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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本王的女人!

司慕如星完全沒想到司慕明月會用如此直接而傷人的方式回答柳汪珍,瞧著司慕明月淡漠的樣子一愣,然後不知所措的看了柳汪珍一眼,柳汪珍臉頰蒼白如紙,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幾乎咬出血來,下一秒一擰身哭著跑開了。愛睍蓴璩

「珍兒……」司慕如星下意識喚道,只是柳汪珍跑的極快,縴細的身影幾乎立刻就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不管是多麼叫橫跋扈的女子在這個時代,眾人面前表白被拒都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司慕如星心里別扭至極,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看見眾人面色不一的表情,心里貓爪一般難受,嗎,目光陰鷙的瞪著流水咬牙道,

「蘇流水!該你了!」

流水模模鼻子,其實早在司慕如星和柳汪珍說話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二人會出什麼樣的手段,只是,這樣的手段,在別人那里也許是可行的,但是在司慕明月那里根本就不可能行的通!

司慕明月不可能因為一個官家千金的表白而驚詫或是欣喜,先不說有多少的人暗戀司慕明月,單說柳汪珍的品行作為司慕明月也不可能看的上眼,更何況她身為柳氏一族的女兒,是皇後柳曼青的佷女,皇後和姬貴妃明爭暗斗了這麼些年,姬貴妃的孩子怎麼可能看上柳家的女兒?

若是非要讓司慕明月表露什麼情緒的話,流水估計十有八九會是厭惡!

柳汪珍和司慕如星竟可笑的絲毫沒有想到這層關系!雖然她們相出了當眾表白這種貌似驚世駭俗的點子,只可惜以柳汪珍和司慕如星的身份地位和驕傲,早已注定她們只能做出這樣言語表白的事情,也就早已注定了敗局!

「蘇流水!你還不快點在等什麼?」司慕如星冷眉催促道。

「你們的事情和本王沒有關系!」司慕明月淡淡的道,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身上那股冷漠卻越加明顯,周身似乎環繞著一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真空帶,說著調開目光就在準備離開。

流水帶上一抹慧黠的笑容,直直走到司慕明月面前,在司慕明月一貫清冷的表情中,流水微微一笑,那笑容好似白花齊放,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逼視的絢麗,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直直穿過他身前那道真空帶,拉下司慕明月的頭在他唇瓣上輕吻了下!好似蜻蜓點水一般,一挨即走。

司慕明月驚駭的後退了半步,不敢置信的看著流水,目光中第一次露出淡漠以外這樣明顯的情緒,半晌說不出話來。

四周響起了一片抽氣聲,誰也沒想到流水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司慕明月,司慕如星的臉瞬間全黑了,幾乎不敢置信的看著流水,剩下眾人神色各異。

流水只覺得有一道冰冷而深邃的目光緊緊的鎖在她身上,那目光好似帶著無窮的吸力,即使她不看也能覺得一股心顫。

只是此時她顧不上那目光,對驚呆的司慕明月露出一個賴皮般的笑容,

「那個,我們的事情現在和殿下無關了!」

說著轉頭看向司慕如星,在司慕如星呆滯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挑釁的笑道,「公主可看清了?可是本郡主贏了!」

司慕如星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咬咬牙,「蘇流水!算你狠!」

流水呵呵一笑,回了司慕如星一個略帶得意的笑容,順手便拉起地上的木香,誰也不看的揚長而去。

「天哪!流水姐姐實在太威武了!」司慕睿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好似發現新大陸一般驚嘆道,然後目光便在司慕明月的唇瓣上來回巡梭,像是想把那唇看出朵花來似的。

司慕明月清冷的目光落在流水和木香消失的拐角處,輕輕模了模自己的唇瓣,一旁司慕辰看見司慕明月不自覺的動作,目光瞬間陰沉到了極點,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怒氣。

龍少古看著眾人面色不一的表情,嘴角微勾,眼中是濃濃的玩味。

直到回了鏡花緣木香的房間,流水給她上藥她才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流水腳下,哽咽的幾乎不能言語,「郡主……」

流水知道木香心里的愧疚,微笑道,「想要報答本郡主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哭,這傷藥很貴的,你若是哭了把藥弄掉了可是劃不來,再說,本郡主要你快快養好臉,本郡主可不想帶著個豬頭到處走動!」

「郡主,都怪奴婢……」木香咬著唇,淚水不住滑落下來,卻又害怕把藥膏弄掉了連忙用袖子擦去,哽咽道,「都怪奴婢不好,是奴婢給您惹事了……」

「不關你的事,即使你沒有出現司慕如星也不可能放過我,正準備給我找事,你不過是倒霉的替罪羔羊而已,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你。」

