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奴才又來電話了〞這是王一鳴昨天晚上剛給手機換的鈴聲。
王一鳴還在睡夢中,今天調休,好不容易貓個懶覺,電話卻響個不停,王一鳴拿起電話不耐煩的說︰「喂,誰啊。」
王一鳴是一名汽車銷售員,身高一米八,相貌不算特別帥氣,不過濃眉大眼的還算英俊,做事有主見也愛鬧,人也比較貧,家境一般父母都是下崗工人。
「王一鳴,你怎麼搞的,剛剛蘇小姐打電話來,說我們延遲交車,現在要退車,你趕緊回店里一趟。」原來是王一鳴的經理周扒皮打來的。
周扒皮原名周明,對員工要求非常嚴格,誰只要違反公司紀律,輕則通報批評,重則摳扣工資,沒有絕對的理由,從不批假,所以底下員工都叫他周扒皮。
王一鳴立刻醒了一半,語氣轉了三百六十度︰「哦,周經理,不好意思,這件事我不知道情況,那我馬上回來。」
「趕緊來,人家蘇小姐都到店里了,半個小時之內要是沒有出現在公司里,你以後都不用來了。」嘟的一聲,周扒皮把電話掛了。
王一鳴火速從床上爬了起來,簡單洗刷了一下,此時王一鳴的母親已經做好早餐,便叫王一鳴他們爺兩過來吃飯,王一鳴邊穿西服邊拉開門。
「爸媽,我就不吃了,我趕時間。」說完把門帶上急忙下樓去了。
後面傳來王母的埋怨聲︰「這死孩子,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什麼,現在連吃早飯的時間都沒了。」
王一鳴下樓後迅速鑽進車內,開著那輛上個月剛從二手市場收購來的奧拓,安全帶也沒系,直接一踩油門直奔公司而去。
王一鳴的公司位于市中心,王一鳴家住窯店鎮三義村,是漢高祖劉邦長陵的遺址,最近文物局根據群眾舉報,在漢高祖劉邦長陵附近發現了一些彩陶。
文物局立即派了專門的考古隊前往勘探和發掘,在縣道旁邊又發現一處小型陪葬墓,最後確定為1976年發掘的長陵5號陪葬墓所遺落下來的另一處小型陪葬墓6號陪葬墓,陪葬墓面積不大,里面堆放了數十件彩陶,墓壁四周均有壁畫。
據資料記載在1976年前發掘陪葬墓中,並無哪一座瓖有如此齊全的壁畫,考古學家本想把壁畫鑿下來進行學術研究,可陪葬墓內由于各種原因,腐蝕特別嚴重,壁畫別說是鑿下來,風一吹都能吹散,所以也就只好作罷,工作人員拉好警戒線後就撤走了,等上級通知再做處置。
這事在三義村算是大新聞,所以基本是家喻戶曉,王一鳴也听了不少,知道考古專家已經撤出了長陵區域,之前暫時被封鎖的縣道也被開通了,走縣道到市里要近很多,所以王一鳴也沒多想,出了村子上了縣道,直奔市里而去。
路過6號陪葬墓時只見到處拉滿了警戒線,王一鳴無心參觀,一踩油門準備朝公司疾馳而去,可腳剛把油門踩下,王一鳴頓時感覺車輛迅速朝6號陪葬墓沖去,王一鳴驚慌的想到了剎車,可腿此時竟然不听使喚,怎麼挪都挪不動。
車子隨即發出一聲的撞擊聲,掉進了長陵6號陪葬墓。王一鳴頓時感覺眼前白光一晃,似乎有一個白色物體撲面而來,隨即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王一鳴醒來睜開眼楮看見王倩正坐在病床邊上,王倩和王一鳴是同村也是同事,都在順達汽車銷售里做銷售員,王倩見王一鳴醒過來了,笑著說︰「你終于醒了,你都昏迷半天了,我們的王大飛行員。」
王一鳴感覺頭痛的很,只記得自己撞車了,後來就不記得了,此時見王倩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張口便問︰「王倩,你怎麼在這啊?是誰把我送到這的?」
王倩眨了眨眼楮,微笑著說︰「你在長陵6號古墓出車禍了,我正好在市中心辦點事,回來時見6號墓圍觀了許多人,還以為出了什麼大文物,走進一看才知道是你的車掉進去了,後來警察來了120也來了,我說是你妹妹就跟著120來了。」
王一鳴晃了晃頭痛難耐的腦袋看著王倩說︰「我爸媽知道嗎?」
王倩挑了挑眉,扁嘴道︰「應該不知道吧,我知道王叔叔和阿姨身體都不好,所以就沒有打電話通知他們,再一個醫生說你沒什麼大礙,在醫院養兩天就沒事了,晚點你給家里掛個電話,就說不回去了,反正王叔叔他們也知道你在市里租了房子。這兩天我就先到醫院照顧你兩天,我已經跟周扒皮請假了。」
王一鳴感激的看著王倩︰「謝謝你啊,王倩。」
王倩在床頭的水果籃里取過一個隻果,邊削邊說︰「咱們誰跟誰,這麼客氣干嘛,不過我說王一鳴,真看不出你還有這技術啊,警察說你是車速過快轉向失控導致的,還說你那奧拓要是再加十碼,你就要月兌離地心引力,遨游太空了。」
王一鳴苦笑了一下說︰「還不是周扒皮火急火燎的把我召回店里。」說完看著王倩,心里似乎總有種感覺,讓人有種想去控制的,且心里似乎也能隱隱約約揣摩出王倩的心思。
王倩見王一鳴盯著自己看,在王一鳴頭上輕輕一彈,王一鳴痛的把五官擠在了一塊,王倩半笑著道︰「看什麼呢,該看的看,不該看的別看,小心本姑娘揍你。」
王一鳴撅了撅嘴說︰「王倩,我今天才發現你還滿漂亮的,以前我老覺得你就是個假小子。」
王倩嫵媚的笑了笑,得意的說︰「你才發現啊,本姑娘一直很美,只是你自己有眼無珠而已。」說完王倩的電話響了起來。
王倩接了電話,原來電話是周扒皮打來的︰「喂,王倩,王一鳴醒來了沒有。」
「經理,他已經醒來了。」
