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瞧著男子手中的狗尾巴草咬牙道,「蒼南已經沒有國事可干了嗎?堂堂齊王殿下竟然在外國太子來訪的時候拿個狗尾巴草出來遛彎?!」
司慕辰瞧著流水咬牙切齒的模樣扯出一個邪肆的笑容,卻沒理會流水的挖苦,淡淡道,「你若再在公眾的場合睡著,本王不介意當眾吻醒你。愛睍蓴璩」
「啊?」流水一愣,司慕辰的回答完全牛頭不對馬嘴,自己睡覺和他有毛關系啊?而且叫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不用非上來就吻吧?!
想著心里有些憤恨,狠狠的瞪著司慕辰。
司慕辰微微一笑,無視流水宛如刀子般的眼神,「走吧,競技馬上就要開始了。」
競技要開始了他不用招呼人的嗎?既然他這麼閑,那不如……流水斜睨著笑的宛如沒事人一般的司慕辰,眼中慧黠的光芒一閃,手中一點白色的粉末霎時消散在空氣中。
「走吧」,司慕辰將手中的狗尾巴草一拋轉身向亭外走去,只是剛走了兩步,面色一變,臉色黑陳的轉頭盯著流水,漆黑的眸子像是要將人吸進去一般,性感的唇瓣微掀緩緩吐出幾個字,
「你竟敢給本王下藥?!」
陰森的話語好似從九幽地府中研磨而出,流水卻似毫無所覺般呵呵一笑,對上司慕辰想要殺人的眼光,無辜的道,
「齊王殿下您說什麼?本郡主听不懂。」
司慕辰眼眸猝然一眯,唇角緩緩的扯出一抹邪肆到極點的笑容,「本王竟不知道清惠郡主竟是個懂藥理的……」
流水挑挑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司慕辰月復部傳出一陣「咕嚕嚕」的叫聲,流水故作驚訝的道,「齊王殿下您是肚子餓了麼?你的肚子好像在叫!」
司慕辰原本就黑沉的臉霎時又黑了幾分,忽然探身在流水唇瓣上狠狠一吸,流水一驚,剛要反抗,司慕辰已經放開了她,一道冰冷而邪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本王會讓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說著腳尖一點,挺拔的身子已飄出涼亭。
流水癟癟嘴,不屑的笑了笑,有本事撂狠話有本事別走啊!敢親本郡主,姐姐的獨家限量版瀉藥,包準讓你爽到死!司慕辰,你就好好的在茅廁享受吧!
流水哼笑了下,心情忽然就愉悅起來,一邊往外走著一邊想著下次要不要直接在嘴唇上弄點毒藥,要是誰再敢偷親她包準讓他有來無回!
想著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司慕辰兩眼暴凸口吐黑血橫尸當場的樣子,只覺得心里奇爽無比,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往御花園中間而去,絲毫沒注意不遠處一雙嫉恨的眼楮,宛如毒蛇般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
御花園中此時遙遙看去一片衣香麗影,四處都是人,不少的大臣三兩的圍在一起不知在議論什麼,各家小姐交好的也是三兩一群,一片鶯鶯燕燕之聲。
宮宴擺在御花園的正中一個扇形的白玉廣場上,圍著白玉廣場兩側圍滿了紅木矮幾,矮幾後面是整齊的紅木靠椅,椅子上鋪著白狐裘軟墊,看起來極為的柔軟舒適。
桌上已經擺放上了各樣的水果點心,只是眾人還未落座,應該是在等什麼重要的人才是。
流水閑適的往過走著,尋思著在哪找個不怎麼顯眼的位置先待會,正尋模著,只覺御花園中眾人的目光忽然看了過來,然後滿園的鶯鶯燕燕之聲忽然就小了下去。
流水模模鼻子,自己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吧?自己一來竟然沒人說話了?正尋思間,耳旁傳來一道戲謔的輕笑聲,
「怎麼,清惠郡主不入席是在散步嗎?」
流水一驚,連忙轉頭看去,卻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眸子里帶著絲絲戲謔的笑意。
來人一襲黑色的紗衣,脖頸以下紗衣慵懶的抄在一起,露出一片如玉的肌膚,看起來邪魅而慵懶,漆黑的長發在腦後用紅色的絲帶隨意的綁住,眉眼如畫,唇紅齒白,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竟是比女人還要美艷幾分!
流水一愣,驚呼出聲,「怎麼是你?!」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日前在浣溪沙剛剛見過的龍少古!
