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公子才華高絕,能出出那樣驚才艷艷的對子,想必舞蹈也一定精湛,不知本郡主是否有幸請公子跳一曲舞?」
說著對一旁伺候的紅湘笑道,「還請紅湘姑娘準備樂曲,跳什麼呢……嗯……便請公子跳曲月兌衣舞好了!」
流水說完笑笑的望著那後院的竹屋,竟是將那男子的話分毫不差的還了回去!
眾人都是一愣,流水分明的感覺到竹屋那人也是一滯,片刻後,竹屋里爆出一陣歡愉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竟是妖媚至極,流水覺得一道陰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穿過層層障礙,毫不客氣的打量著她。愛睍蓴璩
流水心中一團怒火騰騰燃燒起來,那目光肆無忌憚,竟好似打量著一匹待價而沽的牲口!
「怎麼?公子高才竟是連小小一舞也是不會?」流水挑眉冷哼,「按照公子的邏輯,本郡主會對對子,就一定會下棋,那先生會出對子,想必也會跳舞嘍?怎麼難道本郡主理解錯了?」流水故作驚訝的道。
「不過,不會不要緊,關鍵是要保持一種勤奮好學積極向上的態度!」
流水說著唇角嘲諷的笑意越加濃烈,「恰好本郡主今個心情好,莫名其妙得了這麼一顆世所罕見的七彩琉璃珠,便送公子個回禮!」
說著對一旁有些驚呆的紅湘笑道,「紅湘姑娘,將你們浣溪沙里跳月兌衣舞跳的最美的姑娘叫來舞上一曲,也好讓這位公子跟著學學!」
說著淡笑道,「當然,這學費本郡主出了,就當是給公子的回禮了!禮尚往來是做人最起碼的禮儀道德,公子不用太過感謝本郡主的深情厚誼!」
說著冷笑著坐了下來,慢條斯理的喝著桌上的茶水。
場上的眾人一時都驚呆了,滯愣的看著流水,誰都沒有想到蘇流水竟是如此思維敏捷能言善辯。
「呵呵呵呵,清惠郡主果然名不虛傳,好利的一張巧嘴,倒讓本主長見識了」竹屋里那人呵呵笑著。
流水微微一笑,「彼此彼此,公子和您的朋友一樣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這般行事作風也讓本郡主長了見識。」
流水暗諷竹樓中人和那個什麼狗屁神秘人一樣,都是藏頭露尾是不敢見人的鼠輩。
那人又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容妖媚而愉悅,似乎听了什麼讓他開心的話一般,然後只听「啪」的一聲,後面竹樓上二樓一間窗子「嘩」的一下打開來,一個一身黑色紗衣的男子斜倚在窗口。
已是深秋的時節,可是男子紗衣胸前半敞,露出內里如玉般的肌膚,肌膚線條流暢,一看就是經常鍛煉的結果,烏黑的長發隨意的用一根紅色的紗帶綁在腦後,一些細碎的發絲滑落下來,半垂在臉邊。
一個一身白紗的女子半跪在男子身前,仰著臉頰,男子半低著頭手執一支畫筆正在給女子畫眉!
一片綠色的翠竹中,黑紗衣的男子半擁著一身白紗的女子正在給女子畫眉,神情溫柔而專注,似乎面對的是自己傾心相愛的愛人,畫面唯美的讓人贊嘆。
若不是一直在場中仔細的听著,任誰也不會將這男子好剛剛那神秘乖張的男子聯系在一起!
男子細細的畫著,心無旁騖神情專注,一院子的人就那樣細細的看著,一時間竟沒有人發出聲音!
直到男子發出一聲愉悅的笑聲,「畫好了!」眾人才驚醒過來。
流水暗嘆這男子擁有的影響力,只單單是一個畫面便左右了一院子的人。
男子左右瞧了瞧那女子的臉,似乎有些不滿的在某處又修改了下,然後露出一個笑容,放開女子,身形一閃穩穩的落在院子中間向流水看來。
直到這時流水才看清男子的面部,眉眼如畫,唇紅齒白,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竟是比女人還要美艷幾分!
流水一愣,那男子目光一沉扯出一個邪肆的笑容,霎時間渾身氣息一變邪佞至極。
「敢問是公子讓浣溪沙姑娘發的帖子?」一個江湖中人模樣的人站起身問道。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不錯!」
「公子兜兜轉轉這麼久,要找的人也找到了,是否可以讓我等看下公子說的那個東西了?」那人笑道,眼楮深沉而明亮。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從懷中模出一只手指粗細長短的玉柱子,「這個便是我得的東西,今日便是想借眾人之力解開這玄天機密,眾位誰若是能解開,這個便歸誰!」
流水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只是在場的眾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光芒,流水瞧得清楚,那光芒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欲—望!這玉柱子只怕才是今個的重頭戲!
