著裝大方得體,進進出出的客人也是不少。
七月突然想起白天那刀疤臉約自己到這吃飯,七月沉思一陣,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一進酒館,各種拼酒吃肉的聲音充盈了七月的耳朵,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樓中樓的格局,寬約兩米的樓梯直通三樓,轉頭一看,右手邊有幾個身著紅裝的歌姬在那跳舞,個個生得都是極為美艷,卻是沒有客人敢動手動腳,十分規矩。
「哈哈,小兄弟,我就知道你會來!」
正當七月打探著四周的時候,一聲爽朗的笑聲從七月身後響起。
轉頭一看,不正是那刀疤男子馬三嗎?
「有白喝的酒自然是會來。」七月也是微微一笑。
「哈哈,兄弟為人爽快,我喜歡!」馬三朗聲一笑,拍了拍七月的肩膀,指著三樓便說道︰「走,我們去樓上的雅間,我早就訂好了!」
七月只是笑著沒有說話,也跟著馬三走到三樓,心中卻是想著這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走進三樓的雅間,七月便被那精致的裝修驚呆了,那屏風,床邊,那桌椅板凳手工都是極為精美的,雅間的四角都是各自裝了一盞明亮的燈。
「請!」馬三比了一個手勢,自己便先行入座,七月看了一眼四周裝修也跟著入座。
「來,小兄弟,這一杯酒我替兄弟們賠個不是,還請見諒!」一入座,馬三就連忙倒上酒,旋即自飲一杯。
七月微笑著看了一眼,自顧自得夾著菜便開始吃。
當!
突然,馬三半杯沒飲完,雅間的門就被重重顛開。
「老子都還沒來,你就喝上了?」
隔著屏風,不見其人,只聞其聲。
馬三被這一踢門,一大喊,頓時杯子都是掉在地上,臉色也是露出一絲恐懼,因為來人正是東域的二當家-輝影!
輝影一掌劈開屏風,那屏風瞬間化作兩半,露出一張鐵青的臉,掌中有著狂暴的真氣波動,惡狠狠的盯著七月。
馬三見狀,膽子都快嚇破了,連忙走到輝影身邊,道︰「二…二爺,我只是在這里跟朋友喝酒,沒做什麼壞事啊!」
「滾開!」
只听「轟」的一聲,那馬三便被輝影一掌直接轟出窗外,惡狠狠地盯著七月。
反觀七月,此刻依舊是自顧自的吃著酒菜,看都沒看他一眼,從那波動上能感受到輝影的實力也就是一個凝丹後期。
那輝影見七月理都不帶理他,心中也是充滿了疑惑,招來一個輕聲問道︰「是他嗎?」
那驚嚇的點了點頭。
「哼!小子,老子問你,是不是你殺了輝鳴!」輝影氣勢洶洶的問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七月依舊氣定神閑的吃著酒菜,沉聲答道。
「找死!」輝影听完,旋即身上滾滾的真氣一瞬間爆發出來,手中凝結著陰森幽寒的白色光亮,一掌橫飛過來。
「呵。」七月頓時冷笑出聲,右手微微一抬,一個黑色漩渦陡然在七月的手中凝結而成,一股強大的吸引力朝著輝影席卷而去。
輝影見狀,眼神中突然之間充滿恐懼,連忙收手欲逃,可是已經晚了。
七月猛的一發力,竟是硬生生的輝影吸了過了,手指狠狠地掐著他的脖子。
那群見狀,連忙四處逃散,看再也沒看輝影一眼,臉上都充滿了畏懼。
「你剛說,誰找死?」七月一手拿著酒杯,輕飲一口,淡淡的問道。
「我…我…找死」輝影頓時慌亂了,身子都是有些,道︰「大…大人,饒了我吧!」
「呵呵,饒了你?你打擾老子吃飯了你知道不知道?」七月頓時冷笑出聲,語氣森寒的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手指緩緩的用力,那輝影頓時面目扭曲,臉色變得慘白,褲襠之下有些不明液體流出。
「你敢!」
突然一聲暴喝自那虛空之中響起,那道聲音有些怪異,扯著一個尖尖的嗓子,就像一只公雞想打鳴卻又中氣不足,叫不出來一般,听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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