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府邸就是好!自己的鋪蓋自己的床!熟悉的味道讓人莫名的心安,難怪世人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流水滿足的窩在自己的床上直睡的昏天地暗,直到午時一刻才醒,一睜開迷蒙的睡眼就對一張放大的俊臉。
「司慕睿!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流水一驚,待看清來人後沒好氣的埋怨道。
「流水姐姐,你昨天答應讓我來找你的」司慕睿一臉不滿的指控道,「誰知道你這麼能睡,讓我好等啊……」
「我讓你找我?」流水眨了眨眼楮,指著自己鼻尖不明所以的問道。
「是啊!」司慕睿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昨天說我明天可不可以一早來找你,你當時點頭來著」
流水偏著頭費力的想了半晌,昨個她光忙著吃了,這家伙在她耳邊嘰嘰喳喳不停說話,最後她直接選擇性屏蔽,誰知道他說的什麼!
「那個,好吧,可是你也不用來的這麼早吧」流水最後認命的一嘆,無奈的道。
「早!」司慕睿怪叫一聲,「現在已經午時了還早?!」
流水眨著眼看了看從窗口射—進來的強烈陽光,干笑了下,「那個昨天用腦過度,需要休息,休息……」
說完忽然發現她似乎沒必要給司慕睿這家伙解釋這麼多,又不是她邀請他來的,又不是她讓他在床前傻等的……等等!床前!
流水終于後知後覺的發現司慕睿此時竟然在她的閨房里!這個時代的男女不是很講究禮儀的嗎?哪有一個皇子一大早闖到別人閨房的道理?!
司慕睿還在那里叨嘮叨嘮著從沒見過女子睡的這麼晚什麼的,流水斜睨著司慕睿咬牙道,「那個,司慕睿,你是不是站錯地方了?」
司慕睿一楞,低頭看了看,青磚紅毯地面鋪的華貴而舒適,自己的黑色皮靴也好好的沒有絲毫不妥,沒爛也沒髒,懵懂的道「沒有啊?我站的地方很好啊……」
「這是本姑娘的閨房!」流水忍不住大吼一聲,「你丫的不知道禮義廉恥嗎?誰同意你進來的!你竟敢擅闖我的閨房!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司慕睿這才發現自己著急著找流水就沖進來了,竟然一直在流水的臥室等了這麼久,于理似乎是有些不合,俊美的臉頰上染上一抹緋紅,慧黠的眼眸眨了眨,嬉笑道,
「反正我已經呆了幾個時辰了,也不在乎多待一會」
「滾!」流水暴喝一聲,抓起床頭的枕頭就扔了過來,司慕睿笑嘻嘻的一把抓住往室外走去,正踫上進門來的木香,木香一愣隨即叫道
「睿王殿下您怎麼在這啊?您不是在花廳奉茶的嗎?」
司慕睿嘻嘻一笑,將手中的枕頭塞給木香,拋了個媚眼過去「不如我們來賭一下我是怎麼進來的?十兩銀子如何?」
木香頓時垮下一張臉,這丫就是欺負她們丫鬟沒錢啊!
「殿下您還是快出去吧,讓人看見了不好」說著虎著臉一把將司慕睿推了出去。
司慕睿猶自叫道「木香,咱們賭一把,十兩銀子太貴,那五兩銀子如何?要不一兩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