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得多少錢啊?是不是很貴啊?」那名西域商人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秦國商人。
「不貴,也就是一百金的價格。」秦國商人獅子大開口說到。
「這也太貴了。你這就是秦國開戰搶來了。 」西域商人听到這個驚人的數字之後大叫到。
「搶?你去搶一個看。我告訴你。」秦國商人這個時候挽起自己的衣袖教訓的說到。
「你,你想干什麼?」西域商人有些害怕的看著對方。
「沒干什麼?我只是給你說道,說道。」秦國商人擺譜說到。
「我告訴你,這東西,是有價沒貨,你有錢都未必能買上。」秦國商人這個時候說到。
「我告訴你。」秦國商人說到。
「這東西,是不能賣給你們西域人的,知道為什麼嗎?」秦國商人說到。
「不。不知道。」西域商人搖頭說道。
「就是因為這大炮的威力太大了。所以,我們秦國軍隊不允許賣給你們。」秦國商人說到。
「秦國軍隊為了他們自己的安全,只允許讓我們賣給你們這些東西,這些大炮,威力巨大的東西,是不能給你們的。」秦國商人說到。
「真,真的啊。」西域商人這時候開始相信秦國商人說的是真的。
「廢話,我能騙你嗎?」秦國商人信誓旦旦的說到。秦國商人一句是真,一句是假的說到。
「這東西,就是因為禁止,不能出口,這東西才這麼貴,而且,秦軍查的很嚴,要是查住了。這就是要給這個的。」說著秦國商人在西域商人的腦袋上用手指比劃了一下,意思是要被槍斃。
「所以,這東西就這麼貴,而且,你要是想賣的話,我這已經給了你這個好朋友的最合適的價格了。別的地方,你根本就買不上,為什麼,秦軍查的嚴。你有錢買不上。」秦國商人說到。
「這。這東西真的有這麼好?"西域商人懷疑的問道。
「好。特別的好。就是這麼的好。」秦國商人說到。
「這東西,你買不了吃虧。你要是買了。絕對能夠賺上一大筆,相信哥哥我。」秦國商人信心滿滿的說到。
「真的嗎?」西域商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要是這樣的話,我看,咱們這生意別做了。我這都是好貨,你連好貨都看不出來。這生意真的沒法做了。」秦國上了揮舞手臂不耐煩的說到。
「這這樣的買家,我有的是,不缺你這個,我的好多生意伙伴搶的要做這樣的生意。你根本就不知道火炮的意義有多大。」秦國商人不耐煩的揮舞手臂,然後轉身就走,並且一邊走一邊說。好想西域商人虧錢自己的一樣。
「這火炮,我可是非了很長的時間才弄回來的。這花費的人,還有金錢,那可真是數了去了。」秦國商人說到。
听到這些,西域商人心里的防線開始崩潰了。因為他听出,秦國商人給他的真的是好貨。
「這一路上,有多少秦軍的關卡,還有這運費,我可是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運送回來的。秦軍查的特別的嚴。我可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給你的好東西,可你不識貨,我也沒有辦法了。」秦國商人繼續訴苦到。實際上,他這是在讓對方著急,這時候,就應該訴苦,把這貨說的如果困難,就越容易讓對方相信。
「你不知道,我們那塊的軍隊都裝備這樣的部隊,他們一下子裝備就是好幾百門。一起發誰的話,你就是有一百萬的軍隊,也經不住這樣幾百門大炮的轟擊,就一下子,一眨眼的功夫,缺胳膊斷腿的,腸子流出來的,這都是命好的,命不好的,死一大堆。不行,你們自個可以去看看。」秦國商人說到。
「等等,等等。大哥。您等等。」西域商人著急的喊住秦國商人。而秦國商人听到對方喊住了自己。心里一下子明白,這生意百分之七十成了。但是這個時候,自己千萬不能停住腳,要快走,趕快走。越是這樣,就越是能讓西域商人著急起來。
看到秦國商人沒有止步的意思,西域商人自好硬著頭皮追上來。
「這個。」西域商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個。」西域商人想了想。
「大哥,我的秦國好大哥。我們也就是商人,賺錢之前肯定有風險。我也只是考慮一下風險。」西域商人說到。