流水低嘆道,伸手輕觸了下木香臉上紅的滲血的指印,「痛不痛,雖然擦了藥,這淤血只怕還等兩天才能消除的掉……」

木香連忙搖頭,「不痛,奴婢一點都不痛,都怪奴婢莽撞……」

流水呵呵一笑,「你即使不撞到她她也會找出別的事來,對于想找事的人來說,什麼理由都可以無限的放大,所以木香你根本不用自責。」

「可是郡主畢竟是為了救我才和如星公主起了爭執」木香自責的啜嚅道,目光好似小兔一般可憐兮兮的看著流水。

流水呵呵一笑,「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能讓你被人欺負了去!你真的不用多想!」

「可是郡主你的名聲……」木香听見流水的話,心里感動一股淚意再次涌動上來,哽咽的說不下去了,流水今日的所作所為明日不知會在皇宮中被傳成什麼樣子!這要郡主以後怎麼做人?!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郡主想要救她!

木香的淚水忍不住再度滑落下來,蒼白的臉上劃過兩行清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流水微微一笑,挑眉道,「名聲值多少錢?哪有保下你的命重要!再說了,你認為本郡主還有什麼所謂的名聲嗎?逼婚三大才子,然後被人打的破相,反正花痴加白痴的名聲已經滿天飛了,本郡主不介意再多上一句半句的!」

流水說著拍了拍木香的肩膀笑道,「行了!別想那麼多了,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會讓人欺負了你,這都是我該做的,放心!」

木香心里感動的一塌糊涂,聲音哽咽道,「奴婢記得了……」

等流水安撫好了木香從房里出來已經在半個時辰以後,一邊走一邊感嘆世上還有比她更悲催的郡主了麼?又要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救人,還要盡心盡力安撫受驚的丫頭,真是悲催的不能再悲催了,正感嘆著忽然想起她房里的那個黑衣人,已經一天的時間了,不知道那家伙走了沒有?

這一整天忙的,竟忘了回去把他看一眼!

流水正顰眉想著,忽然只覺眼前一黑,然後只覺腰身一緊,身子狠狠的撞入一個懷中,流水嚇得剛要驚呼,只覺喉嚨一澀,竟是被來人點了啞穴!

那人抱著流水一閃身已經到了一顆粗大的槐樹後面,流水還來不及反應一道炙熱的唇舌已經兜頭罩下!

炙熱的唇舌帶著燃燒一切的怒氣,狠狠的摩擦著流水的唇瓣,似乎想要擦掉上面的什麼一般。

流水唇部吃痛想要後退,只是身子還沒來得及動,就被猛地摜到粗壯的樹干上,即使穿著厚厚的秋裝,流水仍感覺到一股痛意,柔女敕的背部甚至能感覺到那粗糲的樹皮,流水悶哼一聲,剛想擰動身子,男子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瘋狂的吻暴風驟雨般襲來,狠狠的摩擦著流水的唇瓣,那猛烈的摩擦帶來淡淡的疼痛,瞬間撲捉了流水的感官,流水忍不住的悶哼一聲,扭動身子想要避開這突如其來的痛感。

來人感覺到流水的意圖,冷哼一聲,身子一頂將流水死死的卡在樹干中間,嘴里竟不滿足的噬咬起來!

流水吃痛,卻苦于身子無法動彈,只能不停的擺著頭,抬眸向來人瞪去,一抬眸卻撞入一片漆黑的夜空中,即使在黑暗的夜色中,流水也能清楚的看見那眸子黑沉的深不見底,好似無邊的海洋,只是此時海洋的最遠處燃燒著熊熊的怒火,燒紅了整個海面!

流水一愣,男子舌忝吮噬咬的越加猛烈起來。

「唔……」流水忍不住悶哼出聲,唇上火辣辣的疼痛直讓她想抓狂,今日的司慕辰太過狂暴,那唇間帶著的怒氣毫無保留的傳遞過來,逼人的凌厲,她到底哪個地方得罪這個瘟神了?!

流水不由伸出小手去推壓制著她的司慕辰,不想司慕辰在她腰間一掐,流水吃痛,倒吸一口涼氣,司慕辰趁著這一絲空間,靈蛇般游了進來,瞬間便撲捉了流水的舌尖狠狠的吸吮起來!