那玉柱子通體雪白無一絲雜質,長短粗細好似一個成人的手指大小,除了能看出那是一塊極致的白玉她實在看不出這玉柱子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流水發現,司慕安的眼眸也緊緊的鎖著那玉柱子,眼神陰鷙至極!
那人伸手就要拿那玉柱子,黑衣人一閃,讓開了男子伸過來的手,邪笑道,「凡事總要有個規矩,這東西大家都想要,想必都想來試試,可是誰先誰後怎麼說?」
那人一愣,發現院子中的人都是一臉敵意的看著自己,立馬有人起身大聲的道,「不錯,大爺我也想來試試!」說著就要向中間走來。
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
當先那人眉頭一皺,絲毫不管院中的混亂,直直的盯著那玉柱子問道,「東西是公子的,公子怎麼說我們便怎麼來如何?公子怎麼說?」
黑衣人陰柔的一笑,「本主也沒什麼好的辦法,這滿園的人都想第一個來,本主總不好說讓你們比武,誰第一誰就來不是?」
黑衣人話雖然說的是不好說,可話里的意思卻是正有此意,一院子人對視了一眼,有些武功精深的已經摩拳擦掌,而沒什麼功夫的卻緊鎖眉頭。
流水便是這些緊鎖眉頭的人中間一員,雖然她沒什麼興趣要那個看似神秘的玉柱子,可是一旦真的打起來雞飛狗跳亂七八糟很影響心情好不好!
一塊玉石而已,還長成那模樣,刻個印章都嫌小,不知道這一院子人都激動什麼?
「那個」流水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成功的將黑衣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然後眾人都看了過來,「黑紗先生,打來打去未免太過難看不如抓鬮吧。」
黑衣人一愣,隨即呵呵的笑了起來,突然上前一步,貼在流水耳邊,邪佞的笑道,「記住,我叫龍少古。」
溫熱的氣息噴在流水的臉頰上,流水皺皺眉向一旁讓了讓,「你叫什麼我沒興趣知道。」
龍少古笑的邪肆而狂妄,「你會有興趣的。」
說著身子已經退了回去,對眾人笑道,「不如就按清惠郡主所言各位抓鬮好了」。
說罷一揮手,兩個身穿白紗的丫頭捧著一個紙盒子上來,從南向北挨桌子抓鬮。
流水瞪了龍少古一眼,死男人原來一早便是準備好的,竟是在玩弄眾人。
司慕睿好奇的抓了一個,丫頭將盒子伸給司慕明月,司慕明月絲毫沒有理會,司慕辰目光沉沉,竟然也伸手抓了一個。
丫頭又將盒子遞到流水面前,流水還未伸手,顏柔兒便一把將手伸了過來,抓了一個炫耀般的在流水眼前晃了晃坐了下去。
流水挑挑眉,直接將箱子給了柳如煙等人,柳如煙等人依次拿了紙條又遞還流水,流水一笑,直接將盒子還給那丫鬟。
「清惠郡主沒興趣看看麼?」龍少古見流水竟沒拿寫著序號的紙條,目光一閃,沉沉的笑了起來。
「本郡主做人不貪心,有了這七彩琉璃珠自然不敢覬覦公子的其它東西了,若是再心生貪念,未免過分了些。」流水淡淡的道。
「呵呵呵呵,若是本主恰好就是喜歡郡主的這份過分呢?」龍少古邪笑道,一揮袖子,那盒子直直飛到流水面前,一張紙條好似有人拿捏一般穩穩飄出盒子,再穩穩的落在流水的面前!
院里響起一片贊嘆聲,有些目光中竟閃過一抹驚懼,此人好高的武功!
