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是一個辦法。」李開看著自己的手表說到。從他們發動進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天都微微發亮了。他們僅僅得到了附近兩支大約一個排的兵力支援。
「西域人被我們打的很害怕,躲進了山里面不肯出來。」李開說到。
「我覺得這樣情況也很好。最起碼,我們不用擔心他們一下子沖出來,沖出來的話。我們的子彈未必就夠。」前來支援的少尉軍官趙進說到。
李開只是點點頭,表示認同趙進說的話。
經過一夜的戰斗。李開破壞掉了大部分的軍火車輛,他已經寫好了一份作戰過程報告。很簡單,只是大概的介紹了一些事情的起因,經過已經目前的結果。他們把西域人驅逐進了天山,這樣一來他們就無法進入沙漠當中,但是因為對方人數眾多,僅僅依靠武器優勢是無法全面殲滅他們的。為此李開只能就地停止進攻,等待援兵的到到來。
「傷亡報告來了沒有?」李開問道一名二等兵。二等兵搖搖頭,表示沒有,戰斗打的很激烈,士兵們有些疲憊了。李開理解這點,畢竟很多士兵都這樣了。秦軍的優勢不僅僅是武器,在李開看來,還有士氣,這些匈奴士兵作戰十分的勇敢,他們毫無畏懼死亡,勇敢沖鋒。他們把戰爭看成了一種生意,看成了一種樂趣,這點和秦軍非常的像,他的父輩們就是這樣,听到打仗的消息的時候往往十分的興奮,但現在,這樣的興奮減少了許多,很多人對金錢發出了貪婪。這是秦國正在發生變化的一點。
「長官。」就在李開想這些問題的時候,二等兵報告到。
「長官,我們的傷亡報告出來了。」一名下士,頭部纏著繃帶說到。
「沒事吧?」李開關心的問道。
「沒事,被飛來的子彈擦破皮了。包扎了一下沒有事情了。」那名下士報告到。
「嗯。趙信在哪?」李開問道。
「他怎麼沒有來?」李開問道。
「長官,這個,我們的長官,出了問題。」下士回答道。
「什麼問題?」李開問道。
「他,死了。」下士回答道。
李開有些發蒙,他沒有想到趙信會陣亡。
「這,不是真的。」李開有些難以相信。
「長官,這是真的,我知道,你有些難以理解,但是情況就是這樣。」下士揮舞手臂說到。
「他是好樣的,就是有些太魯莽了。沖的太狠了。西域人用火槍打中了他的肺部,我們沒法救活他,長官,你也知道的,火槍的子彈口徑很大,一旦中槍,這個。」下士有些難過。他知道有些話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他真的很難說明這樣的情況。
「我明白。」李開克制住自己。
「我明白。我非常理解你們。」李開忍住痛苦,雖然和他待著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總的來說,這個人還不錯。
「說說傷亡情況。」李開問道。
「陣亡十個。重傷兩個,其余全部輕傷。」下士說到。
「哦。」李開有些意外。
「好。你們先休息一下。」李開說到。
「是,長官。」下士點頭離開。
「等等。」這時候李開叫住對方。
「什麼事情長官?」下士轉過身來問道。
「你們干的不錯,非常的不錯。」李開贊揚到。
「謝謝長官。」下士點點頭。
「嗯。很好。」李開鼓勵到。他知道他的人干的不錯。
在他們西邊三十五里的位置上,牛頓听說了附近發生戰事的報告。
「情況能夠確定嗎?」牛頓問道。
「是的,長官。情況非常確定,我們的兩個班已經調走去支援了。」一名二等兵報告到。
「嗯。」牛頓點點頭。
「所有人準備,我們去支援。他們人數很少,我們必須有效的包圍他們。」牛頓覺得這是一次機會,這次機會可以展開他們的拳腳。
「可是,長官。」旁邊的一名少尉軍官站出來擔心的說到。
「什麼事情?」牛頓問道。
「我們的防區,我們的搜索區還沒有完成,如果。出了意外的話,我們是要承擔很大的軍事責任的。」少尉提醒到。
「現在是打仗的關鍵時刻,我們的人很少。而且我們的區域內只有少量的敵人,這樣的敵人對我們來說,根本就沒有多少意義。」牛頓強調到。
「而且,我是這里的最高指揮官,我有權作出這樣的決定。」牛頓強調到。
