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薛芝晴只會一招‘花殺’,而她之前又並未接觸過任何法術,現在時間太緊,教太多她也消化不了,所以緣渡便先教她怎樣正確的使用那片花瓣,好讓她的招式不至于那麼單調,並且還能爆發出更大的威力。
「現在你身上的這片花瓣就相當于一件靈器,你試著感應一下,它是有思想的。」緣渡開始從最基本的教起。
「是的,我能夠感受到她是活的。她現在很安靜,就像一個熟睡的寶寶一般,我能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薛芝晴閉上眼楮用心地感受著指尖的動靜。
「不錯。」緣渡笑著點頭道。這丫頭領悟的很快。「現在你再嘗試著對它發出任何你認為它可能做到的指令。記住,是用你的精神力去感染它,讓它听從你散播在精神力中的意志,讓它明白你所想,就像你的下屬那般是為你命是從的。」
「起!」薛芝晴在心中默默念道。果然那花瓣真如她所想的那般從指間躍動出來。「哇!真的跳出來了唉!」看見緣渡說得果然有用,薛芝晴高興地說道。「飛!」她又在心里默念道。果然,那花瓣也真的飛了起來。經過兩次操作檢驗,這花瓣果然是遵從她的心中所想的。「師父,你好厲害啊!你是怎麼知道的?干嘛不早告訴我啊?我以前還以為她只能听從‘花殺’和‘隱’兩個指令呢,現在看來竟遠不止這些。」薛芝晴說著還連連對緣渡豎起大拇指,看得出來她真的很興奮。
「好了,先別高興了,我再教你另外兩招。」緣渡看薛芝晴一臉興奮樣,很是欣慰,微笑著對她說道。
「嗯?還有其它招數?」薛芝晴剛剛知道原來這花瓣還有這麼些她不知道的功能,不由得來了興趣,此時一听緣渡如此說,立馬迫不及待地問道。
「傻丫頭!」見狀,緣渡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然後才耐心地講解道︰「這件靈器共有三個厲害招數,分別是‘花飛’、‘花殺’和‘花雨’,而其中最霸道的便是這‘花殺’了,只是你並不懂的怎麼使用,所以才沒有發揮出它的真正威力。而‘花雨’則是攻擊面積最廣的一招,雖然不具有‘花殺’那麼大的殺傷力,但勝在可以大面積攻擊敵人。至于這‘花飛’嘛,只是一種象征著這花瓣主人身份的標志,不過釋放的時候也還是可以迷惑一下敵人的。再者還可以營造一種溫馨唯美的感覺,減少殺戮之氣。這一招象征著和平,當然女孩子用起來也比較美麗。這樣你就不用羨慕別人的出場方式是多麼的與眾不同了。」
「原來是這樣。」薛芝晴這才知道夏沐雪送她的這片花瓣是何等的不凡。只是沐雪她自己也不知道吧。想到這,薛芝晴不由得有些擔心。
「怎麼了?是我一次說了太多記不過來嗎?」看到薛芝晴微皺著眉,顯然是走神了,緣渡關切地問道。
「不是。」薛芝晴搖了搖頭。「只是我覺得沐雪雖然身為這花瓣的真正主人,卻對她沒有多少了解,有些擔心罷了。她這樣會不會很吃虧啊?」
「呵呵!先管好你自己吧。她厲害著呢,不用你擔心。」緣渡見薛芝晴竟是有些憂心,便盡量讓她放寬心。
「真的嗎?」听緣渡這麼一說,薛芝晴也稍稍放心了些。不知道為何,只要緣渡說什麼,她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去相信。
「那是當然。你那個朋友可不是一般人哦!」緣渡為薛芝晴能這麼信任他感到高興。
「听師父這麼說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薛芝晴追問道。看樣子緣渡是真的知道些。
「天機不可泄露!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她的世界不是該咱們插手的,你現在還沒必要知道這些。但你也盡可放心,你那朋友絕非池中之物。你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先跟我學點法術防身,以防萬一。」
「她的世界?難道她不屬于這個世界嗎?」薛芝晴還是不甘心,繼續追問道。
「那晴兒你呢?你現在是屬于人界還是屬于幽冥界?」緣渡反問道。
「我懂了。她可以屬于六界中的任何一界,就像我本以為自己屬于人界,卻突然又成了幽冥的黃泉之女一樣。其實屬于哪一界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換了個不同的生活環境罷了。」薛芝晴了然。
「不愧為我緣渡的徒弟,好樣的!」緣渡毫不吝嗇地贊揚道。「現在可以先放一放她的事,認真學習法術了吧?」
