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秦一飛看到我,拼命跑來,卻被關飲一記攻擊咒擊飛。
關飲的實力絕對不是秦一飛可以比擬的。
而下一著,關飲已運足全力,黑氣彌漫中,我知道他是要秦一飛命的。
「住手!」我攔在關飲面前,「如果你還想打開玄音門的話。」
我只有用自己去威脅他,我不能看著秦一飛死去。
「王妃!」秦一飛想上前拉開我。
「你不是他的對手,快走。離開這里,去找奇王吧。」
「秦一飛誓死保護王妃!」秦一飛發誓般地擋到我的面前。我的眼楮因這個年輕人的執著而紅了。
「砰」的一聲,秦一飛的身體如一片樹葉飄飛出去。
「秦一飛——」我拈起飛行咒,想要抓住這片零落的樹葉。
又是攻擊咒,漫天黑氣。關飲是要置在場的軍人于死地呀。而關飲的人也開始動手了,這些人手法利落,紅衣軍人很快落敗。待我抱起秦一飛時,關飲已經在最後一名士兵身上落下一擊。
秦一飛睜著眼楮,眼里有滿滿的不甘。我抬手撫上他的眼楮,腦里都是他的那句話——「秦一飛誓死效忠王妃」。
我沒有哭,但淚水卻不停地滑落。我拈起攻擊咒撲向關飲。有紅色的人影擋在我面前,是弄翠,她的利劍向我而來。
現在我不怕她,雖然明知她比我強,但是我的手上還留著秦一飛的血。
他是我在來亞大陸的朋友呀。
弄翠的劍在離我一米遠的距離停下,是關飲出的手。關飲繞過她,在我面前停下。
「我說過,只要你听話,我不會打你,更不會傷害你。」
關飲拉起我往玄音門走去。
而關夫人此刻正在玄音門前,她好像根本不關心這場打斗。
「玄音門,等待了這麼多年。現在,終于要打開了。玄音門——」她喃喃自語,看起來像個十足的瘋子。
關飲將我拉到玄音門前,舉起了刀︰「傳說玄音後人的血可以打開玄音門。我只割一道口子,你不會死的。」
我听到了刀劃開手臂的聲音,我的血流到玄音門上。灰黑色的門再一次炫動著紫藍的光。
這次如上次一樣,門還是沒能打開。
「怎麼回事?何姑,快將畫像拿來!」關夫人的手開始顫抖。
那位年長的婦人原來叫何姑。她拿來一個畫卷,鋪開。
我看到了畫中的女人,與我在地下城看到的畫像中的是同一個人,她的眉心有一顆痣。
「分明長成一樣,怎麼可能?不是說玄音後人的血可以打開玄音門嗎?」。關夫人的臉因激動而猙獰起來,「飲兒,放血!」
我知道關夫人所說放血的意思,我閉上了眼楮,終究,我還是要死在玄音門前嗎?
「不!母親,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放血!」關夫人的刀割在我的手臂上,這一次很深很痛。新鮮的血不停地滴到玄音門上,玄音門在不停地變幻著……關夫人又舉起了刀,這應該是第七刀了吧?
我的身體因失血而疲軟,我聞到了死亡的氣息。只是在這時,我是多麼希望再看到那雙紫黑的眼眸。
「母親!」是關飲,擋下了關夫人的刀,「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你沒看到玄音門變了六次色嗎?你父親說,玄音門開啟之法是玄音九變。玄音九變,一定是令玄音門變色九次。也許再加些血就能打開。」關夫人的刀這次是朝著我的前胸而來。
刀沒有貼上我的前胸。是關飲,擋住了他母親的刀。
「飲兒,你忘了當年我們是怎麼逃避追殺的?你忘了你父親為了玄音後人,是怎樣棄我們于不顧的?飲兒,你都忘了嗎?現在,你也要像你父親一樣,為了玄音後人,背叛我?」關夫人已經聲色俱厲。
「母親,我只是不忍心看她這樣死去。也許,玄音九變根本不是這意思。」
「沒有時間了。這里很快就會有其他人來,我們必須馬上打開玄音門。飲兒,難道你也像你父親一樣,喜歡上了玄音後人?」關夫人的眼楮變得犀利起來,是仇恨妒忌的犀利。
關夫人口中的那個玄音後人,會不會是我的母親?
關飲依舊擋在我面前︰「母親,再這樣流血,她會沒命的。也許,她不是我們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