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的想法很好。」蒙毅這個時候說道。
「但這些就是秦國的實際利益嗎?」蒙毅這個時候問道。
「我想,不是。」蒙毅這個時候說道。
「我不知道,秦國參與其中,能夠獲得什麼樣的利益。到現在,我還不清楚這個問題。」蒙毅很謹慎的說道。
「但,我很清楚,當前,秦國需要弄明白所有的事情。秦國處于一個什麼樣的位置,怎麼樣做,對秦國十分的有利。」蒙毅接著說道。
「這些我們都要著手調查清楚。這對我們非常的關鍵。」蒙毅看著經濟部長說道。
「明白。我的丞相。」這個時候。經濟部長點頭說道。
「恩。早點休息吧。」蒙毅這個時候說道。
「好的。丞相。」經濟部長說道。
蒙毅現在正處于一種不明白狀態的情況下,他對一些外交上的事務還不是很了解。但就目前的狀況來看,秦國人的處境不是很妙。在不知道需要什麼的情況下,他們就會迷失方向,而作為掌舵人的蒙毅,也處于這樣一種狀態。
齊國的一個破敗的小村子內。尚文和墨麗深入調查。
「慢點吃。喝口水。」尚文這個時候用一只破敗的碗倒了一口比較渾濁的水。因為戰亂的關系。這里什麼都毀壞掉了。也因為什麼都毀掉了。所以,尚文對面的那名老齊國人只能這樣吃飯了。
尚文給了對方一罐牛肉罐頭。老人飛快的吃完。尚文看到對方非常的饑餓,就又給了一些。這是這個村子唯一一戶人家了。戰爭讓齊國人口銳減了很多。
「齊國人都去打仗去了嗎?」尚文問道。
「恩。」老人吃著罐頭點頭道。
尚文听到這樣的回答,感到十分的沉重。
「齊國沒想到竟然會打成這樣。」墨麗驚嘆道。
「老人家。我想問問,齊國人對這場戰爭,還能支撐多久?」尚文問了這樣一個問題。但這個問題對一個齊國人來說,太大了。
「不知道。」老人回答道。
「我不知道這個國家能撐多久,但我知道,我已經撐不住了。村子的人,就剩下我一個人了。稍微有點力氣的,去韓國拉東西去了。他們或許在那還能吃上一口吃的。」老人家說道。
「可我,卻撐不住了。」老人家這個時候說道。
「太餓了。附近的村子,很多人家都餓死了很多人。」齊國人這個時候說道。
「齊國人,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那麼,齊國人就不用打仗了。」老人說道。
「恩。你說的很有道理。」尚文說道。
「戰爭看起來。對你們很遠。」尚文接著說道。
「遠?」老人這個時候搖頭說道。
「我們這些平民。要的是什麼?能夠吃飽飯就可以了。」老人接著說道。
「可是,這賦稅,戰爭,還有很多東西,都讓我們這些齊國人活不下去。那些亂事的暴徒們,為什麼亂。還不是因為這賦稅太高。那些貴族老爺們,什麼也不用做,他們冬天不用擔心凍死,擔心餓死,可是我們這些平民就不一樣了。我們沒有御寒的衣物,還有很多的吃的。沒有這些,我們這些人只有凍死,餓死。」老人說道。
「戰爭和我們有什麼關系?沒有什麼關系,只是讓我們加速死去。」老人有些痛苦的說道。
「我原來,家有三個兒子,現在,一個也沒有了。連最小的孫子都被暴徒給殺了。」老人哀愁痛苦的說道。
「我。有就苟且這樣活著了。」老人痛苦的搖頭道。
尚文听到這些。沉默不語。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很多政治的大道理,在老人的陳述面前,變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尚文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這里的情況已經足以說明問題了,很多事實已經擺在尚文面前了。
在回韓國新軍的營地的路上,尚文沉默不語,而墨麗只是看著尚文。
「你怎麼不說話?」墨麗這個時候問道。
「哦。說什麼?」尚文打破沉默回答道。
「剛才的事情?」墨麗這個時候問道。
「哦。」尚文僵硬的揮舞手臂。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尚文這個時候說道。
「真的。」尚文接著說道。
「很多事情,超過了我的想象。」尚文說道。
「我。」尚文想要開口說一些東西,但結果他停住了。
「我無法開口。」尚文接著說道。
「有太多的東西,讓我感觸很深。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尚文痛苦的說道。
「可以說出來。我看你很痛苦。」墨麗這個時候說道。
