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我們不能追擊他們,否則我們就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船長這樣命令到。
「快看。」這個時候,一名水手這個時候舉著手大聲的喊道。
「主力戰船,讓我們發動進攻。」一名水手大聲的喊道,船長這個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主力戰船上,掛出了主動進攻的戰旗。
「呼。」船長這個時候非常無奈的呼出了一口氣。
「這是在找死。」船長這個時候無奈的說道。
「我們該怎麼辦?船長。」炮長這個時候焦急的問道。
「追。用僅有的火炮打擊他們。」船長很無奈的命令。
「出擊。出擊。」一名水手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甲板上的人員立即忙碌起來,他們要立即調整風帆,沖向對方。
「其他船只也和我們一樣沖擊,看來我們要用數量優勢來打擊對手了。」炮長這個時候擔憂的說道。
「呼。」船長這個時候非常無奈的看著海盜船只。說實話,楚國水軍這個時候主動發動進攻有些不太明智,因為自己的火力打擊非常的有限度,盡管佔據了數量優勢,但是,在主動權上,並不太佔據多少優勢。
因為自己的攻擊能力的確沒有多少。船長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進攻。發動進攻。」船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楚國水軍的幾艘小型戰船立即從戰隊當中沖了出去,他們分成好幾路沖向海盜船只。
海盜船只。
「他們沖過來了。他們還有大型戰船,他們好像和我們打上一戰。」海盜的哨兵這個時候大聲的報告道。
「娘的,老子剛剛發了財,現在就要破財。晦氣,真他娘的晦氣。」這個時候海盜船長這個時候跺著腳大聲的罵道。
「頭,我們該怎麼辦?」一名小頭目這個時候小聲的問道。
「把能帶的帶走。不能帶的,砸了。燒了。不能留給那些不是東西的東西……」海盜船長大聲的罵道。
海盜船長很明智的選擇了撤退,因為對方的情況,他不清楚,不僅僅是不清楚,對方數量上的優勢,這個優勢很明顯,但在火力上,他還不清楚,最起碼從數量上就能讓他們感到非常的棘手。船長認為這個時候,應該選擇明智的撤退。如果選擇開戰的話,他們並不佔據優勢。這一點十分的明顯。
「撤退。快點。不能帶走的全部燒掉。撤退。」海盜船長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頭,我們往那逃啊?」一名小頭目這個時候小聲的問道。
「逃。」海盜船長听到這樣的話,立即火冒三丈。立即給了對方頭一下子。
「撤退。」海盜船長大聲的喊道。
「朝深海撤退,那里他們不敢追。撤。」海盜船長大聲的喊道。
「轟。」隨即,海盜們不斷的把商船上的所有物資全部燒掉,砸掉,同時他們還用炸藥炸沉了那艘商船,他們這樣做,是防止對方能夠利用這艘船。海盜得不到的東西,楚國水軍也不能得到。這就是海盜的邏輯思維。
「快看,那艘商船著火了。」就在小型戰船不斷靠近的時候。一名水手這個時候報告到。
沖天大火迅速的被點燃,滾滾濃煙在整個海面上顯得那樣的特殊。這對楚國水軍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海盜真絕的。」船長這個時候拿著望遠鏡罵道。
「他們正在逃跑。」炮長這個時候用手指著海盜船只說道。
「不用太死命的追了。我們追不上,而且他們進入了深海,我們根本就不能進入深海,進入那個里面,我們將會出問題。」船長這個時候說道。楚國戰船這個時候只裝備了簡單的羅盤。能夠簡單的指明方向。而進入深海當中,僅僅指明方向還是有很大的風險。處于安全考慮。楚國戰船並不計劃進入深海,因此,深海成為一片盲區。
整個海面上,燃燒著一艘商船,滾滾的濃煙飄蕩到高空,楚國戰船搭救了那些被驅趕出來的水手們,局面暫時穩定下來了。
齊國大地上,韓國前線之前的臨時營地上。」齊國的情況很嚴重,人口流失,留下的人,沒有吃的,這樣的國家。」尚文搖頭道。
「恩。」墨麗這個時候點點頭。
「齊國的情況的確很不好。」墨麗這個時候說道。
「可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尚文看著遭到沉重災難的齊國民眾非常痛苦的說道。
