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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打不死的小強

迎面過來的人正是皇後柳曼青,一襲深紫紅鳳袍曳地長裙,頭發挽成貴妃鬢,上叉鎦金絲九尾鳳凰,鳳頭微微深處垂墜在額間,嘴里餃著一顆巨大的紅寶石,臉上妝容精致,雖已近中年卻無絲毫衰老的感覺,整個人雍容華貴。愛睍蓴璩

看見司慕辰等人露出一個端莊的笑容,目光落在司慕辰身上,語帶深意的笑道,

「齊王皓王等竟然遇在一起,當真是巧……」

「臣/臣女參加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萬福金安。」司慕睿柳如煙等人躬身行了禮,司慕辰神容淡淡,沒有言語,司慕明月臉色漠然似乎根本沒听見皇後說話的樣子,倒是司慕睿呵呵一笑,

「可不是巧的很,兒臣這不是也踫見皇後娘娘了麼?說起來也巧的很。」

流水目光穿透姿態傲然的柳曼青,看向她身旁跟著司慕安,司慕安臉色平靜,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的笑意,似乎那日那個暴怒離場的司慕安根本就沒存在過,身後站著那個米陽,米陽見流水看來,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柳曼青另一旁站著司慕如星,看見流水不屑的冷哼一聲轉開頭去,似乎看見流水會污了她的眼楮一般。

司慕安哈哈笑道,目光陰鷙的極快掃過場上眾人「呵呵,不錯,不過我們和皇弟是宮宴門口踫到,比不得你們一同前來」。

正說話間只見不遠處一道明黃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正是司慕傲天,明黃色的龍袍在霞光下反射出一抹玫瑰金色,烏黑的頭發一絲不苟的用玉冠挽住,明黃色鹿皮軟底靴,鞋面上是金絲繡成的二龍戲珠,整個人威嚴大氣,宛如天神一般讓人不敢侵犯。

司慕安看著那玫瑰金的顏色,眼中閃過一抹極度貪婪和糾葛的光芒。

柳曼青臉上的笑容頓時溫婉不少,那笑容像是演練了無數次一般增一分則多,減一分則少,臉上的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對司慕傲天盈盈拜倒,「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司慕安,司慕辰,司慕明月等也都躬身行禮,柳如煙,溫品嫻等人都跪了下來,恭敬的行禮,「臣女參見皇上。」

司慕傲天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一擺手,臉上帶上一抹爽朗的笑容,「都起來吧,今個人倒是全,怎麼都站在門口?明月身子不要緊吧?天涼多穿些別受了風寒才好。」

然後看見蘇流水,目光閃了閃,溫和的笑道,「水兒也來了?」

流水嘿嘿的干笑了下,對司慕傲天心里始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對她的親近和寵愛總是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臣女叩見皇上。」

「起來吧」司慕傲天深深的看了流水一眼,「身子都大好了吧?若是不適讓太醫再給瞧瞧,上回給你的藥膏可用完了?若是用完了再來跟朕要,女孩子家的若是落下疤痕就不好了。」

流水呵呵一笑,撩起額前的劉海,額頭光潔白女敕的好似羊脂美玉,「回皇上的話,臣女早就已經全好了,一點疤痕也沒有,勞皇上牽掛,臣女慚愧」!

「哈哈哈哈哈」司慕傲天哈哈的大笑出聲,喟嘆道,「水兒這一受傷倒學會和朕客氣了!朕還真有些不習慣!」

說著笑望著眾人,「都別在這傻站著了,先進去再說吧!」

說著當先大步往里而去,慕容華看著身前的流水,眼中浮上一抹痛苦的神色,那疤痕可是上回在祥和殿中被他失手所傷?她心里有沒有暗暗的怨著自己?

想起流水這段日子對他的客氣和疏離,慕容華眼眸一暗,忽然好想念從前流水想盡辦法圍著他轉,做盡事情只為他看她一眼的日子!

「慕容世子想什麼?還不進去?」司慕辰走在慕容華身旁,看著他失神凝望的眼神笑容沉沉,邪魅的淡笑道。

慕容華一怔清醒過來,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緩步跟了上去。

司慕傲天帶著眾人往宮門走去,快到宮門時忽然斜插著走出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姬貴妃,一襲紫紅色華服,色澤和柳曼青的極為相似,卻比柳曼青的顏色要更加華貴亮麗,整套紅寶石頭面,腰束半尺寬同色腰封,腰封上瓖嵌著一塊巨大的紅寶石,竟比柳曼青還要華貴幾分!

款款前行間輕巧的身形若弱風扶柳,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目光冷然,宛如冬日雪梅。

看見司慕傲天等人,露出一個笑容,若暖陽融雪,純淨冷媚至極!

