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靜中蘊含著躁動緊張溫馨扭捏興奮……
李承訓雖知竇紅娘對自己有意但他貪得無厭想得齊人之福也不知道她肯是不肯畢竟自己的臉面已經拉下還真怕對方拒絕但若是被紅娘拒絕或許也還是件好事至少他不用再背負那麼多情債可他轉念捫心自問心中還真是舍不得這樣巾幗不讓須眉的女漢字嫁給別人
一直一來他始終是這樣處于矛盾之中如今能在臨死之前把這些事情都抖落清楚而不再為此事糾結也算是一種福氣
見竇紅娘始終不說話急得無憂一直在拉扯她的手臂
又停了好半天竇紅娘終于聲若蚊妠的說出這三個字來「我願意」
李承訓終于可以松口氣了如今一切都已挑明他反倒感到輕松不少「雪兒」他又對夏雪兒問道︰「你還願意嫁給我李承訓嗎」
「我願意」夏雪兒可沒有半分耽擱搶答似地答應了這可是她等待好久的承諾說完之後有激動得抽噎起來
無憂在二人中間的牢房原本身子在竇紅娘這側見夏雪兒哭個沒完覺得自己不該有所偏頗便放開竇紅娘的手模索著身前的鐵柵欄移動到夏雪兒這側拉住她的手
她沒有說話其實她心里並不好受自己的相公平白無故又分給兩個女人小丫頭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可想想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再說他們都命在頃刻何必再計較這些呢
听到二女的答復李承訓漲紅著面皮繼續說道︰「阿大為我們唱禮」
「門主我我不會」阿大經過幾人的鬧騰心緒稍好
「就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便好」李承訓難得苦中作樂心情大好
古代女子最重禮儀都講究個明媒正娶若不行禮她們便算不得他的妻子眼見他們是沒有機會出去舉行盛大婚禮了也只能從簡
「哦」阿大也不含糊「一拜天地」她這邊高聲喊了起來
李承訓、竇紅娘、夏雪兒聞言相繼跪倒在漆黑的監牢中也辨不得方向總之都是懷著禮誠之心一絲不苟地伏地叩首再伏地再叩首
婚禮的形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對待婚姻的態度彼此間對愛人的真誠與喜愛
「二拜高堂」阿大停了一會兒又喊一聲
這下幾個人都懵了該向哪拜但僅僅是片刻的遲疑他們便各自選擇了不同的方向
李承訓拜的是天地俗話說父天母地天地即是父母他穿越前的父母在另一個空間當代的父母已經作古這都是天意弄人他不向天拜向誰拜
竇紅娘與李承訓一般也是原地跪拜意為跪拜自己的父母的在天之靈不過方向選擇的是向南意為當年自己的父親縱橫馳騁的河北道
夏雪兒的選擇便簡單多了自己父母的居所自己從小出生的地方洛陽的方向
「夫妻對拜」
寂靜的牢房中唯有阿大的聲音在回蕩給這個特別的婚禮增添了無盡的肅穆莊嚴
四人相對而拜雖然他們互相看不到面容但似能感受到對方那情意款款
「送入洞房」阿大這話說完也是滿臉通紅她也是二十多歲尚未出閣的大姑娘多少知道些洞房習俗此刻也就是仗著黑暗才抖膽說出這話
「撲哧」一聲夏雪兒被阿大逗得破涕為笑能夠得償夙願她真的非常開心
竇紅娘明顯愣了一下面色一紅她感到的不是開心而是一種安心今年她已經二十五歲這個年紀還未婚配的女子在尋常人家恐怕很難再嫁出去
當然她並不尋常可也正因于此這天下男子沒有她看上眼的唯有李承訓令其心動令其牽掛不舍如今能嫁給他怎能讓她不覺安心呢
「嗯洞房先欠著」最高興的莫過于李承訓雖然他心中還有小小的愧疚和煩亂但畢竟是他抱得眾美人歸
如今都是一家人了監牢里的氣氛頓時為之一松隨著彼此間談話的深入氣氛越來越融洽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特別還有夏雪兒這般不甘寂寞女人穿針引線她們三個談得是不亦樂乎反倒把李承訓涼到了一旁
「阿大」李承訓始終覺得他們夫妻團聚的喜悅是建立在阿大失去兄弟的痛苦之上的「以後有什麼打算嗎還跟著我們嗎」
阿大沉默了李承訓也沒有催促她
「還需要我嗎」阿大反問了一句沒有四象陣她的武功也就是二流水準留下來既不能做一個好護衛難道做丫鬟嗎
