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鋪天蓋地的疼痛潮水般席卷過來,一bobo的侵襲著冷寒露的神經,耳邊有人在嗡嗡的說著話,想要仔細听卻怎麼也听不清楚。是誰?
冷寒露腦中嗡嗡作響,一個個畫面晦暗不明的在腦中閃來閃去,有女子盈盈的得意笑聲在耳邊回響……
畫面慢慢清晰起來,一臉狐媚的表妹媚眼如絲,一顆顆解開男人白襯衣的紐扣,艷紅的唇在男人蜜色的肌膚上印上一串紅艷的唇印。
「好姐姐,你看看,男人都喜歡女人這樣……你那樣沒有情趣可真是虧死我的好姐夫了呢……」女子媚笑著伸舌舌忝上一顆紅梅,青蔥白女敕的手順著光滑的小月復緩緩下行,引得男子身子劇烈顫抖,女子得意的挑眉,輕咬了紅梅一口挑眉問道,
「是不是我的好姐夫?」
「沒錯,我就喜歡你這樣sao的……」男子急切的一把攬住女子的腰身,大手一揚,女子身上的衣裳便剝落開來,女敕白的小兔劇烈跳動,男子低吼一聲,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女子輕聲吟哦,一邊挺起腰身更緊密的貼向身上的男人,一邊仰著螓首得意洋洋的看向冷寒露。
眼中媚意橫流,嬌喘盈盈,微張的紅唇泛著瀲灩的光澤,一如冷寒露口中噴出的鮮血。
想她現代醫學小怪才,榮獲無數醫學領域專項獎章,只可惜她只知鑽研醫術毒術,鑽研傻了,竟然沒看出來未婚夫和表妹之間的猥褻殲()情,竟然在她訂婚的前夜被二人下毒!而最最可笑的是下毒的毒藥還是她自己研制的最新版本!
就在他們翻雲覆雨享受魚水之歡時,她正處于水深火熱的炙痛中,宛如人間煉獄,她真恨不得親手活剮了二人!枉她這麼多年一直當親妹妹般疼愛著表妹!在她父母雙雙出車禍後將她接來和自己同住,供她吃喝上學,不想卻是引來了邪惡的白眼狼!
冷寒露自覺心中巨痛,一股強大的憤懣充滿了胸腔,一口氣憋在心口吐不出來,不知是不是怨念過于強大,jian男jian女翻雲覆雨的畫面豁然散去,接著卻是一道金色的光猛然劃下,無數信息潮水般涌來。
她竟然沒有死?竟然魂穿到了這個什麼蒼南國清惠郡主蘇流水身上?老天實在是太慈愛了!定然是見不得她含冤莫白慘死踐人之手才給了她再一次生命。
從今往後,她,冷寒露,不,以後就是蘇流水,定要混的風生水起,活的逍遙自在,才不枉老天如此可愛的安排!
心意一定,自覺胸中混沌滿滿散去,耳目漸漸清明起來。
「你說她怎麼還不醒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忽然在耳旁響起,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誰知道啊?」另一個聲音跟著答道,「知畫姐姐,你說她不會真的傷了腦子了吧?」
知畫忽然嗤笑出聲,「傷不傷還不是一樣?」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鄙夷。
「噗嗤」一聲,第二個聲音也跟著嗤笑起來,幸災樂禍的笑道,「可不就是,草包腦袋再撞還是草包。」說著二人笑成一團,笑聲中帶著說不盡的輕視。
「你看她哪有半分婉婷小姐的聰慧善良,真是可惜了婉婷小姐。」
「可不就是,好好的郡主名分,非被這位佔了,要我說,若是這位就此醒不來,倒是對婉婷小姐是莫大的好事,我們也能跟著沾光不是,婉婷小姐對知畫姐姐你一直不錯,跟著婉婷小姐肯定比跟著這位好的多」知琴撇撇嘴,怨憤的瞪了眼床上的蘇流水,嬉笑道「到時候婉婷小姐嫁了皇子皇孫,說不定還能給你指個文人舉子什麼的,到時候你可就是官太太了!」
「胡說什麼呢」知畫嗔道,臉上飛起一抹緋紅,心里卻越想著只可惜婉婷小姐上面有著這麼個擋路的瘟神。
「你們兩個在笑什麼?郡主傷成這樣你們不盡心伺候竟然還有心思說笑!」忽然一聲訓斥聲傳來,柔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顫,好像很害怕她說的話,卻依然倔強的將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