柳曼青臉色瞬間黑沉了不少,該死的踐人,竟敢和她穿同一色的衣飾!這分明就是挑釁!

姬貴妃已經走到眾人身前,盈盈一拜,輕聲喚道,「皇上……」

司慕傲天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上前親自將姬貴妃扶起,有些嗔怪的道,「不是讓你不要過來了麼?怎麼又來了?」

姬貴妃淡淡一笑,只有一股清雅的感覺,「臣妾去看明月,宮女說他來了這里,臣妾便來了」說著忽然露出一抹嬌嗔的笑容,

「皇上是怕臣妾病容影響皇上威儀麼?您瞧,臣妾專門穿了紅色的衣裳,瞧著也不會太差吧?!」

說著漂亮的眼眸看著司慕傲天,似乎在等著他的答案,眼眸中竟然有一種孩子般的純淨!

流水一怔,在後宮這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姬貴妃和皇後拼斗多年並駕齊驅,竟然會有這樣的眼神!簡直讓人難以置信!這貴妃只怕手腕高的可怕!

司慕傲天哈哈笑著,握緊姬貴妃的手,「愛妃說什麼傻話,在朕的眼中貴妃永遠是最好的!」

也不知司慕傲天是有意這樣說還是順嘴一說,只圖自己說的痛快,絲毫沒有注意到這話有什麼不妥。

柳曼青臉色不由又黑沉了幾分,上挑的鳳眸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牙齒緊咬,臉頰肌肉幾不可見的跳動著,姬貴妃在他眼中是最好的,那她這個皇後算什麼?!該死!

「皇上……」姬貴妃嬌嗔了一聲,雖然是嬌嗔卻絲毫不讓人覺得膩,反倒像是夏日中吹來的清風讓人舒爽不已,「皇上這樣說真讓臣妾無地自容,這最好的還得是皇後姐姐。」

這話明著听起來是謙遜,實際卻是在眾人面前毫不留情的扇了柳曼青一巴掌,柳曼青臉色頓時慘白,卻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妹妹說的哪里話,這皇上偏疼妹妹可不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妹妹這樣好,皇上偏疼也是應該的,若是不疼愛妹妹,我這做姐姐的還要不依呢……」

柳曼青呵呵笑道,將一個皇後的寬宏大度演繹到了極致。

姬貴妃淡淡的看了柳曼青一眼,轉眸看向司慕明月,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上前握住司慕明月的手,眼中那冰霜似的感覺終于融化成一汪春水,「明月今日氣色看起來好多了,快別站在這里吹風了,跟母妃進去坐吧。」

說著轉頭看向司慕傲天笑道,「皇上,您不進去大家都不敢進去呢,不如進去坐下慢慢再說?」

「哈哈哈哈哈」司慕傲天哈哈一笑,「朕光顧著說話倒是忘記了!」

姬貴妃捂唇笑道,「皇上您是心思聚集還沒轉過心神來,您也得愛惜自己的龍體少耗損些心神才是。」

這話說的極有水平,暗指司慕傲天心系國事,為國事耗盡心力,卻又不像一般的奉承一般來來回回就是「皇上國事操勞」,即使听著再順耳動听司慕傲天只怕也早听得膩了,如此有新意的說法倒是更讓人心里愉悅。

果然司慕傲天呵呵一笑,摟了摟姬貴妃的肩頭,笑道,「還是貴妃深得朕心!」

說著拿著姬貴妃笑道,「貴妃都已經給朕提意見了,走吧,咱們進去再說!」說著大步的走進殿中。

殿中已經分兩排坐了好些人,流水打眼一瞧,基本都是四品以上大臣以及自己的嫡女,蘇勝忠竟然也在這些人當中,只是並不像其他人一樣桌子上只有他一人,不由暗暗皺眉,不知今夜將這些大臣和子女都召集來是何事?

座次的上首坐著兩個女子,為首的一個一襲粉色宮裝,形容美麗,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女子下手是一個瘦弱的宮裝女子,形容縴細,二人一見司慕傲天等人連忙起身,躬身行禮,柔柔的喚道「父皇……」

正是五公主司慕純和八公主司慕冰。

司慕傲天笑著應了,帶著眾人分座位坐下,流水看看蘇勝忠,剛想要往蘇勝忠身邊而去,司慕傲天已經淡淡道,「水兒你便坐在那里吧」

說著一指下首的一個座位,竟和皇子公主們在一位列!

流水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司慕傲天,司慕傲天卻好似無所覺一般轉開頭和姬貴妃說話。

殿中無數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落在了流水身上,各家千金恨得銀牙暗咬,誰都不知道為何蘇流水一個名聲臭遍蒼南的草包卻能得到太後和皇上的寵愛!

