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巍峨的由冰雪雕成的宮殿,孤零零的立在一片白色的原野中。
「听風哥哥,你終于來了,雪兒給你準備了好東東哦!」女孩脆生生的聲音在宮殿內響起。
「哦?是什麼?」男子迎著聲音走了進去,順手將女孩抱在懷中。
「紅色的小可愛哦!听風哥哥一定會喜歡的。」女孩說著便將一個紅色的東西塞進了男子的口中,一臉的狡黠。「很好吃哦!」說著還不忘俏皮地眨了眨眼楮。
「啊——」那東西一入口,男子卻是痛苦至極。「雪兒你——竟是這般胡鬧!看我以後還疼不疼你了!」男子說完立刻就地坐了下來,盤膝運功。此時,他的臉色變得就像那煮熟的螃蟹一樣,要多紅有多紅。
「哈哈——哈哈——听風哥哥,你這個樣子可真可愛!」女孩竟是笑得一臉得意。同時也在心里暗暗地想著︰真該讓那些追求听風哥哥的人來看看他這般慫樣,到時候看還會有誰再喜歡他!如果能順利讓她們主動退卻的話,那听風哥哥可不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雖然她心中早就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听風哥哥只允許她一個人捉弄他,無論她做了什麼過分的、甚至是不可原諒的事情他都只會一個勁的寵她、放縱她。可她就是不安心,她害怕。害怕有一天听風哥哥會遇到他喜歡的人,若是那樣的話,他就不會再這麼寵愛自己了吧?他就會把他所有的好都給另外一個她了吧?每每想到這里,她的心就極端的不舒服。所以,她要趁著听風哥哥還願意疼她、寵她的時候,使勁的捉弄他。那樣,就算他以後喜歡上別人了,也不會那麼快就把自己忘了。所以,雖然她知道自己這一次做的確實是有些過分了,但她並不後悔。經過這次,大概听風哥哥永遠都不會忘記她了吧。
原來這丫頭不惜作弄那男子,竟是抱著這樣的念頭,薛芝晴不由得笑了。真是個可愛又讓人無奈的小家伙!不知為何,她竟能感知到這女孩的心中所想。但由于好奇心的驅使,她也沒有想太多。只是單純的想了解的更多一些,因此只是默默地看著。
「雪兒,你怎麼可以這般胡鬧?」男子經過一陣運功之後,臉色終于恢復了正常。想來那東西也是傷害極大的,不然他也用不著運功抵抗。
但顯然,女孩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讓他不得不對她進行一番說教。「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難不成你真當它是普通的辣椒?當成調料吃的?這可是千年才結一次的燃火椒,是用來驅寒馭火的,不是吃的!而你居然隨隨便便的就用來捉弄人!你可知道,若是法力稍微弱一點的,吃了這東西那是會死人的!」男子板著一張臉,厲聲喝道。
「你這不是沒事嘛?這麼凶干嘛?再說了,就是因為它特別我才把它獻給你的呀!你想呀,普通人連模它一下都是配不上的,更別說是用來惡作劇了?何況,我的听風哥哥才不會那麼弱呢,這等‘小辣椒’哪里能傷得到你啊?它對你來說,也就跟個普通的辣椒沒什麼區別的。」女孩眨巴著眼楮,故作認真地說道。認真地竟像在說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那男子的法術定當極其高深,薛芝晴推測到。因為她深深的感受到了那女孩眼中那種極其強烈且不加掩飾的崇拜。
「傻丫頭!」聞言,男子寵溺又無奈地敲了敲她的小腦袋。「下次不準再這樣了,知道嗎?」
「知道了,听風哥哥。」女孩歡快地笑了。她就知道听風哥哥是最寵她的,肯定舍不得過分責備她。听風哥哥還是愛自己的,這種感覺真好!
至于後來又發生了些什麼,薛芝晴就不知道了。因為,她迷迷糊糊地竟是又進入了深度睡眠。
薛芝晴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僵掉了,又酸又無力。她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被子。咦?什麼東西竟然敢壓著她?好沉啊!