龍少古看著流水吃驚的樣子,慢慢扯出一個邪魅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竟邪佞至極,「郡主很不想見到在下嗎?在下對郡主可是想念的緊呢……」
說完呵呵一笑大步走向前面,龍少古身後跟著幾個穿白紗的女子魚貫著從流水身旁走過。
流水淡淡的顰起眉頭,龍少古怎麼會是祥龍國的太子?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已經有大臣熱情的迎接了過來,和龍少古寒暄起來,御花園中司慕安,司慕睿等人早已到了,司慕安和司慕睿早上已經見過了龍少古,神色自然無異,倒是柳如煙,慕容雪等人看見龍少古,都是一臉的驚異。
龍少古早已到了京城卻一直沒有拜會司慕傲天是什麼原因?若只是單純的禮儀往來,應該不會這樣神秘才是,難道還有什麼別的事情……
流水正思索著耳邊傳來蘇勝忠的聲音,「水兒。」
流水連忙福了福身子,「爹。」
「你認識他?」蘇勝忠微顰著眉,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和眾人寒暄的龍少古身上。
「嗯,上回見過一面」流水不知道如何和蘇勝忠說這個過程,只點了點頭簡單的回道。
「此人極為的邪門,水兒要離他遠一點」蘇勝忠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鄭重的對流水叮囑道。
流水點點頭,「女兒知道了。」
「嗯」蘇勝忠應了聲,拉著流水就要往他的座位而去。
「流水姐姐」一聲歡快的叫喚聲,司慕睿笑著出現在流水面前,和蘇勝忠打過招呼後對流水笑道,
「流水姐姐和我一起坐吧,看表演也清楚些」
「那個,只怕不合適……」流水剛說了一半,司慕傲天、太後娘娘和柳曼青姬貴妃等人一起走了進來,姬貴妃身旁跟著司慕明月,眾人連忙躬身行禮,司慕傲天一擺手,「都起來吧」,說著大步向主位而去,司慕明月路過流水時狀似無意的看了流水一眼淡然的走了過去。
眾人很快便按座位坐好,司慕睿原本想拉著流水一起坐,奈何流水已經在蘇勝忠身旁坐下,司慕睿不滿的咕噥了幾聲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剛剛都坐好,司慕辰欣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御花園中,神色極度陰郁。
「三皇兄,你可來遲了,快來跟我坐」司慕睿一見司慕辰笑著嚷道。
「辰兒你臉色不太好可是不舒服?」上首的太後看見司慕辰黑沉的臉關心的問道。
司慕辰對著太後娘娘躬身道,「孫兒沒事,只是剛剛不小心被一只毒蠍子蟄了下,已經不礙事了」說著目光若有似無的看向流水。
流水裝作沒听見的樣子,眼觀鼻鼻觀心,手指頭摳手指頭玩,丫的,你要不來惹我我會毒你?!下次再敢惹姑女乃女乃,看姑女乃女乃不毒的你七竅生煙!
「既然沒事便坐下吧」太後慈愛的道。
司慕辰還未來得及答話,花園中走進了幾道英武的身姿,為首兩人左面一人頭戴紫金冠,一襲紫色滾金邊的蟒袍,對花領,領口瓖嵌著一顆拇指大小的珍珠,蟒袍袖口衣擺不知是什麼工藝繡成的暗色祥雲花紋,走動間那雲朵好似會動一般輕輕飄忽。
朗眉星目,挺鼻,長相極為英俊,臉色平淡,身後跟著幾個好似文官一樣的人。
右面那人身材非常高大,目測有一米九以上,穿著虎皮制成的袍子,頭發很短,只到肩部的位置,在兩側隨意的編了兩根麻花辮,辮子中編著七彩的彩帶,一張方方正正的臉短眉闊目,嘴唇很厚,看起來平淡無奇,只是眼光卻和整個臉不協調的發亮。
這二人應該就是南溪的太子南溪焰和北川的力王桑納塔。
二人上前對司慕傲天躬身行了一禮,司慕傲天哈哈一笑,「二位皇子不必多禮,快請上座。」