「是。長官。」少尉說到。
「好了。留下兩個班,你來負責少尉。」牛頓說到。然後就帶著其余的人全力支援去了。牛頓認為這是一個十分好的機會,他們搜索了半天都未能發現敵人的蹤跡,沒有想到,在這時候敵人突然冒出來。這是他們最好的機會了。
十二團的指揮部內。
「你確定嗎?」團長王而問道。他是行伍出身,是從最底層的士兵爬起來的軍官。原本他是準備退役的,因為軍隊沒有更多的隊伍給他,而且下面競爭的很激烈,如果不是他有很豐富的作戰經驗的話,可能他是不會擔任這樣的指揮官的。
「嗯。這是一線指揮官直接遞交上來的,長官,我認為這樣的情況應該是真的。」一旁的參謀建議到。
「嗯。」王而點點頭。
「問題是,這份報告沒有確定人數,只是發現了敵人,敵人很多,這個概念很模糊。」王而擔心的說到。
「這個。長官。我覺得,我們應該派出預備隊去看看,最起碼也要看看具體的情況,如果出現戰況的話,我們也能及時的反應過來。」參謀長這時候建議到。
「這個。」王而搖搖頭。
「現在的情況十分的不明朗,我們忽然就派出預備役部隊,如果僅僅是小股部隊,我們派出預備役部隊,即便是部分,也會造成我們遇到突發情況兵力不足的情況出現。」王而拒絕派出自己的預備役部隊。
「我認為,我們應該等等,等待情況進一步的明確。」王而說到。
「你看,怎麼樣?」王而說到。
「可是,長官,我們應該知道,戰場上情況瞬息萬變,如果突然出現了意外情況的話,我們就非常的不妙了。」參謀長這時候建議到。
「這個,我知道。但是貿然的行動,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王而提示到。
「所以,我認為,我們過早的派出預備役部隊並不是明智。」王而決定到。
「我們還是等等我們部隊傳回來的消息比較好。等等,耐心。」王而拍著參謀長的肩膀說到。對話與這樣的情況,王而認為情況十分的不明朗,這樣下去的話,很容易造成他們無法集中的兵力。這是兵家大忌,他可不願意這樣做。
參謀長無奈的看了看王而。
秦國咸陽。
「你可以終于回來了。」尚文一下火車,就看到蒙毅焦急的走過來說到。
「國內發生了很多事情嗎?」尚文笑著問道。
「是的,不僅僅是國內,而是國外,你也知道,趙國有了自己的股票交易中心,韓國設立了自己的中央銀行,這些金融機構的出現,對我們來說,都是一種沖擊。」蒙毅對尚文說到。
「現在王上很擔心,秦國目前的優勢是金融優勢,如果這些國家一塊出現金融機構的話,是不是對秦國造成很大的沖擊。」蒙毅一邊帶著尚文離開火車站,一邊對尚文說著自己的擔心,出現這樣的機構,秦王的警戒心理是非常強的,在秦王的理解範圍之內,趙國和韓國不要出現什麼股票交易中心和中央銀行這樣的機構,因為這樣的機構會對秦國的金融機構非常的不利。
「嗯。你們擔心這個?」尚文一點都不擔心的問道。
「對,我們擔心這個。」蒙毅說到。
「不僅僅是我們擔心,我們都很擔心,你要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我們非常的不利。」蒙毅說到。
「我們的股票市場,還有聯邦銀行儲備委員會,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認為我們遇到了一個對手,我們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才能對付這個對手。」蒙毅說到。
「哦。不不。我不這樣認為,秦國的金融優勢依然還存在,沒有必要這樣擔心。」尚文說到。
「什麼?」蒙毅看著尚文問道。
「我們的金融安全正在受到很大的威脅,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于放松了。如果出現了很大的災難的話,恐怕,不是我們兩個人能夠承擔的了。」蒙毅對尚文說到。
「沒有必要擔心,秦國正在處于一個資本輸出的階段。如果不輸出資本的話,秦國很難完成進一步的發展,而趙國的股票交易市場,還有韓國的中央銀行,只不過是秦國資本輸出的一個平台,集中的地區,這些地區對有一個確定的市場方向。你太緊張了。」尚文笑著拍拍蒙毅的肩膀說到。
