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去哪?頭。「一名馬匪頭目騎馬上前問道。
「秦軍封鎖的十分的厲害,我們只能走這些山路,出秦國西域,到大西域去,那里或者才有我們自己的位置。」馬芳說到。
「我,我們這是要離開西域。離開秦國?」頭目有些不情願的說到。
「對。離開秦國。」馬芳說到。
「可是,這秦國什麼都有,去西域,什麼也沒有。這對我們來說,損失太大了。」頭目有些不情願。因為他知道,依靠秦國的鐵路線,他們可以得到更多的物資,而到了西域,什麼也沒有,他們不希望過這樣的生活,不僅僅是他,很多人都不願意這樣做,他們依靠鐵路線已經過的十分的慣了。這時候主動的離開,還沒有和秦軍交戰,就要主動的離開。這讓他們感到十分的不滿。
「趁著秦軍主力部隊沒有集結完畢。我們現在要主動的撤退。」馬芳說到。
「根據我們的探馬得到的消息,秦軍最近的火車運輸極為的頻繁,听說都是從北方到達的匈奴,山地人部隊,他們大部分都是騎兵,作戰極為的勇敢,踫上他們,我們很難勝利。」馬芳說到。
「他們都是打小在馬背上長大,他們極為熟悉騎兵作戰。而我們。」馬芳認為自己的人很難再接下來的剿匪作戰當中突圍出去,為了保存自己的實力,他決定主動撤退,這樣一來他就贏得主動權。但是他的下面的人不願意離開。他們很想繼續留下來,但是秦軍剿匪的決心是很大的。
「頭,我不想離開這里,這里有吃有喝,物資也充分。「頭目對馬芳說到。
「嗯。」馬芳知道,有很多人不願意來開這里。實際上他自己也不願意離開,但是沒有辦法,秦軍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了。這樣的決心從秦國報紙上就能看出,而且秦軍采取的封鎖,征兵的措施,以及調集重兵來進行圍剿,從這里看,秦軍已經下定決心了。
「好吧。隨便你吧,不過我想說的是,為了活命,最好盡快離開這個地方,秦軍,我們是打不過的,天上有飛機,下面有騎兵,步兵,工程兵,火車運輸。大遠程火炮。而我們。只有騎兵,火槍。這樣的武器根本無法對付他們。「這時候馬芳說到。
頭目听到這里,他知道,他真的打不過秦軍,但是他認為,還有一些僥幸,因為這里的地形他們不熟悉,如果熟悉的話,秦軍早就清剿他們了。
馬芳看到對方有些猶豫,知道有的時候勸說對方不是一個好辦法。只能讓對方自己去做了。說完馬芳就率領自己的人來開了這里。
王賁指揮部內。
「這一下子我們手上可真是富足了。」王賁笑著看著到達手上的編制表。
「竟然有三個騎兵旅。此外還有兩個山地人組成的山地旅。」王賁笑著說到。
「這一下子我的兵力問題就解決了。」王賁笑的都樂開花了。
「不僅僅是這些,後勤保障部隊也比較多,上面還多給了我們一個工程兵。航空兵支持的力度也很大。飛艇多達一百一十二艘,這樣的力度,可是從來沒有的。」參謀長笑著說到。
「嗯。」王賁笑著說到。
「不過,這些人到達之後,要進行軍事演習,讓他們知道,在這個地方怎麼做戰,我們要看看他們的訓練和武器裝備使用情況。」王賁說到。
「我們要進行多長時間?」參謀長問道。
「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在演習的過程當中,我們要逐漸的把兵力集中到剿匪上面去。讓我們看看他們的戰斗力,根據具體的戰斗力來分配任務。」王賁說到。
「但是具體該如何執行?」參謀長征詢到王賁的意思。
「讓他們執行巡邏,搜索任務,讓他們慢慢的朝著戰斗任務靠上去。」王賁說到。
「嗯。明白了。」參謀長點點頭。而此時秦軍第六騎兵旅。第十二騎兵團,三營,一連連長牛頓正在思索上面的命令。
「你們看看。」牛頓說到。他是臨到這里的時候提升為這個騎兵連的連長的。
他剛剛來到這里,休息了沒有一兩天,上面就給了一張地圖,讓他們巡查周圍的情況。
「長官。這些土地做的太爛了。根本就沒有之前我們看到的好。」一排排長秦大個說到。他是匈奴人,他的連長也是匈奴人,因此他的好感特別的大。
「就是,經緯度都沒有,就只有大概的方向,這跟我們學到的東西一點用的都沒有,是不是秦國人騙我們,故意給的。」二排排長婁團說到。
「我覺得不太像。」三排排長馬團說到。
「根據我的了解。」馬團之前是秦國人的馬奴,他對秦國人的了解是最多的,他知道秦國人的報紙,也是唯一一個每天堅持看報紙的排長。
「秦國人對西域的掌控遠遠不如北方,北方很多地方,河流他們都知道。但是這里,他們知道的很少,因為這里廣袤,加上秦軍數量少。作戰任務多,有的地方,秦國人自己自然不知道,這才有了馬匪和西域復國軍這樣的事情。」馬團解釋道。
「這樣的地圖,給了我們實際上,就沒有多少用處了。」說著牛頓就把秦軍給他發的地圖扔在了一邊。
「可是,沒有地圖的話,我們也無法完成任務,要知道,秦軍的任務是讓我們巡查他們標注的所謂的十二號區域。」牛頓說到。
「長官,我有一個提議。」這時候一排排長秦大個說到。
「我們可以發揮我們匈奴騎兵的優勢,他們也學了一些秦軍的制圖原理,我想,我們自己搜查的話,也許會比秦國給的地圖要用的多,說不定,我們還能得到我們戰區內地圖的詳細內容。」秦大個說到。秦大個人長的很大,很高。他的膽子也很大。所以他擔任的第一排,很多時候是擔任偵查任務。
「嗯。說的不錯,就這樣干。」牛頓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