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沒亮,睡夢中的艾天佑便被手機鈴聲吵醒了,錄音到凌晨2點的艾天佑睡下才不到4個小時,有心不接電話吧,可是鈴聲卻非常的有耐心,大有主人不接電話不罷休的態勢,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艾天佑無奈的按下了接通鍵,「天佑啊,還沒起來啊,你答應我的歌曲呢,快點啊,我們一晚上都沒睡好,你能不能早點帶著曲子過來啊••••••」。
剛一接通,電話中便傳來了金希澈連珠炮似的話語,將听筒拿得離耳朵稍微遠了一點,直到那邊的金希澈不再說話,艾天佑才重新將電話放到耳邊,「我說,希澈哥啊,你不知道現在幾點嗎?」
金希澈听到電話中艾天佑不善的語氣,在看看了牆頭掛著鐘,也不有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連忙在電話中賠不是道︰「天佑啊,你就原諒希澈哥吧,要知道,自從你告訴我消息後,我和神童他們可是一晚上都沒睡啊!那個,拜托你早點過來吧!」
听著金希澈急切的話語,艾天佑也不再責怪金希澈這麼早將他吵醒了,畢竟無論是換成誰,恐怕都不能這麼淡定吧,「那個,希澈哥,這樣,我一會還要先去趟公司,你們也先去休息下,不要一會沒有精神,到時俞老師可不會放過你們的。歌呢,我已經做出小樣了,我大概九點左右給你們拿過去,到時再電話聯系,怎麼樣?」
再次得到艾天佑明確的答復,金希澈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估計得等到見到歌曲通過才會再放下吧,「那好吧,一會九點公司見吧。」
結束了通話,艾天佑再也睡不著,起身去到三樓的健身開始了早鍛煉,正在打著韋陀掌的基本套路,艾天佑的腦子忽然像被過了電一般,停下動作,將剛剛閃過腦海的想法再細細回想起來,艾天佑不由拍著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是笨蛋,自己真是白瞎了從小打熬的這幅好身體了。自己既然能將復雜的武術套路練到現在的信手拈來,雖然有多年來不間斷的努力,但是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武術的招式都有一個套路,而自己只要將每個套路練習熟練,到時候自然能夠熟能生巧。自己學習舞蹈確實和金孝淵說的那樣,太激進了點,現在自己應該將最基本的舞步先熟練,然後再考慮那些高難度的。而且,自己也完全可以將舞蹈動作整理出一個套路,自己到時熟練的練習套路,然後在尋求變化就可以了。真正想通了一直困惑著自己的問題,艾天佑因為早早起來煩躁的心情也變得大好,同時也對金希澈感激不盡,想來要不是他今早吵醒自己,那麼也許自己還將會困惑好一陣呢。可是,他卻沒發現,不久前,他還對金希澈吵醒他睡覺恨得牙癢癢呢。
心情愉快的吃完早餐,艾天佑坐車早早的趕到公司,在休息室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等來了申賢宇,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申賢宇,希望他能為自己整理一些完整的基礎舞步,最好能拍成視頻。對于艾天佑的要求,申賢宇也是哭笑不得,最後實在是耐不住艾天佑的糾纏,只能勉強的答應了下來。得到申賢宇的首肯,艾天佑在電話中通知樸佑榮盡快安排申賢宇錄制舞步視頻。對于艾天佑的這個決定,包括幾個當事人都模不著頭腦,但是既然都答應了艾天佑,所以申賢宇也認真的配合起了樸佑榮安排過來拍視頻的人。
處理完自己心頭的一件大事,艾天佑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快九點了,于是在趕去的路上,便撥通了俞永鎮的電話,「俞老師,現在在忙嗎?」
「哦,天佑啊,現在正準備去錄音室,怎麼有事?」突然接到艾天佑的電話,俞永鎮感到很奇怪。
「那個,俞老師,是這樣,昨天我不小心听到了你和金老師的談話,知道希澈哥他們的出道曲出了問題,前一陣子我做了幾首曲子,我想拿過去給你看一下,看適不適合他們,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你都听到了啊,你有這個心就好了,不過希澈他們需要的是舞曲版本的,你確定你作的曲子合適嗎?」對于艾天佑的提議,俞永鎮疑惑道。
「這次作的兩首都是舞曲曲風的,應該適合,不過還是要請你看一下才行,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做這樣風格的曲子。」
「既然你有這個心,那就拿過來看下吧,不過要是不適合,我可是不會給你留面子的哦。」對于艾天佑所作的曲子,俞永鎮其實並不怎麼看好,因為在他看來,艾天佑只是一個在唱歌上很有天賦的人,至于作詞作曲上,除了一首《童話》以外,其它也不見有什麼好的作品,畢竟自己也指導他這麼久了,並沒有看到他出彩的地方。
