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到了阿肯牧場,這是一片美麗的草原,牧草豐盛。
我與疊納先後下了馬車,疊納恢復了一貫的端莊高貴。
「大妃跟你說了什麼?」西風輕輕拉起我的手,「艾艾,一路上我很擔心你。」
「就一些女人的話題。」我說。疊納說,玄音門的鑰匙就在阿肯牧場的狼窟之內。莫赫孟與西風各執有一半這個秘密場所的啟動令。
對不起,西風。從下車開始我就決定從你身上獲取這半個口令了。「大妃一直在夸你呢。」
「哦,夸我什麼?」
「體貼入微呀。」我轉頭對上西風的臉,展露一臉的笑意。
「艾艾,你笑起來真好看。」西風有些發呆,第二次說這樣的話了,「艾艾,你以後天天對我笑,好嗎?」。
「好。」我輕輕地回答,再次對著西風笑得甜甜的。原來有一天,我也是可以為了某一個目的而偽裝的。
「艾艾,大妃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就女人的話題呀。」我甩開西風的手,口氣卻是軟軟的。
「艾艾,我喜歡你這樣跟我說話。」
夜晚的篝火中,有琴師在彈奏,北狄的音樂粗獷簡單,就如這一望無際的草原。
音樂聲中,年輕的貴族們圍著篝火跳舞,疊桑與貝芨,妮娜與莫跡都拉著手在跳舞。就如西風所說,看著別人成雙成對也是一大樂事。
不停地有人向我敬酒,我心里有些煩,于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艾艾,不喝了。」西風奪過我的酒杯,一口悶下。
音樂暫停了,我的臉已經在發燒。
「西風,我唱歌給你听。」我拿起桌上的小刀,敲擊著杯子,哼唱起蘇軾的《水調歌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我先是輕輕地哼唱,但很快放開了歌喉。西風安靜地听我唱歌喉,很快,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听我唱歌。
曲畢,對上西風一臉的深情。在月光中,此時的西風與西奇很像很像。
「西——」我抬手欲撫上西風的臉。
「好!」金倫草原海季王爺的叫好聲打斷了我的喃語。
能不好嗎?蘇軾的詞呀。
「風王,小王喜詩詞,可否冒昧請求風王,讓王妃將這詞寫下,送與我高渠草原。」
「我也想要這詞。」妮娜跑到我跟前,拉起我的手,「風王妃,你教我唱,好嗎?」。
「好。」我怎可拒絕紫裳般可愛的妮娜?妮娜盤腿坐在我的身邊,跟著我一句一句唱起了《水調歌頭》,她的嗓音清亮高越,唱起《水調歌頭》另有一番韻味。
現在,我的心像天邊的雲一樣自由自在,盡管是在王宴之上。
我與妮娜靠在一起,仿佛回到了校園,與我的同學們在一起。
散席了,已到深夜了吧,我與西風回到帳篷。我與西風名義上是夫妻,所以疊納讓人安排的是一個帳篷。
西風從背後抱住了我︰「艾艾,以後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唱歌了,好嗎?我會妒忌的。以後,你只唱給我一個人听。」
「西風,玄音門的鑰匙在阿肯牧場嗎?」。
「你怎麼知道的?」
「瀟雨說的。」我又一次騙西風,我不能說是疊納告訴我的,「西風,我想要這把鑰匙,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找它的。」
「你想要,我拿給你。」西風緊緊抱住我,「況且我也想知道玄音門與我們之間有什麼聯系,還有,為什麼那麼多年我的夢里總會出現你。」
西風側過臉,開始親我的臉。
「西風,不要。」我使勁去推他。
「艾艾,你有一點喜歡我的對嗎?你已經開始喜歡我了,對嗎?」。西風吻上我的唇,並開始吮吸深入。
我本能地開始掙扎,使勁推他咬他,但突然我不能動了。
西風,又對我下咒了。
「他親你時,你也這樣對他?」西風的臉變得猙獰,他狠狠地拉起我的下巴,「在奇王府的時候,你們就住在一起,對不對?在理的海的時候,你們也住在一起,對不對?
西風居然知道理的海的事,這天下根本就沒有什麼秘密。
「艾艾,我們拜過堂的呀,你是我的妻子。」西風的聲音又變得輕柔,他抱起我,將我放到床上,並覆子,開始瘋狂地親吻我。他的手覆上了我的身體,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怎麼會是西風?怎麼可以是西風?我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西風突然停止了動作,盯著我的臉,並擦去我臉上的淚水︰「你就那討厭我?」
我又能動了,西風在離開之前解除了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