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感覺到永恆之井之後會想起點什麼麼?」瑪法里奧問道,然後習慣性的撓了下腦袋。
「唉,一言難盡。」月影搖了搖頭拿起肉串小心的撒上調料然後分給大家。有些事情他感覺不應該告訴他們,比如永恆之井意識所造的那個空間,還有當時讓他很注意的一句話,‘我被扭曲虛空的惡魔盯上了。’還有另一句‘我看到我將被毀滅,整個艾澤拉斯也會陷入滅頂之災。’這些話一直在他心中回響,他根本沒辦法找人商量,就如同一塊石頭一般壓在胸口,他只有努力的修煉,增加實力希望可以在這件事情來臨之前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伊利丹曾經說過,「我追求力量是因為我想保護一些東西。」同樣他現在也有一些想要保護的東西,雖然最早修煉魔法是因為尋找記憶,然後讓自己變得完整。但是再看到伊利丹他們時,他的心清晰的告訴他,他不能看著這些朋友在永恆之井意識說的災難下死去,他要保護這些朋友。不管結局會怎麼樣。
幾人聊著這下年自己發生的一些事情。聊著伊利丹听月影已經模到高級戰士的門檻,立馬提議要和月影切磋下戰士的技巧,這些年他在戰士之道上也下了很多功夫,如同月影一般已經模到了高級戰士的門檻。
月影和伊利丹站在湖邊的空地上雙眼注視著對方,兩人手中都各拿著一柄木劍,這是用德魯伊魔法制造的十分堅固不過沒有劍鋒,以避免傷到對方。月影將木劍橫在胸前擺出一個防御姿態,伊利丹瞳孔縮了下雙眼微眯大吼一聲提起木劍直接沖向月影,戰士的吼聲可以有很多作用首先可以給自己壯膽,其次還可震懾對方。所以戰士都有在戰斗時大吼的習慣。兩人之間只相隔了不到二十米,伊利丹人高馬大幾步就到了月影身前,借助沖鋒的力道直接橫劈向了月影。這招叫做「順劈斬」是戰士非常常用的一招普通的範圍技能,但是攻擊範圍十分廣泛非常不容易躲閃。
月影雙眉微瑣,伊利丹的劍還沒到但劍刃破開空氣造成的劍壓便已經吹的他銀發狂舞。月影眯了下眼楮左腳微微向後踏了半步,「 」雙劍相交月影瘦小的身影被拋飛了出去。伊利丹眉頭一皺他剛才的一招看似勇猛,但月影卻巧妙的利用他的力道吧自己向後送了出去,不僅拉開了距離,而且本身是防御姿態根本沒受到一絲傷害。」哼,再接一招。「伊利丹得理不饒人便問著便又欺身向前,手中的木劍已經掃向了月影。月影腳尖一點橫移半米躲開了伊利丹的一掃,手中的木劍一抖便刺向了伊利丹的喉嚨,伊利丹瞳孔一縮,戰士的技能一般都是以劈砍為主,他還從沒見過這麼怪異的出劍方式,十分難躲。這是月影這些年通過自己的領悟發明的一種直劍用劍方法,他發現直劍並不太適合劈砍,刺得話反而更加犀利。伊利丹哼了一聲,心道‘難躲我就不躲了,看你如何’。不管月影刺來的木劍,手腕一提木劍又又砍向了月影肩部。月影眼楮微眯,暗道沒想到只是切磋一下,伊利丹卻如此拼命,全程狂暴姿態,一點防御都不顧。月影手肘向下一壓刺出去的劍刃一轉壓在了伊利丹的劍刃上,由于伊利丹剛才那招用老加上發力的姿勢不對,頓時反而被月影擊退了兩米。戰斗節奏一下亂了,月影腳尖一點立馬換成戰斗姿態手中木劍再次刺向了伊利丹的喉嚨。伊利丹眸子一縮身子微側又不管月影的攻擊直接撩劍斜切向月影下肋,月影無語伊利丹這是在逼自己要麼對砍,要麼自己就得退了,那麼剛佔得一點優勢又會消失。
「他們這麼打不會有事吧?」瑪法里奧看著兩人的戰斗有些擔心。
「能有什麼事,都是拿木劍打的。」泰蘭德不以為意的道。
「不!伊利丹太好勝了,我怕他會被勝利沖昏了頭腦而傷到月影。」瑪法里奧搖了搖頭道。泰蘭德笑了笑「沒事的,等等他們稍停我就勸開他們,一個中級戰士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傷到一個魔導士。」
月影嘆了口氣腳尖一蹬後退了半步,躲過了伊利丹的一撩。果然月影稍一退,伊利丹立馬踏前一步欺身上來,木劍斬向月影但陽。月影在後退時早就知道了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提前做好了防御姿態,木劍一橫輕松的擋住了伊利丹的一斬。接著兩人你來我往不時又過了幾十招,月影勝在身法靈活招式精妙,而伊利丹則勝在人高馬大本身力量強了月影一成。很多時候直接用蠻力轟過去,但月影還不得不躲,一時難分勝負。這場切磋打的月影很是憋屈,握著木劍的手已經開始抖動了,他耐力沒有伊利丹好他知道他是拖不過對方的。月影盯著伊利丹的眸子手中的劍一傾斜指,大吼一聲沖了過去,借著沖逢的慣性直接斜劈向伊利丹咽喉。
