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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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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旭柱說著,就上了樓,看到來支書陪著一些客人,當然包括了他凌會計,他是文官,不是武官,如果來支書有左膀右臂,他是右臂;左膀不是董旭柱,董旭柱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要是論分散力量,相互掣肘,來支書做得比較好,誰都不如他,他是一個懂得權術的人,並且運用嫻熟。

來支書看到了董旭柱,坐著沒動,凌會計打了招呼,繼續打牌,仿佛很瞧不起,實際上心里各有一本賬,都有個小九九,可以算計,表面上大家都好,實際上心里各自為政,都想為自己撈好處。

董旭柱不打牌,坐在旁邊看,這時候,他就是等著來支書問話,問一句答一句,不問就不答。

這麼一來,董旭柱就像空氣了,仿佛不存在,但是對來支書有需要,來支書也會利用他,讓他成為必不可少的人。哪怕是怕老婆的典範,也有可以利用的價值。他是武官,對農村來說,有時候暴力可以解決問題,當遇到那些不講道理的人的時候,就是這樣。

農村里有弟兄幾個的,就不用害怕,要打架,就一起打,拳頭多,別人就不敢欺負,即使不打,也會有壓力,給別人一種氣勢,就是要讓別人產生恐懼,方便統治,村干也就是這樣的一些人。當然,也有一些人,不合群,不拉幫結派,屬于中間派,听當家的話,說咬誰就咬誰,讓當家的來掌管村子的方向和命運。

來支書說︰「坐吧。坐著說話不累,你站著。我們都有壓力。」

「謝謝書記,我習慣了,坐著難受,不如站著,可以活動活動。比較自由。」董旭柱說。

「嗯,你說得對,你老婆肯定很高興吧,看到你這麼乖,應該打著燈籠都難找。」來支書說。

「你不清楚啊,我是上門女婿,處處都受氣。來書記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啊。」董旭柱說。

「這個和飽漢子、餓漢子有什麼關系?到了晚上不都是一樣的嗎?」來支書說。

來支書的話音一落,全場都爆笑開來,凌會計拿在手里的牌都沒拿穩,灑了一地。他趕緊彎腰去撿,好在他比較瘦削,靈活度較大。很快就將幾張牌撿了起來。

董旭柱也笑了,說︰「書記是老江湖了,非常了解,的確一樣。就像拉亮了燈,看人有美丑,等燈一滅,就沒什麼區別。」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大家就更加樂了,笑得更加厲害。董旭柱的意思,有了譏笑書記的嫌疑,不過,來支書非常大氣,根本沒有多想,他清楚,年輕的需要旺盛一些,懂得年輕人的心,自然會清楚這些事,原來是這麼回事,竟然裝糊涂,看來支書的眼楮,就清楚他在年輕的時候風流過,也算是帥鍋一個。

繼續打牌,這個東西可以拉近人和人之間的距離,還有一點,就是可以讓大家都明白在牌桌上有公平和正義,從這個方面來說,人們喜歡打牌和來賭,就是能找到這個興奮點,可以好好地享受一番,度過美好的時光,人生苦短,歡娛要及時,打牌是可以讓人快樂的東西,在沒有更好的消遣方式的情況下,這五十四張紙牌,或者一百單八將,可以給人以安慰,從國王到平民,都概莫能外。

他也听話,遵照來支書的吩咐,找個位置坐下,然後等飯好,上官來給董旭柱沏茶,順便給來支書他們添加開水,上官臉上有紗布,想笑,又不敢笑,這麼弄出個怪動作,還真好玩。

來支書問︰「你治療花了多少錢,上官?」

「我已經花了四百元,以後還要治療,需要花多少錢,就不知道了。」上官說。

「現在的醫藥費還不便宜啊。」來支書說。

「是啊,不過,誰都不想遇到這種事,花錢買罪受,這不是不願意的事麼?誰都清楚,他鮑國東有後台,有背景,誰都不敢惹。」上官說。

「不會吧,如果他犯了罪,一樣跑不了。這個人不足掛齒。」德志說。

有人說︰「好吧,我算弄清楚了,你是在懷疑村支書處事不公吧?」

大家一看,是凌會計,他說︰「好啊,好啊,我現在總算弄清楚了鮑國東為什麼膽子大了,敢情是來支書支持的,不是來支書,他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你在開玩笑吧,你沒發神經吧,你是哪一伙的?」縣里來的人說。

縣長已經走了,本來是要在松樹嶺酒樓吃飯的,臨時接到一個電話,說市里來人檢查工作,要他去陪,不得請假,他沒辦法,只好前往。他的想法好了簡單,就是把上面的關系搞好了就行,沒事,對于上面來的人,他不敢馬虎,總是認真對待。

他說了這話,來支書說︰「凌會計說的有理,不過,我申明一下啊,那個叫什麼來著,叫鮑國東的,我根本不認識,到柏松酒店吃飯,也沒見過的,不可能會支持他。」

縣里的來人是縣長助理,縣長去陪市里來的領導了,他代表縣長,接受村里的宴請,本來是工作餐的,也沒什麼稀奇之處,不過,他覺得松樹嶺酒樓有些霸道,好像除了這家酒樓,其他開館子的都該死,這樣一來,其實就是讓他們都清楚這個地方如果不是來支書的支持,什麼都不可能辦好。來支書說不認識鮑國東,就是不認識,認識也說不認識,沒有人,沒有證據表明認識,那就是不認識。

按照常理來推,廚師一般在基層默默無聞,在外面應酬的,往往是端盤子的和收銀的,一般來說,老板也會出現一會兒,只要是領導來,老板就要來陪陪說說話,開館子圖的是個人氣,門可羅雀的飯館,生意注定是蕭條的,不可能賺錢。

上官太強勢,直接將重點指向了鮑國東,因為這是切膚之痛,不能不報,而且要尋找機會來報,讓更多的人清楚,叛變的、以下犯上的,都該嚴懲不怠。

說到底,上官是老板,那個鮑國東就是伙計,在過去,也算是店小二,或者是跑腿的伙計,具有很強的人生依附關系,這麼一個人,在大家的談論話題中,一個小小的廚師,竟然讓這麼多人來予以關注,看來,做得還很到位。

飯好了,上官忍著痛,給大家跑上跑下的,端盤子遞水的,只是沒有笑,他一笑,臉就痛,這不是開玩笑的,的確就像手指頭里不小心扎了一根木屑,或者針頭戳進皮膚的時候,那種痛,其實很多人都有體會,這麼一個小小的東西在肉里,就感到不舒服,更何況臉被打得縫了好幾針,這里面存在的問題難道還會少嗎?

大家吃飯,因為店里人少,新來了一個幫工的,沒什麼經驗,也該上官走背運,總是著急,可惜又不能大聲說話,也不能嬉笑怒罵的,甚至連弄一個臉部的運動都顯得比較奢侈。

他見新來的服務員簡直像木頭,心里非常著急,但是,不能說什麼,臨時更換服務員,又有些趕不上趟,還是要手把手地教,不這樣,恐怕永遠都不會。

他只有多辛苦辛苦了,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都認為上官賺了錢,也就不會再說什麼,他賺錢,自己忍著疼痛,多跑跑路,也是應當的,不可能讓來支書和凌會計去幫他忙吧?

就是董旭柱,也不能幫他忙,哪怕董旭柱長得像個廚師或者是跑堂的,也不能插手松樹嶺酒樓的事務。這是原則問題,是有界限的,不能超越,只能觀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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