「嗯,王倩那你好好照顧王一鳴,回頭你滇成和補貼都從王一鳴工資里扣,那我先掛了,有事電我。」周扒皮說完就掛了電話。
王倩放下電話對王一鳴說︰「是周扒皮,他說要扣你工資給我當補貼。」
王一鳴听王倩說完,不由得在心里周扒皮罵了個狗血淋頭,自己為了公司出生入死,那點薄弱的工資還要被周扒皮層層扒扣,等自己坐上總經理位置也非得讓周扒皮嘗嘗這心酸的味道。
王一鳴心里想歸想,心里卻只好認了,況且這錢是扣給王倩當誤工費,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不過此時王一鳴心里卻有一種強烈的反抗,老覺得周扒皮應該就是他王一鳴手底下的一個兵。這種想法以前到也有,不過也就是周扒皮給他王一鳴穿小鞋,王一鳴心里想想,泄泄憤而已,不過此時王一鳴才發現此時的這種感覺是那麼強烈那麼真實。
其實此時的王一鳴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漢高祖劉邦的精魄同化,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變化,更擁有了帝國之路必有的技能--馭人術。
王倩把削好的隻果遞給王一鳴,王一鳴接過隻果對王倩說︰「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感覺周扒皮好像會來看我。」
王倩驚詫的看著王一鳴,冷笑了一聲︰「你就別做春秋大夢了啊,你說周扒皮會來看你?不來削你就算不錯了。」
王一鳴認真的說︰「真的,我也說不好,就是心里總有這種感覺。」
王倩似乎有點不相信︰〞你是不是撞傻了啊,這大白天痴人說夢話。〞
「那要不咱倆打個賭,賭什麼就由你決定吧。」
「行,要是周扒皮來了,我請你吃一個星期的蒸功夫。要是不來你請我一個星期,怎麼樣?」
王一鳴擠出一絲笑容,心里想反正不管周扒皮來不來,出院後都得好好感謝感謝王倩,即便王倩不提出來,王一鳴覺得請王倩吃一個星期蒸功夫也算是理所當然,所以也就張嘴便說︰「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你可別反悔哦。」
「你放心,該反悔的人絕對不會是我。」王倩信心滿滿的說。
王一鳴微微笑了笑,感覺腦袋有點沉,閉上眼楮不再說話,不一會就了夢鄉。王一鳴夢見自己居然躺在一處墓里,王倩站在墓頂上看著自己,冷笑了兩聲,撇下自己獨自離去。
王一鳴看著遠去的王倩,想去追王倩可腿腳半天挪不開,又急又惱,正在恐慌中,王一鳴好像听到耳邊有人說話,睜開眼看見王倩盯著自己,才發現原來只是個夢。
「唉,在想什麼呢,臉上一抽一抽的,表情這麼猥瑣,你頭都傷成這樣了,思想怎麼還是那麼齷齪,看來你真實無藥可救了。不過看在你馬上要輸我一星期的蒸功夫的分上,本姑娘就當什麼沒看見。」王倩看著王一鳴得意的笑了起來。
王一鳴心有余悸,不知道此夢何意,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還不服輸,還想等啊,告訴你等也沒用,我太了解周扒皮了,看你笑的這麼勉強,是不是知道自己要輸,雄了啊?」
王一鳴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那到不是,你王大姑娘的救命之恩,跟這個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王倩本想再幸災樂禍一番,忽然病房的門被推開了,周扒皮帶著陳興國和李莉走了進來,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小王,剛剛王倩說你醒了,我就帶著同事來看你了,怎麼樣,好點了沒有?」
王倩滿臉驚訝,周扒皮平時為人那麼摳,就算女同事生病住院,也頂多是電話問候一番,且不會超過三十秒,這次王一鳴住院,這麼積極的出現,還噓寒問暖,怎麼感覺那麼不真實,甚至讓王倩覺得是王一鳴和周扒皮合伙給她下底,就等她往里鑽了。
王一鳴也是滿臉詫異,不過隨即回過神來嘴角向上一揚,裝出一個笑臉說︰「謝謝經理關心,已經好多了。」
周扒皮呵呵的笑了幾聲,揚了揚手道︰「那你多注意休息,公司里還有事,我胳再來看你。」
「周經理,那孫小姐車的事?」王一鳴有點擔心周扒皮現在看自己有傷,不便追究責任,出院後便會拿這事做文章,搞不好自己的飯碗不保,不如先探探周扒皮的口風,自己也好做準備啊。
陳興國在邊上笑著插話道︰「王一鳴,你小子這次同漢高祖劉邦的臥榻親密接觸沒有白撞啊,孫小姐知道你在全速趕去公司的路上出了車禍,也不知道是覺得你非常敬業,還是同情你的遭遇,不但不退車了,還跟我們多訂購了一輛商務車。你小子算是因禍得福,又多了一大筆提成。」
王一鳴頓時明白了,這周扒皮果然是無利不起早,看來周扒皮此行完全是蘇小姐的功勞。如果蘇小姐要是不多訂那商務車,估計自己出院之日也是被辭退之時。
周扒皮也收起平日那副作威作福的嘴臉,陪著笑道「小王,你就安心養傷,提成呢我會一分不少結算給你,等你出院了,我在公司給你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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