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艾,你醒了。」
我醒了,在西風的懷里,抬頭對上他的臉。
「放開我!」
「為什麼?你是我的妻子。」西風更緊地抱著我。
「放開我!」我開始用力掙扎,西風慢慢松開手,將我放到床上。
「秦一飛呢?」我強撐起身子。
「他傷不重。」
「我要見他。」
「好,但今天不行。等你再好一點,我會讓你看到活著的秦一飛。」
「西風,你與莫赫孟很熟!你能不能打听一下西奇的下落?」西風畢竟是西奇的弟弟,我將雪山上發生的事都告訴了西風,還有我與瀟漾怎樣來這里的,除了理的海及理的海的紫裳花。
西風听完這些很沉默,他沒有說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去打听西奇的事,但我相信血濃于水,無論他與西奇之間發生過什麼,但他們畢竟是兄弟呀。
而我,現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我的身體很快復原了,在我醒來後,我才知道,西風每日以真氣為我療傷,每日要一個時辰之久。我很自私地沒有拒絕,我真想快些好起來呀。
我想去找西奇,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為我的牽掛。
西風很少與我說話,每次療傷後,他就呆呆地在房間里坐一下,就走了。
西風沒有食言,在我身體基本痊愈時,讓我見到了秦一飛。
我居然住在北狄王庭,這更肯定了西風與莫赫孟的關系絕非一般。秦一飛被帶來時,除了看起來很髒,、身體沒什麼問題。西風沒有騙我,秦一飛那次受得傷不重。
「艾姑娘!總算見到您了。是末將沒用,護不了您。」秦一飛一見我,眼淚汪汪的,並跪到我的身前。
「秦一飛,快起來。」我拉起秦一飛,「快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一飛告訴我,那天我被西風抱著離開王帳,臨行前,西風跟莫赫孟說︰「留下這小子的命。」後來,莫赫孟讓人將他帶到地牢中,但安排了大夫來看他,有藥有食物,他就活過來了。
「是末將的錯,不該不听奇王的命令,讓您去冒險。」秦一飛又一次眼淚汪汪。
「時間到了。」有護衛進來,要帶走秦一飛。
「讓他留下。」我對護衛凶道。
「風王有令,見過之後即押回地牢。
「將我一起押去吧。」我不能讓我的朋友回到地牢去,那地方我呆過,不是活人能呆的。
「姑娘,這是風王的命令。」護衛氣勢弱下去了。
「艾姑娘,不可!」秦一飛轉身欲出去。
我卻喊住了他︰「秦一飛,你留在這里,我會覺著安全些。」
「是!」秦一飛應得很大聲,「末將誓死保護姑娘。」
我對著秦一飛笑了,這麼多天,我第一次笑了。
「既然你高興,就讓他留著。」是西風,他對護衛說,「帶他出去,讓他守衛帳外。」
「西奇有消息嗎?」。
「除了西奇,你還會關心誰?」
「還有瀟雨。」我說的是真話。
西風卻憤恨地轉身,「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別的男人!」
他掀帳離開。
我又看到了那個粗暴的西風。這幾天的溫和的西風難道又是幻象?
我該如何解開這一堆的迷團,況且現在的我根本沒有人身自由。西風禁止我出帳,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掀開帳門,往外看上兩眼。
秦一飛始終守在帳外,包括睡覺,也只是靠在帳門上眯一會。我想與他說說話,但一想到西風的臉,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我怕萬一西風生氣了,將秦一飛帶走,我連一張可以信任的面孔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