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風十歲那年,凌柏來找他了。
那夜月色華美,他正獨自在小院里發呆。凌柏,那個從天而降的法師神一般地出現在他的面前。凌柏須發皆白,仍舊穿著五年前救他時的那樣的白衣。
白發的老人,白色的衣裳,只有一雙眼楮黑得透亮。凌柏說︰「承我衣缽,你將成為法武雙修的強者。」他卻說,父親自小就判定他不能學武。凌柏卻說,他天生奇骨,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必將是法武雙修的強者。
于是,十歲的西風跟著凌柏走了,到了阿肯牧場。此後五年,他一直跟著師傅練功,而與他一起學習的還有莫赫孟。
莫赫孟是早他十年入門的,但如凌柏所言,西風是天生奇才,僅用五年時間,他就完全承繼了師父的衣缽。
西風的實力,完全在莫赫孟之上。
凌柏已經很老很老了,有一百多歲了。逝世前,凌柏將西風師兄弟叫到床前︰「守護玄音之鑰是你們終身的使命,只有玄音後人出現,才能取出玄音之鑰。」凌柏將地下城的開啟令一分為二,交給他們師兄弟。
所以,他一直將莫赫孟當成師兄對待,但到頭來,他的師兄卻伙同他的親哥哥算計了他。
說到最後,西風是哽咽的,就像一頭受傷的小鹿。我輕輕地握住他的手,卻找不出什麼話可以安慰他。
「所以,艾艾,我現在只有你了。」西風輕輕抱住我。這一刻,我不忍心推開他。
此時的西風,就像一個受傷的孩子。
「那麼,這手鐲是怎麼回事?」我輕輕模著閃動著紫藍光的手鐲。
「這是我母妃的遺物。母妃收藏了不計其數的美玉。父王雖然待我冷淡,但母妃一直是疼我的。母妃死後,我只能睹物思親。這個手鐲是在母妃的衣櫃中找到的,包裝得很好,放在一個很隱秘的角落里。我想,母妃定是非常喜歡它的,就偷偷地拿走了。但這個手鐲,我從沒見母親戴過。我看了它十幾年,也從未有什麼異樣。現在想來,這手鐲定是有來頭的。」西風也輕輕模起了手鐲,「艾艾,它應該就是在等你來的。」
西風拿出匕首,他是打算去切開尸身了︰「艾艾,閉上眼楮,不要看了。」
「西風,我心跳得厲害。」我心里有一種危險臨近的感覺。
西風緊緊拉住我的手,將我拉到他的身後。匕首輕輕劃開了尸體,沒有血跡,也沒有預想中的異味。尸身的心髒上果然有東西,一枚戒指——與我的項鏈一樣的顏色。
就這樣嵌在男尸的心髒上面,說不出的詭異,卻透著一種深深的傷痛。
這個戒指是怎麼放進去的?我們沒有時間再想這個問題了,因為身邊響起了一個男聲。與我進地下城時听到的是同一個聲音,但男尸的嘴巴卻沒有動。
「你回來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取這把鑰匙的。你現在已經集齊這三把鑰匙,可以打開玄音門了,可以回去找他了。但是,這三把鑰匙相遇也將啟動我設置的地宮,從此我們一起長眠。千百年,我終將等著你。」
聲音過後,短暫的寧靜,卻傳來天塌地陷的聲音。四周一片黑暗,我唯一僅存的意識告訴我,我被埋了起來。
西奇,再見了!在意識僅存的那一刻,讓我無所顧忌地再想你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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