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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糟了,原來這里是陰毒門的苗圃,那家伙是陰毒門的苗圃尊者,這下就不好辦了。」老頭紅薯的聲音在鄭先旁邊響起。
鄭先自然知道這老頭到了身後,扭頭看向紅薯道︰「這苗圃尊者很厲害麼?」
老頭紅薯吐掉嘴中嚼爛的草棍,此時手中不知道從哪里抓來一個三尸果,那三尸果滿臉猙獰,不住掙扎,但就是逃不月兌紅薯老頭的雙手。
紅薯老頭一扯三尸果到鄭先面前,問道︰「吃不吃?」
眼瞅著那滿臉猙獰的三尸果陰毒的目光,還有皮脆如藕的模樣,聯想起那綠袍男子咬上去漿汁四溢的嘎 脆聲響,鄭先便不由得嘴角一撇,露出厭惡的神情來。
「你要吃他?」
紅薯老頭一臉正色道︰「當然不吃,這東西看上去口感不錯,但沒有相應的功法來消化的話,吃下去就像是吃砒霜一樣,三兩口就能夠將神魂毒死。」
鄭先臉上的神情一繃,「這麼毒的東西,你還問我吃不吃?」
紅薯老頭揮拳狠狠地揍了那掙扎不休的三尸果幾下,三尸果老實了一點,然後才回答鄭先最初的問題道︰「要說厲害,也不是很厲害,在這仙界之中也就是中下等的水準,說是苗圃尊者,其實就是個看家護院的罷了,但你說他不厲害的話,他一個殺了你們這些軟腳蝦完全沒有問題。」
鄭先對于軟腳蝦這樣的稱呼並不以為意,開口問道︰「這家伙什麼修為?」
「兩只腳全部踏進仙道之中,從此不再是凡人,是丹成境界。」
分形不過一只腳踏入仙途,在仙途上連入門都不算,到了凝丹就能夠拍著說自己已經走入仙道之中是一個真正的修仙者了,但依舊還是一個人,一旦丹成,就能夠再以常人的道理來衡量。
「用你們業務六司的計算方式來說,就是AA級的修仙者,嗯,生機之力6000到12000。」
「不過,你們這幾個家伙今天佔了點便宜,金水分形之後,化為金汁玉液,重聚在丹田爐鼎之中,便是凝丹境界了,一旦金汁玉液完全融合,立時成就了丹成境界!」
「這個階段可以說是修仙者的新生,相當于修仙者的嬰兒階段,這個階段的修仙者最不宜與人動手,因為這個階段的力量全部都應該用來塑造丹丸!」
「灌注進爐鼎丹丸之中的生機之力越多,對修仙者來說,以後的成就也就越大,在這個階段之中,生機之力用一分就少一分,沒有任何一個修仙者願意浪費一絲一毫。」
「一般情況下,到了這個境界,修仙者都得想方設法的藏起來,等到丹丸徹底大成之時再出現,所以這個苗圃尊者絕對不會跟你們全力動手。這是你們佔便宜的地方。」
「你沒看到他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用手下來對付你們麼?嘖嘖,連自己的女人都放出來咬人了,可見這個家伙當真舍不得動用一絲一毫的力量吶。」
鄭先微微皺眉,隨後沉默不語。
蝴蝶般的數十個女子剎那間和夜鶯交織在一起。
這些女子每一個身上都有著B級修仙者的修為,夜鶯雖然手段凌厲,但身陷重圍之中,一時間也被困住,殺不出去。
此時場中沒有受過傷的就只剩下道生一還有尼姑了。
道生一就靠著那件乾道收雷袋作為手段,此時這乾道收雷袋喘息如牛,顯然之前雷擊武修耗費極巨,需要一段時間恢復才能繼續放雷。此時的道生一雖然受傷,但也沒有多麼強大的攻擊手段了。
尼姑終于不再袖手旁觀,手中的拂塵一擺,拂塵上千絲匯聚而成塵尾猛然間變長,猶如一道小溪一般,朝著華貴大床之中的陰邪男子掃去。
那陰邪男子嘿嘿一笑,臉上露出婬邪之相,道︰「光頭尼姑,本尊還從過,你送上門來正好叫本尊的雲錦大床上再多一個葷物!」
陰邪男子說著,伸手一把抓住尼姑掃過來的塵尾,猛地一扯,尼姑的身形瞬間被扯飛起來,朝著那床帳之中飛去。
陰邪男子婬笑道︰「本尊腳寒,正好用你的白女敕暖腳。」
尼姑鳳目一立,手中的拂塵猛地一蕩,被牢牢攥住的塵尾猶如一條滑溜無比的銀蛇,從陰邪男子手中一蕩掙扎出來,隨即千絲萬條猛地張開,猶如蟒蛇開口,一下就將陰邪男子整個包裹進去,好似蠶繭一般。
隨後,這的蠶繭被尼姑猛地往外扯動,要將那陰邪男子從錦帳大床之中給拉扯出來。
這一招似乎有些出乎那陰邪男子的預料之外,不過蠶繭般的包裹猛地鼓脹起來,膨脹得猶如一個大球一般。
隨著這球不斷鼓脹,千絲萬縷的銀白絲線終于支持不住,猛然斷裂,猶如千萬根琴弦一同崩斷一般,發出驟急的一片巨響。
原本正用力拉扯陰邪男子的尼姑,驟然失力,不由得身形急退,男子獰笑一聲,丟了手中吃了大半個腦袋的三尸果,那只一直匍匐在陰邪男子身側的古怪黑貓喵嗚一聲,竄下床消失不見。
婬邪男子揮動手掌朝著那崩斷的塵尾一攝,一股巨力驟然發出,一下扯住塵尾,再次拉扯尼姑。
尼姑剛剛穩住身形,猛地又被扯動,立時被直接扯進了錦帳大床之中。
床幔驟然拼合,整個大床剎那之間嚴絲合縫,內中無聲無息,看不到任何情形。
鄭先和刀魚還有銀鬼都露出尼姑完了的神情,那綠袍修仙者實在是不簡單,AA級修仙者果然不同凡響!
