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既然隨便上小姐心甘情願讓本人亂來,那本人接下來做什麼事情,隨便上小姐可不能拒絕啊!」吳賴嘴角邊的邪笑更盛。
穗邊尚子媚眼如絲,整個人幾乎要掛在吳賴的身上了,口中膩聲說道︰「只要吳哥你喜歡,奴家自然是心甘情願,快來吧,奴家都等不及了,那邊便是奴家的臥室,你可以帶奴家到那里去!」
「哈哈,不用去那里,在這里就可以解決的!」吳賴哈哈一笑,一雙手臂已然抬了起來。
穗邊尚子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吳賴竟然開放到這種地步,竟然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和自己干那種事情,繼而嬌笑一聲道︰「吳哥你壞死了!只要吳哥你喜歡就行,要不奴家再叫幾個漂亮姑娘過來,一起來服侍吳哥!」
「就你一個夠了!」吳賴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感覺到穗邊尚子的縴手幾乎要滑到自己的要害之處,雖然對這個穗邊尚子很是不齒,但也開始有了反應,忽然一把抓住了穗邊尚子的頭發,狠狠地朝著擂台上摔了上去。
穗邊尚子哪里會防得住吳賴突然發難,再說了,憑借吳賴此時的身手,即便是提前有所準備,有如何能夠躲得過,被硬生生地拽著頭發凌空提起,然後騰雲駕霧一般,飛上了擂台,轟得一聲,重重地落在了擂台之上!
這一下,眾人頓時都懵了,本來以為這對男女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干出那苟且之事,卻是沒有料到,這個吳賴是亂來了,不過不是人們預料中的亂來,不過這樣一來,還真是夠亂來的,那名一個千嬌百媚的小娘們,就這樣被生生地扔出去了!
穗邊尚子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驚恐地看著吳賴,不知道吳賴突如其來這麼一下,是什麼意思,莫非這小子喜歡做那個之前,先折磨一下對方嗎?自己倭國這樣的變態可是不少,沒想到華夏也有啊!
吳賴卻是身子一縱,躍上擂台,已然立在穗邊尚子的身前。
穗邊尚子抬頭看到吳賴眼神里的殺氣,不由大驚,終于搞清楚,自己根本就沒有迷惑了對方,而對方根本就也沒有要和自己歡好的意思,很明顯,看這架勢,這是要取自己的性命啊!
「你要干什麼?」穗邊尚子終于惶恐起來,驚叫道。
吳賴臉沉似水,冷哼一聲道︰「干什麼?你說我要干什麼?呃,你不是要我亂來嗎?我這不是按照你說的,正在亂來嗎?」
吳賴說著,一腳踩在穗邊尚子那高聳的上,踩得穗邊尚子一聲慘叫,胸前的高聳差點兒沒被踩爆了!
吳賴卻是還不過癮,將那穗邊尚子一把揪了起來,左右開弓, 里啪啦就是一陣耳光,口中還惡狠狠地罵道︰「媽了個巴子,你們這些小鬼子,當年欺負我們不夠,到現在還惦記我們華夏的這點兒東西,你他媽的不知道嗎?我們華夏是你們倭人的祖宗,你們這些不肖子孫,不好好孝敬祖宗也就罷了,還要整天想法設法地偷祖宗的東西,老子雖然很討厭打女人,但是你們這些倭人也太不是人了!」
吳賴一邊罵著,一邊毫不留情地打著耳光,穗邊尚子被這一陣劈頭蓋臉的耳光打得都懵了,一張本來姣好漂亮的臉蛋,硬是被吳賴辣手摧花,打成了一顆豬頭!
本來在場的華夏人還覺得這樣打一個女人確實有些不大合適,可是听了吳賴口中的話,一個個都變得義憤填膺起來,說起來,華夏人最痛恨的應該就是倭人了,這些倭人當年便曾經大肆地侵略華夏,給華夏帶來了深重的災難,歷經八年方才把倭人趕出了華夏神州。
而華夏國作為泱泱大國,卻是有著虛懷若谷的胸懷,在幾年前倭人大地震中,出錢出力,救倭人于水火之中,盡顯大國風度,可是這些倭人明顯都是白眼狼,不僅不領情,而且還在謀劃華夏的海島,如今應州城發現的佛牙舍利子竟然也想陰謀奪取,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至于在場的少部分倭人,雖然很想從吳賴的手下將穗邊尚子救出來,可是卻懾于吳賴的手段,只能是一旁干看著,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那個牛二山此時倒是已經療傷完畢,但是不知道吳賴的深淺,雖然有心將自己的情婦救下,可猶豫著不敢出手,而且自己如今一個胳膊,只怕上去之後,討不了好。
穗邊尚子雖然被吳賴一陣耳光打得頭暈眼花,可是一則吳賴沒有下死手,二則這穗邊尚子本身功力也是不弱,所以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雖然不敢反抗,但是口中卻是大喊大叫起來︰「吳賴,停下,我有話說,你快住手,我有話說!」
「哼!說你妹呢說!」吳賴根本不听,又是一連十來個耳光方才隨手一扔,將穗邊尚子已然是從擂台上重重地摔了下去。
穗邊尚子被從擂台上扔了下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方才灰頭土臉地爬了起來,只是此刻的穗邊尚子莫說是有著傾倒眾生的魅力了,便是她的姘頭牛二山見了,也覺得面目可憎,有些倒胃口!
