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常修在院落中充滿著復雜的心情等著,忽然就听到了賀宇飛的這嗓子,他心下一驚,剛想邁步要沖進房間內,但是又生生的止住了,不止是他就連看守這里的幾個融合期體修本也想沖進去看看,但是看到葉常修雖然面色不好看,但是並沒有進去,也就互相看了一眼,不再多事,只不過那眼神還是不住的朝著房間瞟去,他們好奇,房間內的一男一女到底在干些什麼……
賀宇飛看著低下了頭的葉穎,嘴角帶起了一絲譏諷,葉穎這種人別看她如此的耀眼,但同樣帶給她無限強大自信的同時,也將她的一部分內心想法遮擋了,他腦海中告訴著她不怕死,但是這一刻她的身體卻做出了另一個選擇.
「你們葉家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危機的地步,你救不救?」
賀宇飛看著她說道。
回答他的卻是葉穎的無聲,葉穎還是低著頭渀佛沒有听到一般,賀宇飛看的不由皺眉,心里直罵︰「死孩子」,他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反正葉常修抽的那號要是按每天八組的話,就算明天輪不上,他倒是一點都不著急。
兩人耗了將近半個小時左右,賀宇飛忽然冷哼一聲然後開門朝外走去,他剛才也思索了半天,對付這種問題孩子,必須還得給她點心里壓力,不然光誘惑怕是會生變。
而床上的葉穎听到開門聲後,這才抬起了頭,帶著怨毒的眼光看著門口的方向,臉上的冷意讓人看著就心生冰寒。
葉常修等待半天,見賀宇飛臉色淡淡的走了出來,不由忐忑的問道︰
「賀老弟,穎兒她?」
賀宇飛朝他微微笑了一下,對他道︰
「一切都在計劃當中,放心吧,不知葉震雷可知道葉家現狀和葉穎此事?」
葉常修听到賀宇飛這麼問,卻是一嘆,道︰
「他都知道的,我剛才也和他說了葉穎的事情,他也是非常驚訝,要不是比武場那邊離不開他,估計他早就要來看葉穎了。」
賀宇飛听後道︰
「那便好,你派人趕緊讓葉震雷來和葉穎說明白葉家現在的憂患。」
葉常修也不廢話,便對一旁的護衛說道︰
「趕緊去找震雷來這里見我。」
「是。」
旁邊一葉家護衛,抱拳應道,然後迅速向比武場方向跑去了。
「可是勸解穎兒有些難度?」
葉常修看到那護衛走後不由皺著眉問道賀宇飛。
賀宇飛道︰
「她自己然沒什麼難度,但是她身後的魔門有難度,剛才看她那表情我就知道曉之以理根本沒用,那就只能動之以情了,起碼讓她心里存著幾分壓力感,別到時候咱們和魔門談判時她在一邊多嘴。」
葉常修听後又將目光看向了木屋,隨後輕輕的嘆了一聲……
葉震雷來後,看到賀宇飛神情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對其恭敬的拱了拱手,而現在葉常修也不和他墨跡,便直接道明了,讓他來的意思,葉震雷听後雖然用不相信的眼光看了看賀宇飛,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再次對兩人抱了下拳,便走進了房間里。
不一會,里面就傳來了葉穎的哭聲,同時還有些葉震雷傷心的安慰聲,葉常修听後面色又是一陣悲涼,賀宇飛也听的老不舒服,說起來這葉震雷一家也是淒慘,只不過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他感觸兩下也就罷了,算起公平來,他在極欲之境中待的那些年才是不公平,他抱怨給誰听去?