二人也不多話,直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司慕傲天端著酒杯站起身,底下眾人連忙跟著站起來,
「今日是中秋佳節,在此佳節來臨之時,祥龍國太子,南溪國太子,北川國皇子齊聚我蒼南,朕甚是高興,今日特設下宮宴,與各位太子和眾愛卿把酒言歡,共賞明月,還請大家滿飲此杯!」說著一仰頭將酒杯喝干。
底下眾人喚道,「謝皇上隆恩」也也一仰頭將杯中的酒喝干。
司慕傲天哈哈一笑,「宮宴開始。」
御花園兩旁開始有宮女魚貫著上菜,有舞姬來到廣場中央,對眾人行禮後開始起舞。
悅耳的絲竹聲聲聲入耳,妖嬈柔美的舞姿美艷動人,只是片刻的時間,眾人便放松下來,開始欣賞起眾舞姬的表演,而各家千金則在用膳的同時不停的打量著上位的眾人,心里各有所思,不知此次眾皇子來訪是否有聯姻的意思,不過司慕傲天倒是似乎有和這三國一國聯姻的意思,皇室公主單薄,若是三國太子瞧不上這幾位公主倒是極有可能從大臣的嫡女中選出一人來給個封號用于聯姻。
這三國來人皆是一國金尊玉貴之人,若是國與國的聯姻,勢必位份不會低,這倒是一樁極好的姻緣。
今年的中秋節佳節,人圓月圓之下又多了許多其它的意味。
流水注意到南溪國太子南溪焰極為清冷,沒什麼表情的用餐,似乎對眼前的場景並不熱衷,倒是北川國的力王為人極為的爽朗,眾臣上前敬酒,也不推杯來者不拒的喝著,還不停的和眾人說笑,似乎極為開心。
讓流水有些詫異的是司慕如星竟然比以往不知含蓄害羞了幾許,一雙美目不停的往南溪焰身上看,不知道是不是對南溪焰有了什麼想法。
舞姬表演過後是柳曼青安排的幾家千金上前獻藝,這些並不是前晚上定的應對龍少古的人選,只是為增添宴會情趣而已。
龍少古一貫的掛著邪魅的笑容,半倚在椅子的靠背上,幾個穿白紗的美人半跪在身邊伺候著,神情愉快的欣賞著場中千金的表演,似乎極為享受,似是感受到流水探尋的目光忽然就望了過來,兩道目光相撞,龍少古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那笑容似乎帶著絲絲挑釁,流水一愣,調開目光。
直到第五個節目表演完,龍少古忽然站了起來,邪佞而慵懶,原本正欣賞著歌舞的眾人頓時緊張起來,神色一整,知道今晚的重頭戲來了。
果然,龍少古對司慕傲天一拱手道,「皇帝陛下,本宮听聞蒼南文化悠久,頗有底蘊內涵,本宮手里有幾個舞姬,琴棋書畫平平,想請陛下找人指點一番,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司慕傲天目光一閃哈哈笑道,「龍太子說的哪里話,我蒼南雖然歷史悠久,崇尚文治,百姓平日也喜歡舞文弄墨,可也不敢說指點二字,太子殿下人中龍鳳,手下之人定也不是凡人,不如我們切磋一二,也可增長兩國文化往來。」
龍少古呵呵一笑,「陛下過謙了,好,本太子恰好平日也喜歡舞文弄墨,那我們便切磋切磋。」
司慕安忽然起身對龍少古一抱拳笑道,「不知龍太子想切磋些什麼?」
龍少古哈哈一笑,「本宮平日喜好丹青,這畫作自然是要切磋的」
司慕安一听臉上神色平平,昨夜早已確定了作畫的人選,應對不算問題,龍少古又接著道,「有畫無詩不夠雅致,這第二項自然便是比詩」
比詩作對是平日里貴族消遣的必備項目,倒也是常規項,司慕安笑道,「吟詩作畫,太子好風雅!」
「哈哈哈哈哈!本宮不過是附庸風雅而已,讓明王殿下見笑了!」龍少古哈哈笑道,對司慕安擺了擺手。
「太子殿下過謙了,誰不知道太子殿下是祥龍國第一才子?!智謀才情在祥龍國不做第二人想。」司慕安目光閃閃,對龍少古笑道。
「哈哈哈哈哈,祥龍能人無數,本宮不過滄海一粟,這第一可愧不敢當!」龍少古笑的狂傲奔放,說著謙虛的話卻絲毫謙虛的意思都沒有。
司慕安心下有些不爽,原本他夸獎龍少古是想讓龍少古也回夸回來好讓他在司慕傲天面前長臉的,誰想龍少古竟狂傲至此!