這穗邊尚子此時臉龐高高地腫了起來,本來明眸善睞的一雙大眼楮,被腫起來的臉擠得剩了一條縫,紅唇成了兩條香腸,頭發散亂地披散下來,宛若女鬼一般,身上的和服多處撕破,露出的肌膚卻是青紫一片,哪里還是誘人的滑若凝脂。
「吳賴,你敢殺我?」穗邊尚子狀若厲鬼,指著吳賴嘶聲說道。
吳賴一躍而下,立在穗邊尚子的身前,冷冷地說道︰「有何不敢?」
穗邊尚子很明顯感受到吳賴身上的殺氣,不由地退後一步,色厲內荏道︰「你若殺我,就不管你們的這些同胞了嗎?」
「什麼?」吳賴聞言愣了一下,頓時想起周圍的觀戰來賓都已經中了穗邊尚子下的劇毒,不由殺氣凜然,面帶狠戾之色道︰「你敢?若是在場之人有個閃失,你們在場的倭人全部要陪葬!」
穗邊尚子見到吳賴這般凶狠的樣子,一顆心卻是反而松了下來,只要這小子在意在場人的生死就行,這樣的話,自己才有活命的機會。
「只要你放了我們,我便答應為這些人解毒!」穗邊尚子急急地說道。
周圍眾人聞言,頓時將希冀的目光都投向了吳賴,雖然他們都覺得自己沒有權利要求吳賴給自己等人解毒的機會,可是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中的到底是什麼毒,能夠讓下毒的人去解的話,自然是百無一失。
吳賴自然也明白眾人的想法,其實他本意是想要除掉穗邊尚子,吳賴雖然沒有殺過人,但是不代表他不敢殺人,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更是懂得,這穗邊尚子雖然只是女流,但是很明顯心機深沉,做事狠辣,不是泛泛之輩,留著只能是個禍害。
至于周圍眾人的中毒,吳賴本來是想要用自己碧玉葫蘆的水,想必按照老綠所言,應該可以解除眾人身上的劇毒,只是這樣一來,自己的碧玉葫蘆勢必就在了世人眼前,這樣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吳賴在自己的實力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前,並不敢冒這個險!
「好,你解了毒,我自然便放你,但是你若是敢耍花樣的話,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吳賴冷冷地說道。
穗邊尚子微微地松了一口氣道︰「可萬一我解了毒,你又反悔了怎麼辦?」
吳賴聞言哈哈一笑道︰「我吳賴雖然無賴,但是一諾千金,說出來的話自然會算,不過,僅限于這一次,若是下回還敢來到華夏國圖謀不軌的話,我保證你有來無回!」
穗邊尚子聞言,這才放下了心,很顯然,這種情況之下,她也只能選擇相信!
在穗邊尚子的安排之下,很快便有人拿上了解藥,給每一個中毒的人都服用了下去,便是牛一山,吳賴也讓黃毛給牛一山將解藥送了過去,幫助牛一山服用下去。
半個小時之後,牛一山首先一聲長嘯,長身而起,對著吳賴點了點道︰「這位小兄弟,解藥是真的!」
吳賴自然相信牛一山的判斷,點了點頭,朝著穗邊尚子冷冷地說道︰「好了,你可以帶著你的人走了,立即離開華夏國,不然的話,下次見到沒有這麼順利離開了!」
穗邊尚子沒有答話,強忍著渾身帝痛,無比怨毒地看了吳賴一眼,心中暗暗發狠︰「吳賴,我穗邊尚子下次來華夏的時候,便是你小子的死期,我櫻花會在倭國何等地位,其實你小子能夠阻擋的!」
穗邊尚子自然不敢將這些話都說出口,默默地整理了一上的衣服,就要走出大廳,身後的一眾倭人都是跟著魚貫而出,而櫻花會中的華夏人成員卻是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們的家和根都在華夏,自然不可能跟著穗邊尚子到倭國去,再說了就是自己願意跟著走,人家帶不帶自己過去,還是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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