又是一聲悉悉索索的哭泣聲,然後不多時就看到葉震雷紅著眼楮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對葉常修和賀宇飛一抱拳,對道︰
「我去比武場維持秩序去了。」
說完也不等兩人說話,便大步離去,看著葉震雷離去的背影葉常修又是一陣輕嘆,但是隨後又提起精神對賀宇飛說道︰
「賀老弟,事情應該辦妥了。」
賀宇飛咧嘴一笑說道︰
「放心吧,交給我。」
說完他再次推門而入,葉穎依舊坐在床上,但是高腫的臉頰卻已經平復了下去,臉上淚痕是一道道的,本來還在小聲抽泣著,看到來人是賀宇飛,被硬生生的止住了哭聲,臉上也恢復了冰冷,不看他也不理他。
賀宇飛再一次走到葉穎床邊,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心中感嘆,也還是個孩子嘛,看到父親訴苦這才正常,熟不知他自己也就是個孩子……
等著葉穎的抽泣聲完全消停了之後,他把桌子邊的木椅拖了過來,然後用精神力將門一關,把這件屋子的聲音一封鎖,看著她道︰
「葉家現在的危機你已經很清楚了,你恨我歸恨我,這葉家是你的家,你總不能不管吧?」
哪知那葉穎冷冷的看著自己說道︰
「我爺爺不是請了你這個大幫手嘛?你去參加年輕大比不就行了嘛,還要我去干嘛,再說我爺爺這麼听你的話,這要是修真大比結束後,以勾結魔門的罪過也會將我逐出葉家,要我幫你們,做夢!」
「呀哈?有意思!」
賀宇飛被氣笑了,這女孩真是如茅房的石頭,又臭又硬,其實賀宇飛想說,要是葉家真沒了,你連後悔都來不及,但是再想想說了這番話,估模著她也不明白,現在也沒時間讓她思考個十天八天的了,他便帶著冷笑看著她道︰
「怎麼難道你還想害死你父親不成?」
葉穎听到他這話,臉色瞬間大變,開口就罵道︰
「你放屁!!!」
「哼,如今葉家有難你不幫,到時候還不是變相的害死了葉家之人?你爺爺逃不過,你父親自然也逃不過,你到時候就是變相殺死所有葉家人的凶手。」
賀宇飛冷聲說道,他的話雖然說的有點夸張了,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詐唬葉穎這種再好不過了。
果然葉穎听到賀宇飛這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咬著牙也不說話,賀宇飛也不急就這麼等著她的回答。
許久之後葉穎一臉冷意的看著賀宇飛說道︰
「只要我出戰為葉家奪得前三的名次就行了嗎?」
听到葉穎的話,賀宇飛也沒多少意外,估計剛才葉震雷也和她說了這些,顯然他和葉常修想的一樣,認為只要堵住京城葉家的嘴便能僥幸逃這關了。
他看著葉穎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事情沒有你相信的那麼簡單,這次京城葉家看樣子是鐵了心的要吃定你們煙省葉家了,就算你能為葉家奪得前三都玄。」
葉穎一听臉色更寒了,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賀宇飛,顯然是不相信賀宇飛的話了,他也不氣,只是接著道︰
「不巧,煙省葉家外圍已經埋伏上了眾多京城葉家的人,這個消息我和你爺爺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的,你還覺得我之前的話是騙你嗎?」
葉穎一听微微露出詫異之色,然後又恢復了冷意說道︰
「你和我爺爺都沒法辦,和我說這些也是白說。
賀宇飛听葉穎這麼說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和她攤牌道︰
「我們想借助你身後的魔門力量來幫助葉家擺月兌這一難。」
「什麼???!!!」
葉穎听到賀宇飛這話,她腦袋完全迷糊了,所謂正邪不兩立,上一刻兩人還因為她和魔門有勾結所以才把她軟禁于此,下一刻卻是想借助魔門之力來擺月兌現狀,這前後的反差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賀宇飛一看葉穎這迷糊的樣子便知道這孩子腦袋里肯定還裝著什麼正邪不兩立的想法,雖然葉穎的想法不能說錯,但是有些時候以這個衡量一件事便不可行了,他看著葉穎說道︰
「現在形勢危急,所以需要你出面當給中間的傳話人,不知道你……」
「你做夢!」
賀宇飛還沒說完,便听到葉穎朝他憤憤不平道,她的內心現在已經憤怒到了極點,說軟禁就軟禁,說幫忙就要給你們幫忙?把我葉穎當什麼了?
「哼,就你那點小心思,只要你答應這件事,我便傳授你一門最適合純陰之體修煉的**,你自己考慮吧。」
賀宇飛此話一出,葉穎本來還堅定不移的目光立即出現了遲疑,內心中產生了掙扎,她和魔門有交集就是因為魔門的**強大,她想變強,她要當強者,而上次遇到賀宇飛傳授她的吸納天陽之氣的秘法,她也還一直記在心頭,她才一接觸便能感覺出哪秘術的不簡單。
看著葉穎咬牙堅持不斷的思索著,賀宇飛不由暗中撇了撇嘴,心中鄙視道,真墨跡,然後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一把伸手抓向了葉穎的胳膊,葉穎淬不及防之下被抓了個正著,她還未驚呼出聲,便感覺一股氣流從丹田內行起,然後快速的在她身體中行駛了一個小周天方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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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宇飛松開葉穎的胳膊,然後看著問道︰
「感覺如何?」
葉穎听賀宇飛這麼說,用牙齒咬著唇然後看著他說道︰
「好,我就答應為你們傳話,不過成與不成,你們不能在追究我練魔功這件事。」
賀宇飛一听笑了,嘴里說道︰
「那當然。」
不過他心里卻是想到︰
「感覺到這門**的吸納天地之力的速度,我就不信你不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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