還有一點在阿大的內心深處美人愛英雄她阿大也是女人也很喜歡李承訓只是她知道自己無論身份、地位、武功、智謀都比不得其他女人所以她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可就在李承訓說娶竇紅娘和夏雪兒的時候阿大心里多少有點兒奢望希望李承訓能說︰既然大家都活不得了總不能讓阿大一個人赴黃泉也一並娶了吧
但是很明顯李承訓根本就沒有顧及到她是啊人家憑什麼顧及自己呢
李承訓自然不知道阿大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他也會裝糊涂不能再娶媳婦了何況他和阿大根本就不熟悉
「需要希望你能永遠留在我們身邊看著你嫁人生子」李承訓認真地道他是發自肺腑的
阿大聞言一怔又是默不作聲眼淚已經從她雙眼流出她只說了一句「我累了想休息一下」而她的內心卻在想︰門主了昏了頭的吧咱們還能出得去嗎還有明天嗎
李承訓也是暗嘆一聲不再多言正好听到那邊夏雪兒再喊自己便應承著參與到他們討論的話題當中
沒有明天沒有未來但並不妨礙這些心情大好的女人們談論未來她們在商量家中座次排位的問題無憂主張按年歲來排名其他兩個女人的意見還是以先入門為大各不相讓偏要李承訓定奪
李承訓笑道︰「依我說在對外稱呼上還是先入門為大吧公主為大娘無憂為二娘紅娘為三娘雪兒為四娘但是在你們各自的稱呼上還是按各自的年齡來稱呼比如紅娘年紀最大你們便稱呼大姐以此類推如何」
「哈哈」無憂當先笑道︰「紅娘姐雪兒姐我說相公最是奸猾吧」
夏雪兒也抿嘴在笑「這個家伙渾水模魚兩邊不得罪而且連他公主老婆就一並考慮進去了」
竇紅娘也忍不住笑道︰「既然相公相公」她想想自己已為**這相公二字叫起來還真是令人臉紅心跳不由得結巴兩聲「相公既然說了便按他的意思辦吧」
「大姐這相公二字可是叫了三聲哦」夏雪兒略帶調侃地道
竇紅娘臉色一紅「那又怎樣總不如你還沒過門便老爺長老爺短的」
二人這般斗嘴卻是充滿溫馨再加上無憂從中接話很快她們的矛頭又直指李承訓而來
「對了咱們對相公的稱呼是不是也需要固定下來呢不然又是哥哥又是老爺的」
無憂的提議得到了其他二人的一致響應而自然又把這個問題丟給了李承訓
李承訓見三女如此和諧心中一陣得意看來還真是自己的福氣哪怕是她們一起把矛頭指向自己他也開心
「我現在已不是官身我看對外你們就都叫我老爺對內隨你們便願意叫啥就叫啥」李承訓呵呵笑道
「又耍滑頭」
「行」
「那我還叫你哥哥」
依次為夏雪兒竇紅娘無憂交錯而答
幾人說了這許久此時才覺得饑腸轆轆各**索那老頭兒遞進來的食盒
李承訓打開盒蓋不知內里為何物也顧不得其他伸手便抓往嘴里就放他並不擔心食物中會被「加料」因為他在人家的案頭人家若要害他他是避無可避的
由于不能視物這些東西總算是稀里糊涂的都放到了嘴里但卻弄得食盒里外都是其他人也如是這般卻比他好了不少因為她們進來的早已經熟悉這食盒的構造和飯食的種類
「嗯」吃著吃著李承訓便覺得不太對頭他發現居然有肉有菜是饅頭還有湯
「難道是斷頭飯如何這般豐盛」李承訓邊吃邊問道
無憂在對面回道︰「誰知道呢反正自打我們住進來他就一直好吃好喝供著」
幾人說話間走廊天棚上的門板又轟然開啟一抹暗紅透了進來是夕陽的殘色由此李承訓知道這是到了晚上想不到他們說說談談已經到了晚間難怪肚餓呢
老人依例做完自己的那一套活計躬著背慢慢的退了出去然而這次無憂和紅娘二人沒有再數落他甚至都不屑看他只是自顧自的與李承訓說話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或者說愛是很奇妙的東西她們正沉浸在愛的喜悅中已經懶得搭理那老頭兒
李承訓有三女陪伴絲毫不覺得寂寞甚至心中暗自偷笑他感覺這三個女人或是暗示或是明言但目標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討好自己他不禁暗自感嘆︰這就是女人多的好處有競爭才有壓力嘛但他可不敢說出來
如此這般一晃七日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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