那種熱度太過瘋狂,流水不停的閃躲,可那靈蛇似的舌頭根本不給她躲閃的余地,狠狠的攻城略地,舌忝舐著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

流水想狠狠的咬下去,卻發現男子竟然早她一步捏住了她的下頜!只能被動的承受男子瘋狂的索取。

爍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二人呼吸熾烈而急促的糾纏在一起,男子死死的控制著懷中的嬌軀,以壓倒性的姿勢不容拒絕的瘋狂索取,好似久在沙漠的旅者對清泉的渴望,那股渴望通過教纏的唇舌傳遞到流水的腦中,一股酥麻緩緩升起,流水只覺一股炙熱的暖流從小月復猛的升起,奔騰著傳遍身體的奇經八脈,然後又叫囂著匯于一點,炙熱過後一股噬骨的空虛慢慢的爬了上來。

忍不住輕哼出聲,司慕辰悶哼一聲,唇間索吻更加的激烈起來,直到流水對空氣的渴望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胸腔憋悶的快要炸開一般,司慕辰才喘息著放開懷中的人兒。

流水別過臉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頰猶如被火燒一般炙熱,此時若是放個雞蛋在她臉上,絕對能夠做出完美的煎蛋。

該死的!這個死男人發的什麼瘋!流水心里懊惱的咒罵著,毫不客氣的挨個問候了下司慕辰的祖宗十八代!

司慕辰目光幽深的好似深夜的海面,黑不見底,深深的鎖著面前臉頰通紅的女子,半晌後,等流水略微平復了些才一抬手解了流水的啞穴,然後捏著流水的下頜讓她面朝自己,惡狠狠的聲音好似九幽地府中爬出的惡鬼,一字一句好似被研磨成一道道碎片般,從齒縫緩緩吐出,

「你為什麼吻他?」

流水一愣,忽然有些明白了先前男子的那股怒氣來自哪里,不由氣結,她吻司慕明月和他有什麼關系?!他又不是她什麼人!難道他是為了司慕明月?可是若是深究起來吃虧的也是她好不好?!

不由瞪著宛如神邸的男子怒道,「關你什麼事!」

司慕辰眸色一沉,二話不說直接再次吻了上來,比之之前更是多了三分狂暴,絲絲的怒氣直接化為唇間的掠奪,狠狠的吸吮著流水的唇瓣,毫無章法的噬咬,直到感覺到流水的唇瓣已經紅腫沖血才緩緩放開了一些。

危險的眯著眼楮,聲音中飽含著威脅,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試試!」

流水唇間火辣辣的疼,自己都能感覺出唇瓣的紅腫,不由怒從心起,一把推開壓制在身上的司慕辰怒吼道,

「本來就不關你的事好不好?!你是在為司慕明月抱不平嗎?可是就算是吃虧,也是我比較吃虧好不好!你這算怎麼回事?!」

司慕辰看著暴怒的女子緩緩扯出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看來你確實沒將本王的話放在心上!」

說完直接探身再次吻了上來,直到流水已經憋的快要窒息才放開她,「你再說一遍和我無關試試?」

流水直接要抓狂了,這本來就是和他無關好不好!不由氣極反笑,「那我就是吻了又怎樣?!」

司慕辰的臉色瞬間黑沉無比,幽深的眸子好似九幽地府中浮出,閃爍著跳動的火焰,再次探身過來,流水此時已經有了防備,右手一曲,一肘狠狠的向司慕辰撞去,司慕辰猝不及防下竟被撞了個實在。

司慕辰像是根本沒想到流水會有這樣的招式,神色一愣,然後修長的大手一伸一帶,輕飄飄便將流水的手肘捉住,一只鐵臂環來緊緊的攬住流水的縴腰,流水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流水氣急,抬腿就向司慕辰胯下踢去,司慕辰目光一閃讓過流水的腳然後帶著不可一世的霸氣覆上流水的唇瓣,攻城掠地,好似宣誓自己所有權一般狠狠的吸吮,直到流水臉頰憋紅已經快要喘不過的時候,司慕辰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在流水唇瓣上輕啄了下,邪魅而霸氣的宣布,

「從今後,你是本王的女人!」

流水直接被氣笑了,「齊王殿下,你說什麼?你腦子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什麼叫我是你的女人?!我和你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你快放開!」

說著猛力一掙掙開了司慕辰的束縛,狠狠的瞪了眼面前宛如天人般的男子轉身就往院里走去。只是剛走出兩步,身子就被猛力的拽入一個溫暖的懷中,邪魅而幽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你最好記得本王的話,否則……」

說著柔緩的舌舌忝吮上流水小巧的白玉般的耳垂,「本王不介意在人前宣誓我的所有權!」

說著在流水耳朵上輕咬了口,身子一閃已經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神經病!簡直就是個瘋子!莫名其妙!腦殘!流水在心里怒罵著已經消失不見的男子,一伸腳狠狠的將地上一塊石子踢飛出去,然後扶著嘴唇慢慢往房里走去!心里暗暗發誓下次她一定要在唇上涂些能毒死人的毒藥!讓這丫的的再親!保證立刻橫尸當場!

