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快挖。」楚軍前線上,一名楚軍軍官大聲的催促道。
「叮叮。」而楚軍士兵這個時候,用他們盡可能找見的工具挖掘他們的戰壕。他們用刺刀,僅有的鐵鍬。或者是其他的工具,鋤頭,犁來挖掘他們的戰壕。
「這樣挖下去。有什麼結果?」一名楚軍士兵用自己的刺刀把那些凍土弄松。
「最起碼,你不用打仗了。讓那些齊軍打死。太不值得了。」老兵坐在一旁說道。新兵都被派去做這些事情去了。
「恩。「新兵這個時候點點頭。這些事情對他們來說。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隨著楚軍進攻接連重挫。楚軍不得不停止下來。他們的後勤補給線需要囤積相當多的彈藥才能滿足前線的需求。
而楚軍這個時候也開始自覺的學習齊軍的戰術,挖掘戰壕,加強防守。兩軍正式形成對峙局面。密密麻麻的戰壕沿著雙方的作戰對峙線不斷的延伸。戰爭形成了僵局狀態。
韓國新鄭。
「我,怎麼會在這?」尚文蘇醒過來之後。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韓淑便問道這樣一個問題。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應該跟著墨家,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里?」尚文這個時候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或許是上天的意思。」韓淑看著尚文笑著說道。她自己也覺得,尚文能夠來到自己這里,是上天有意的安排。
「恩。好吧。或許這就是上天的意思。」尚文這個時候揮舞手臂說道。
「咳咳。」尚文剛剛說完。又不停的咳嗽了一下。
「怎麼樣?」韓淑看到尚文咳嗽立即問道。
「沒事。」尚文揮舞手臂說道。
「真的沒事嗎?」韓淑這個時候問道。
「沒有事。」尚文這個時候點點頭說道。
「你應該注意一下你的身體。」韓淑這個時候說道。
「太醫說,你太疲勞了。而且,內火太旺。這些都是長期熬夜,以及作息不規律造成的。」韓淑這個時候說道。
「恩。」尚文點點頭。
「加上你在陰冷的環境下一激。」韓淑這個時候說道。
「嘿嘿。」尚文只是低頭不斷的笑著。
「不要笑。你的情況真的很讓人擔心。」韓淑這個時候說道。
「這段時間,你哪里也不要去了。就在這里待著,你需要調養,只有調養好了。你的身體才能好。這不是病。這是累的。你需要什麼都不想。」韓淑看著尚文說道。
「恩。我明白。」尚文這個時候點點頭說道。
「恩。」韓淑點點頭。雖然尚文嘴上答應了。但韓淑還是知道尚文的秉性。他不會就此罷手的。因為很多事情,都不由著他。
「感覺怎麼樣?餓了嗎?我給你做點吃的。」韓淑關心的問道。
「什麼?」尚文抬頭看著韓淑。當他看到韓淑的眼神的時候,便不好意思的又低下頭。
「你餓了嗎?我給你做點吃的。」韓淑關心的問道。
「不。不用了。」尚文這個時候說道。
「我不太餓。真的。」尚文抬頭說道。而尚文剛剛抬頭又看見了韓淑在看自己。
尚文害羞,就又低下頭。
尚文沒有說話。而韓淑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
「這。我,我們應該說點其他的,這樣坐的。」尚文這個時候揮舞手臂,低頭說道。
「恩恩。」韓淑這個時候點點頭。端正的做好。
「說點什麼?」韓淑問道。
「恩。隨便。說說韓國怎麼樣?」尚文認為和韓淑在一起,只能說這些事情。
「恩。」韓淑點點頭。
「說起一些事情。」韓淑看著尚文,然後又低下頭。
「我想問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韓淑這個時候問道。
「什麼事情?」尚文問道。
「逃婚。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逃婚?」韓淑這個時候問道。
「這個。」尚文自己也無法解釋這件事情。
「你知道嗎?」韓淑說道。
「對一個女人來說,逃婚對她打擊又多大嗎?」韓淑立即問道。
而尚文這個時候沒有說話。他自己也不清楚,當初為什麼要逃婚。
「這對嬴玉不公平,我不知道她會受到多大的打擊。」韓淑這個時候看著尚文說道。
「一個女人的婚禮,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一輩子就一次。你逃婚,就是在逃避一個女人的責任,你這樣做,是非常膽小的。」韓淑把自己內心想要說的話直接告訴了尚文。盡管逃婚對她自己來說是一件好事。但韓淑還是想要知道一個結果。這個結果就是尚文自己親口說出來的結果。
