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咸陽,街頭。
「魏國大梁生產人肉罐頭啊。驚天消息。魏國大梁生產人肉罐頭啊。」一名賣報的學生這樣喊道,賣報的現在基本上都是外來的留學生,他們需要勤工儉學,而賣報成為他們最大的工種之一。
「什麼?」秦國人听到之後,都感到十分的驚訝,他們紛紛買了一份報紙看起來。
「嘔。」一名看完報紙的學生當場吐出來。
「真惡心。」一名商人看著報紙,不知道他是說報紙上的內容還是對那名正在嘔吐的學生發牢騷。
「真惡心,竟然把尸體放進食品廠,然後拿著絞肉機進行加工,想起來就惡心,听我爺爺說,只有當年趙軍被圍困在長平的士兵才這樣干,可是他們被逼的無奈了。才這樣做的,可是,這些魏國人,簡直就是。」一名工人搖頭說到。其他人听完不住的搖頭,顯然他們的臉色也不太好。他們聯想到了很多東西,比如,他們吃的罐頭。
「我以後再也不吃罐頭了。」很多人表示到。
丞相府內。尚文正在吃著一根烤腸,他正在看著一份報告。這份報告來自大宛國,大宛國有了一個初步的大概統計,他們能夠從全國征調出三十萬人的軍隊來。如果再擴大征兵的年齡,或者是減少一些限制條件的話,他們能夠勉強湊足五十萬大軍,這是一個十分龐大的軍隊。這樣一來大宛國的軍事力量就被征集的十分的干淨,但是,大宛方面還不能這樣做。因為這樣做的話,大宛國的戰爭潛力就算是榨干了。
「我的天啊,你竟然還干吃烤腸?」蒙毅進來看到尚文正在吃烤腸問道。
「怎麼了?」尚文放下報告不解的看著蒙毅問道。
「難道不能吃嗎?或者是吃烤腸犯法了嗎?」尚文問道。
「不。你看看這個,這個是今天的最新報道。一個驚人的報道。你可能。」蒙毅說著。然後可憐的看著尚文,尚文可以算得上一個素食者,不過他不是那種極為嚴格的素食者,在嬴玉的治療下,尚文能夠吃一些丸子,或者是一些烤腸混合了一些澱粉的食物,不過這依然需要用其他東西來遮蓋肉類的腥味,不過想到這里。蒙毅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妙。
「嘔。」剛剛想到這里。蒙毅就看見尚文嘔吐起來。
「該,嘔。」尚文再次嘔吐起來。蒙毅臉色難看,顯然他也沒有想到尚文反應這樣大。
「該死的魏國人,他們毫無道德可言,竟然把尸體這樣處理了。真是可惡。」尚文有些惱火的說到。
「我再也不吃肉了。」尚文說到。蒙毅無奈的搖搖頭。
發生這樣的事情,蒙毅也沒有想到。很快,秦國關中地區就展開了一次大規模的食品調查,他們要清查所有的肉類品,所有來自韓國,魏國的罐頭,火腿腸一類的加工都停止銷售,因為秦國感覺這些肉類當中加入了一些來源不明的肉類。
最糟糕的是,秦國很多人請病假,他們紛紛趕到秦國醫院,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的腸胃很不干淨,他們希望能夠清洗一下,即便是清洗,他們還是認為,那些該死的尸體肉讓他們的胃口難受起來。
趙國。邯鄲。
「哎呀,拿走拿走。」郭開揮舞手臂讓下人把餐桌上的火腿都撤下去。他看到秦國的報道之後,感覺魏國人非常的可惡。可惡到了極點。
「這些天殺的魏國人,竟然做人肉罐頭和火腿腸,他娘的。真惡心。」郭開罵道。
「把那些火腿都給我們埋了。燒了。不要讓我看見那些東西,以後,餐桌上不要讓我看見和罐頭,火腿有關的食物,真是要命。要命啊。」郭開大聲的說到。很多人被嚇的不敢說到。
「丞相,這是怎麼了?」郭明好奇的進來問道。
「哎呀,你看看報紙,看看那些報紙你就知道什麼事情了。這些惡心的魏國人,簡直就是不要命了。他們竟然做人肉罐頭。這還能不能吃飯了。」郭開罵道。
「真他娘的,不能吃了。」郭開罵道。
「哦。」郭明清楚,他也看到了報紙,對于魏國的這樣的做法,他也感到十分的反感,好在,他對食品要求很高。對于罐頭這樣的廉價食品,他一般是不用的,自然就不用出現這樣的事情,可郭開是很扣的一個人,對于罐頭,自然還是使用。
魏國,大梁。
「這是秦國的,還有趙國的。」高源對陳余說到。陳余背著手。他沉默不語,這篇報道他看到的時候,就一下子意識到了大事不妙。因為這件事情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滿。
「部長先生,這是韓國政府的。」一名助理擔心的把一份電報小心翼翼的放在部長先生的手中。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先下去吧。」高源說到。
「這件事情很嚴重。」陳余轉身說到。
「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我們魏國的事情就會變得極為的麻煩起來,魏國必須進行改革。」陳余說到。
