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也得運,這是錢,大錢。」衛東堅決的說到。
「哦。」張豐無奈的點點頭。沒有辦法,他是搞運輸的,而對方是商人,他們是貨主,運什麼東西,是人家說的算。而不是他自己。
「對了。有個事情,我不明白。」這時候,張豐好奇的問道。
「什麼事情?只要我知道的,盡管問。」衛東信心十足的說到。
「哦。就是這些個奴隸,你是怎麼抓到的。要知道,這些奴隸可不好抓啊。他們都躲進這些雨林當中,里面不是瘴氣。就是各種的蟲子,要不就是各種蛇,看的我都惡心死了。」張豐這時候問道。
「哦。你說的這些,咱們不是所有人都能進這些雨林的,而且咱們什麼也不知道,就是那些火器,有的時候還要保護好,弄不好就被那些南洋人給埋伏了。」衛東說到。
「就是啊,你們是怎麼解決的?」張豐好奇的問道。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衛東笑著拍著張豐的肩膀自豪的說到。
「我們不知道這些地形,但是這些南洋人他們知道啊。我們只要給他們一些好處,或者是給他們一些火槍。他們就能對滿足咱們這樣的需求。」衛東說到。
「你不知道,說出來,可能會惡心死你。」衛東這時候小聲的說到。
「什麼事情?」張豐這時候問道。
「這些南洋人,還要吃人肉。」衛東小聲的說到。
「什麼?」張豐驚訝的問道。
「他們還吃人肉。這是我親眼看見的。」衛東這時候對張豐說到。
「你知道,我剛來的時候,經常去那些部落當中去吧?」衛東這時候對張豐說到。張豐點點頭,表示知道。
「我給了那些部落很多的生活用品,那個部落非常的高興,然後就給了我一塊肉。上面還帶血,其中有一塊肉上,還有人的皮膚,我當時沒有看見,人家也一個勁的說,讓我吃,我也沒有辦法,吃了一塊。」衛東輕描淡寫的說到。而一旁的張豐卻驚奇的看著對方,衛東竟然吃了人肉。
「當時我確實不知道是人肉。後來,我才看見那塊人的皮膚,後來我看了看那邊南洋人分割肉,我才看見,南洋人,竟然再殺戰俘,我吃的那塊肉,好像就是那塊南洋人的戰俘的大腿。而且還有幾個女人也被殺了。**就被那個部落首領給吃了下酒了。那些酒還是我送給他們的。」衛東說到。
「你,你不覺得惡心嗎?」張豐這時候問道。
「惡心,真他媽的惡心,惡心的要死。」衛東說到。
「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已經吃了。而且要是吐出來的話,就是不給人家面子,那個部落好不容易才答應我,他們把戰俘給我一部分換取一些好東西,要不然,怎麼可能有怎麼多的奴隸。」衛東不滿的說到。
「我這個商人不容易,為了和那些部落說好听的,最後還要吃人肉。現在,我連肉不吃了。太難受了。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非常的惡心。」衛東說到。
「也就是這樣,我才和那些南洋人建立關系,我只要提供給他們一些生活用品,他們就能幫助我俘獲很多的戰俘,這些戰俘就成為我們重要的奴隸來源,事情就這樣簡單。」衛東盡可能的輕描淡寫的說到。
生活在爪哇島上的爪哇人,為了解決肉食問題,他們就把俘獲的戰俘殺掉吃人肉,這些少數島嶼部落的人就成為韓國進入島嶼之後,知道的最早的食人族。不過,這些也僅僅成為個人的一種記錄。因為沒有專門的學者對他們了解,也無法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吃人肉,或許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們對肉食有一種需求。而事實上,也的確是,衛東之所以能夠獲得對方大量的戰俘,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兩個肉罐頭,就能換取一個戰俘。戰俘的價格非常的便宜,而肉罐頭含有大量的鹽分這或許是對方換取的一個重要原因。
韓國新鄭。
「負芻公子。對于你的方案。我們認為還有很大的缺點,而這樣的缺點,會對我們的投資造成很大的損失。所以。」白方搖頭說到。
「我不可能給予你很大的資金支持。很抱歉。」白方這時候聳聳肩,表示非常的遺憾。然後對負芻公子搖頭說到。
「為什麼?」負芻有些難以接受的問道。他是按照秦國人的要求來秦國文陽投資銀行,韓國新鄭分行來試一試的,文陽銀行可是秦國最大的風險投資銀行,他們能夠最大限度的接受一些風險的事情,對此,負芻非常的有信心,他認為自己的計劃能夠打動秦國人,但是在听完自己的介紹之後,對方竟然說,很抱歉,難以接受,這是負芻難以接受的事情,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不接受,難道自己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嗎?