「你醒了?」被她這麼一動,正壓在被子上的何洛晨揉了揉眼楮迷迷糊糊地問道。看樣子,竟是疲倦的很。
「呃••••••」難道他一直在這里守著自己?薛芝晴只覺得心里暖暖的,說不出的感動。可是何洛晨接下來的反應卻是讓她有種想沖過去捏死他的沖動。
只見他揉了揉眼楮道︰「我肯定又在做夢了吧,對,肯定是,又做夢了。」然後竟是又趴著睡了。
薛芝晴︰「••••••」
看著那趴在一旁的男子,薛芝晴真的是說不出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他就這麼靜靜地守在她的床邊,即便是在睡夢中眉頭也依舊是皺著,看起來很是擔心的模樣。他一定很在乎自己吧。再看他那下巴已經微微發青,竟是長出了胡茬,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俊美,反倒是給他平添了幾分成熟的氣息,也退卻了幾分他平時的張揚和古怪,是的,古怪。起碼薛芝晴是這麼認為的。難道一個經常莫名其妙就發火,甩手走人的人不是很古怪嗎?想到這里薛芝晴無奈地笑了笑。
她可還記得她第一次見他時候的模樣呢!那時候的他呀,真是要多囂張有多囂張啊!一腳就敢把老師踹飛了,而且只要報上他的大名,幾乎所有的校領導都恨不能找個地洞躲起來呢!那時候的他可是個小霸王呢!但是他對自己又是那般的不同,他懂得尊重自己,懂得征求自己的意見,還有他在無人的馬路上大聲地說出他對自己一見鐘情。
這麼想著,薛芝晴的心里竟是暖暖的,有種幸福的感覺。她不自覺得就輕輕地撫上了他的眉角,想為他撫平皺著的眉。誰知,竟是一個不防被何洛晨抬手揮開。
「誰呀?別鬧!我要等晴兒醒來。」何洛晨睡夢中的眉頭又蹙了蹙,似是很不耐煩。但落在薛芝晴的眼里卻是說不出的可愛。
「呵呵!呵呵~」真沒想到,何大少爺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有這麼可愛的一面。薛芝晴看見他這麼純真無害的樣子,真是說不出的愉悅,竟是笑出聲來。
「呃••••••」被她這麼一笑,何洛晨總算醒了。
「你••••••你醒了啊?」一睜眼便看到醒來的某女對著他婬笑,何洛晨竟是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是呀!」薛芝晴歡快地對他眨了眨眼楮。她還從沒見過這樣的何洛晨呢,呃,該怎麼說呢?就是••••••讓人禁不住有種想要逗弄他的沖動。
「你真的醒了!」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何洛晨真是說不出的激動。一把就將還在對著他眨眼楮的女子攬進了懷里。「晴兒,你真的醒了,真的醒了••••••」某男喃喃自語著,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是是是,我醒了,看把你急的。」看得出某男很激動,某女溫柔地撫了撫他的背,幫他鎮定。「真是,你可不可以輕一點啊?快喘不開氣了都••••••」某女極其無奈的陪著笑說道。她雖然愛極了他這個樣子,讓她有種強烈的存在感,但是也不能拿她的小命開玩笑啊!再被他這麼抱下去,她可就真要被勒死了。她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破壞氣氛的。
「呃••••••」何洛晨大囧,只覺得頭頂有一萬只烏鴉飛過。這個該死的女人是在笑話他嗎?「你是要我放開你嗎?」他咬牙切齒道。
「呃••••••」薛芝晴呆住。他又怎麼了?剛剛不還好好的嗎?誰又惹著他了?這麼凶做什麼?然而,她還沒轉過來的時候,某男已經用動作表明了一切。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薛芝晴的眼楮放大,再放大。他••••••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何洛晨才不管她怎麼想呢,他只知道這個女人害他這麼多天以來擔驚受怕的,現在居然一醒來就敢捉弄他,不給她嘗嘗厲害,她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以後管不了她,她還不反天了。他這麼想著,吻吮的也愈發的用了力氣,只恨不能將這個折磨人的小女子吞入月復中。
