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趕車的阿朱臉色一怔,她當然听到了里面的聲音,知道阿碧和江帆沒有逃過這一劫,嘆了口氣.
阿朱並沒有停歇,反而更加拉扯起韁繩來,讓這馬車飛奔得越來越快了。
車內那一陣陣申吟越來越強烈,還帶著啪啪的響聲,似乎享受,又似乎極為痛苦。阿朱咬緊了紅潤的櫻唇,心里卻很是復雜。
江帆也沒有錯,畢竟這一次是慕容復陷害得他們。但是一想到江帆和阿碧發生了那樣的關系,阿朱心里就有些不爽。
阿朱心里一不爽,就只能發泄在馬車上。狠狠抽了幾下韁繩,這馬車就越來越快了。
但是隨著馬車的越來越顛簸,越來越快,里面的申吟卻更加強烈了起來。
江帆和阿碧已經換了幾個姿勢,這一次,卻是江帆跪在了阿碧的身後。
已經有了整整半個小時的交歡,阿碧體內的那股欲念也漸漸熄滅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清醒。
她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這時候木已成舟,兩人也沒有了回頭的可能。
雖然說這第一次有些怪,但好歹也是自己喜歡的人。只是要是害了江帆,反而是自己的錯了。
「阿碧,你好些了嗎?」
看到阿碧身體不再那麼滾燙了,臉色也不再那麼妖艷的紅潮了,江帆輕輕問道。
「恩,沒那麼難受了。」
阿碧輕柔的聲音傳了過來。此時趴在了馬車上,一絲不掛,她卻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後面那一下一下的撞擊,也讓阿碧有種崩潰的感覺。
欲癢蠱雖然奇癢劇毒,但是這解毒的過程中,所帶來的舒暢卻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好像經歷一次,就讓人覺得人生無憾了一般。
不過一想到自己剛才那麼發浪的模樣,阿碧就一陣羞澀,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那我要來了!」
江帆卻是有些忍不住了,猛地抱住了阿碧動作起來。
不一會兒,就涌了出去。
這種發泄一空的感覺,讓江帆舒服無比,整個人都有種釋放舒服的感覺,渾身無力。
而在這一刻,突然有什麼涼涼的東西一下子從那最關鍵的地方鑽了進來,進入到了江帆的身體內。
這股冰冷的東西一進入自己體內後,江帆心里一驚。
馬上沉下心神,在身體內尋找搜尋了起來。
但是江帆這一番尋找,那冰冷的東西一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內後,就好像變成了空氣一般,徹底消失不見了。
任憑江帆一寸一寸肌膚,一寸一寸筋骨地尋找著,可就是找不到。
「怎麼啦,江帆?」
這時候那滿臉嬌媚的阿碧回過頭來,一臉溫柔的看著江帆。
阿碧心里頭本來就對江帆有意,現在又和江帆發生了這樣親密的接觸,她心里卻也有些喜歡。
她一轉過身來,就抱住了江帆的手臂,那豐滿白皙的身子便貼在了江帆的身上。
「沒,沒事。」
江帆搖了搖頭。然後低頭吻住了阿碧紅潤的櫻唇,一陣男子的氣息撲來,阿碧也是閉上了眼楮,任憑江帆親吻著。江帆的舌頭探了進去,在阿碧那溫軟的小嘴里品嘗游走了一番,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好阿碧,我會對你負」
江帆剛想說話,嘴巴就被阿碧的手指捂住了。阿碧看著江帆,俏臉上微微有幾分歉意。
「別這樣說,江哥哥,是我害了你。現在都不知道你會怎麼樣。」
阿碧低著頭,咬著嘴唇,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這一次江帆和自己交歡,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蠱蟲。但是這蠱蟲肯定是到了江帆的身上了。阿碧此時臉上除了滿足還有內疚。
「沒關系。我先用內力看看能不能將蠱蟲給逼出來。阿碧,你先在旁邊呆著。」
江帆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盤腿坐了起來。
而阿碧連忙退到了一旁,撿起地上的衣服傳了起來,只是因為剛才太過瘋狂,她身上這一件羅裙也被撕裂了好幾個洞,不過穿在了此時嬌媚潮紅的她身上,卻更有種難言的楚楚動人。
江帆閉上眼楮,先是默默感受著整個身體內的變化,仔仔細細審視著自己的整個身體,一寸一寸肌膚,一寸一寸筋骨的搜尋著,想要找到那蠱蟲的下落。
但是無論江帆怎樣尋找,那蠱蟲就好像空氣一般,根本尋找不到。
江帆干脆放棄了尋找。
而這時候,一股雄渾的內力從丹田出發,向著全身所有經脈涌了過去,將經脈內一切廢氣雜志驅逐出去,應該也能夠逼出那只蠱蟲。
果然這一下,江帆就感覺到了一個無形無色的蟲子好像蜷縮在了經脈的某一個節點上。
江帆這內力涌了出去,想要驅逐他,誰知道這蠱蟲化成一陣氣體,竟然逆著這內力生長了起來。
一瞬間,剛開始的一片內力就被感染了,軟綿綿一片,竟然不听從江帆的號令了!