齊國人不斷的向西越過魏國進入韓國,他們希望在那里找見活路。但是,齊國人沒有足夠多的食物讓他們度過這個艱難的冬天。尚文和墨麗兩個人走遍了附近齊國的地方。齊國很多村子都沒有人。就連一些城池也沒有人。經過嚴重的戰火。齊國損失嚴重。
這些還不算嚴重。留下來的齊國人,很多人被凍死。餓死,他們沒有足夠多的衣物,食物來度過寒冬。每天都有人因為寒冷,饑餓而死去。尚文還听說了這樣一件事情。齊國人竟然把死人的尸體給秘密的分割掉,他們在也吃人肉。這這讓尚文毛骨悚然。雖然沒有親眼看見過。但尚文認為,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發生,而且太有可能發生了。尚文從歷史書上看到過中國古代有人吃人的歷史發生。尚文相信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經發生了。
齊國遇到的困境比尚文想象的還要嚴重好幾倍。很多物資都短缺,齊國人不斷的死去。而活著的人幾乎很少。在這樣下去,這個國家就有崩潰的跡象了。
「呼。」尚文滿臉的愁雲,他為整個齊國擔心,有很多齊國人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災難。
「噠噠噠。」就在這個時候,馬蹄聲傳來。
「騎兵!」墨麗這個大聲的喊道。
「恩。騎兵。」尚文這個時候站起來看著遠處不斷靠近的一隊騎兵,旗號上顯示是一隊齊國騎兵。這在齊國是非常少見的。
「上面是什麼字?」尚文這個時候問道。
「田。」墨麗很簡單的回答道。
「恩。」尚文點點頭。
「我們去看看,應該是一個大人物,我們的過去看看。」尚文這個時候說道。
「或許,他能解決問題。齊國的未來說不定能夠改變什麼!」面對無數的死亡,饑餓,尚文能做的也就這些了。說著尚文走了過去。
「哎。」墨麗這個時候伸手想要攔住尚文,但尚文已經離開了。
齊國騎兵暫時要在韓國人的臨時營地休息。」有什麼事?」田橫坐在韓國人修建的臨時營地內看著尚文,這個不速之客,尚文以地方最高長官為名要求面見田橫。
「說說齊國的狀況。」尚文這個時候坐下來說道。
「齊國的狀況,我知道。」田橫看著尚文說道。對于尚文的面見,田橫感到很反感。
「恩。」尚文看到對方的樣子。感到對方很反感自己。
「我真正的身份是秦國的丞相。秦尚文。」尚文這個時候說道。
「什麼?」田橫很驚訝的看著對方。
「我是秦國的丞相。我的身份就是這樣。」尚文這個時候說道。
「你是秦國丞相?」田橫難以置信的看著尚文。
「對。秦國的事情,我都知道。齊國的事情我也想知道。」尚文這個時候說道。
「天下的事情我都想知道。」尚文看著對方說道。
「你。真的是秦國丞相。」田橫這個時候對尚文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是。是秦國丞相。」尚文這個肯定的說道。
「恩。」田橫得到肯定的答復反而鎮靜了許多。
「沒有想到,在這里遇見了秦國的丞相。」田橫反而鎮靜的看著尚文。
「對,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田橫。」尚文知道了這位齊國歷史上最重要的歷史人物。田橫五百壯士的主角。
「你來這里就是說這些?「田橫看著尚文說道。
「你是齊國人,應該為齊國負責。」尚文這個時候看著對方說道。
「齊國。」田橫說了這樣一句。然後就低下頭。齊國這樣的字眼太沉重了。
「齊國太重了。」田橫這個時候說道。
「猶如那泰山一樣。」田橫揮手說道。然後指了指心口說道。
「呼。」尚文呼出一口氣。
「齊國人每天都在死亡。」田橫說道。
「只要齊國人還沒有死完,齊國就在。」田橫有些絕望的說道。
尚文無話可說,這是非常悲壯的一件事情。
「齊國人不可能死完,齊國還在。齊國人用不著死完所有人。」尚文看著對方說道。
「這樣的犧牲,會結束的。天下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人。」尚文這個時候說道。
「我會想辦法的。」尚文說的。
田橫沒有說話。
尚文看了看田橫。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你是秦國人。」田橫說道。
「我是秦國人,也是天下人。天下本沒有秦國人,齊國人。只是我們自己分出了這些。最後,我們都會成為天下人。」尚文回頭說道。
「恩。好一個天下人。」田橫看著對方說道。
「說的好。」田橫看著對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