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槍就是這樣,剛開始可能沒什麼準頭。但是只要你堅持練習,有個一年半載就會有我水平的一半了。」
田妮說著坐到了一旁,拿起了一罐可樂喝了起來。她原本最喜歡的是喝牛女乃,但是不知道怎麼得最近卻開始喜歡上喝可樂了。喝了一口,這冰冰爽爽的感覺,還真是舒服。
田妮一邊喝著可樂,一邊看向了江帆。她當初練槍可是花費了好大的心血,練了足足三年,才有現在這樣的水平。江帆要想達到自己這樣的水平,恐怕還得花不少的時間。
江帆站在了靶子面前,雙手持槍,冷冷看向了靶心。
前幾槍只是熱身,好熟悉這槍的反沖力,增加手感。這一次,他是真正用心了!
冷冷瞄準了靶心後,江帆猛地扣動了手槍,轟的一聲,子彈飛了出去,噗的一下這一次竟然直接命中了紅心!
噗!
原本喝著可樂的田妮一口可樂都噴了出來,顯然是沒有料到江帆竟然這麼快打中了紅心!
運氣吧?
田妮瞪大了眼楮,然後搖了搖頭。自然是以為江帆只是運氣好。不然的話,初學者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打中紅心呢。她可是練了兩個月才第一次運氣打中了紅心呢!
江帆再次對準了紅心,這一次瞄準都沒超過一秒鐘,轟的又開出了一槍!
又是正中紅心!
彭!
江帆又開出一槍,還是命中了紅心!
這一次田妮是徹底驚呆住了,一次命中紅心,已經是了不得了,而這江帆竟然連續三次命中紅心,她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準頭!
要是第一次是運氣,可是連續三次說運氣那就完全不可能了!誰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啊!
「田妮,靶子太近了,能把靶子移到遠一點的地方去嗎?」
江帆手感熟悉了之後,技巧也更加嫻熟了。這開槍也並不是很難嘛。他力氣大,對肌肉身體的控制力很好,所以對于反沖力的控制是輕而易舉的。只要瞄準幾乎是百分百射中了。
「那再往後移二十米吧。」
田妮都驚呆住了,幫助江帆將靶子往後移動了二十米,然後站到了一旁,這時候仔細看著江帆射擊了。
彭!
彭!
彭!
江帆連續開了三槍。三枚子彈都命中紅心!
「江帆,你,你是不是以前玩過槍啊?」
田妮都有些驚呆了,看向了江帆道。如果不是以前玩過槍,根本不可能有這樣好的射擊手法啊。竟然百發百中,都可以稱為槍神了。一個初學者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水平?
「沒有。我是剛學的。這個靶場沒風,所以準頭好一點,有沒有環境惡劣一點的靶場,在這里練習,沒有實戰作用啊。」
江帆看向了田妮。實戰的時候,目標是運動的,而且天氣環境也不可能有這麼好。所以要換惡劣的環境,進行練習,才真正有意義!
玩槍並不算難事,在天龍世界里玩飛鏢,玩飛刀,又能做到百分百的,那才是真正水平。
「你別騙我了。你肯定以前學過槍,不然不可能有這樣的水平的。」
田妮雙目瞪著江帆。江帆明明槍擊水平這麼高,卻還要騙自己說要自己教他練槍,這不是忽悠自己嗎?
「真的沒有學過。這還是我第一次模槍呢。沒辦法,誰讓我天生悟姓高呢。」
江帆笑著道。其實來之前,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掌握射擊。只是早已經熟練凌波微步的他,對于身體的控制,對于周圍氣流的感悟能力遠超過別人。所以練起槍法來,當然是手到擒來了。
前面幾槍只是因為沒有踫過槍,不熟悉槍支才造成的偏差。現在已經熟練了,自然上手要比別人快很多。
「」
田妮只能一陣無語。
如果江帆只是一次練槍就練成了這樣的水平的話,那簡直秒殺世界第一射擊冠軍啊。讓她這種苦練三年的人情何以堪啊田妮很無語。
平靜無風的靶場已經不適合江帆了,兩人換了一個場地,來到了惡劣的靶場,換上了各種干擾。而江帆的表現更是讓田妮瞠目結舌。
剛開始的時候,因為風大,干擾大,江帆射偏了一槍。但是模清楚了周圍的氣流後,江帆簡直就堪比神槍手,百分百中,竟然沒有出錯過一次!
無論是加大風力干擾,還是移遠靶子距離,江帆每射一槍都是百發百中,甚至連瞄準都不需要瞄準一下!
站在一旁的田妮除了瞠目結舌就只有瞠目結舌。要知道在惡劣環境下的打靶比之于無風條件下,難度要大不知道多少倍!但是江帆還能夠做到百發百中,簡直就是逆天了!