韓國新鄭。
「退貨,退貨。不吃這人肉罐頭了。他女乃女乃的。」一名粗壯的男人大聲的喊道。隨著韓國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人們對食品要求也變得高起來,肉食成為人們的需求,不過,大量的牛肉還不是他們能夠首選的,首先,牛肉是經過冷凍處理的,很多人家是沒有冰箱的,不僅僅沒有冰箱他們連電都沒有。所以這造成了他們很少能夠吃上新鮮的肉食,因為新鮮的肉食還是比較貴,豬肉還遠遠沒有達到普及的程度,而牛肉,羊肉的價格還達不到很便宜的狀態。所以,人們首選的還是罐頭肉,畢竟還是便宜。但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人們普遍反對。
「滾他娘的,人肉罐頭,你們魏國商家可做的好買賣啊。」一名商人不滿的罵道,想到報紙上的報道。他听起來就覺得惡心的不吃,到現在他還覺得很難受。大量的退貨開始了。
「燒了。燒了他。」很多人憤怒的把那些罐頭都搜出來,然後一把火燒掉了。而魏國的商家也紛紛躲避起來,他們被毆打一頓都算是輕的。
韓淑的辦公室內。
「沒有想到。我們的人也參與其中。」韓淑並沒有當場嘔吐起來,她只是感覺十分的倒胃口,然後就下令徹底的調查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當中牽涉到了一些韓國的商家。
「王上,我們的商家也不知道這樣做,他們只是一味的減低成本而這樣做的,他們只是掛著我們的名義進行大規模的生產,一些商家都不知道那些生產廠家在什麼樣的地方。所以。發生了這樣的意見事情。」張良說到。
「這件事情要好好的調查下去。這可能對魏國的生產造成很大的沖擊,不過,我們必須這樣做,不然的話,我們怎麼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的事情必須嚴查。」韓淑說到。
「是,王上,不過當前我們應該關注佔普的事情,只有那里才是我們的關鍵,魏國的事情畢竟是魏國的事情,和我們關系並不是很大。」張良說到。
「嗯。說的對,這和我們的關系並不是很大,這件事情,看起來還比較有些麻煩,關鍵是看佔普國的態度。這件事情,必須慎重的討論一下。」韓淑說到。
齊國。田橫的府邸。
「呵呵。這些魏國人,真的很大膽。」田橫在嘔吐一番之後重新看了看報紙,對婁敬說到。婁敬也很反感,畢竟他也吃過那樣的罐頭,因為鹽分挺足的。所以,人們對于這樣的罐頭需求還是比較大的。
「這些罐頭,魏國人肯定會處理,他們要麼大量的燒掉。要麼掩埋起來,這樣一來多麼的浪費,而且那些魏國人,很狡猾的。」田橫說到。
「不知道長官有什麼想法?」婁敬問道。
「這些罐頭如果價格合適我們可以要了。然後裝船,運送到南洋,或者是西洋去,反正有的是人要,他們完全可以吃這樣的罐頭。听說南洋的一些生番還吃人肉,這不正好,他們正好合胃口。」田橫說到。
「這。不太好吧。」婁敬覺得這樣做是極為倒胃口的事情。
「哎,有什麼不好的,反正這些東西已經生產出來了。銷毀了很可惜,很可惜。」田橫這樣說到。婁敬听到這里,也覺得有些道理,反正已經生產出來了。他們也不能這樣看著這樣浪費下去。
魏國。大梁。
「人肉罐頭廠,人肉罐頭廠。」大梁人吃罐頭,要比其他國家吃的多,而且魏國自己生產的罐頭極為的便宜,這讓很多人吃這樣的罐頭,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生產的是人肉罐頭。
「砰。都給老子讓開,不讓的話,老子就殺了你們做人肉罐頭。」一名粗壯的男人大聲的喊道。他揮舞手中的火槍,很多前來圍觀的人听到槍聲之後立即就一哄而散,畢竟他們也害怕做成人肉罐頭,那樣的話,就太不值得了。
「快跑啊。做成人肉罐頭了。」很多人大聲呼喊的就跑了。
「他娘的。那個記者報道的。這樣一來,老子得賠多少錢。」罐頭廠的負責人擔心的說到。他們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孟拉港,張世的私人辦公室內。
「佔普國的局勢非常的不利。」佔普國的辛巴克王子擔心的對張世說到。
「目前我們都已經進攻到了對方的都城位置,但是,我們需要更多的兵力發動進攻。這樣一來兵力就極為的緊張。」辛巴克王子說到。
「最糟糕的是來自北方,印地人的狀況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如果他們迅速的南下。我們的情況就會變得極為的麻煩。」張世說到。
「這點我知道。所以,我們目前佔普國的情況十分的不妙。我們還希望韓國方面能夠提供更大規模的支援。」辛巴克王子著急的說到。