「風險,我就沒有風險了。這東西,這麼大的大家伙,殺傷力那麼大,要是秦軍抓住了。肯定要殺我的,他們知道我拿的是什麼,是大炮。這東西,一下子就能殺死秦軍一個排的人,一個崗哨就沒有了。」秦國商人大聲的嚷嚷道。
「他們一听是大炮,就肯定開槍打死我,毫不猶豫,要是他們慢了一瞄準,下一個死的可能就是我了。」秦國商人憤憤不平的說到。
「我的風險大不大?」秦國商人對著西域商人問道。
「大,太大了。我大哥的風險太大了。」西域商人時候彎腰低頭的說到。
「對。就是嘛。」秦國商人狠狠的說到。
「你說,我賣給你一百金,我才賺多少啊。這一路上,多少個孫子,我得給他們多少錢,就這運費,我也得給他們。」秦國商人說到。
「所以說,我賺錢,不容易,不容易啊。」秦國商人痛苦的說到。
「是是,大哥賺錢不容易。」西域商人用生硬的秦國話回答到。
「要不是我一家,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誰干這個啊。他娘的。」秦國商人這個時候委屈的說到。眼楮也開始發紅,或許再過一會兒,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我們做軍火生意的,那個不是把腦袋抵押上做生意的。我用到著騙你嗎?」秦國商人說到。
「好好。這個價錢,這個價錢。我接受了。很合理。很合理。」西域商人這個時候揮舞手臂說道。
「別。我看,你還是收起來吧。別說我騙你。我看你也勉強,這東西,反正能出手,也不用這樣勉強。做生意。得有點••••••」秦國商人繼續說到。
「別了。大哥,這東西。我要了。大哥有多少貨,我就買一半。另外的一半,要是出的快的話,我就找大哥繼續進貨。」西域商人舉著手好像發誓一樣說到。
「好吧,你我,做生意做的也多了。也可以這樣做了。」秦國商人說到。
「要是好的話,就從我這里進貨。」秦國商人說到。
「一定,一定。」西域商人說到。
「只是,只是,有一件小事,還需要商量一下。」這時候,西域商人搓著手有些緊張的說到。
「什麼事情?」秦國商人這個時候看著對方問道。
「就是,這火炮吧。這東西好是好,問題是,我也沒有見過具體什麼樣,還有威力有多大,要是我出手的話,也得去描述,去說不是。」西域商人說到。
「恩。」秦國商人點點頭。
「我想,大哥,能不能拿出來,看看。試一試。」西域商人笑著說到。因為他怕秦國商人騙他。
「這個。」秦國商人原本這個時候拿出貨來。因為他的貨就在不遠的地方放著。但是,看到對方有些猶豫的樣子,覺得,應該拖拖對方,讓對方更加的著急才是。
「這個,我現在也沒有貨,要不這樣吧,回頭,找一個時間,我拿一門大炮,打一發,讓你看看。看過之後,你再決定另外一半你要不要。」秦國商人說道。
「恩。就這樣定了。」西域商人很愉快的定下來。
秦國的南疆,之所以還存在一些西域商人,是因為在沙漠深處,還存在一些西域城邦,秦國的勢力無法深入其中,加上秦國兵力有限,進攻作戰停滯,這樣一來,西域人就和秦國人做起生意來,因為他們發現,秦國的東西很好用,而且拿來賣的話,出手非常的快,和秦國人合作做生意,是最好的。大量的西域人就開始和秦國人做生意。
不過,和秦國人做的最多的不是秦國的其他工業產品,而是軍火,因為軍火武器能夠帶來安全。西域人被打怕了。他們需要一種能夠讓自己心理平衡,感到十分安全的武器,于是,軍火貿易火熱起來。
不過這時期的軍火貿易大部分都是一些槍支彈藥。這些武器裝備都還是老式的武器。但是,隨著鐵路的運輸能力越來越高。再加上,越來越多的人跑到西域來做生意,槍支彈藥的生意也開始不好做了。因為西域人可以跑到那些新的賣主手中,花費更少的價錢買上更多的槍支彈藥。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些秦國軍火商人還是瞄準了另外一個市場,這個市場,就是火炮。走私槍支彈藥,這樣的生意已經無法滿足秦國軍火商人的胃口了。他們把目光盯上了火炮。火炮的威力很大,火力強勁。擁有火炮可以獲得更好的安全感,西域人為了安全,應該可以接受這樣的東西。于是一些人大膽的買進火炮。不過從內地運輸火炮需要很多的手續,從咸陽到西域,層層把關很難到手。
這些秦國人就盯上了聯軍之前的遺留處理的火炮。他們決定試一試,如果好的話,再想辦法從關中,或者其他地方運進更多的火炮。秦國的軍火生意已經在西域扎下很深的根了。