「你一點擔心都沒有嗎?」蒙毅追上尚文問道。
「有,我擔心我們太緊張了。反而錯過了這樣一次機會。我們應該冷靜下來,仔細的想想,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想明白了這樣一件事情,那麼,我們就能做好更多的決定了。」尚文說的。
「對了。王上那邊怎麼樣?」尚文問道。
「很擔心。」蒙毅回答道。
「你知道的,出現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這樣的話,造成的後果會是什麼,沒有人清楚。」蒙毅擔心的說到。
「嗯。」尚文點點頭。
「聯邦儲備委員會是什麼樣的態度你們清楚嗎?」這時候尚文問道。
「這個,我們不太清楚。」蒙毅回答道。
「對于聯邦儲備委員會的意見,我們很不明朗。」蒙毅接著說到。
「我覺得,你們應該這件事情上多征詢一下他們的意見,他們知道銀行的生意怎麼做的大,做的強,而且能夠帶來很大的利潤,如果僅僅依靠我們。我想我們很難做到這點。」尚文說到。
「畢竟,銀行不是我們開的,我們不知道具體的經營,我們需要更多的顧問提供不同的意見,就是這樣一個原因。」尚文說到。
「嗯,我明白。我會注意的。」蒙毅對尚文說的。蒙毅認為尚文提醒的很對,他的的確沒有注意到銀行的意見,銀行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他根本就不清楚。
「我們應該這樣想。」尚文接著對蒙毅說到。
「想想看,最近我們在作什麼?」尚文問道。
「我們要把各國的關稅都要減低,然後增加各國的貿易額。」尚文說到。
「不僅僅是關東六國,還有更多的國家加入進來,北方的匈奴人,山地人,還有西域,以及其他地方。」尚文說到。
「為了達成這樣的要求,我們鋪設了很多的鐵路,貿易就此展開。」尚文說到。
「工廠也不斷的增加,工人的數量越來越多。但是,要做這些的話,需要什麼?」尚文問道蒙毅。
「資金,錢,沒有錢沒法做這些事情。」蒙毅回答道。
「對。沒有錢就沒法做這些事情,我們秦國是建立了大量的商業銀行,以及建立聯邦儲備委員會才最後解決了資金這個難題。但是各國的情況,他們如何解決?」尚文這時候問道。
「趙國建設的鐵廠需要大量的資金,不僅僅是趙國,還有韓國,韓國的資金問題一直沒有很好的,徹底的解決,別看他們建立了自己的中央銀行,但是別忘了。他們的中央銀行使用的是韓元,貨幣的流通能力十分的有限,而遠遠沒有我們秦國的半兩紙幣流通的廣泛,這是我們的一個優勢,也是我們必須借助的優勢之一。」尚文說到。
「嗯,所以,我們需要資本輸出。」尚文說的。
「資本輸出和擴大貿易是相互依存的關系。」尚文對蒙毅說到。
「各國需要開設工廠,工廠就要資金來建立,當前能夠提供這樣大規模的資金支持,以及有銀行,股票市場這樣完善的金融機構投資的,只有我們。」尚文說到。
「別看各國建立了自己的中央銀行,以及股票市場,但是他們依然需要秦國的資本。可是秦國的資本目前擴張的並不是太好。這點我們應該和那些銀行家多交流,解決這個問題,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對我們來說,可就是一個災難了。」尚文說到。
「嗯。所以,你一點都不擔心。」蒙毅問道尚文。
「是的,我認為當前我們的銀行業務還有很大的模糊性。」尚文說到。
「模糊性?」蒙毅已經習慣了尚文的這種跳躍性思維。
「對。」尚文點點頭。
「總的來說,我們的銀行還沒有準備好,或者說,他們做的並不是太好,他們只是簡單的抵押貸款,並沒有參與到工廠開工,以及貿易當中去,這樣做的話,非常的不利于秦國銀行的進一步的發展。」尚文說到。
「繼續說下去。」蒙毅想知道尚文想到了什麼。
「我認為,銀行有兩種職能,最起碼,他本身就應該有這樣兩種賺錢的途徑。」尚文說到。
「一種是放貸。另外一種就是投資,而秦國銀行前者做的很好。做的非常的多。但是後者做的非常的不好。很少有銀行主動參與到企業的經營當中去,或者是他們主動的去投資,去參與。也就是說,他們缺乏一種戰略性的投入。」尚文說到。
