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天剛亮,薛母便早早的去菜市場買菜。還有幾天就中秋了,過了中秋女兒就要出遠門了,還真是有點舍不得呢。趁著她還在家,一定要給她好好補補身子才是。
因昨天與何洛晨聊到很晚,所以薛母買菜回來的時候薛芝晴還沒有起床。薛母也不打擾,她還要用心準備女兒的早餐呢,便興沖沖地鑽進了廚房。不知道今天緣渡大師還會不會來呢?不管他來不來,還是為他也準備幾道菜的好,不然到時候又得搞得手忙攪亂的,這麼想著她又在原先計劃好的菜中多加了幾道。
這頓飯薛母可是花足了心思,買菜用了近三個小時,燒菜又用了兩個多小時,都已經十點多了,還有一個湯沒燒呢。薛母也不著急,女兒昨天睡得晚,太早做好叫她起來吃飯的話反而會擾了她睡覺呢。她平時最愛喝紫菜蛋湯了,就燒個紫菜蛋湯好了。一拿定主意,薛母便開始準備材料了,雞蛋倒是還有,可是紫菜卻沒了,好在家門口不遠便有個超市,現在去買倒也方便,來回不過二十分鐘的事,薛母也不鎖門,便直接去了。如果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話,她肯定是寧願不燒湯也不會出去的,就算出去了也不會不鎖門的,可惜沒有如果。
「咚咚••••••咚咚••••••」薛芝晴本來已經醒了,只是還有些困倦,便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或者再睡個回籠覺什麼的,結果卻被這敲門聲擾得睡意全無了。
「誰呀?」一大清早地敲門,難道媽媽不在家嗎?媽媽在家的時候可是從不關門的。
「甄菩提在嗎?」薛芝晴剛披了件外套走到院子里,一個渾厚的男聲便從門外傳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媽媽不在,門沒鎖,您先進來吧。」甄菩提正是薛母的名字,因此薛芝晴客氣地回道。「您找我媽媽有什麼事嗎?」知道那人要進來,薛芝晴便走在前面為他引路,帶他去客廳。可當她在客廳門口停下轉過身來等他的時候,卻是徹底傻了眼。只能無奈地在心里偷偷抒發一下感慨︰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先是身穿袈裟的貨真價實的和尚緣渡,又有一襲白袍從天而降的帥哥何洛晨,現在又來個一襲青衫英俊偉岸的魅力大叔,薛芝晴真是不曉得自己該作何反應了。她真的很懷疑她的人生是不是正在進入古裝劇時代?而且還是一部沒有女性的古裝劇,當然她自己除外,如果她也算這古裝劇的一員的話。
「你是?」青衫男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對她很好奇。
「我是甄菩提的女兒薛芝晴,請問你是誰?為什麼來我家?找我媽媽有什麼事?」薛芝晴也是滿月復的疑問。
「薛芝晴?是姓薛麼?」青衫男子喃喃自語道。
「我叫薛芝晴,當然姓薛了,你這問題問得可真是奇怪。」薛芝晴笑著回道,這人對她的姓很感興趣呢。
「你既姓薛,可知薛宋是誰?」青衫男子又問。
「問這干嘛?」薛芝晴不想回答,媽媽听到是會難過的吧。
「我知道關于他的很多事情,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倒是可以和你說說。」青衫男子雖是笑得溫和,卻遮不住那一臉的威嚴,他的話想來也很有威信,讓人不由地想去相信。
「他是我爸爸。」薛芝晴想了想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畢竟她在夢里都想知道關于她那個從未見過面的爸爸的事呢。可是媽媽又不願和她說,鄰居也沒人知道,現在總算有個人願意主動和她說了,她當然想听。
「我••••••」
「你來干什麼?」那青衫男子剛要開口,卻被一個凌厲的聲音打斷。
「媽媽,你終于回來了。」看見薛母回來了,薛芝晴高興地說道︰「這個青衫大叔一來就要找你呢。」薛芝晴指著青衫男子說道。
「晴晴,沒你的事,你先吃飯去吧。菜都剛燒好沒多會,在櫥櫃里自己端。」
「哦。」大概媽媽有話和這位青衫大叔說吧,薛芝晴這麼想著便乖乖地去刷牙洗臉吃飯去了。真是丟人,這麼晚了才起,這下可真是被人家笑話了。但他究竟是誰啊?穿著和何洛晨一樣怪異,難怪媽媽見到何洛晨那一身白袍卻絲毫也不驚訝呢。他和媽媽到底是什麼關系?來找媽媽是有什麼事嗎?算了,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等他走了再問媽媽吧。
「你來干什麼?」薛芝晴一走,薛母便開始質問起來。
「為什麼不讓我說?」青衫男子沒有回答,只是想知道甄菩提剛剛為什麼不讓他說。
「她不是。」薛母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是什麼?」
「她不是你女兒。」
「可是她說她爸爸叫薛宋。」青衫男子不甘地說道。
「薛宋已經死了,不是嗎?」薛母冷冷地說道。
「菩提,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你明知道我當時不是有意瞞你的。」青衫男子激動地說道。
「你只要知道她不是你女兒就行了,你可以走了。」薛母已開始下逐客令了。
「甄菩提!你竟如此狠心嗎?」青衫男子強壓著憤怒說道︰「你不讓她認我是嗎?那好!我現在就將她帶走。」
「你果真一點都沒變,我說了她不是你的女兒,你沒有資格把她從我身邊帶走。我已經把甄兒給了你,你還想怎麼樣?再搶走我的女兒嗎?」薛母平靜地問道,卻止不住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的,我不是••••••」看見薛母哭了,青衫男子一下慌了,有點語無倫次起來。
「不是嗎?」薛母止了淚問道。
「嗯。」青衫男子肯定的點了點頭。
「既然不是,那你可以走了。」薛母不留任何情面地說道。「以後也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你究竟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青衫男子本來明亮的雙眼早已染上了濃濃的哀傷,失卻了往日的神采。
「那個地方出來的能是什麼好東西!」薛母很不耐煩地說道,雖然她的心里也很痛,真的很痛。
「你終究還是不願相信我。」青衫男子轉身離去,那悲傷落寞的背影刺痛了甄菩提的眼楮,還未到門口便消失不見了。
薛母終于還是忍不住大哭起來,因為她听到了他臨走時說的那句話。他說︰「菩提,我對你的心意從未改變,我和甄兒都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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