柳曼青看向流水的目光陰冷森寒,姬貴妃則神色平平,似乎司慕傲天的安排和她絲毫關系都沒有一般。

流水身旁的司慕如星恨得咬牙切齒,不過一個草包,竟然可以和她堂堂公主享受一樣的尊貴!不知道父皇心里是怎麼想的!

流水干笑了下,在司慕如星想要殺人的眼光和場上眾千金萬分嫉恨的目光中坦然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宮女開始穿梭著上菜,不過與以往宮宴不同的是竟然沒有舞姬上場表演。

流水的注意力早已被滿桌的菜肴吸去了目光,菜肴並不是什麼罕見的菜式,但做工精美,多是果類的食物,看著讓人食指大動。

流水開心的吃著東西,直到司慕傲天帶著磁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各位愛卿,朕之所以今日讓愛卿前來,想必大家心里都已經有數,祥龍國太子對我蒼南發起挑戰,要求切磋琴棋書畫和比試武藝」司慕傲天目光凌厲的環視一周,「雖說是切磋,可是我蒼南以文化悠久聞名于其它幾國,若是被祥龍比下去,朕臉上無光,想必眾位的臉上也掛不住吧。」

說著頓了下來,目光緩緩的環視一周,一股無形的威壓蔓延出來,「眾位愛卿怎麼說?」

底下的大臣面容肅穆,當下有人起身道,「臣等自當為國盡忠死而後已!」

「是!臣等定當竭盡所能擊敗祥龍國!」又有一人起身道,

「不錯!祥龍彈丸小國,不足為懼!」

底下的議論聲響成一片。

一些家里的女子才藝出眾的,心里暗喜,若是在明日的比試中能勝出,給蒼南爭光,定會大放異彩,到時候皇上定然龍顏大悅!

「皇上!微臣建議,不如我們在各家千金中先行進行個比試,也好應對明日之事!」有一個人起身對司慕傲天躬身道。

司慕傲天今日通知各家帶千金赴宴,原本就是有先行比試一番的意思,只是不好說出來而已,既然皇上不好說,他便將皇上不好說的話說出來,皇上必定心喜。

果然司慕傲天露出一個滿意的神色,目光含笑,「眾愛卿的意思呢?」

「臣等也覺得此方法可行!」另一個人起身,對司慕傲天恭敬的道,「不如便請各家小姐上場表演一番,請皇上定奪!」

柳曼青淡笑道,「皇上,各家千金都想明日上前獻藝,只是人數太多,也不好一個個的都去,不如今日便表演看看,挑兩個精美的節目,皇上你看可好?!」

柳曼青淡淡笑道,壓根不提眾人是為明日比試而先行篩選的事情,只說各家千金想要給祥龍國太子獻藝,今日不過先行表演好挑選幾個精美的節目,以示對客人的尊重,這話說的婉轉而漂亮,維護了蒼南皇室的顏面。

司慕傲天滿意的笑道,「好!便依皇後所言!」

柳曼青微微一笑,傲然的看著場下的眾人笑道,「便如此還請各位小姐挑選自己拿手的才藝展示來才好,如此便開始吧。」

皇上皇後已經發了話,場上立刻便活躍了起來,眾家的千金平日里無不修習琴棋書畫,只是精通的不一樣而已。

當下便有一個女子輕巧的站了出來,美目含笑,躬身行禮道,「臣女李蓉兒,是戶部侍郎之女,臣女想要彈奏一曲,祝蒼南永享太平,盛世萬年,祝皇上龍體安康,萬福金安。」

「好!」司慕傲天呵呵一笑。

李蓉兒福了福身子,微笑著抱著一把琴走了上來,有宮女在一旁擺好了琴案和座墊,李蓉兒盤膝而坐,水蔥般的十指一揚,悠揚的琴音便在殿中響起。

那曲調悠揚婉轉,清逸飄揚宛如行雲流水,又如空谷鶯鳴蕩氣回腸,連流水這個不懂樂曲的都覺得異常好听。

再看眾人一臉沉醉的神色,這李蓉兒在琴的造詣上只怕極深。

一曲落,眾人竟久久不能回神,李蓉兒輕身福了福身子,柳曼青才笑道,

「皇上,這曲子當真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啊!」

司慕傲天哈哈笑道,「不錯!不錯!賞!」

立刻有太監捧著一個托盤上來,盤中是一柄如意花簪,李蓉兒笑著謝了恩回了自己的座位。

有了李蓉兒良好的開頭,各家千金都順序上前獻藝,表演內容各有不同,卻

總出不了琴棋書畫這幾樣。

讓流水微微詫異的是,柳汪珍在畫畫上竟然造詣非常的深,一手丹青妙筆栩栩如生,當下得到眾家的好評!