「他們很大程度上依賴于他們的政府,國家,而他們自己卻不主動的爭取。前者的確有一定的風險,但是和後者主動的投資的風險相比,就無法相提並論。他們需要依靠自己的眼光來進行投資,比如趙國的鋼鐵廠,他們有了鐵的話,下一步就需要建設鋼鐵廠,這些都需要設備,以及對市場的評估,而秦國的銀行實際上並沒有做到這點,他們沒有很好的把握這次機會,文陽銀行只是單純的擴大自己的底盤,而對于具體的企業競爭,企業經營,或者是帶來的項目能夠帶來多少利潤他們並沒有過多的計算過,這樣的資金極為的分散,而且沒有實際具有帶有很大戰略性效果的意義。」尚文對蒙毅說到。
「丞相的意思是?」蒙毅問道。
「加大秦國銀行的另外一種職能,也就是投資的職能。我們要看到秦國銀行進一步發展壯大的強有力的一面。」尚文說到。
「這個。」蒙毅還是有些模糊。但尚文已經找見自己的答案了。當前秦國的銀行發展比較分散,可以說,還沒有一個整體實體很超強的。盡管有王室銀行,文陽銀行這樣的巨無霸,但是他們只是在體型,以及底盤勢力上的大,這樣的大根本就沒有多少意義。尚文很清楚,這樣的銀行依然是商業銀行,他們的業務僅僅放在了放貸上,而不是商業投資商,秦國正在處于資本輸出的特殊階段上,而秦國的銀行業務僅僅放在放貸上,這樣的需求根本無法滿足各地的發展需求。
鐵路需要的不僅僅是銀行的貸款,還有投資,商業公司的開發,西域,北方地區,以及南洋等等,資本的擴張性需要秦國銀行做的更多,而秦國的銀行家們卻有些畏手畏腳了。他們不敢逾越一步,害怕風險威脅到他們。以致于錯失良機,這樣的機會,讓尚文敏銳的捕捉到了。對此,尚文對銀行家們的行為極為的不滿,因為這對秦國來說,是一種強烈的打擊。
「好了。我們回去再說。」尚文和蒙毅一塊上車。墨麗緊隨其後。
「快說說吧。我們需要怎麼做,銀行該如何發展?」蒙毅一連串的問道。
「嗯。」尚文只是嗯了一聲,然後點點頭,好像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秦國需要財團。大型的財團。當前的商業銀行已經無法滿足秦國的需求了。」尚文做出一個重大決定到。
「財團。」蒙毅看著尚文問道。
「對。秦國需要的是財團,大型的財團,只有這些才能滿足秦國的需求,以及各國的需求。」尚文說到。
秦國的確需要財團,而且,突破當前不利局面的只有財團才能做到。秦國的銀行功能在投資方面非常的弱,而財團不僅僅在銀行業務上,重要的還有一個點,那就是他們的投資功能。而資本輸出最大的特點就是投資,他們不僅僅掌握技術專利,重要的是手中額資金,有了資金,才能進行投資,投資之後才能進一步的把技術優勢轉化成投資。秦國有很多的好東西,但是各國普遍沒有資金來說,而借助銀行來帶動他們很難,因為他們無法撲捉,或者是無法做到這點,這就需要秦國銀行來完成投資的角色,完成這樣的角色就要升級他們的功能。這就是風險投資的功能,而抵御這樣風險的辦法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組成大規模的財團,進行有效的分析,投資,分散投資,減低資金的難度。
秦國需要財團來完成這些,而各國,各個地區也需要財團來做這樣的投資,他們在資金以及技術專利等其他項目上極度的缺乏這樣的資金需求。
「對。我們需要財團,下一步的計劃就是升級我們的銀行,讓我們的銀行升級為財團,擴大他們在風險投資方面的功能。資本輸出不僅僅是資本的借貸,還有投資,只有這樣,我們的銀行,才能進一步的升級為財團,才能進一步的做更大的生意。」尚文說到。
「嗯。財團。」蒙毅念叨。他是第一次听說財團這樣的詞匯,而且尚文給蒙毅打開了一面窗戶,讓他看到了更大的利潤的存在,並且這些都是秦國未來必須發展走的一個階段。
「好。我們就發展財團。」蒙毅認為,財團是秦國最需要的東西,既然是最需要,就必須發展。而沒有理由去懷疑財團的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