趙國邯鄲。
王族族長府邸上。
「當前黃金價格依然節節攀升。秦國紙幣,一百八十七金兌換一金。」一名前來回報情況的侍從報告到。
听到這里,族長緊鎖眉頭,黃金的價格依然再攀升,攀升的都有些嚇人了。
「市面上難道就沒有人賣嗎?」族長這個時候問道。
「會族長大人,有,秦國的銀行就有開售的,但是,沒有銷售多少,就沒有了。然後秦國人就停止銷售,說是第二天才有,可是有的時候第二天依然沒有。有的時候需要等到一兩天才能進來。」那名侍從報告到。
「這。」族長緊鎖眉頭。
「恩。下去吧。」族長無奈的揮舞手臂,因為黃金上漲的太厲害,族長也慌亂的把一些族產抵押了購買黃金,現在看來,他的做法是正確的,最起碼,按照秦國紙幣的計算,他最起碼得到了相當一部分的家產。但是,如果還要這樣下去的話,族長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李牧啊,李牧。」族長看著天說到。
而在趙國邯鄲的街頭上,銀行門口在深夜的時候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這黃金以前沒有覺得,現在沒有想到竟然這樣值錢了。」排隊的趙國人說到。
「以前,你也難得有一塊。」後面的趙國人說到。
「現在,我不是也能買起了。把房子一抵押,就能得到貸款。再湊一湊就有了。」後面一個趙國男人說到。
「讓開。讓開。」就在這個時候,後面說著走來幾個混混。他們不管前面什麼人,大大咧咧的朝前面走去。
「讓開。讓開。」一個骯髒的男人推了那個趙國男人一把。
「這。這都是什麼人?」後面站著的一個趙國男人問道。
「什麼人?」他前面的一個男人回頭說到。
「都是一群沒事干的人。他們從來不排隊,要是你敢不然他們插隊。你就是一頓狠揍。咱們還是躲開點好。要是白被打一頓,那個就真的不值得了。」前面的那個趙國人說著就靠邊站了站。好像很害怕對方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給打了。
因為黃金價格飆升的緣故,就連那些平時好吃懶做什麼也不干的地痞混混,也都行動起來了。他們想辦法插隊,要不就是一窩蜂的堵在銀行門口,不讓別人進。總之他們無所不用。想辦法弄金子。
就在趙國邯鄲所有人都想辦法弄金子的時候。趙國太行山腳下的小村莊邊上。
「嗚嗚嗚嗚。」一列火車快速的從他們村子邊上經過。
「這秦國人的黃金又漲價了。」一個懂得讀報的村里人拿著一張已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報紙說到。
「這黃金漲價了。和咱有什麼關系,這秦國的錢照樣還好用啊。」一個婦人說到。
「就是就是啊。這秦國的錢,能買好幾袋面了。這秦國的面啊。就是好吃,那天。我給我男人做了一個秦國的那種大餅,那好吃的。」一個中年婦人說到。
「哎呦,哎呦,你男人還不有勁啊。」一個猥瑣的男人壞笑到。
「去你的。」那個中年婦人沒好氣罵道。
「哎呦呦,這就害羞了。」猥瑣男人繼續在口嘴上佔對方的便宜。
「呵呵呵呵。」猥瑣男人的調戲,引來女人們的好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破爛的男人蹲在牆根。
「你娘的病怎麼樣了?」牆根邊上一個留著胡子拉渣的男人問道。
「唉。」穿著破爛的男人嘆氣到。
「趕緊的找個郎中看看,要不去秦國買上幾瓶的小藥片,那東西管用,實在是不行,去秦國看看,秦國的藥挺管用的。」胡子拉渣的男人趕緊的說到。
「恩恩。」穿著破爛的男人只是恩了恩。依然蹲在牆根邊上一動不動的。
「你,你這個人。」胡子拉渣的男人激動的說到。
「我說。狗子,不是你二叔說你。」狗子的二叔說到。
「你娘都這樣了。你怎麼這麼不管不顧,你娘平時怎麼對你的,有口吃的,也是先給你。現在你娘病重了。你就不管不顧了。」狗子的二叔教導到。
「我的二叔,別說了。」狗子不耐煩的揮舞手臂示意對方不要說下去了。
「別說了。我就要說。你娘對你那麼好。你現在,你現在還不如一條狗。」二叔接著說到。
「夠了。」狗子這個時候站起來用狠毒的眼神看著對方。