「柳小姐這畫確實是蒼南一絕,只怕很少有人能勝出了。」

「不錯!確實是不錯!」

柳汪珍做好了畫望了四周一圈,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在對上流水時忽然一頓,目光猝然一寒。

流水心里一整,心底就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柳汪珍已經笑笑的開口,

「清惠郡主乃是蘇丞相的愛女,定是自幼熟習琴棋書畫吧」

流水笑笑的抬頭,正對上柳汪珍的眼眸,那眸中的鄙夷,不屑,厭惡明明白白,赤luo果毫不掩飾的掛在那瀲灩水眸中,明明白白寫著對她的鄙視,似乎她比地上的垃圾還要惡心和輕賤幾分。

流水忽然笑了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喝著面前的茶水。

柳汪珍眼中陰毒一閃而逝,該死的踐人竟敢無視她!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純真甜美,

「不知珍兒說的可對?」

流水微微一笑,對上司慕睿略帶緊張的眸子,忽然放軟了身子,倚在桌子上,慢條斯理的將一塊果子填入口中,淡淡道,「本郡主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流水話音一落,殿中頓時驚愕一片,短暫的驚愕後各家千金是毫不掩飾的,濃烈的鄙夷,不屑和厭惡,世人誰不知蘇流水不通詩詞,不會琴棋,除了會調戲男人什麼都不會!整天就知道圍著男人轉!現下卻說的什麼話?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真是可笑至極!吹牛也不看看在場的都是些什麼人!難道大家都不知道她的品行?!

就連柳曼青眼底都露出一絲嘲諷的意味,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柳汪珍挑眉一笑,神情狂傲,帶著十足的挑釁,「不知珍兒是否有眼福能一賞清惠郡主丹青妙筆?」

流水斜眸望去,柳汪珍石榴花開的衣裙,發髻間斜插一只白玉梅花簪,膚如凝脂,眉如遠黛美眸瀲灩,艷麗的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石榴花,眼神正直直的看著她,帶著孔雀般的驕傲神態!

不由冷笑一聲,她早上才當眾羞辱了她,她會好意欣賞丹青?只怕是想看她丟丑借機羞辱于她扳回一場才是正事吧!

她以為她就是那高不可攀的白天鵝,自己就是那天鵝腳下的爛泥任她踩踏嗎?想要羞辱她?做夢!

流水唇角扯出一個邪魅至極的笑容,睜著眼楮無辜的答道,「柳小姐是耳力不好麼?我不是說了我無一不精麼?」

眾人一愣,空氣霎時間凝凍起來,好似煮開的沸水鍋被瞬間冷凍一般,清惠郡主此言何意?

柳汪珍一愣之後臉爆紅,一紅之後又轉為青白,衣袖下的縴縴玉手將手帕死死絞住,好似那是流水女敕白的脖頸一般,唇角的肌肉微不可查的輕輕跳動。

踐人!竟敢說她耳力不好!想要借機羞辱她!當真是賤!明明是她什麼都不會還企圖轉移話題!她以為這樣說便能逃月兌丟丑的命運?!不!不可能!她絕不會放過她!今日白天的仇她一定要報!她倒要看看待會畫不出來她蘇流水要如何收場!

柳汪珍臉上扯出一抹僵硬至極的笑容,假裝純真喜悅的道,「清惠郡主身出名門自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珍兒今日可真是有眼福了,那清惠郡主請吧!」

說著身子微微讓了讓,意思讓流水到畫桌這來。

流水笑容不由擴大,真是見過臉厚的沒見過這般臉厚的!充傻裝楞天下第一,簡直就是牛叉的打不死的小強!

「柳小姐的理解能力真是讓流水嘆服!無一不精,便是沒有一樣是精的,無即是沒有的意思,無一不精便是沒有一樣是精通的,這樣柳小姐清楚了嗎?」

流水睜大眼表情純淨的看著柳汪珍,狀似無辜的嘆道,「流水以為柳小姐飽讀聖賢書,理解能力應該是極強的,卻沒想到……」說著一頓,接著好心的道,

「那個,不知流水解釋的可清楚,柳小姐若是還不清楚,流水不妨給你再解釋一遍如何?」

柳汪珍一愣,沒想到流水竟這樣不要臉面的直白的說自己什麼都不會,她不要臉,可是她柳汪珍還要要臉啊,原想借著今日之事讓蘇流水好好的出出丑,沒想到反倒被蘇流水反將一軍!

今日真是臉丟大了!皇上皇後和眾位大臣都在,由不得她撒潑放肆,可心里又著實委屈的厲害,不由眼圈通紅,淚珠已在眼眶中打轉,嬌女敕的臉上一片尷尬之色,泫然欲泣分外可憐!

一雙眼眸求助似的看向上位的柳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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