也幸虧俞永鎮還不知道艾天佑的底,不然也就不會這樣想了,不過也主要是因為艾天佑把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舞蹈的訓練上,而且俞永鎮也因為SJ要出道的緣故,並沒有更多的時間去關注艾天佑,所以才會造成俞永鎮有這樣的想法。
拿著自己制作好的小樣和重新謄寫好的曲譜趕到了公司,熟門熟路的模到了俞永鎮的錄音室,輕輕的敲響了錄音室的門。在經過同意後,艾天佑便推門走了進去,看到錄音室中出了俞永鎮外還有其他的幾個人,也按照禮儀給他們行了禮,而後便將自己帶來的東西交給了俞永鎮,接過艾天佑遞過來的U盤和曲譜後,俞永鎮也示意艾天佑坐在一旁。
錄音室的幾個人在音樂想起後,便全神貫注的用心听著,一邊對照著曲譜,一邊听著小樣中艾天佑的演繹,俞永鎮也不得不承認,艾天佑所拿過來的這兩首曲子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曲子,而且憑借《,》那強烈的中毒性,必將引發韓流的一次巨大的變革。同時,俞永鎮也不由再一次重新審視起艾天佑來,對于艾天佑,他也越來越滿意了。
將其他幾人先請出錄音室後,俞永鎮向艾天佑問道︰「天佑,你確定要將這兩首曲子交給SJ,要知道這兩首曲子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曲子啊,就這樣交給別人,你不覺得的可惜嗎?」
听完俞永鎮的問題,艾天佑先是一愣,然後隨即高興了起來,「俞老師,按照你的意思,這兩首歌符合希澈哥他們出道曲的要求了?」
見艾天佑並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在略微思考後,才緩緩的回答道︰「嗯,你所作的這兩首曲子都帶有不錯的曲風,完全可以代替希澈他們原來的那兩首歌曲,甚至可以不夸張的說,比原來的曲子更優秀,而這也正是我所奇怪的,相信作為作曲人,自己也能明白這兩首曲子的價值,而且你自己將來也是要作為歌手出道的,所以我不知道你是處于什麼原因才做出這樣決定的,而且據我所知,你好像沒學過作曲吧。」
對于俞永鎮前面的話,艾天佑也不斷的考慮著措辭,可是听到俞永鎮最後的一句話,艾天佑感覺自己再一次被華麗麗的無視了,「那個,俞老師,貌似我也沒告訴過你,我沒學過作曲啊!」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
想著他們早晚也會知道自己的學習經歷,所以艾天佑也不再遮掩,「俞老師,我想你應該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和你說過我是在讀研究生吧!」
「是啊,我記得你是這麼說過,而且因為你第二部拍的電視劇,還知道你是哈佛的學生,不錯啊!」听著艾天佑再次說起兩人之間的第一次見面,俞永鎮也不由有些感慨。
「不過你應該不知道我的專業吧?」沒等俞永鎮回答,艾天佑便接著道︰「我在哈佛拿到里經濟學和音樂學的雙碩士學位,而且還是最快時間通過研究生畢業考試的。同時,我還順利的通過了美國科蒂斯音樂學院的研究生畢業考試,而在科蒂斯我專攻的就是作詞作曲。」說完,艾天佑便不再言語,等待著俞永鎮的反應。
從艾天佑說出他是哈佛音樂學研究生畢業,到後來說道在科蒂斯的學習經歷,俞永鎮便被震的傻愣愣的,直到感覺到錄音室氣氛有點不一樣,俞永鎮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用看怪物的眼光盯著艾天佑不斷的瞧著,而艾天佑也被俞永鎮那吃人的眼光瞧得一陣毛骨悚然,不由借著咳嗽轉移了俞永鎮的視線。
「那個,天佑啊,你可以告訴我你在科蒂斯的研究生導師是誰嗎?」好一會,俞永鎮才問道。
「我從進學校開始就一直由理查德•丹尼波爾老師帶著,直到我研究生畢業。」
「哦,是他啊,怪不得,原來是他教出來的啊!」听完艾天佑說完自己在科蒂斯的老師,俞永鎮便暗自嘀咕道,「果然是變態教出來的學生啊,老師是變態,學生也是妖孽。」
由于俞永鎮說的很輕,艾天佑並沒有听清俞永鎮的嘀咕,不然肯定會大呼冤枉。
而明白了艾天佑的一些底細之後,俞永鎮對于艾天佑毫不猶豫的將曲子拿出來也就釋然了,在俞永鎮想來,憑著艾天佑那扎實的作曲功底,相信將來還會有好的曲子,再加上他也知道艾天佑與希澈他們有著很深的交情,所以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會伸出援手的,所以也不再追問為什麼給SJ他們那些傻問題了。
隨後兩人也討論了一些歌曲之間的細節,而艾天佑也只是象征性收取了一些作曲費後,便將曲子交給俞永鎮全權處理了,對于艾天佑的做法,俞永鎮也不由的更加驚奇,同時也對SJ的眾人有著艾天佑這樣的朋友而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