「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著你來管。」狗子站起來說道。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你這條狗。」狗子的二叔罵道。
「我就要說你了。」二叔說著就跟上來。
「你娘都這樣了。你還能什麼也不顧。你說,你應該管不」二叔這個時候攔住對方。
「管。我肯定管。」狗子站住腳對站在前面的二叔說到。
「好。有這句話就行。」二叔說到。
「可我沒錢,去買藥,去看郎中,看大夫,去秦國看病,這得需要錢,大量的錢。可我沒有。我能賣的都賣了。能借的都借了。都沒有了。我沒有錢了。沒有錢了。就救不了我娘。我娘啊。」狗子突然發瘋一樣的說到。
「嗚嗚嗚。嗚嗚嗚嗚。」說完這些狗子大聲的哭起來,狗子的娘如何疼她他,他心里清楚的很,他已經暗暗發誓,一定個要報答他,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娘這時候病重了。而他沒有錢。沒有錢去救他娘。
「這。」二叔看到狗子大哭,也沒有辦法了。因為他也沒有錢。有錢的話,也想借,但是沒有錢,狗子的二叔是個光棍。在軍隊里面待了二十多年。已經四十多了。依然沒錢娶媳婦。到現在連個女人的手都沒有模過。治病的錢他肯定沒有。
「嗚嗚。」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的火車的汽笛聲。從秦國開來的火車正好經過這里,但是因為這里極為的偏僻,又是山區,所以這里發展不太好,當初火車經過這里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嗚嗚。」火車的汽笛聲再次傳來。
他二叔看著痛苦的狗子,心里的淚嘩嘩的流啊。他平時最看不慣忘恩負義的人了。因此,他才一開始那樣的說狗子。可是,狗子發了火之後,二叔才覺得,他冤枉了狗子。狗子實際上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他能做的,就是這些了。
「狗子。起來。你二叔,有。有辦法弄錢。」二叔這個時候說到。
「二,二叔。」听到這里狗子抬起滿臉都是淚水的臉看著二叔。
「二叔。」狗子止不住眼淚說到。
「別哭了。再哭,就弄不上錢了。」二叔這個時候說到。
「起來。快起來。我告訴你,怎麼弄錢。」這時候。二叔拉起狗子說到。
「恩。恩。」狗子滿臉淚水的控制住看著二叔。
「走,這邊說話。」二叔說到。說著兩個人走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二叔。」狗子看著二叔說到。好像二叔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狗子,我問你。」二叔嚴肅的看著對方。
「你想救你娘不?」狗子的二叔看著對方嚴肅的問道。
「想。當然想啊。做夢都想。只要有錢,救我娘,要了我的命都行。」狗子毫不留情的說到。
「好。」二叔說到。
「有你這句話,就好辦了。」二叔說到。
「二叔,你有什麼辦法,你說。我就去,只要能弄到錢,就行。」狗子看著人數堅定的說到。
「好。」二叔說到。
「弄錢的辦法就是,劫了秦國的火車。」二叔對狗子說到。
「什麼?」狗子驚訝的看著二叔,他沒有想到他的二叔會想到這樣的辦法。
「對,就是這個辦法。只要劫了秦國的火車,就什麼都好辦了。」二叔說到。
「秦國的火車上,什麼都有。拿著上面的東西,賣了。你娘就能活。現在能這麼快有錢的辦法,只有這個了。你干不干?」二叔這個時候問道對方。
「這。」狗子猶豫到。他很想有錢,但是,這個時候,他的二叔竟然告訴他,要劫火車,劫火車就能有錢。
狗子不想這樣做,但是他太想救她娘了。
「狗子,你想不想救你娘了。想救的話,就快點。利索的答應下來。要是晚點話,你娘說不定就保不住了。」二叔這個時候催促到。
「可是,二叔,這個。」狗子依然猶豫到。
「我告訴你,狗子,這東西是秦國的,秦國怎麼殺我們趙國人的,搶了秦國人的東西,咱們趙國人只會說好。根本就沒有人管他們,這是好事,沒有人說不好的。」狗子的二叔堅定的說到。
「你要是干的話,就快點決定。」二叔逼迫狗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