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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溫香軟玉抱滿懷(求月票!)

「可是本宮已經當真了怎麼辦?」龍少古微微向流水耳旁錯了點,炙熱的氣息噴在流水耳邊,魅惑的聲音讓人心驚肉跳,「不如本王現在就解釋給郡主知道騷是何意如何?」

說著伸出舌尖舌忝了下流水白玉般的耳垂!濕滑溫暖的舌尖輕輕掃過耳垂,微風一吹沁心徹骨的涼。愛睍蓴璩流水忍不住輕顫了下。

邪魅的聲音帶著絲絲笑意,「本王還沒開始好好的解釋,郡主這是做什麼?」

說著邪笑了下,濕熱的唇瓣兜頭向流水唇瓣罩去!

流水連忙伸手去擋,就在這時一道陰冷而包含怒氣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太子殿下這是做什麼?」

說話間從亭外走進來幾人,正是司慕辰和柳如煙!

一股壓抑的幾乎要爆炸的怒氣瞬間包裹了整個涼亭,流水抬眸看來,正對上司慕辰幽深的目光,那是怎樣的目光,幽暗的好似暴風雨前的深海,帶著巨大的漩渦和風暴,又好似暗夜下的星空深不見底,只是那漆黑一片的最深處此時已經是一片熊熊火焰!

流水一愣,有些失了神智,柳如煙已經淡笑道,「我道清惠郡主去了哪里,原來來了這里和龍太子殿下賞月品酒躲清閑來著,當真是好雅興!」

不知柳如煙是不是有意,將龍少古和流水說的好似刻意拋開眾人單獨在這里幽會一般。司慕辰原本就黑沉的臉色霎時又黑了幾分。

柳如煙一見,眼眸一暗,輕笑著來到流水身旁,一把將流水拉到身邊半真半假的嬌嗔道,

「郡主光圖自己清淨,如煙可是不依,要賞月也該眾人一齊才是,月色清幽,這華光美月眾人一起觀賞才有樂趣不是麼?」

流水這才注意到,剛剛自己為了推開龍少古,手正搭在龍少古的胸前,她雖是想要將他推開的意思,可是不知看在別人眼中合該又是什麼樣的情況!清清月華,孤男寡女,動作曖昧,流水心里忍不住申銀了聲,只覺的臉皮有些發燙,干笑道,

「那個,宮宴結束了麼?」

柳如煙掩唇笑道,「今晚月色甚好,皇上便讓眾人自行賞夜景了,我便和齊王一起出來看看。」

柳如煙輕巧的解釋了她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語氣透著一絲嬌羞,似乎是和司慕辰出來賞月而踫巧遇見流水他們似的,那感覺就好似被人撞破了什麼,嬌羞不已。

「哦……」流水哦了聲,瞧了眼柳如煙欲語還休的樣子,「夜景美麗,是該好好賞賞,本郡主就不打擾各位賞花賞月賞美景了,告辭,告辭……」

說著就想從柳如煙身旁走過。

「難得一起踫見,清惠郡主不和我們一起坐坐嗎?」柳如煙淡笑著問道,身子往一旁讓了讓,想讓流水從身邊過去。

「嘿嘿,本郡主剛剛已經賞過了,你們慢賞」流水說著連忙從亭子里退了出去,開玩笑,司慕辰的樣子像是想要殺人,她又不是白痴在這里等著被K!

流水邊退著邊說著話,絲毫沒注意到身後過來的幾人,一下撞到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流水猛的撞上人後身子不穩就要向前撲倒,來人連忙伸手一把將流水撈進懷里,只是流水撲的迅猛,而那人又忙著救人,只顧著用手去撈流水,絲毫沒注意到忙亂下竟一把攬住流水胸口,大手好死不死的一把握在流水高聳綿軟的乳-房上!

那人只覺抓住了一個極為有彈性的綿軟,等意識過來是什麼的時候瞬間傻了,就那樣呆著不知該如何辦才好,流水也是一呆,然後臉色爆紅,真是倒霉,怎麼就沒看見有人在後面,還被來人握住了那個地方,真是羞死人了!