「嗯。我知道,但是,這點,我想你應該明白,這需要大量的資金,但是,我們的銀行無法提供這樣多的資金。」張世難為的說到。
「這個。」辛巴克王子有些猶豫,他這次來實際目的就是借貸大量的資金,但是韓國明顯有拒絕的意思。這讓他感到十分的著急。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需要一些和銀行家們商議,這件事情我很難幫助你們。」張世說到。辛巴克有些為難,他知道,那些銀行家很難纏,很難對付。
月氏北線。
「那些印地人就是留給我們的戰俘。」孟平對莫蘭將軍說到。
「他們看起來好幾天已經沒有吃飯了。我們還需要管他們一頓飯。真是的。」莫蘭惱火的說到。
「呵呵,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些人,都是印地人給我們的包袱,不過他們按照規定已經撤軍了。」孟平說到。
「他們距離我們已經有一百多里,我們是不是該接受土地了。」孟平說到。
「嗯,我看可以,畢竟,那些議員反復的給我們發來電報。電報上,告訴我們盡快的前進,接受大量的土地。這樣一來,我們所有的問題才能解決。」莫蘭說到。
「如此最好。」孟平說到。隨即,北線的月氏人大規模的南下。他們要接受大量的土地,人口。以及各種他們需要的物資。印地人不斷的後撤,他們不能帶走的都留給了月氏人,而且他們不敢毀壞,原因是,那些東西已經是月氏人的了。
吐火羅政府議事廳內,這是吐火羅政府的首腦機關。
吐火羅的執政官羅平做在中央,他耐心的听著他的國防部長的報告。
「我們已經查明了事情的真相,那些強盜都是安息人假扮的,他們搶劫了我們的財物,對我們的商業活動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而且,最近一些極為猖狂的行動讓我們感到十分的擔心,因為他們有一些士兵竟然越境到我們這邊搶劫,殺死我們的哨兵,對我們的邊境安全造成了很大的威脅。」國防部長說到。
「如果再不解決這樣的事情,安息人就有可能進一步的擴張起來。最要命的是,秦國人推測,安息人會對我們發動進攻,洗劫我們的財物。這樣一來,我們的狀況就非常的不妙。我們不得不防備這樣的事情發生。」國防部長說到。
「也就是說,我們的安全形勢非常的不樂觀了。」執政官羅平說到。他的本命叫羅塞斯,西阿,奧托比。名字很長,沒有人能夠記住他的名字,為了和秦國人打交道。吐火羅把秦國話當成了官方語言,同時。使用秦國名字,為了做出表率,羅平就是他的秦國名字。
「是的。執政官。我們的情況非常的不妙,組重要的是,安息人隨時都可以來,而我們的物資儲備,武器裝備,還有軍事人員,我們只有三個步兵師,還有一些不滿員的特殊作戰單位,這樣的作戰人員很難形成有效的壓制,這對我們非常的不利,我想。我們應該擴充一下軍備,否則我們將會遭到安息人的進攻,損失會非常的驚人。」國防部長說到。
「可是,我們的財政狀況不允許這樣做,盡管在過去的一段時間,我們依靠軍火貿易還有其他的貿易賺取了一些稅收,但是,那些稅收根本無法讓我們擴編更多的軍隊。」財政部長為難的說到。
「最重要的是,戰爭會持續的進行下去,我們根本不知道該死的安息人會持續到什麼樣的地步。如果他們持續下去的話,我們的財政就會進行下去,我們為了修建一條鐵路,還有一條公路,還欠著秦國銀行的錢財,如果秦國銀行不借給我們的話,我想,我們也是能夠接受的,畢竟他們承受了太多了的壓力,如果是我的話,也不會承受這樣大的壓力。」財政部長說到。
「也就是說。我們沒有這樣做的錢財了。」羅平問道。
「是的,執政官,我們很難解決這樣的財政問題。想要安全就需要足夠的錢財,我們的情況和北方的大宛人不同,他們有礦產,可是我們什麼也沒有,這是一個貧瘠的地方,月氏人好像還有他們的土地,他們最近打敗了印地人,如果我們派兵參加戰斗的話,或許還有一些收益,但現在看來,我們已經無法做到這一點了。這對我們非常的不利,我們需要作出很多事情來解決我們目前的困境。」財政部長說到。
「除非我們能夠打敗安息人,並且從安息人身上得到我們想要的好處,否則我們根本無法改變這樣的一種局面。」羅平說到。
「是的。執政官,我們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這樣。但是這樣做的話,我們需要借錢,就看秦國人的態度如何了。如果秦國人能夠借錢給我們的話,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財政部長說到。
「不好說。」羅平這樣說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