當下臉色陰沉了幾分,「那不知龍太子剩下的想比什麼?」
龍少古呵呵一笑,「所謂美女如畫,長袖善舞,有詩有畫要有舞來配才美妙,不如就比舞好了,明王以為如何?」
司慕安微微一笑,帶著幾分冷傲的道,「龍太子想要切磋自然是太子說切磋什麼便切磋什麼!」
顯然是對剛剛的事情有些介懷,龍少古卻好似沒听出來司慕安話中的狂妄,笑道,「明王果然豪氣!本宮就喜歡這豪爽的男兒!才有男兒本色!」
司慕安淡笑道,「龍太子謬贊了!那不知太子最後一項是想要比什麼?」
龍少古唇角的笑容忽然深了幾許,「自古俠骨柔情才算完美,本宮手下有個宮婢平日喜歡習習武功,听聞本宮前來也想要求眾位指點一二,只是女孩子打打殺殺刀光劍影的總是不夠美觀,本宮覺得,不如便讓她們比比力氣你看如何?」
若是比武,蒼南千金中也有習武之人,還能應對一二,可偏偏龍少古說的是比力氣,力氣和武功可有著千差萬別的區別在里面!武功若無內力可以以巧取勝,若是力氣則可能是拼內力,還有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龍少古說的含糊,眾人自然也不明白。
司慕安眉頭皺了皺,剛想說話,龍少古已經抬眸對司慕傲天笑道,「不知本宮所說皇帝陛下意下如何?」
早在龍少古提出最後一項賽事的時候,司慕傲天的眉頭就幾不可見的皺了下,似乎對最後一項提議也有些微詞,不過龍少古此時當眾問他,他堂堂蒼南皇上,怎麼可能當著南溪國太子和北川國力王以及全部朝臣的面說這個不妥,這個蒼南根本就沒有勝算?這不是明擺著怕了祥龍國,放低了姿態麼?神色不由有些遲疑。
就在這一遲疑間,底下有一個大臣站起來對龍少古拱手道,「卑職禮部張泉有句話想說不知當講不當講?」
龍少古挑挑眉,「李大人但說無妨。」
張泉拱了拱手道,「龍太子剛剛所言極是,女子舞刀弄槍確實不雅,所謂琴棋書畫,這少了棋這一項也總是覺得缺點什麼,今日中秋月圓之夜,人月兩圓,太子殿下又何必讓這些女子舞刀弄槍壞了雅興,不如就比下棋如何?」
這話說的非常婉轉漂亮,間接的否定了龍少古的提議又不傷蒼南的顏面,司慕傲天听了滿意的點點頭。
龍少古微微一笑,「這位先生說的不錯,琴棋書畫琴棋書畫,少了個棋還真是覺得缺了點什麼一樣,先生不說本宮不覺得,先生一說,本宮越琢磨越是這麼個道理!」
流水注意到,南溪焰清冷的臉上在听見龍少古的話時竟然出現了一絲絲笑意。
那人一听龍少古的話當下臉色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蒼南女子多柔弱,若是比武,只怕贏的機會不大,若是比棋,雖說不上佔優勢,贏面卻更大些。
司慕傲天微微一笑,神色極為滿意,正要開口說話,龍少古一拍手笑道,「那便在這四項後面再加個棋好了!」
那大臣一愣,似乎沒料到龍少古會這樣說,當下不知說什麼才好,畢竟人家已經按照自己的要求加了一項,自己也不好強行要求對方去掉比武這一項。目光不由向司慕傲天看去。
司慕傲天原本滿意的笑容一頓,龍少古非要比武只怕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此時強行讓龍少古去掉這一項只怕不妥,不過好在多了一項下棋,蒼南也多了一分勝算,當下笑道,「如此甚好,原本四項便變成五項好了!」
龍少古微微一笑,也不再客氣,對司慕傲天笑道,「剛剛已經听了不少琴曲,不如便先舞一曲,皇帝陛下你看如何?」
司慕傲天點點頭示意同意了。
龍少古勾唇一笑,一指身旁一個穿白紗的女子,「白霜,不如你們就上去請眾位千金指點一二吧,白露,你來奏曲。」
兩個身穿白紗的女子起身對著眾人福了福身子,流水這才發現這二人竟是一對雙生姐妹,長的極為相像,一人上前一步聲音嬌糯柔軟的道,「奴婢白霜,習舞技藝尚淺,請眾位大人指教。」
說著二人走到舞台中間,白露在舞台邊沿懷抱著一把琴盤膝而坐。
這二人原本長的極為嬌美,在一群白紗衣的侍女中不顯的如何,此時單獨往台上一站,宛如一朵水蓮花一般,微風拂過,女子的白紗裙隨風起舞,裙角翻飛飄逸好似要迎風飛去的仙女一般!
盤坐的白露素手一揚,「崢」的一聲輕響,白霜衣袖一揮,身上的白紗罩衣霎時碎裂開來,露出里面緊身的衣裙。
上身是白色抹胸,露出兩邊精致的鎖骨,鎖骨上不知抹了什麼瑩瑩發光,抹胸兩邊搭著兩條白紗連到白霜的手腕上,縴細的胳膊在白紗下若隱若現。紗上用彩色的絲線繡著長長的紋路,從肩頭一直到手腕。
是同色的白色紗裙,只是裙角略微做了些許改變,也許是為了起舞方便,兩側用紗帶綁在兩個腳踝上,乍一看如裙子一般,細細看來才能看出不同,裙子上同樣用彩色的絲線秀出長長的紋路,從腰際直到腳踝。
女子對眾人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一伸手在額間貼上了一只七彩的鳳尾額貼,原本如仙女般飄逸的女子霎時幻化成妖嬈魅惑的精靈。
這種前後巨大的反差十分的引人注意,流水發現底下的眾人竟都一臉期待的樣子,似乎忘了這是來挑釁自己國家的人,反倒期待起女子的舞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