「恩。」尚文默默的點點頭。但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的破敗的景色,一個破敗的齊國。
在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尚文才開口說話。
「我不知道,自己阻止秦國統一戰爭的做法對不對。」尚文這個開口說話道。而墨麗這個時候都快睡著了。
「如果秦國統一天下之後,或許能夠避免這樣的一種情況。」尚文說道。
「但是,秦國很快就會像那些貴族一樣,施加沉重的賦稅,齊國人照樣會進入另外一種沉重賦稅的時代。」尚文說道。
「我不願意讓秦國統一的最大原因,或許就是,不願意讓更多的人沉浸在統一之後巨大的代價下,一個沉重賦稅的時代。這樣的統一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尚文接著說道。
「秦國的統一不會解決這個問題。」尚文說道。
「你也看見了。賦稅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不是什麼仁政,法治,或者其他的制度,根本的問題,在于賦稅,賦稅太沉重了。很多人不繳納賦稅,也有很多人繳納沉重的賦稅。這是問題的根本所在,在秦國,現在很好,很平衡的解決了這個問題。但是,你可以看看,其他國家這個問題根本就解決不了。」尚文這個時候說道。
「在齊國,有點人氣的地方,竟然是貴族的地方,而平民的房子都已經完了,為什麼,就是因為稅賦差別化。」尚文接著說道。
「恩。」墨麗說道。
「沉重的賦稅,會嚴重的影響經濟,各國的實力就是這樣削弱的。如果早點統一的話,那些人或許會免除戰爭災難,但是,秦國會維持失衡,戰爭會讓秦國的賦稅增加,而秦王的野心就會急速的膨脹。膨脹的後果是什麼?」尚文這個時候說道。
「就是秦國越來越多的賦稅再次降臨。」尚文說道。
「現在,你知道問題的根結在哪了吧。賦稅。」尚文把答案一並告訴的墨麗。
「恩。」墨麗點點頭。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參與秦國的政治當中,秦國的政治需要你們。我決定,加大議會的權力,議會的權力增大之後,才能制衡秦國將來可能出現的賦稅方案。」尚文說道。
「政黨,你們需要建立自己的政黨,還有你們的政治主張。用議會。制衡秦王。」尚文對墨麗說道。
「只有這樣,悲劇才不會重演。」尚文接著說道。
「恩。你說的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你肯定是為了我們好。」墨麗這個時候說道。
「恩對。」尚文答應道。
「我會把你的想法,告訴長老的。我想,我們的長老會參加的。」墨麗這時候看著尚文說道。
「恩。謝謝。」尚文說道。
「謝謝不再讓這些悲劇重演。這樣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尚文接著說道。
在南方的楚國。殖民地的防御外圍的空地上。上千越人聚集在楚國殖民地外圍的空地上。他們要攻打楚國的殖民地。
而在楚國殖民地,用當地粗壯的樹木修建的防御木牆高高的樹立起來。
「他們要干什麼?」當地的地方長官看著聚攏起來的越人不滿的說道。
「他們要讓我們退還他們的土地。」一名戴著秦軍軍餃上校樣式的半軍事服裝,半平民服裝的人長胡子男人回答道。
「退還給他們土地?什麼土地?」這個時候地方長官不滿的問道。
「恩,就是我們佔領的那個山頭,那個山頭,條件非常的好,能夠盛產茶葉,這些茶葉能夠賣出一個很好的加強,秦國人發明了一種叫做嫁接的方式,能夠很快的產出茶葉,見效非常的快。」那名長胡子上校說道。
「恩。這樣很好啊。我們的殖民地就有很多錢要賺了。」地方長官很高興的說道。
「但那些越人說,我們佔領了他們先人居住的地方。」長胡子上校說道。
「他們毀壞了我們的茶葉樹,剛剛種植上去的,還抓了我們幾個人。殺死了我們一些人,要求我們退出那塊土地。最好讓我們滾出這塊土地。」長胡子上校說道。
而地方長官這個時候癟癟嘴。顯然對于這樣的一個結果,他很不滿意。
「這些越人。他們會嚴重的干擾我們的生意。」地方長官這個時候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就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地方長官不屑的看著對方說道。