此時,薛芝晴的心里卻是涌上了異樣的感覺。天吶!何洛晨這家伙是在強吻她?那是不是說明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他真的很擔心自己?而且,經過上次在房頂的表白,他們現在應該算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了吧?一想到上次何洛晨從房頂一腳踏空的事情,薛芝晴就忍不住想大笑一場,可是無奈的是她的嘴被堵上了,而且某男似乎短時間內還並不打算放過她。
「喂!接吻的時候給我專心點。」見到某女似在走神,某男很不悅地提醒道。這該該死的女人,居然在自己吻她的時候走神,難道自己的吻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某男很是郁悶。由是在某女終于慶幸被放開,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刻,趴上去又是一陣狂吻。
某女在心中默默流淚,她還剛剛醒好不好?渾身又酸又軟,實在是沒有力氣。他這麼粗魯,莫非是還嫌自己不夠虛弱?這麼想著,眼楮一閉,竟是在接吻的時候又昏了過去。接吻也能被吻得昏過去的,她大概算是從古至今絕無僅有的一人了。
「晴兒,晴兒你怎麼了?」突然發現某女竟然昏了過去,何洛晨慌了,拼命地搖她。她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又昏過去了?何洛晨心里說不出的懊悔和自責,是不是自己剛剛太粗魯了?但是也沒听說接吻能把人吻昏過去的啊。
「別鬧!好吵!」被晃得幾欲吐出血來,薛芝晴無力地說道。她只覺得天旋地轉,暈的不行,大腦卡殼中。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這是什麼地方?薛芝晴只覺得被包裹在一團柔和的金光之中,四周都是奇奇怪怪的符號。她心內一驚,這該不會就是自己的識海吧?因為那些金色的符號看起來竟和緣渡那老頭畫的相差無幾,而據她的記憶所知,緣渡那老頭可是實實在在的把那些金色的符號拍入自己眉心之中的,那這想來就是自己的識海無疑了。想到這里,薛芝晴真是說不出的興奮,若她成功記住或者理解了這些符號,不就很快可以成為一個強大的女戰神了?
但是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了,她不認識這些符號啊!怎麼辦?薛芝晴真是說不出的郁悶。明明都到這一步了,人家什麼鋪墊都為她做好了,可偏偏遺漏了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不識字!呃,是她不認識這些符號。某女在心中狠狠地將某僧的祖宗十八代都照顧了一遍,丫的!他們是怎麼教導緣渡那老頭的?難道就不能寫個她認識的字符或者畫幅她看得懂的畫嗎?玩什麼神秘,搞得那麼深奧是想作死啊?但郁悶歸郁悶,首要的問題還是要先解決這些亂七八糟的、奇形怪狀的符號。怎麼辦呢?薛芝晴犯難了。
「用心去感受它們。」突然,何洛晨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溫柔地提醒道。
聞言,薛芝晴這才靜下心來,拋開所有雜念,用心去感受那些符號。剝離了外界的嘈雜干擾,她才發現,原來這些符號竟是活的。她能感受到它們的友好和和善,慢慢的她就和那些符號融成了一體。
似乎是得到了那些符號的認可,那些符號開始慢慢有序地涌進她的識海。隨著那些符號的涌入,她的腦海里開始出現一個個法訣,雪破、雪滅、雪嘯、雪隱、暗雪微影以及雪落狂風,最後還有一個她不知道是什麼,但竟也被吸收了。這些法訣一被吸收,薛芝晴只覺得渾身竟是說不出的舒服順暢,到處都是暖洋洋的,好舒服,不覺得竟又睡著了。
望著那睡得一臉安然的女子,何洛晨輕輕地為她擦了擦額頭的汗,一次性吸收這麼多法訣該是累了吧。不過看她沒事,他也總算是放心了。
「紅綺、綠翠,過來侍候小姐。本少爺先回去了,你們在這守著,她一醒就帶她去落塵閣用膳。」何洛晨輕聲對外面的兩人吩咐道,這才離開。
其實落塵閣與薛芝晴住的芝晴閣本就在一個院子里,相距不遠,只是何洛晨見她這麼長時間不醒,很是擔心,又怕別人守著會有疏忽,這才執意要守在一旁。現在這丫頭終于醒了,而且還吸收了那麼多法訣,想來是無礙了,他也該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薛芝晴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精神百倍,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小姐醒了,餓了吧?」一見薛芝晴醒來,紅綺和綠翠立馬上前問道。