伊利丹見月影突然改變策略主動,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木劍一抖大喝一聲直接橫掃了過去。見伊利丹木劍掃來月影腳尖一點直接越到伊利丹身後,手中的木劍一橫順勢掃向伊利丹後背。伊利丹感覺到背後的風聲,大叫不妙直接向前一滾躲開了月影的攻擊。月影雙眉微瑣,向前一步木劍一挑繼續刺向伊利丹後心,在伊利丹還沒起身之前再次欺身上去。誰知伊利丹一側身反而向月影撞來,倒是讓月影一驚差點被伊利丹給撞到。月影連忙向旁邊一躍躲了開來,伊利丹一躍而起也拉開了和月影之間的距離。
看著新一輪的進攻失敗,沒法再追只好等下次機會月影不禁咬了咬牙。伊利丹伸手擦了下額頭的汗看著月影笑了下,木劍橫在胸前喘著粗氣道︰「沒想到你的攻擊如此犀利,剛才我差點就認為我輸了。」
「可你還是躲過了。」月影說著搖了搖頭。
「你們行了吧,我們來這兒不是看你們打架的。」泰蘭德在一旁道。月影將木劍拋下,坐在地上休息了起來。伊利丹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也坐在地上開始喘著粗氣。被泰蘭德這麼一阻止他們肯定是再打不下去了。
「不知道這老師,什麼時候才會來。」伊利丹發牢騷道。
「放心老師肯定會來的,我想老師是被什麼事給耽擱了。話說月影你的德魯伊之道修煉的怎麼樣了?」瑪法里奧安慰了下伊利丹之後問道。
「我差不多已經放棄了,最近三十年都沒怎麼修煉了。」月影搖了搖頭道。
「這怎麼能行呢!」瑪法里奧又開始喋喋不休的說教起來,幾人雖看上去年歲差不多但是瑪法里奧表現的最老成總是像個大哥一般安慰和鼓勵大家。而月影是比較沉默的一個話不多,瑪法里奧總是開導他。至于伊利丹,瑪法里奧過去常常逼著弟弟正確的向前走,即使他知道,這些事情對伊利丹來說很困難。泰蘭德是唯一的女孩三人都很喜歡她,伊利丹和瑪法里奧是和泰蘭德一起長大的關系自然不錯,不過她對于月影這樣一個一直對月神信仰不堅定的家伙總是不爽。從剛剛開始看他像討厭的上層,到後來慢慢改觀,再到月影正式加入上層精靈成為女王的弟子。雖然如此但是她還是把月影當成她唯一的三個朋友之一。
「話說,我昨天見了幾個牛頭人也來到了這片林地,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也是來找老師的!」被瑪法里奧實在吵得不行了,月影不由轉移話題道。
「這倒有可能,我記得當年老師也說過他有幾個牛頭人的學生。」瑪法里奧點點頭道。
「要不我們找他們聯系下看他們知不知道老師的消息!哥哥」伊利丹道。
「這倒可以,就算不知道我們也可以交流下畢竟都是老師的學生,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嗎?」瑪法里奧轉頭看向月影問道。
「我那天沒注意,不過我倒有辦法找到他們。」月影淡淡的笑道。
「怎麼找?」伊利丹有些好奇。月影神秘的一笑吹了個口哨,白色夜刃豹立馬翻起身來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舌忝了下月影的手掌然後乖乖的趴在地上讓月影模著他的腦袋享受的眯上了眼楮。
「我明白了。」泰蘭德笑了下道。
伊利丹好奇的撓了下後腦勺,表示不知。瑪法里奧笑了下道︰「夜刃豹的嗅覺很靈敏,月影是想用他的那匹夜刃豹來追蹤吧。」伊利丹點了點頭看著月影的夜刃豹不由得道︰「這頭夜刃豹可正是強壯,是四階的吧!?」
「四階精英。」月影但笑道。
「四階的精英•••••你怎麼弄到的?」幾人驚奇,不由問道。
「這個是我導師送的。」月影笑道。
「女王嗎!她對你可真不錯啊!」伊利丹有些羨慕的道。
「是啊,她對我非常好。」月影笑了下道,月影伸手模了下脖子上的項鏈,不禁想起了女王每次見到自己時的眼神。那是一種,一種月影無法理解的。雖然女王對自己確實沒話說,月影很是感激的,但是月影卻對女王無法像一般上層精靈那樣產生崇拜和。
他們正說著遠處一道身影向他們疾馳而來。月影似有所覺回頭看向身影所來的方向,幾人也都轉頭看向月影注視的方向。泰蘭德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我們不用去找了。」泰蘭德的視力是所有人中最好的,這使她可以輕松的射到兩百米外的麻雀。話說月影還和她學過幾次射箭,不過他奠賦並不怎麼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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