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抓疼我了。」薛芝晴很生氣地說道。「就算你被貓妖強了,也不用把火都發到我身上吧?」現在他們已經走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小巷里,也不用怕被別人听去拿他們當瘋子了。
「你、說、什、麼?」何邪的臉瞬間黑了下去,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原來這個死女人竟是一直在思考這個麼?「你才被貓妖強了呢!你們全家都被貓妖強了!」這時的何邪是真的沒半點和諧的影子了,眼楮里都能噴出火來。
誰知薛芝晴竟還是那些極不自覺的女子中的奇女子,聞言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何邪,你好逗哦!真不知道你這樣算不算狗急跳牆啊?哪有這樣罵人的?哈哈!哈哈哈!現在的你可一點都不和諧哦,河蟹還差不多!哈哈!哈哈哈••••••」薛芝晴越笑越是夸張,最後實在是笑得肚子疼了,便捂著肚子靠在牆邊繼續笑。笑一會,歇一會。
「你——簡直不可理喻!」何邪則被氣得差點沒去撞牆。
「河蟹?這代號不錯。」恰在這時,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飄了過來。可不就是我們的何大少爺。
「咦?你怎麼來了。」薛芝晴終于止住了笑。他很可能就是自己夢中的那個白衣少年呢,這樣笑也太沒形象了。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沒有?她虛心地望向何洛晨,卻意外地發現了躺在他懷里的某貓。「咦?他怎麼在你懷里啊?」
「你說小乖?我的貓在我懷里有什麼不妥嗎?」何洛晨疑惑。他可是一听小乖呼救就趕來了,然後又立刻來找他們倆,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你是說••••••他是你的貓?」薛芝晴指著某貓艱難的問道。
某貓狠狠地睨了她一眼,白痴!若不是你,小爺我怎麼會這麼慘?然後又往何洛晨的懷里縮了縮,落塵少爺的懷抱好溫暖哦,但小乖還是覺得好委屈啊!
「嗯。」何洛晨點頭。
「天吶!」薛芝晴驚得嘴巴都能裝下一個拳頭了,然後又一臉復雜地看向何邪︰「河蟹同學,原來你不是被貓妖強了啊?那你怎麼不早說,害我誤會你這麼長時間啊!」某女那個心痛啊,被人欺騙的感覺可是一點都不好。其實人家何邪同學哪有欺騙她啊,一切都是她自己瞎想出來的好不好?
何洛晨︰驚訝!真是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邪兒被貓妖強了?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何洛晨緊張兮兮地問道。不可一世的表弟也有被人強的時候啊,可得打听清楚嘍。
「你!她蠢你也跟著蠢!你才被貓妖強了呢!哼!」何邪臭著一張臉說道。懶得和他們倆解釋,白痴!
「晴兒你看,表弟可是生氣了呢?你說你誤會人家什麼不好?這下可把人家得罪了吧。」何洛晨雖然嘴上責備著薛芝晴,但眉眼間卻是藏不住的笑意。看表弟吃癟,心情舒暢啊!
「我哪知道嘛?誰讓他不解釋清楚的?」薛芝晴還委屈著呢。
「小乖你說,到底怎麼回事啊?」何洛晨知道這兩家伙在鬧別扭,也問不出個什麼,只好詢問起小乖來。
小乖便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當然其間不可避免的多次遭到來自邪少的鄙視、憤怒和薛大小姐的警告、白眼,但是他可不怕,現在可是有落塵少爺給他撐腰呢。更何況他現在還是傷員,渾身上下都還疼著呢,落塵少爺肯定會更加疼惜他,將他保護的好好的。
何洛晨總算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這個丫頭啊!可真是個鬼靈精呢!以她的智商才不會這麼蠢呢,肯定是故意氣表弟的。她可精明著呢。
「你啊!你啊!」何洛晨寵溺地敲打了下薛芝晴的小腦袋。「玩夠了嗎?表弟的反應可還讓你滿意?」
「不錯,不錯!河蟹同學其實挺有意思的。呵呵!」薛芝晴笑道。在何洛晨面前可要乖點才行,說不準他就是她的白衣哥哥呢。
「你們兩個——」河蟹同學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丫頭是故意的,那他不是被她耍了一路?何邪那個氣憤啊!「哼!」他冷哼一聲,袖子一甩便瞬間沒了影蹤。再不走自己的老臉可往哪擱啊?居然被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耍了。這丫的就是一惡魔!
「鬼靈精!看——把我表弟得罪了吧。下次可不要再這麼淘氣了,看把邪兒氣的。」河蟹同學一走何洛晨便將某貓拋到了一邊,騰出手來將斜靠在牆上的某女拉了起來,然後順便在她的小鼻子上輕輕一刮,以示懲戒。
薛芝晴因為在牆上靠得久了,再加上又笑了那麼久,消耗了不少力氣,一個沒站穩便直接跌在了何洛晨身上。瞬間,只覺得溫熱清爽的氣息撲了個滿懷,有種蠱惑人心的魅力,心跳,突然漏掉了一拍。頓時,兩頰滾燙,幾乎整個臉蛋都快融化掉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靠在牆上這麼久腳都發軟了吧?」何洛晨柔聲問道。
「呃,沒••••••沒事。」薛芝晴的臉色更紅了。現在的她真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真沒出息!自己什麼時候竟也這般花痴了?「那個••••••何邪他真是你表弟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某女趕緊轉移話題。
「何邪?」何洛晨不解,他為什麼叫何邪呢?自己的名字取自緣何落塵,那他又是有什麼深意呢?
「他說他跟你姓。」薛芝晴適時地補充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何洛晨懂了。他其實並沒什麼深意,只是純粹的一個化名罷了。「他本來就叫邪兒。」
「那這只河蟹倒還是挺可愛的嘛,也不算全是騙我的。」薛芝晴很是滿意,她真的很喜歡和這小子相處呢。「那他姓什麼呢?」
「他復姓幽冥,單名一個邪字。」何洛晨也不打算瞞她,畢竟她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竟然有這種復姓,不過倒是挺霸氣的。幽冥邪,我喜歡!真沒想到那只笨河蟹居然還有個這麼好听的名字。」薛芝晴高興地說道。真好!她又多了一個朋友呢!
「你啊!你啊!趕緊走吧。你哥哥還在家等著我們呢。」何洛晨輕輕地揉了揉薛芝晴的頭發,然後便拉著她回家。
「唉,少爺。等等小乖啊!你們走得也太快了吧。」某貓在後面邊叫邊追,說不出的委屈。見色忘友的家伙!人家身上還有傷呢。
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身後那個落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