「嗯,是有一點。」被紅綺和綠翠這麼一問,薛芝晴才感覺到真的餓了。剛才只顧著吸收了法訣興奮去了。「咦?你們少爺呢?」她四處看看,沒有發現何洛晨的身影,不由得疑惑地問道。她記得她之前醒的時候,他明明就守在身旁的,而且他還——強吻了自己來著。想到這里,薛芝晴不由得羞紅了臉。呀!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紅綺和綠翠剛想回答,卻听薛芝晴又道︰「算了,算了,不管他了。餓死我了,趕緊帶我吃飯去。」
「小姐別催,少爺早就吩咐過了,讓我們待您一醒來就帶您去落塵閣用膳。」看薛芝晴著急的一副小餓狼模樣,紅綺趕緊笑著說道。
「落塵閣?」那不是自己要和他一起用膳了?天吶!這怎麼可以?他之前才強吻了自己,自己再去他那吃飯,那該多尷尬呀!這麼想著,薛芝晴一擺手︰「不去,不去。干嘛吃個飯還要跑到他那去?我不去,我就要在這吃,哪也不去。」
「這••••••」沒想到薛芝晴會有這麼一出,綠翠為難地看向紅綺。
「小姐好端端的這又是做什麼?您以前不也都是在少爺那邊吃的嗎?雖說您來這里的天數不長,但我們也是看得出來您和少爺彼此都是有情誼的,怎麼現在好端端的您竟是不願意去少爺那邊用膳了呢?」紅綺一邊服侍薛芝晴穿衣,一邊不緊不慢的問道。
被紅綺這麼一問,薛芝晴又是一陣尷尬。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那什麼了?反正他們都已經互相表白過了,吻了一下也不算什麼吧?若是自己真的不去,那家伙反倒該是多想了。
「那就去吧,在哪里吃不是吃。」想通了之後,薛芝晴也不再扭捏了。反正早晚還是要見的。
「這才對嘛。」見薛芝晴似是又想通了什麼,紅綺也放下心來。可能小姐只是因為在床上躺得久了,剛起來心情不好吧。
「小姐,不是綠翠說您,您都不知道在您昏迷得這段時間我們少爺有多擔心。他愣是不吃不喝的在您旁邊守了月余,誰來勸都沒用。」見薛芝晴臉上有所緩和,綠翠趁機說道。這宋大小姐可是幾輩子修來的好福氣,居然能讓少爺這般待她,定得跟她說清楚才行,免得少爺的一番心思白花了人家都不知道。
「啊?你說什麼?」薛芝晴激動之下猛地一回頭,卻是不小心扯到了頭發。「呼——」這一扯,可是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小姐對不起,紅綺不是故意弄痛您的。」紅綺趕緊道歉道。
「沒事,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罷了,不關你的事。」听紅綺道歉,薛芝晴也是很不好意思,都怪她自己太激動了。真沒想到,自己居然一下子就暈了月余,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何洛晨那家伙居然就這麼不吃不喝的一直守在她身邊。難怪她之前醒來那家伙的舉動那麼反常呢,原來只是因為太關心自己了呀。想到這里,薛芝晴不禁開懷,笑了起來。
「小姐竟是魔障了不成?」見薛芝晴笑了,綠翠不禁又拿她打起趣來。「小姐現在知道少爺多關心您了吧?不是我們說您,遇到少爺您可真是撿到寶了。以後一定要好好待我們少爺才行。」
「就是,小姐可要好好待我們少爺才行。」紅綺也跟著附和道。
「少爺可真是神機妙算,這不?剛讓我們來叫,小姐果真已經起來了。」幾人正說著話,卻听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三句話不離對她們少爺的夸贊,除了黃珊那丫頭還有誰?
「小姐你可總算是醒了!」接著進來的還有藍夢。
「你們倒是都關心我,我昏迷的這些日子多虧你們照顧了。」一醒來就見他們一個個的都這麼關心自己,薛芝晴真是說不出的感動。
「小姐別忙著亂感謝,要感謝還是感謝我們少爺吧。您都不知道您昏迷的這段時間,我們少爺可對你看得緊著呢。不準任何人靠近,就他一人在里面默默的守著,這一守就是一個多月,除了之前見您醒來他才回房休息,在這其間可是一次房門都沒踏出過呢。」黃珊驕傲地說道。他們少爺啊,那真是又痴情又有愛心啊!
