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象,戴上這三件首飾會帶來什麼。它們已經讓我經歷了太多的意外。
西風解下頸間的戒指,放到我的手心里。我是不是應該像圖中的女人一樣,戴上這三件首飾試試看?
西風與瀟漾一左一右地拉著我,我感覺得到他們傳遞而來的擔心,其實我也是一樣在期待,又在擔心接下來發生的事。
我將戒指慢慢地套在手上,很慢很慢,戒指終于套在手上了,不緊不松,好像定制一般。
現在我的身上有三件首飾,它們真是傳說中的玄音之鑰嗎?但是奇跡卻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都沒有。
玄音門還在那里,灰黑著一片。三件首飾也沒能發出奇導的光。我拿出匕首,想要割一道口子,也許再加些血就可以了?
西風卻按住了我的手︰「艾艾,你身上的傷口還不夠多嗎?」。
「也許只要一點血。」
「總之,今天不行。」西風有些霸道。
「不急在一時。」是瀟漾,「等你休養好一點,再開也不遲。而且我們還沒有充足的心理準備,迎接打開玄音門後的一切。還有,我總覺得還少些什麼。」
是的,其實我與瀟漾一樣,也覺著現在還少些什麼。
我們停下了手。我突然覺著好餓好餓。
「我餓了。」
「帶你吃東西。」
「這荒山野嶺。」
「你忘了,這里曾經是我的家。」
對呀,這里曾經是瀟漾的家呀。
我們又回到了瀟漾以前住的房子,這里讓我有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屋後有許多野果、野菜、番薯,瀟漾去摘了一些,西風不知從哪里弄來兩只小兔子。我本想讓西風放了它們,可一看,小兔子已經死了。
「你不吃點肉食,怎麼能恢復?」西風扒了兔皮,洗干淨了,開始燒兔肉。
「西風,你一個王爺,居然燒菜。」
「跟師父學的。在阿肯牧場的時候,我與莫赫孟輪流燒菜。」
應巴山的夕陽灑下一片金色的光,將山村房子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窩在小房的床上,突然很喜歡這個地方了。也許,來亞大陸原本就是我的家。
看到西風與瀟漾都平安著,真好。
我躺在小床上,隔著窗看著天上的星星。我總感覺來亞的天空比杭州要高上許多,星星也明亮許多。
睡不著,我從床上起來,走到窗邊。今夜沒有雨,但是將雙手伸在空氣中,被風吹著的感覺還是很清涼舒服的。
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是西風。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在我的窗前。
「艾艾,我說過你要好好休息。」
「你怎麼不睡?你到我窗前干嘛?」
「我怕有狼來。」西風翻身從窗子進屋,並抱緊我,「艾艾,我擔心你。」
「西風,你出去呀。我要睡覺了。」我使勁去推西風,卻被他抱得更緊︰「艾艾,在地下城,你跟著我跳下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那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候。」
「西風,不是的——」我想掙月兌他的懷抱,卻已被他一把抱起。
西風將我輕輕地放到床上,並躺到我的身邊。我想起身,卻被他按住了。
「你受傷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只是想在這里陪著你,看著你好好睡。」西風紫黑的眼眸里溫情脈脈。
「我不喜歡別人看著我睡。我也不習慣跟別人一個房間睡。」我掙扎著坐起來,「那你睡這里,我睡院子里。」
「艾艾——」西風一把抱住我,「為什麼?你這麼拒絕我。」西風的眼神在逐漸改變,「你還在想他嗎?為什麼他行,我就不行?」星光月色透過窗戶,西風的眼楮里有危險的紫光在閃動。
「啊——」我忍不住叫出了聲,西風的手不小心踫到了我的傷口。
「對不起,艾艾。我不是故意的。」西風慌忙放開手,他的眼楮也慢慢恢復清明。
西風截然不同的兩面總是令我措手不及。
「西風,你是怎樣從地下城出來的?」我的心里滿是疑問。
「你躺下來,閉上眼楮,我講給你听。」
我突然覺著西風有些像幼兒園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