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編輯發來電報問你,你的那篇報道一定要報道嗎?」一名年輕的攝影記者問到。
「一定,一定要上頭版頭條,我認為這是最大賣的新聞題材。」李玲回答到。
「只是,這樣做的話,是否會產生很大的影響?或者是後果?」記者問到。
「我們要的就是這種轟動性的效果,新聞,新聞,有了特別的地方才叫新聞。懂了嗎?」李玲反問到。
「打電報,我要看到那條新聞報道。」李玲毫不客氣的說到。
「是。玲姐。」記者回答到。
秦國咸陽。咸陽時報的編輯部內。
「這個瘋女人,這篇報道要是報出去的話,整個軍方會發狂的。」編輯看過報道之後放在一邊,他認為這條消息如果發出去的話,會帶來嚴重的後果,對此,他感覺十分的堅定。
「杜編輯,頭要有影響力巨大的稿子,你這里有沒有?」一名記者進來問道。
「嗯。該死,又要稿子,我這,等等。回頭你來我這里拿。」杜編輯看了看手頭上的報道。然後搖搖頭,他決定不把這份稿子交出去。但他順手把稿子放在了辦公桌上面。
「該死的,我去看看,這十天如果不交稿子的話,我就該死了。」杜編輯說著走出去催稿了。編輯的工作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為了有穩定的收入。編輯不得不尋找能夠吸引人眼球的新聞素材。
「杜編輯,我這邊。」剛才進來的記者看到編輯不在,他是來要稿子的,不過他在辦公桌上看了看,一般習慣性的重要的文章都是放在最上面的。他翻找了一下。看到了那篇新聞報道。
「嗯。不錯,就是這篇新聞。」說著記者就拿著稿子給了總編。最終登報的權利就在他的手中。
趙國邯鄲。夜晚。
邯鄲已經沒有宵禁了。邯鄲也開始變成一座不夜城。工廠夜晚也需要加班加點的干。邯鄲鐵廠實行的是二十四小時工作制,兩個半班輪流倒。因為邯鄲鐵廠以及快速發展的需要,宵禁退出了邯鄲城。加上路燈,下水管道,水管管道的鋪設。這讓邯鄲開始有了近現代城市的雛形。邯鄲城的城牆也拆掉一半了。因為有了城牆極為的不方便。
「晚報來了嗎?快看看,說說上面寫的是什麼,有沒有關于邯鄲鐵廠的消息。是利好,還是利空啊。」邯鄲一處街頭處,人們都在路燈下乘涼,結束了一天喧囂的工作,這是他們難得空閑的時間。
「哎呀,擋住光了。看不見了。讓讓。」一個中年男人帶著眼鏡說到。
「哦哦哦。都讓讓。讓讓。」中年婦女揮舞手臂示意到,大家都自覺的讓開一條光。
「今天邯鄲鐵廠的股票價格收盤為每股十五點一二金。」中年男人大聲的讀到。
「快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消息啊,快點啊。」中年婦女催促道。對于股價很多人都知道。
「哦。我找找。」中年男人快速的瀏覽了一下報紙。
「哦。找見了。」中年男人這時候激動的說到。
「看看這里,上面說了。」中年男人說到。
「快說啊。」其他人紛紛催促到。
「哦。上面說,邯鄲鐵廠和文陽鋼鐵合作,文陽鋼鐵出資,出技術,佔據百分之八十二的股份。他們要在邯鄲鐵廠建設一個鐵的加工產。用來生產鐵軌,以及一些相關的鑄鐵配件,也就是說,未來邯鄲鐵廠的盈利是十分可觀的。」中年男人快速的看著快速的說到。
「看看,我就說了。一股拆分成十股。肯定有情況,你看看,現在秦國人的鋼鐵,銀行都參與進來,這邯鄲鐵廠肯定是大干一場了。」中年婦女說到。
「就是說,我看報紙上面說,遼東那邊打仗,之前招募的年輕人,都去修建鐵路去了。鐵路,就需要鐵軌,這東西。太有錢了。」一名年輕人說到。
「就是,就是,這報紙上也這樣說了。未來遼東建設鐵路,這是干線鐵路,還有很多條支線鐵路,另外,趙國也要修建,從趙國到韓國,到魏國,到齊國,以及通往其他地方的鐵路。」中年男人接著說到。
「要是這樣說的話,這是不是說,明天邯鄲鐵廠的股票價格還要上漲?」這時候中年婦女問道。
「這個,不知道,或許是吧,或許不是吧。」其他人紛紛模糊的說到。誰知道這樣的消息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
文陽銀行,邯鄲分行內。
「今天的利好消息傳來了。明天放貨。連續兩天賣出我們手中的貨。盡快處理掉,不要太貪了。」宋時輪囑托到。
「明白。」趙文遠笑了笑說到。
第二天,邯鄲鐵廠的股票價格首先下挫。這一度造成了一定的恐慌,但很快,上漲重新展開。飛快的拉升,股價不停的上漲。
「哈哈哈,我就知道,肯定會上漲,肯定會上漲的。」一名股民興奮的大叫到。在稍微停頓之後,邯鄲股票價格再次創下新高。二十三金,這是白天創下的最新的高點。不過下午的時候買盤較小,買賣雙方十分的焦灼。最終的收盤價格定在了二十二點七八金。不過還是有很多人賺到了大量的錢財。不過僅僅是漂亮的賬面利潤。
邯鄲,李牧的丞相府內。
「這幾天報紙上的報道都是關于股票的,股票的關注度超過了遼東的戰事。」李左車報告到。
「股票市場是不是有些太火爆了。」李牧看著李左車說到。
「或許吧,不過那些投資者不會關心這些,他們關心的是手中的錢財。只有有了他們的錢財,他們才能進一步的做出更大的貢獻。」李左車說到。
「嗯。」李牧點點頭。
「我想想。」李牧說到。
「如果股票市場大跌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李牧這時候問道。
「這個。不知道。」李左車說到。
「我們趙國的股票市場還沒有經歷過這樣大的波動。我們是一個新的市場,沒有這樣的經歷。」李左車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