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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祥雲馬場

瀾雲山莊

木瑾雲穿著一襲白色長袍,動作優雅地從馬車上走下來,抬頭看了看匾額上瀾雲山莊四個大字,這還是他親自寫上去的,瀾雲啊瀾雲,木瑾雲在心里苦笑了一聲,便帶著于總管走進了山莊,山莊的總管薛平連忙迎上前來,指派幾個手腳麻利的小廝從馬車上把行李搬進來。

木瑾雲剛進院子就看見一個總管模樣的人正往出走,他見木瑾雲愣了一下,忙給他請安︰「奴才給公子請安。」

于總管看了看這個有些面生的中年男子,問道︰「你是何人,怎麼以前沒有見過你?」

「奴才原本是蘭雅軒的總管,後來蘭雅軒在一場大火中被燒成灰燼,六殿下憐憫奴才,讓奴才接替秋總管為她打理名下產業。」

「那你怎麼會在來這兒呢?」

「是六殿下吩咐讓奴才把每月收上來的銀子都送到瀾雲山莊來交給薛管家。」

「哦,原來是這樣。」

這時薛管家從門口回來正好看見于總管和王總管在說話,就插話道︰「王總管你還沒見過這兩位吧,這位公子是木瑾雲木公子,這位是公子爹身宮侍于總管」,木瑾雲讓瀾雲山莊的人都叫他公子而不是皇子。

王總管看出木瑾雲非富即貴,可也沒想到他就是六殿下的青梅竹馬,南風國的二皇子木瑾雲,忙跪下磕頭,「老奴參見殿下,老奴不知是殿下在此,還請殿下恕罪。」

于總管忙過去把他扶起來,「王總管不必客氣,我家殿下不會怪你的。」

「老奴多謝殿下,」王總管小心觀察著木瑾雲,見他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看來傳聞中說他得了怪病也不全是虛言,不過既然他是六殿下的青梅竹馬,那他就一定要好好表現才是。

于是王總管討好地說︰「老奴這次來其實還有一件事,就是瀾雲山莊後面有一個馬場,殿下說已經荒廢很久了,就吩咐老奴將它改造一下變成了一個賽馬場,就定在三日後舉行開業典禮,到時六殿下會親自前來主持儀式,老奴這是提前給薛管家送請帖來了,既然殿下也在,那就請殿下也同去吧,給六殿下捧捧場。」

「什麼?改成了賽馬場?」這次是木瑾雲問的。

王總管見木瑾雲終于自己開口說話了,以為是對自己說的比較感興趣,就更加口若懸河地為他介紹賽馬場的情況,只听得木瑾雲的眉頭越皺越緊,瀾兒居然把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拿來做生意了,那個馬場里留下了多少他們二人的美好回憶啊,如今她全都不在乎了嗎?

于總管看出了木瑾雲的心思,主動出聲打斷了王總管,「王總管,你說那個馬場是三日後開業是嗎?」

「呃,是的,名字都取好了,是六殿下親自取的,就叫祥雲賽馬場。」

「什麼?叫什麼?」木瑾雲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听清楚王總管剛才的話,不過他好像剛好听到了一個雲字。

王總管不明白為什麼木瑾雲那麼在意馬場的名字,于是小聲地回答︰「是,是祥雲賽馬場。」

「哈哈哈哈哈,好,好名字,于總管打賞,三日後本殿下定會親自前去捧場。」

王總管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揚長而去的木瑾雲,這位殿下的心思還真是與常人不同,一會兒一言不發,一會兒眉頭緊皺,一會兒又大笑而去,這病還真是怪啊!不過既然能得了殿下的賞賜那就說明自己還是得了殿下的青眼了,那以後他在六殿下面前為自己美言幾句就更是錦上添花了。

于總管跟著木瑾雲走進了房間,于總管笑眯眯地說道︰「恭喜殿下,看來瀾主子還是沒有忘記殿下,那之前的也許都是誤會,老奴看不如趁賽馬場開業這個機會,您與瀾主子和好吧。」