「風險太大了。而且有很大的政治風險,這種風險,可控性很差。我們不能把資金放在這里面。」白方解釋道。
「你們不是風險投資嗎?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有風險,才會有很大的利益。難道你們沒有想到很大的利潤嗎?」負芻這時候問道。
「想過,但是,我們不僅僅是考慮這些,另外還有一個風險因素,我們必須要考慮。這個考慮的結果就是。風險。我們盡管做的是風險投資,但不代表著我們就喜歡風險。很多有風險的事情當中存在很大的利潤,但是也存在很大的失敗,失敗的結果是什麼,自然就是我們的本金受到嚴重的損失,而負芻公子的計劃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持你上台,而這其中的變數有非常的多,處于控制風險,減少傷害的角度來考慮,我們認為,這樣的投資,太難以的接受了。所以,我們拒絕了你的項目,很抱歉。」白方認真的給對方解釋道。他希望對方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或者他能修改自己的方案得到通過。
這時候負芻听到白方的解釋,臉色非常的難看。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白方的話嚴重的打擊了他作為楚國一名王子的自尊心。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建議負芻公子可以到其他銀行試一試,或者他們可以提供公子需要的款項。」白方建議到。
「好。我會接受這個建議的。」這時候負芻站起來有些惱怒的說到。在負芻公子離開之後。白方搖頭的對自己的同事說到。
「這個項目,我看到的不是很大的利潤,而是一個人的野心。對權力的野心,盡管我們文陽銀行可以幫助對方,也可能會獲得更大的利潤,但是這樣做的話。對我們的資金就有很大的危險。這樣一個野心的人,我一點都不喜歡。」白方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來,秦國文陽投資銀行不應該把大量的資金投入到這樣一個人身上。
「白經理。我認為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報告上面知道一些?」就在這時候,他的助理孟林小聲的建議到。
「為什麼?」白方問道。
「我注意到。負芻公子來這里,有一份丞相的介紹信。丞相對于具體的投資的事情,一般是不會開這樣的介紹信的。」孟林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白方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
「你認為這是什麼原因?」白方問道。
「我認為,肯定是有一件丞相做不了的事情,但是必須依靠我們的力量才能完成的事情,我認為,可能就是對楚國人提供資金支持。」孟林說到。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文陽銀行提供資金給負芻公子,完成上台?」白方問道。
「我想,應該是這樣。」孟林點點頭。
「嗯。如果這是丞相的意思的話,我們的確也要考慮一下,但是,有一點我認為我們應該堅持原則,這個原則就是我們也要堅持投資的風險把控。讓負芻公子上台的風險很大,不確定的因素也非常的多,我們不能僅僅因為丞相的一份介紹信就改變自己的原則。這樣的話,做出的投資就會造成很大的損失,這樣的損失責任,誰來承擔?」白方擔心的說到。
「不過,你說的也對,這畢竟是丞相寫的一份介紹信,或許丞相有別的什麼大的想法,需要我們投資銀行來做,或許提供資金支持,但是如何支持,這才是我們需要把握的度。」白方想了想說到。
「這樣吧,你把這里詳細的結果寫一份報告。發電報給咸陽,重大的決定讓他們來做。就這樣。」白方決定到。
「是的,經理。」孟林點點頭說到。
說著白方就忙碌其他的事情去了。而孟林想著如何才能解決好其他的問題。
秦國咸陽。
「你認為,我們應該增加一個期貨交易品種?」嬴玉問道。
「對。我認為必須增加,這個品種,就是白糖,或者是說,蔗糖也可以。」蕭何這時候把自己的看法說出來。
「白糖。」嬴玉點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