不過是幾分鐘的短暫交手,鄭先一行五個修仙者有三個受到重創,一個暫時無法出手,還有一個被困在床中,就連夜鶯這樣的存在都被一群果女包圍,一時間難以殺出重圍。
紅薯老頭剛剛張嘴要說些什麼,鄭先身形一動,這個時候要還是藏著不出手的話,等到五個修仙者還有夜鶯全被殺死了,剩下他們三個也早晚就是個死,更何況,老頭紅薯曾經說過,必須要在一個小時之內佔據這一片村落,一個小時之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另外一邊的刀魚也在鄭先出手的一瞬間躍了出來,刀魚和鄭先所想是一樣的。
銀鬼卻依舊選擇不動,銀鬼不想去送死,他有著絕對不能死的理由,銀鬼從小就是孤兒,他太明白一個沒有父親的六歲的孩子會過上什麼樣的生活了,即便他留下金山銀山,對于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也完全沒有用處,甚至有可能會害了他,他絕對不能叫自己的孩子走上自己的老路。
所以銀鬼選擇了最懦弱的懦夫才會選擇的道路,安靜的在一旁等結果,若是鄭先他們死了,他掉頭就走,若是戰勝了那個綠袍男子,雖然會受到鄙視,但他依舊會留在隊伍之中,想盡一切辦法,不擇手段也要活下來。
銀鬼不是小年輕了,個人的尊嚴遠遠比不上兒子的!
鄭先和刀魚剛剛沖出去,尚達那座華貴大床,大床上的床幔陡然一鼓,那個尼姑的身形從床幔之中猛地倒飛出去。
徑直朝著鄭先懷中跌來。
鄭先一愣,立即躲開。
倒不是鄭先沒有英雄救美的氣概,只不過這種不明不白丟過來的人肉包子,就沒有暗藏殺機,伸手去接,萬一內中藏有什麼玄機的話,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那尼姑眼瞅著鄭先溜走,一雙鳳目微微一閃,在空中狼狽的扭轉身形,幾個盤轉之後,好不容易才在趔趄之中穩住身子,此時的尼姑依舊雙腳足不沾地,懸浮在十幾厘米之上,顯然尚有一些余力。
此時的尼姑嘴角濺血,臉上的皮被扯掉了一小塊,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來。
而那條碩大的狐裘圍脖此時已經不見了,露出這尼姑和臉色極不相稱的白皙修長脖頸。
這張面孔,竟然是假的。怪不得鄭先一直看不出這個尼姑的歲數究竟多大,甚至看不出這尼姑的美丑。
尼姑瞪了鄭先一眼,雖然尼姑從望鄭先接著她,但鄭先臨陣月兌逃的舉動,還是叫冰冷的她生出一絲氣惱來。
就見尼姑擦了擦嘴角鮮血,雙唇之中傳來一聲口哨,那床幔再次鼓裂,從中猛地鑽出一只毛茸茸的漆黑的東西來,這東西嘴巴塞得滿滿的,鼓鼓的, 咀嚼,不知道吃著什麼。
這黑不溜秋的東西卻不是陰邪男子的那只早就跑下床的怪貓,而是尼姑一直盤在脖子上的碩大的狐裘圍脖。
鄭先驚詫的發現,這圍脖竟然是活物!
就見這東西上面生著一雙猶如豆子般的小眼珠,在空中飛舞,猶如在水中游走滑行一般,嗖的一下竄回尼姑的身邊,圍著尼姑轉了一圈之後,重新盤在尼姑的修長脖頸上,一動不動,重新變成了一條圍脖。
這條圍脖的生機之力足足有四千多,相當于一個分形境界的修仙者了,而此時這圍脖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之力顯現,和一個巡場死物完全沒有分別。
要是不知道這圍脖的底細,貿然出手和尼姑近身搏斗的話,立時就會發現原本一個敵人驟然間變成了兩個,想不吃虧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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