見來人沒有反應,流水紅著臉低喊了聲,「喂,快放手啊!」

那人一愣,然後像被燙著一般猛的一下收回手。

流水本來被模到那個部位就是一怔,身子還沒站穩猛的又失去依靠,大驚之下忍不住驚呼出聲,「啊……」

那人一驚,又連忙伸手去撈流水!

于是悲劇再度上演,那人一伸手竟然又好死不死的握住了流水的綿軟,那人想要松手,可是又害怕將流水摔了,一雙手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先把我放好!」流水發現這男人已經完全失了分寸暗嘆一聲低聲道,被吃豆腐的是她好不好,怎麼他倒反倒渾身的不自在!

那人慌亂的將流水扶正放了下來,收回了雙手。

忽然覺得手中一下涼了下來,那種空洞好似空出來的不是手掌,而像是心被挖掉了一塊,空落落的,不由呆呆的看向已經紅著臉站直了身子滿面通紅的流水。

流水干笑了下,「那個,我可不是有意勾引你啊……」

那人一愣,一股苦澀鋪天蓋地的席卷開來,腦海中瞬間想起流水無數次想要撲到他懷中的場景,每一次,他都會輕巧的讓過,然後清冷的看著狼狽不堪的流水淡淡道,「郡主是腳受傷了麼?可要找御醫看看?」

原本那樣討厭,厭惡到極致的事情,此時卻是那樣的渴望,渴望到靈魂都在怒吼叫囂,渴望靠近她一步,擁抱她一下,那溫軟的觸感還停留在指尖,蘊繞著女子淡然的香氣,絕情的話語卻已經響起。

慕容華臉上血色一寸寸的退了下去,張張嘴,想說什麼,流水已經退後了一步,「多謝慕容世子施以援手,那個夜景正好,本郡主就不打擾眾位王爺世子賞月了,告辭」。

說著轉身就準備走,可是剛剛抬腳,慕容華身旁的一道身影忽然閃了出來,一下堵住流水的去路,「清惠郡主何必急著走呢?本公主正想好好看看你這施了魔法的手指頭呢!」

司慕如星帶著柳汪珍冷然的站在路上,神色間全是不屑和諷刺,蘇流水根本就是個花痴,什麼時候都不忘勾引男人!瞧著身旁目光落在流水身上的南溪焰,司慕如星只覺怒火更加高漲!

今日蘇流水不過僥幸勝了龍少古身邊那個丫頭,卻在眾人面前出盡了風頭!父皇竟然剛剛命人賞了好些東西給她,其中就有她想要了很久的一顆鮫珠!她問父皇要了幾次父皇都沒給,卻給了蘇流水這個踐人!

她不是正春風得意嗎?她就來壓壓她這風頭,讓她知道知道厲害!知道這皇宮中誰才是驕傲尊貴的公主!

流水這才發現慕容華身旁竟然站在南溪焰,司慕如星,柳汪珍,司慕明月,司慕睿和慕容雪等人。

流水暗暗申銀,該死的,剛剛那一幕不是都被他們看在眼中了?今個是什麼日子,怎麼人都到齊了麼?明日只怕什麼無恥郡主瑟佑慕容世子不惜以身犯險的謠言又要滿天飛了!

流水呵呵一笑,剛要說話,只听到木香驚喜的叫聲,「郡主,原來你在這里!害奴婢好找!」

說著木香就沖了過來,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了,流水的身旁是一人高的樹木,司慕如星站在樹下的黑影中,木香竟一時沒有看見,猛的跑過來撞了司慕如星個滿懷,司慕如星尖叫一聲身子後仰,幸虧身後有棵樹擋著沒有摔倒,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棵樹,司慕如星的發髻一下掛在了樹杈上,司慕如星一動,一陣尖銳的疼痛感就從頭皮上傳來,司慕如星忍不住尖叫起來,