在韓淑心里。她不願意看到一個逃避責任的男人。特別是逃婚,這種對女人沉重打擊的事情。這樣一做,就是對一個女人一輩子的辜負。韓淑不希望自己看中的人是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尚文坐在病床上,無話可說。听到韓淑的指責,尚文心里非常的難受。尚文感到非常的後悔,自己當初不應該草率做出這樣一種舉動來。
「你能解釋一下嗎?」韓淑看著尚文問道。
「我想听听你的解釋。」韓淑看著尚文說道。
尚文低頭不語,事實上,韓淑的質問對尚文來說,非常的致命。致命到尚文感覺自己對嬴玉的做法十分的不公。尚文從來沒有想到過這樣的一種想法。尚文內心極度的不安。
尚文幾次想要開口解釋,但話到自己的嘴邊。尚文才發現,世界上最蒼白的莫過于語言了。想要說明一些東西,而發現竟然說什麼都是借口。這種借口表現的太蒼白了。
尚文想要開口,什麼也說不出來。
韓淑只是看著尚文。兩個人長時間的靜坐。尚文內心感到不安。而韓淑久久等待尚文的答案,解釋。
最終兩個人靜靜的坐到天黑。韓淑一言不發的離開。而尚文則久久不能平靜。韓淑的指責非常的有力。尚文內心世界失去了以往的平衡。
尚文自己坐在那里,什麼也沒有想,卻什麼也都想起來了。腦袋一片的空白。
而在秦國的咸陽。同樣一言不發的還有嬴玉。自從回到咸陽之後。嬴玉就把自己關在屋子內,極少和人說話,就連秦王來了之後,也沒有說,不過,秦王並沒有把尚文的書信轉交給嬴玉。而嬴玉根本就不知道還有書信這件事情。
最擔心的莫過于蒙恬。蒙恬內心極度的不安。因為公主變化太大,听說這件事情之後。很少開口說話。即便是開口說話,也極為的簡單的幾句,听起來十分的冰涼。那種冰涼是從內心就能感受到的。
「公主的情況真的不妙。」蒙恬這個時候對蒙毅說道。
「兄長不要擔心。」蒙毅這個時候一邊工作一邊說道。
「我能不擔心嗎?」蒙恬坐在沙發上說道。
「想想看。兩個人多般配。但現在。一個下落不明,而另外一個什麼也不說,感覺非常的冷。這樣下去。兩個人。唉。」蒙恬唉聲嘆氣道。
「這個我管不了。」蒙毅這個時候忙碌的說道。他剛剛批改完一份報告,然後合上報告書,然後又拿出一份批改起來。
「我說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停下來,好好听我說說話。」看到忙碌的蒙毅。蒙恬看著都心煩。
「不是我不願意停下來。而是根本就停不下。」蒙毅這個時候不停手的說道。
「你知道丞相這個職位,對秦國有多重要嗎?」蒙毅依然不停手的說道。
「忙的連上廁所,吃飯的時間都沒有。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腦子從來就沒有歇息過。我都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累過。我感覺現在自己都很壓抑。什麼事情都顧不上。」蒙毅這個時候說道。
「這麼累?」蒙恬難以相信的說道。
「恩。」蒙毅很累的點頭恩了一聲。
「知道嗎?」這個時候。蒙毅說道。
「丞相的位置,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控的了的。」蒙毅說道。
「我終于知道,尚文丞相,在這個上面待著有多難了。沒有人理解。如果沒有很好的減壓方法,恐怕。」蒙毅說道。
「一個人,很容易瘋掉。」蒙毅說道。
「瘋掉?’蒙恬難以相信的問道。
「對,徹底崩潰的那種。」蒙毅很嚴重的抬頭告訴蒙恬。
「我現在的感覺就是這樣。」蒙毅說道。隨即蒙毅繼續工作。
「哦。」蒙恬這個時候點點頭。他從來沒有覺得丞相這個職位竟然這麼累。
「累。瘋掉。」蒙恬難以相信的說道。
「對啊。」蒙恬這個時候忽然想起尚文有的時候,看起來也非常的累。然後他仿佛想到了什麼。然後回頭又看看正在緊張忙碌的蒙毅。
「尚文難道每天也是這樣嗎?」這個時候蒙恬想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時候蒙恬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樣或許就能解釋清楚一些事情了。」蒙恬想到了一些事情。然後他就急匆匆的離開。前往另外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