流水暗暗咬牙,此人倒是會利用一切機會,露這一手無外乎是想震懾這院中別有心思的人而已,抬眸看去,龍少古這手武功一出,原本有幾個目光閃爍的人此時都安靜了下來。
那塊玉柱子按照序號一個個的在眾人手中流轉,每一個拿著它的人都要細細研模一番,似乎在通過這玉柱子找什麼東西。
司慕安的號碼極為靠前,不幾人便到了,玉石遞到司慕安手中,司慕安眼底深處綻放出一抹欣喜而狂熱的光芒,臉色平靜的拿著那玉石細細研究,越是研究眉頭皺的越緊,眼中的陰鷙越來越濃烈,最後眉頭緊鎖的將那玉石遞給了米陽。
米陽端詳著那石頭,竟從懷中模出一塊類似于放大鏡之類的東西,對著那玉石細細的驗看,一絲絲一處處的看,不放過一點細節,慢慢的額頭有汗水浸了出來,臉上的顏色越來越蒼白。
「蒼南第一謀士米陽先生,不知可有所斬獲?」龍少古邪笑著問道,
米陽蒼白的臉一瞬間爆紅,司慕安一見臉色黑陳的能滴出墨來,狠狠的瞪了米陽一眼,將那玉石拿來遞給了守在一旁的丫鬟。
幾乎所有的人拿起那玉石時都是一臉欣喜和狂熱,而送走玉石時都是緊皺眉頭一臉失望。
那玉柱子終于轉到了司慕睿的手中,司慕睿好奇的拿著那玉石左右看著,看了半晌忽然將它往司慕辰手中一丟,不耐的道,「不過就是一塊白玉而已,妖言惑世,根本就是不可信的東西!」
「這石頭有什麼古怪嗎?」流水忍不住問道,坐在這里的只怕除了她大家都是為這石頭而來,這種別人都知道唯獨自己不知道的滋味非常難受。
「怎麼,清惠郡主竟是不知麼?這玉石名為鎖魂玉,據說里面藏有一個驚天的大秘密」顏柔兒一見流水發問,忍不住的嘲諷道。
「哦」流水直視著顏柔兒認真的問道,「那這個秘密是什麼?」
顏柔兒一愣,她只知道這石頭有秘密,卻哪里知道那秘密是什麼啊?她不過是想著或許司慕辰回來才來湊熱鬧的而已,當下啜嚅著不知道該如何回道,想了想大聲強辯道,「既然是秘密,當然是沒人知道的了!」
「噗」一旁司慕睿忍不住噴笑了出來,嘲笑的看著顏柔兒,「流傳的是懂鎖魂者得天下之財,嚴小姐竟連這也不知嗎?那不知嚴小姐來湊的什麼熱鬧?」
顏柔兒被司慕睿搶白了一通,怒的一跺腳恨恨的坐了下來再不發一言。
流水挑眉,「懂鎖魂者得天下之財」是說能看懂這個玉柱內里奧秘的便能得盡天下之財嗎?
流水忽然明白了司慕安眼中的那股狂熱,想成大事必須有財力和軍力,二者缺一不可,司慕安圖的是天下的霸業,自然想要這無盡的財富!
那司慕辰呢?流水心忽然一縮,太子之爭已近白熱化了,那司慕辰出現在這里的目的是和司慕安一樣嗎?
司慕辰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麥色的大手握著那手指大小的玉石,大與小,剛與柔的結合,流水竟覺得分外好看,玉石在大手中流轉泛著淡淡的瑩潤光澤,流水竟看的有些痴迷了,直到那玉石遞在自己眼皮底下,流水才猛然發現自己有些失態,輕咳了聲,想轉開眼神,卻不期然的對上司慕辰幽深的目光,流水干笑了下,只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默默的將那玉石拿了過來。
「齊王殿下可有什麼收獲?」龍少古淡笑問道。
「米陽謀士尚無所獲,何況本王這個凡夫俗子?」司慕辰淡淡一笑,優雅的品著面前的酒,神態怡然。
「哈哈哈哈哈哈,若是齊王殿下也算凡夫俗子,那世間便沒有非凡夫俗子之人了!」龍少古哈哈笑道,目光若有似無的看了看司慕安,司慕安臉色霎時又黑沉了幾分。
流水握著那玉柱子,大致看了看,是一塊極品的羊脂美玉,通體雪白晶瑩,沒有絲毫雜色,握在手中瑩潤光滑,流水掃了兩眼便將玉石遞給了柳如煙。
「清惠郡主不細細看看?說不定能參透這玉中的秘密也說不定。」龍少古面色有些古怪的看著流水。
流水咧唇一笑,「天下財豈可讓一人賺完?說那預言之人不是白痴就是瘋子,本郡主可沒興趣研究這種不可能的東西,還是吃點好吃的來的實惠。」
說著毫不在意的埋頭吃起東西來。
院中眾人面色齊齊一變,心里那個裝載著無數希望的彩泡被流水瞬間戳破,其實大家心底都知道天下財絕不會屬于一個人的道理,只是心中殘存著那麼一點小小的希翼,希望自己能實現那不可能實現的美夢,此時听流水這樣一說,忽然覺得今日的行為真是無趣至極!