「嘎?」一個多月沒出去?就這麼看著自己?那••••••難道他不僅不吃不喝,難道竟是連澡也不洗?是了,她可還記得她之前醒的時候他胡茬還沒刮呢?但是他不講衛生也就罷了,可是她呢?難道他就這樣放任自己在床上躺了那麼久?也不給自己洗刷洗刷?這麼想著,薛芝晴立刻扯過自己的衣袖聞了聞。一個多月不洗澡,豈不是要臭了?
可是她聞了聞,沒有啊,自己身上挺清爽的呀!還有••••••她瞬間睜大了眼楮。這不是她那天的衣服吧?天吶!自己的衣服被換了,而且身上還是清爽的,那是不是說明——那家伙在她昏迷期間不僅給她換了衣服,甚至還幫她——洗了澡?
紅綺、綠翠、黃珊、藍夢四人見薛芝晴的臉色竟是在瞬間變了幾變,知她心中所想,但也並不道破。
「小姐怎麼了?不舒服嗎?」紅綺強忍著笑問道。
「啊?」薛芝晴卻被她問得一愣一愣的。這一會發生的事情太亂了,搞得她腦袋都餃接不過來了,思維跟不上了都。
「呀!小姐!你臉怎麼這麼紅?該不是發燒了吧?」綠翠也強忍著笑,做出很吃驚很擔心的樣子。
「天吶!小姐發燒了!我要告訴少爺去!」只有黃珊信以為真,不待薛芝晴反駁,竟已是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小姐不要擔心,少爺一來,保證人到病除。」黃珊也是故作安慰她道。
「呃••••••你們••••••」薛芝晴知她們在打趣她,但是又被她們堵得說不出話來,只好作罷。「你們怎麼都這麼貧?還不趕緊給本小姐梳妝打扮!」薛芝晴心下一惱,竟也端起了小姐的架子,但幾個丫鬟卻仍是渾然不覺。
「小姐這麼急著去見我們少爺啊?」綠翠開始公然揶揄道。
「那當然了,我們少爺那可是魅力無邊,追我們少爺的人可多了!」黃珊一如既往地驕傲地接道。
「追我們少爺的人再多也沒有小姐和我們少爺更加匹配啊!」就連一想穩重的紅綺也加入了她們的陣營。
薛芝晴︰「••••••」
听著那幾人的打趣,她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何洛晨那家伙驕傲又自大,狂妄又自戀,有什麼好的!
另一邊,落塵閣。
「少爺,少爺,不好了!不好了!」藍夢邊跑邊叫。
「藍夢姐姐怎麼了?」小環見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不解地問道。
「是啊,怎麼了?」幻兒也跟著問道。
「哎呀!先不跟你解釋了。少爺呢?少爺在不在?我有要事,十萬火急!必須馬上告訴少爺。」藍夢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
「什麼事情?怎麼這般冒冒失失的?」何洛晨聞聲走了出來。
「呀!少爺,您都不知道,小姐發燒了,燒得可厲害了!」藍夢一見何洛晨,立刻開始稟報。
「怎麼會發燒?」聞言,何洛晨先是有些緊張,但接著又很疑惑。按理說剛吸收了法訣的人該不會生病的呀。
「就是,哎呀,該怎麼說呢?就是小姐醒來听說少爺守在她身旁一個多月未曾離開,然後她就左聞聞衣服,又聞聞衣服的,然後臉就紅了,就燒了起來。」藍夢說完,期待的看著何洛晨。希望自家表達的足夠準確,好讓少爺真的相信小姐病了。
「是嗎?」聞言,何洛晨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但並不說破。「那還真是很嚴重了,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真的!少爺你真好!」藍夢開心地說道。她就知道少爺最好了。看吧,她一說少爺就相信了,這不就和她一起去看小姐了嗎?少爺那麼厲害,肯定到那一下就把小姐治好了。而且小姐也很溫和,對待她們也沒有架子,若是小姐能成為她們的少夫人該有多好啊?藍夢真是越想越開心。
她這麼想著,立刻跟在何洛晨身後,屁顛屁顛地向芝晴閣而去。少爺這麼關心小姐,小姐會不會一高興就以身相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