「嗯。」薛芝晴笑著點了點頭。至于夏沐雪的事,也不急在這一時,到她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而且听緣渡這麼說,起碼她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既然你已經能夠自如的與你的靈器溝通了,那麼現在就開始先學習最簡單的也是最能夠淨化心靈的‘花飛’吧。你用心想象無數片花瓣從天空飄落的場景,然後用精神力對你的靈器發出指令。」薛芝晴一點頭,緣渡便立馬認真地講解起來。
「好的,我試試。」薛芝晴說著便按緣渡所說的方法試了起來。
「記住,在釋放的時候一定要想著世間的美好之事,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降低殺戮之氣,才能起到淨化心靈的作用。」看著薛芝晴認真的照做,緣渡又叮囑道。
「花——飛——」薛芝晴閉著眼楮在心中默念道。但在念完之後又立馬睜開了雙眼,只是瞬間,眼楮里便有了別樣的神采。
哇!好漂亮哦!睜眼的瞬間,便見漫天的花朵飄飛,說不出的溫馨唯美,整顆心也跟著變得純淨了許多。薛芝晴心里是說不出的驕傲,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能釋放出這麼美的場景。這可比暗影的大鵬展翅和哥哥的曼珠沙華開路要更加的適合女孩子。
「傻丫頭!才這麼一招你就興奮成這樣了,還真是沒出息!」緣渡說的雖是奚落的話,但怎麼听著都是高興和寵溺。
「這說明師父教的好啊!」薛芝晴笑眯眯地說道。
「瞧你那傻樣!好了,現在該來學習‘花殺’了。」緣渡又是輕輕地敲了下她的小腦袋說道。
「師父說怎樣就怎樣!」薛芝晴調皮地沖緣渡吐了吐舌頭。
「你這丫頭!用心听了。」礙于時間有限,緣渡不再和她閑扯,繼續往下講。「看你之前對付妖刑天和黑暗擊凡組的眾人,想必你對于控制‘花殺’的殺傷力度是已經有所掌握的,所以我也不擔心你會因此而誤傷了別人。既如此,我現在就教你怎樣才能讓它爆發出最大的威力。你可要听仔細了。」他說著又看了看薛芝晴,忍不住提醒道。這丫頭,有時候就會走神。不過這次還好,倒是挺專心的。確定了薛芝晴有在認真听,緣渡這才又滿意地繼續往下說道︰「晴兒可知道攻擊別人最重要的是要講究什麼?」
「當然是快、準、狠了。」薛芝晴武俠小說看得多了,對這方面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不錯!」緣渡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花殺’也是,你下達精神指令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力集中,而且還要帶著相應的狠絕,務必做到快、準、狠、不拖沓。你試試看。」
薛芝晴依言試了,果然威力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對緣渡也愈發的佩服了。
「師父,我發現你簡直不是人!你知道的也太多了點吧!」薛芝晴咬牙切齒地贊嘆道。上天就是不公平啊,一個糟老頭子居然也可以知道這麼多!不過,她喜歡!嘻嘻!
「你這丫頭!」緣渡有些無奈。好吧,他承認自己不是人,但是听著還是感覺怪怪的。「下面是最後一招了,你可得用心了。這招因為涉及的面積比較廣,所以你必須得全身心地投入進去,而且這一招極費腦力,不是必要的情況下盡量不要用。」
「知道了。」薛芝晴自然知道其中的嚴重程度,乖巧地應了。
「還跟之前一樣,只是下達的指令變了。你去試試。」見薛芝晴應了,緣渡才幽幽的說道。
聞言,薛芝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現在真想大叫一聲︰「緣渡,你大爺的!」既然都一樣他干嘛不早說?害自己瞎緊張了一番,生怕听漏了。
「呵呵!趕緊試試吧。你還沒吃早飯呢,待會可就到婚禮舉辦時間了。」緣渡笑著提醒道。
「哼!」薛芝晴不屑地冷哼一聲。但是心里卻是不敢不屑的,畢竟緣渡提醒的那些都是關鍵,廢話還是真言她還是分得清的。因此,哼完之後便立刻摒除了雜念,認真地演練起來。
緣渡知她是听進去了,很是滿意。這丫頭還是和以前一樣,雖然貪玩,但還是分得出輕重的。
「花——雨——」朱唇輕啟,瞬間花雨紛紛而下,然這美麗的花雨不似之前的‘花飛’那般溫馨唯美,卻多了幾分凌厲的肅殺之氣。薛芝晴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其中凝聚的巨大力量,雖不如‘花殺’那般霸道,但波及面是絕對不會小的。現在若不是有緣渡老頭事先設了結界,只怕她周圍的一切都得被毀殆盡。
「漂亮!」見狀,緣渡滿意地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