「恩。正好,我們采購了一筆二十門火炮,我們就試一試這些火炮的威力如何?」長胡子上校這個時候說道。
「恩。不錯。」地方長官這個時候點點頭。
「嗚嗚嗚。嗚嗚。」對面的越人聚集起來讓很多的人,他們從來沒有這麼多人參與這樣龐大的戰爭,他們拿著標槍,吹箭,盾牌,石斧。還有一些部落,拿著的是火槍,他們是通過交易貿易得來得。
武器很亂,也很復雜,但越人沒有大炮,而殖民地民兵隊有,他們才采購了二十門火炮,這些火炮對他們來說,就是對付越人的利器。以往他們作戰,都使用的是火槍,火槍的威力能夠讓很多越人瞬間喪失戰斗力。不過,隨著雙方貿易的展開。越人也有了火槍,而且對方使用火槍的熟練程度,不亞于楚國殖民地當地人。
畢竟殖民地的民兵都是一些平民組成的隊伍,他們不是職業軍人,進行的軍事訓練也非常的少。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如果開戰的話,楚國殖民地很有可能處于一種不利的地位。
好在,殖民地修建了大量的防御工事,這些防御工事可以提高殖民地的生存狀況。
楚國的殖民地都是建立在狹長的沿海地帶上,這些地帶都是平坦的,殖民地只深入內地縱深不到三十里的位置,即便是最深的也不過是五十里,但是在三十里的範圍之內,他們必定建立很多的防御工事,或者是哨卡,他們將使用這些東西,來提高他們殖民地的防御能力。
「注意,所有人注意。越人有可能發動進攻。都進入自己的戰位,盡可能近的射擊,打死那些越人。都明白了嗎?」上校來回走動的命令到。
殖民地的民兵隊,人數超不過五百人,五百人已經的隊伍已經相當的大了。但這樣依然不夠對抗對方。對方上千人進攻。這對殖民地民兵來說,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炮手裝填炮彈,瞄準。」上校大聲的喊道。
「裝填炮彈,瞄準。」一名炮手大聲的喊道。炮手們紛紛忙碌起來,裝填上炮彈。所有的程度標準的完成。
「恩。」上校看著炮手們裝填完畢火炮之後點頭稱贊。
「小子們,給他們來上一下子,讓那些越人知道我們的厲害。讓他們看看我們的玩意有多麼的厲害,就像我們騎在越人女人一樣上,讓他們的男人像女人一樣大聲的喊叫。」上校用粗魯的語言鼓舞士氣到。
「哈哈哈。」在場听到上校的鼓舞的話,紛紛大聲的笑起來。
「來吧,讓我們發射的更遠。更有力。來吧小子們。」上校大聲的喊道。
「射,給他們來上一下子。」步兵們紛紛舉著手中的火槍大聲的喊道。
「來吧。」一名炮手這個時候用火把點燃。
「轟。」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傳來,耀眼的火藥光芒,讓很多人的眼楮閃耀的暫時失去了視覺。
「嗖。」炮彈呼嘯的飛了出去。
而火藥煙霧籠罩在城牆上。
「轟。轟。」接著另外幾門大炮也接著發出巨大的聲響。
「嗖。」炮彈呼嘯而來,進入了越人的隊伍當中。
「嘩啦啦。」一枚實心炮彈直接砸進了越人的隊伍當中,實心炮彈一下子打倒了一大片的越人。被打中的越人,飛濺的到處都是血,碎肉,各種內髒器官飛的到處都是,而恐怖的是,實心炮彈打倒一大片越人之後,又飛了起來。然後有又擊中了很多的魚越人,缺胳膊短腿的尸體到處都是。
「呼啦啦啦。嘩啦啦。」而接著實心炮彈不斷的打過來,打的越人隊伍瞬間出現了不小的混亂。
越人很吃驚的看著楚國殖民地民兵的巨大武器的厲害,被炮彈擊中的地方。是死亡,那些僥幸沒有被殺死的人。也將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越人的哀嚎聲,響徹整個戰場。
「哈哈哈。」上校用望遠鏡看著炮彈的巨大威力,越人出現了不小的騷動,一些人開始表現出巨大的惶恐。還有一些人則不知所措。越人是有很多部落組成的軍隊,他們內部缺少的是一種強有力的凝聚力,這種凝聚力對他們來說,極為的重要。
「干的非常好。小伙子們,你們不僅僅讓越人女人嘗到了你們的厲害,現在,越人男人們也而開始懼怕你們了。看來,你們不僅僅征服了女人,還有男人。非常的漂亮,就這樣,讓他們的男人害怕,他們不配擁有女人。」上校大聲的喊道。
「哈哈哈。」炮手們這個時候忙碌的裝填炮彈。
「再來一些。」上校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是的。長官。」一名中士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恩。「上校滿意的點頭。