後面拿著玉石的人一下變得索然無味起來,草草的看上兩眼,玉石很快便轉回龍少古手里。
場面一時有些冷清,眾人臉上表情不一,龍少古把玩著手中的玉石邪笑著掃視一圈,冷然在一張桌前坐下。
浣溪沙漂亮的水眸四處瞅視了一圈,忽然咯咯的嬌笑了起來,「原就是傳說的東西,亦真亦假,或真或假當真是說不清呢!那傳言還有飛龍火鳳的,大家誰又見過呢?!各位爺不必太過當真!來者皆有緣,奴家這里有珍藏三十年的女兒紅,今個就請大家喝上一杯!」說著一拍手,紅湘帶著兩丫頭抬著一壇子酒出來了,一股濃郁的酒香霎時充滿整個院子。
「美酒當歌人生幾何,浣溪沙姑娘若是舞上一曲,才算圓滿」,司慕安忽然沉沉笑道。
浣溪沙咯咯嬌笑道,「即是明王殿下開口奴家自當遵從,奴家去去就來。」
說著向後院的竹屋退去。
浣溪沙的舞可不是什麼時候想看就能看見的,當下原本有些不高興的人又來了興致,臉色慢慢歡愉起來。
「流水姐姐,你嘗嘗這女兒紅,三十年陳釀不多見的」。
司慕睿拿起面前的酒壺給流水將面前的酒杯斟上,濃郁的酒香霎時在流水鼻尖綻放開來,流水微微一笑,拿起杯子和司慕睿踫杯,剛準備喝下,一只大手伸了過來將杯子拿了過去,低沉而邪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
「你余毒未清不要喝酒」。
司慕辰說道將杯中的酒一仰頭倒入自己口中。
流水瞪著霸道的男人怒道,「我早就好了!御醫說我已經沒有大礙了!」
說著想要去拿司慕辰手中的酒杯,司慕辰一閃躲了過去,直接將司慕睿手中的酒壺拿了過去,淡然而不容反抗的道,「本王說你不準喝就是不準喝。」
流水怒極,他是她什麼人啊?!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司慕辰,你是我什麼人啊!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把杯子給本郡主拿來!」
流水叫著當下又去搶杯子,只是流水怎麼可能是司慕辰的對手,二人的搶奪倒像是司慕辰在逗弄流水一般。
慕容華看著流水氣的通紅的臉頰,再看看司慕辰一臉邪魅的笑容,目光忽然暗淡了下去,一抬手將杯子的酒一口倒入喉管中。
司慕明月神容淡淡,淡漠的眸底有一絲幾不可見的波紋閃過。
顏柔兒的眼中是掩都掩不住的怨毒,該死的踐人蘇流水!就知道勾-引男人!
龍少古看著二人嬉鬧的樣子,扯出一個邪佞至極的笑容,慢條斯理的品著杯中的美酒。
流水和司慕辰正搶的歡,後院的竹門忽然大開,漫天的花瓣下雨般從眾人頭頂灑落下來,眾人驚嘆的抬頭去看,只見空中一道紅綢「唰」的垂落下來,紅綢垂落後隱隱現出綢端的一個窈窕身影,正是一身紅色紗衣的浣溪沙!
這綢子從何處垂落的眾人不知,浣溪沙何時上的綢子頂端眾人也不知,漫天的花雨中,琴瑟之聲宛如天籟一般響起,
精靈一般的浣溪沙就著那天籟之音已經舞動起來!
浣溪沙宛如一只翩然飛舞的蝴蝶,在紅綢中來回纏繞穿梭,身形柔美至極,流水終于知道了眾人剛剛听見浣溪沙願意起舞時低低的暗嘆聲是為何了!
漫天花瓣雨中,女子紗衣翻飛,身子圍繞著那柔軟的紅綢做出一個個高難度的動作,仿若凌空飛舞的仙子一般,然後隨著樂曲的變幻,那紅綢輕輕的蕩漾起來,浣溪沙隨著那紅綢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絕美的弧線。
弧度越來越大,浣溪沙的動作也越來越大,然後竟然開始就著紅綢翻滾著向下飛來,美得好似火中飛出的仙子。
流水捂唇驚訝的差點呼出聲來,就在這時,那紅綢忽然飄落,浣溪沙一驚,身子霎時失了重心的向下跌落下來,浣溪沙身子下面便是司慕安,司慕安一伸手,將浣溪沙接在了懷中。
浣溪沙霎時羞紅了臉頰,掙扎著要從司慕安的懷中掙扎出來,司慕安哈哈一笑,在浣溪沙的軟腰上模了一把笑道,「看來今日除了清惠郡主,最有收獲的還是本王啊!」
浣溪沙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此時從竹門里跑出來十個伴舞的女子,將浣溪沙抬了起來,浣溪沙滿臉羞澀的看了司慕辰一眼,又舞都了起來。
那舞姿不似剛剛的輕靈柔美,倒多了幾許妖冶火辣的感覺,霎時將眾人的吸引了都吸了過去。
流水也注視著舞動的浣溪沙,卻不似一般人那樣痴迷,舞姿隊形變換間,流水忽然皺了皺眉,後排的一個女子跑的位置竟然與別人錯了幾分,那動作雖能跟拍卻不夠流暢。
這樣的舞蹈只怕早已演練了無數次,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生?直到浣溪沙帶著隊伍慢慢的向前走來,那女子極不協調的向司慕辰看了一眼,流水心里一驚,下意識的喚道「小心!」
浣溪沙身後眾人已經身形暴漲,手中握著不知從哪來的長劍,齊齊向司慕辰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