江帆心里一沉!沒有想到這欲癢蠱竟然會這麼厲害可怕!一下子就將自己的內力給感染了。
江帆不敢再用內力去逼出那欲癢蠱蟲了,因為越用內力逼,這蠱毒發作的就越快。
可是沒想到的是,感染了自己的內力後,那蠱蟲竟然一下子分裂成了兩個!
而且正在江帆的經脈里移動了起來,每到一處地方,江帆就感覺自己的內力被感染了,竟然不听自己使喚了!
「怎麼啦?江哥哥」
阿碧看向了江帆。看到江帆面色猙獰,青筋暴露,頓時間就有些擔憂了起來。
看模樣,似乎江帆也對付不了那蠱蟲之毒啊。
「沒事。」
江帆臉上強自露出一絲笑意。
這時候也不打坐了,站了起來。這他一站起來,就感覺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了地上。
內力被感染,體內使不出力氣,讓自己一個高手生生變成了一個廢人。這大概就是丁春秋和慕容復的目的所在吧。
好歹毒的蠱蟲!
江帆現在才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這蠱毒的厲害。
毒藥果然是厲害,就算是內力高強,也難以應對。
而心里更加堅定了對于那萬毒丹的必得之心。
任你武功再高,人有厲害毒藥,你也無法從容應對。這也是這萬毒教如此霸道的原因所在。
而在這時候,阿朱猛地一扯韁繩,馬車就停了下來。
然後,阿朱轉身來到了車內。
此時此刻的阿碧臉上還是一臉潮紅,沒有退散出去,衣裳凌亂,顯然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阿朱走了進來,阿碧更是羞紅的發燙。自己剛才叫的那麼大聲,恐怕都被姐姐听到了吧。真是讓人羞澀啊。
阿碧低著頭,看都不敢看阿朱了。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姐姐阿朱……
而江帆倒是神色平靜︰
「怎麼啦,阿朱。」
「丁春秋,慕容復,肯定在後面追過來。我們扔下馬車,走小路離開吧。」
阿朱看了看前面,兩條道路出現在了面前。
「好。」
江帆點了點頭。
雖然說蠱蟲和丁春秋之間有著隱秘的聯系,但是在馬車上也同時殘留著欲癢蠱的氣息。這樣分開,故作疑陣,或許能夠拖延一下時間。
隨後阿碧便扶著江帆下了馬車。江帆執意自己走,阿朱阿碧兩人只能跟在了後面。
下了馬車,阿朱一巴掌抽在了馬上面,那馬車馬上向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而江帆則帶著阿朱阿碧兩人向著另一條道路趕了過去。
「這欲癢蠱听說是丁春秋自己培育的蠱蟲,江湖上根本沒有對付的辦法。恐怕只有萬毒教的百毒丹才能解。」
阿朱走在了江帆旁邊,輕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怎麼辦啊?都怪我害了江哥哥。」
阿碧也能夠感覺到江帆身體有些虛弱,連忙自責了起來。要不是為了救自己,江帆也不會陷入這種境地了。
「可是百毒丹還有幾天才能拍賣。而丁春秋慕容復就追在後面啊。這」
阿碧越想越自責。都要哭出來了。
「別怕。我們先找一個地方再試試看有沒有辦法,將這欲癢蠱給逼迫出去。百毒丹未必是唯一的辦法。」
江帆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欲癢蠱,之所以難以對付,主要是因為他滋生在內力經脈之中。
不過對于純化內力,江帆卻有神丹。
冰雪神丹用來純化內力最適合不過了。用冰雪神丹,應該能夠將這欲癢蠱冰封,然後煉化出去。
江帆這樣一想,馬上加快了腳步,帶著阿朱阿碧向著偏僻的荒林中趕了過去。
趁著那欲癢蠱還沒有徹底發作,必須先盡快找一個安全地方隱藏起來才行。
否則被慕容復和丁春秋兩人追上來了,江帆自己倒是可以動用空間之門離開,但是卻阿朱阿碧兩人可見難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現在中了欲癢蠱毒的江帆,是萬萬不能夠和慕容復丁春秋硬踫硬的。
因為越是打斗,他的內力施展起來,恐怕還會感染更深。到時候,就真正回天無力了。
他姓命可以無憂,但是阿朱阿碧為了自己背叛了慕容復,絕對難以幸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