「啊……」

「公主!你怎麼了?」司慕如星的貼身宮女銀鈴兒听見主子的尖叫聲連忙問道。

「頭發!頭發!」司慕如星痛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卻奈何動不了分毫,玉手在頭上胡亂的模著。

銀鈴兒一愣,連忙上前看司慕如星被卡住的發髻,「公主你快別動,簪子被卡住了,奴婢這就給你取下來!」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的給司慕如星取頭發。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沖撞公主請公主贖罪!」木香一愣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是撞到了司慕如星,而且還害司慕如星的頭發掛在了樹杈上,頓時嚇得一張臉雪白,「咕咚」一聲跪下連連請罪。

司慕如星此時哪顧得上請罪的木香,只忙著讓銀鈴兒給她取頭發,只是光線實在太暗,而樹杈又多,銀鈴兒一番折騰,半天都沒將司慕如星的發髻取下來,司慕如星氣的快噴火了,卻又半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半弓著身子偏著頭,嘴里忍不住罵道,「死奴才取個頭發都去不下來!都這麼長時間了要你有什麼用!」

銀鈴兒猛的被罵身子忍不住一顫,原本握在手中的頭發猛的一拽,司慕如星頓時如殺豬般的叫喊起來,「疼死了!你拽痛我了!要死了你!」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銀鈴兒忙不迭的請罪,心里慌亂,手上的動作越加凌亂,不時傳來司慕如星的喊疼聲和叫罵聲。

一番折騰,銀鈴兒終于將司慕如星的頭發取了下來,額上已經急得全是汗水,在這深秋寒冷的夜色里,只覺得里衣都被浸的潮潮的。

司慕如星剛得了自由反手就給了銀鈴兒一耳光,怒道,「沒用的蠢東西這麼點小事都弄不好!竟然弄了這麼長時間!」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銀鈴兒咕咚一下跪下,忙不迭的請罪,「光線實在太暗了,奴婢眼神不好還請公主贖罪!」

「本宮看你確實該死了!」司慕如星一邊怒罵著,一邊伸手往頭上模去,一模之下頓時怒火中燒!

原本梳的光滑整齊的發髻此時被樹枝一勾,又被銀鈴兒一番折騰早已亂的雞窩一般,伸手模去全是亂七八糟一團一團的,可想而知此時頭上是個什麼樣的慘狀。

司慕如星長的不是絕美的類型,在美人如雲的皇宮中生活,一向注意自己的外貌,胭脂水粉,發型首飾,那是一等一的講究,此時被搞成這個鬼樣子心里的怒火騰騰的燃燒起來,一步沖到跪在中間不停請罪的木香面前抬手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啪啪!」的聲音在此時寂靜的夜色中極為的響亮,眾人都是一愣,木香直接被打的暈頭轉向忘了反應,司慕如星雙眼猩紅狠狠的扇著木香,蘇流水這個踐人目中無人,連帶這她的丫頭都敢如此囂張跋扈起來!一個賤丫頭竟敢撞她?!

流水一愣之後終于反應過來怒吼道,「住手!」

司慕如星狠狠的又扇了木香一耳光後,直接無視流水憤怒的聲音,怒氣沖沖的吼道,「玲兒!給本宮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長眼楮的奴才!」

玲兒本來自己平白無故的挨了打,心里委屈的什麼似的,也暗怪木香走路不長眼楮,好端端的橫沖直撞什麼,害得她受牽連,此時听司慕如星這樣說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恨意,應了聲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木香身旁抬手就向木香臉上甩去!

「住手!」流水沖上前擋在木香身前一把扎住玲兒的手,怒道,「誰準你打她?!」

玲兒冷哼一聲,「她不過是個奴才,冒犯了公主,公主自然有權教訓她!」

流水一甩手將玲兒甩開,「教訓也輪不到你來教訓!」

司慕如星一見流水前來攔擋,原本就怒火高漲的心里憤怒又更上層樓!她不過教訓一個賤婢而已,蘇流水竟然也敢和她唱反調!當真是反了天了!賤婢沖撞了她,教訓也是應該的,蘇流水是個什麼東西,竟敢仗著父皇和太後的寵愛不把她這個正牌公主放在眼里,當真該死!