練習了整整一個上午。對于這手槍射擊,江帆算是徹底嫻熟了,而在田妮的一片羨慕妒忌恨中,兩人向著一個餐飲店走了過去。
田妮是死活不相信江帆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掌握這麼嫻熟的射擊手法,一口咬定江帆本來就學過射擊,這一次是故意騙自己的。以這個理由,逼迫江帆請她吃東西。
其實從凌晨到警局錄筆錄,再到現在中午時分,兩人除了吃個早餐在警局眯一會兒後,就沒怎麼休息吃東西。這會兒,江帆也有些餓了。
帶著田妮來到了餐飲店,江帆給田妮點了一份紅燒牛肉,自己則點了一份豬蹄,又叫了兩份飲料,就坐在一起喝了起來。
期間兩人不斷交流著射擊技巧,江帆到底只是初次學射擊,在很多實戰方面沒有田妮那麼有經驗。而田妮也毫不保留的將自己這些經驗告訴江帆,一來二去,兩人談得倒是很歡。
餐飲店外,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男子帶著兩個小弟從餐飲店經過,目光卻不自覺落在了田妮的身上。當看到田妮和江帆在那里有說有笑,極其熟路熱情的模樣,這男子眸子里便有怒芒閃過。
隨後這黝黑男子帶著兩個小弟向著田妮江帆走了過來。
「這麼巧,田妮你也在這啊?」
這男子一臉笑**走向了田妮。而田妮和江帆的談話被打斷,抬起頭來,看到了這黝黑男子,田妮眉頭蹙起,然後點了點頭︰「是啊。路遠,你也在啊。這是我朋友江帆。這是路遠。」
田妮給江帆和路遠介紹了起來。
「你好,我是路遠,這里的射擊教練。」
路遠向著江帆伸出了手,一臉笑意的模樣。
江帆還以為這路遠是田妮的好朋友,也伸出了手,握住了路遠的手,誰知道剛一握住,這路遠就使出幾分力氣,狠狠向著江帆捏了下來!
路遠是這里的教練,父親更是這一個軍區的一位高管,他的體能很好,力氣很大,手里也給人一種粗糙的感覺,大力向著江帆握了過來,那眼楮看著江帆卻是始終帶笑,眯著眼楮,一副吃定了江帆的模樣,明顯不懷好意。
江帆先前沒有對著路遠戒備,被他用了幾分力氣,不過片刻就感覺到這路遠的敵意來。
不過好端端的,這路遠無冤無仇和自己作對干什麼?瞥了一眼旁邊的田妮,江帆就明白了個中原因。敢情這路遠當自己和田妮之間有曖昧啊!
「幸會,幸會,我剛來這里學射擊的,以後多多指教。」
江帆說著笑著,卻是不動聲色的將力氣給路遠還了回去。如果說路遠只是用了三分力氣的話,那麼江帆就用了六分。這勁力捏下去後,馬上這原本一臉得意勝券在握的路遠臉色就變了。顯然是沒想到自己這次竟然踫了一個硬茬!
他原本以為江帆好欺負,才動手腳的,誰知道卻踫到了一個難對付的。路遠臉色一下子綠了,這個時候當然不服輸,又馬上加大了幾分力氣!
路遠猛地加大幾分力氣,但是江帆那手就好像鋼鐵一般,反而更大的力氣加了上來,一下子一陣咯咯的骨骼摩擦聲就傳了過來!這路遠痛的都差點喊出聲來了!
而江帆看著這路遠始終是臉上帶笑,而在他面前,路遠已經是一臉漲紅,痛的臉都猙獰了起來,但是在田妮這樣一個女神面前,他又不好發作表現,只能夠也擠出滿臉的笑意,但是這越發使得他五官扭曲了起來,眉毛眼楮鼻子嘴巴都好像擠在了一起,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在一旁的田妮其實早就知道路遠會找江帆的茬,但是她偏偏在旁邊不說話不吭聲。因為江帆的力氣她是知道的。
這個路遠是一位軍長的兒子,仗著父親勢力大,可沒少做壞事,不知禍害了多少女孩。上一次在這里練槍的時候,就被他纏上了,花言巧語的讓人心煩,這一次遇到了江帆是他活該!
「呵呵,呵呵,好,以後我們一定好好切磋一下!」
這路遠被江帆捏的五個手指頭都要擠成一個了,十指連心,這種痛苦可想而知。他原本黝黑的臉,都已經漲紅成豬肝色了,連忙拍了拍江帆的肩膀,眼神里都帶著求饒的神情。
這一番懲罰,目的已經達到了,江帆也笑著松開了手。
「一定,一定。」
兩人一臉笑意,好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