正想著一把推開房門,就看見對面椅子上一身黑衣的男子斜倚在椅背上,見流水進來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還沒走啊?」流水隨手關了門,隨即的走過去一癱在椅子上,「那個,你今天吃東西了麼?」

男子微微一笑,「我要是等你想起來送東西吃只怕早就餓死了……」

流水靠在椅背上懶懶的翻翻眼楮,「不勞動者不得食,想吃你就自己找東西好了,出門左拐再右拐,然後順著回廊走到底再右轉就是小廚房,想吃什麼自己拿,就是一點千萬別被人抓住,若是抓住了也千萬別說是我收留你的就行。」

男子「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幽魅的容顏帶上一抹陽光般的笑容,「你這丫頭說話倒是有趣的很。」

流水累了一天,和龍少古斗智斗勇完了又和司慕如星斗,斗得都快散架的時候又被司慕辰非-禮了半天,此時已經虛月兌一般再沒有力氣和男子廢話,懶洋洋的指了指依舊在梳妝台上的老鼠,「你的東西在那里啊,你要是沒事就趕緊自己收好,免得找不著找我要。」

那男子呵呵一笑,挑眉道,「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

流水撇撇嘴,「知道」。

「你不動心?」男子忽然逼近了幾分,幽深的眸子凝視著流水的眸子。

流水懶懶的道,「動心什麼?天下財富?首先別說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得盡天下財富,傳出這個預言的人根本就是個神經病,其次,就算得到了,你有那麼多錢就不怕被人追殺?人窮的時候沒人會注意你是圓是扁,一旦你富了就會是很多人眼中的肥肉,誰都想要咬一口,本郡主可沒那個閑情逸致天天躲避那些明槍暗箭的骯髒東西。」

男子幽魅的目光一閃,似乎帶上了一抹沉思,半晌扯了扯唇角,「你倒是看的通透!」

流水哼笑了下端起一旁的茶水,得意的笑了下,「仇富心理任何時代任何世界都會有,本郡主可沒那個好心情當靶子,被所有仇富的眼楮盯著,我害怕我做噩夢。」

男子微微一笑,「你這說法倒是新奇……」

「不是新奇!是事實!財富的飛速增長勢必帶來綁架,暗殺,陰謀陷害一系列的事情不是嗎?不光自己不安全,連帶著身旁的人也不安全,說不定身邊的人還會設計陷害你!就為了那份富可敵國的財富!這樣的日子應該不好過吧?」流水斜睨了男子一眼,「本郡主要求不高,銀子夠吃夠喝夠花就行,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成天為了銀子活的提心吊膽的多累!」

男子微微一笑,這會沒在答話,目光流轉到流水紅腫的唇瓣上,目光一沉,陰沉的目光晦暗不明,臉上卻帶起一抹邪氣的笑容,邪笑道,

「你的嘴唇怎麼了?!」

「噗……」流水一驚一口茶水霎時噴了出來,臉上飛起一抹緋紅的顏色,眼神閃躲道,「哪有怎樣?宮宴時被熱茶燙到了……」

男子已經邪笑道,「這熱茶燙的還挺激烈,連唇角都燙到了……」

流水神色頓時大囧,只覺的一股熱氣騰的一下騰到臉頰上,那感覺就好像自己沒穿衣服一樣,窘迫不已,

「那個……那個……那個關你什麼事?!」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笑容越加邪氣,目光在流水紅腫的唇瓣上來回巡梭,那笑意深深的巡梭的目光讓流水無所遁形,流水模模鼻子,嘿嘿干笑了下,忽然起身走到男子身邊猛的一拍男子的胳膊笑道,

「看來你觀察入微心思細膩思維敏捷,那傷既沒有傷到大腦也沒有傷到神經,應該已無大礙,不如明日公子就請吧!那個,想必公子一日還未用膳吧本郡主就不陪了,公子自便就好!」

說著打著呵欠往床上走去,果不其然看見男子微黑的臉頰,深藍色的衣袖上隱隱有紅色的血跡滲出,流水勾起一個愉快的笑容,竟敢消遣她,純屬找死!邊走邊對男子笑道,

「那個今晚我睡床你睡躺椅,被子在衣櫃里,你自便吧,晚安!」

說著愉快的爬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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