當下走上前二話不說甩手就給了木香一耳光,怒道,「本公主親自教訓該可以了吧!」

說著反手又向木香臉上抽去。

流水怒極一把抓住司慕如星的手,眼中的憤怒將眼眸都燒紅了,「公主這是做什麼?!木香是我的人!要教訓也該本郡主來教訓!」

「怎麼?本公主連教訓一個奴婢的權利也沒有?!」司慕如星雙眼噴火的瞪著蘇流水,恨不得將流水燒出個洞來。

「木香是本郡主的人,本郡主說了,要教訓也該是本郡主來教訓!還輪不到別人插手!」流水毫不想讓,回護著身後的木香,憤怒的眸子躲也不躲的瞪著司慕如星。

如果說之前流水想要避開這個煞星的話,此時已經完全沒有這種想法,有一種人你越是讓著她就越是囂張!她不想找麻煩,可是如果麻煩持續的來找她的話她也不害怕!

對木香的心疼已經將她點著了,只想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自恃高貴的混蛋!

「本宮這叫插手?!她撞了本宮本宮不該教訓她嗎?!」司慕如星對上流水強勢的眼眸憤怒的道,「賤婢以下犯上,別說本宮只是賞她幾個耳光,便是拖出去打死也是應該的!」

「她已經請過罪了,公主身份金貴,高高在上,理應心胸寬廣,又如何和一個丫頭計較?」流水挑眉冷然道。

「正是因為本宮身份金貴,竟被一個賤婢沖撞才該好好教訓!」司慕如星冷哼一聲,「玲兒,給本宮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長眼楮的賤婢!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是尊卑!」

銀鈴兒看了眼木香身前的流水,冷笑道,「清惠郡主還是讓讓吧,公主是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女兒,這丫頭沖撞了公主,長點教訓也是應該的,郡主若是心疼,回府好好教養便是,也免得這丫頭以後目中無人給郡主丟臉!」

銀鈴兒刻意的咬重了「皇上最疼愛的女兒」幾個字的發音,提示流水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地位,可流水好似听不懂一般,依舊擋著木香堅持到,「木香是我的丫頭,犯了錯是該罰,可是卻也該本郡主自己懲罰!」

司慕如星見流水堅持的樣子,冷笑道,「好啊,那郡主便親自懲罰看看!本宮倒要看看郡主要如何懲罰!玲兒,退下!」

流水轉身看著地上的木香,木香兩頰已經腫的饅頭似的,兩個臉蛋上是紅紅的手指印幾乎破皮流血,可見剛剛司慕如星使了多大的力氣,流水嘆息了聲,輕撫著木香的臉問了句,「疼嗎?」

木香強忍著的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奴婢該死,沖撞了公主,給郡主丟臉還請郡主責罰!」

剛剛流水為了她據理力爭的樣子她都瞧在眼里,心里是滿滿的感動,郡主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里,現在郡主被逼要親自懲罰她,不管郡主要怎麼做,都是她該得的!只希望郡主不要再為她和公主起沖突了!

流水輕笑了下,「思維清醒,吐字清晰,沒有漏風,說明沒傷到腦子也沒傷到牙,看來本郡主可以放心了!」

木香一愣,一下笑了出來,只覺得心里更加心酸,邊哭便笑道,「都是奴婢不好,給郡主惹事了……」

流水看著哭的傷心至極的木香輕拍了下木香的肩頭,「那個,你若是覺得給本郡主惹事了,以後早上就別來煩我,就當給本郡主的補償好了……」

木香听見流水的話,「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郡主……」

「清惠郡主就是這樣懲罰沖撞了本宮的奴才的嗎?!」木香正哭笑不得的時候,耳邊傳來司慕如星陰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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