「步兵,做好戰斗準備,掩護我們的炮手。」上校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是,長官。」步兵們這個時候端起自己的步槍瞄準可能發生的任何情況。
「長官。不好了。」越人好像要發動進攻了。」一名步兵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恩。我看看。」這個時候,上校拿著自己的望遠鏡查看情況,他看到越人在經過短暫的混亂之後,這個時候混亂依然沒有平定下來,但是,越人的一名首領這個時候高舉自己的手臂,好像示意安靜一樣。
「嗚嗚嗚。嗚嗚嗚。」越人這個時候重新喊叫起來,他們好像要發動沖鋒一樣。
「快點,在給他們來上一下子。」上校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他感覺越人要發動進攻,因為對方很明顯,要發動進攻了。
「嗚嗚嗚。」越人這個時候發生出巨大的喊叫聲。然後一些越人奮不顧身開始沖擊過來。
「該死的。」上校這個時候大聲罵道。
「他們發起進攻了。」上校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小伙子,把你們的家伙舉起來,給他們來上一下子,讓他們知道點我們的厲害,你們不僅僅能夠征服女人,也能讓男人知道你們家伙的厲害。射擊,快。射擊。」上校激動的說道。
「放。」一名炮手揮舞手臂大聲的喊道。
「轟。」一聲炮響再次響起來。
「嗖。」炮彈再次飛射而出。越人的進攻前鋒正在沖向木質的高牆。
「他們正在靠近。」哨兵這個時候報告到。
「等待他們靠近。」上校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是。長官。」哨兵接著說道。
「轟。」炮彈準確的落在了越人進攻的隊伍當中,很多越人被直接打死,但就是這樣,依然不能阻止越人進攻。越人一旦開始進攻,就無法停止下來,這是他們勇敢的表現,但這樣的表現卻成為殺戮的理由。
「嗚嗚嗚。」越人的進攻越來越快,很多人都在發動進攻。
「他們正在靠近我們。」一名戴著上尉軍餃的人這個時候走過來說道。
「我知道。」上校說道。
「讓火槍手準備。」上校命令到。
「是長官。」上尉答應到。
「轟。轟。轟。」火炮的第二輪進攻依然在開始。
「嗖。」炮彈不斷的飛過去,很多越人被打爛 了。飛舞著的碎肉塊,但這樣的進攻依然沒有阻止越人進攻。
「他們還在靠近。」一些士兵這個時候報告到。
「裝填散彈,對付驚出的目標。」上校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火槍手準備。」上校大聲的喊道,越人這個時候已經越來越近了。
「嗚嗚。」士兵們都能听清越人沖過來的聲音了。
「瞄準他們。」上校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殖民地士兵們紛紛舉著槍,瞄準靠近他們防御城牆的越人。
「開火,射擊,給他們來上一下子。」上校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越人已經靠近了他們的城牆。
「砰砰。砰砰。砰。」士兵們紛紛扣動扳機,射擊那些靠近的越人。
「啊。」被擊中的越人倒下去,然後很快,後面的人踩著自己人的尸體前進。
「第二排,快射擊。」上校在上面大聲的喊道。
「砰砰。」城牆上的士兵們采取排槍射擊的辦法射擊對方。而越人在這樣的額射擊下,損失慘重。不過越人已經沖擊到了城牆下,但是他們沒有攻城的器具,他們不會用雲梯。也沒有撞擊的武器能夠打開城門。
「砰砰砰。」射擊聲不斷的傳來,越來越多的子彈飛射而來,擊中了越來越多的人,子彈不斷的擊中那些人,讓那些人倒下去。
「轟。」就在這個時候,火炮裝填完畢,他們也加入了屠殺的行列當中,因為這個時候越人已經沖擊到了城牆下,但是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結果,火炮的射殺成為了屠殺。火槍已經造成了嚴重的傷害,但這個時候,火炮的加入,加大了越人的傷亡。越人在城牆下承受這巨大的傷亡。
「在給他們來點更厲害的。把炸藥桶丟下去。」上校這個時候大聲的喊道。
「砰砰砰。」射擊聲不斷的傳來,但絲毫不影響命令的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