「你也覺得她心里是有本殿下的對嗎?」

「這還用問嗎?如果瀾主子的心里沒有殿下,她又何必將賽馬場取那樣的名字呢,祥雲諧音想雲,那分明就是還在惦記著殿下,而且剛才老奴听小安子說,瀾主子在我們離開山莊的那日旁晚騎著白馬急匆匆地跑到來看殿下,她見殿下離開了還非常地失落,還命令小安子一有殿下的消息就要馬上通知她,然後她連山莊都沒進就回去了,依老奴看,瀾主子沒變,她心里最愛的還是殿下。」

「可她最近不是又納了一個侍君嗎?」

「哎,殿下,不是老奴說您,瀾主子是堂堂皇女,有個侍君、側君什麼的都很正常,即使瀾主子不願意,陛下也會給她塞男人的,這些您就要看開些,不能因為這些小事和瀾主子鬧別扭,最後吃虧的還是殿下。」

木瑾雲略思索了一會兒,「你派人去告訴木夏,本殿下不同意嫁給安王,讓他回去稟報母皇,如果她非要逼本殿下,那就只有玉石俱焚。」

「殿下……」

「按照本殿下所說的去傳。」

「是,老奴這就去辦。」

皇宮瀾雲閣

海瀾窩在司昭的懷里,摟著懷里的小白,阿黃則蹲在床腳那里憤憤不平地瞪著司昭,「瀾兒,你能把那只狗給扔出去嗎?它好像很討厭我,我也不喜歡它。」

海瀾看了一眼阿黃,「阿黃過來,你要不乖,我就把你送回西齊丟給你主人。」阿黃像是听懂了海瀾的威脅一樣,慢吞吞地爬過來,「這才像話嘛!」海瀾一把將阿黃也摟在了懷里。

司昭有些不滿地看著在海瀾懷里臭屁的阿黃,他撒嬌似地咬了一口海瀾的耳朵,「瀾兒是不是還想著那個伶人藍晟?」

「他不是伶人,是西齊的詠王藍詠晟。」

「什麼?瀾兒怎麼知道的?」

「我也是最近才弄清楚的,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他是西齊的皇子。」

「哼,我說什麼人能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將朱敏的管家給弄到大周來,看來瀾兒的魅力不小啊,連西齊的詠王殿下也給傾倒了。」

「你胡說什麼?他可能是為了我的五行珠而來。」

「五行珠?瀾兒手里有五行珠嗎?」

「你等一下,我拿給你,你看看是不是五行珠?」海瀾起身從床腳暗格里面把那枚玉佩拿了出來,遞給了司昭。

司昭拿過玉佩盯著中間的那顆珠子看了一會,「我也沒見過五行珠,只是听大姨母說過,五行珠可發出五種不同的顏色,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看見,只有遇到與它有緣的人時,它才會發光」,正在這時,午後的一縷陽光照在那顆碧綠的珠子上,珠子立刻發出萬丈紅光,比海瀾前兩次見到過的更加璀璨耀眼。

司昭的神情立刻激動起來,他伸手將珠子從玉佩中取下來,放在手心里,雙手合十,一運力,一顆翡翠珠子剝去了翡翠外殼,現出了原形,那是一顆類似紅瑪瑙一樣的珠子,清亮透明,光彩奪目。司昭將珠子又放回了海瀾的手里,「瀾兒一定要將它收好了,它肯定就是火行珠,听說它可以躲天雷,避地火,是個難得的寶物。」

「真的這麼神奇?說來也怪,上次我把它拿出來的時候,它也發出了光芒,不過三月一進來光芒就沒了,和一顆普通的珠子沒什麼不同,可今天你卻使它更加地耀眼,我想是不是你和它更加地有緣?不如送給你吧。」

「送給我?不,瀾兒,你听我說,你的毒可能還需要五行珠的力量才能化解,我現在已經恢復了三成功力了,最近這幾天我就去一趟司家的劍冢,為你去取司聖心經,如果你能練了那種上乘的內功心法,我想一定對你壓制體內的毒有益無害。」

「司昭,你不是說歷代司家族長都能進去嗎?那等我當了司家族長不也可以進去了嗎?」

「可是你還未成年,還不能當司家族長,可你體內的毒等不了一年多了,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找到土煞堂得主或是樂無極所說的那個叫鬼手的人,看看有沒有辦法把你體內的毒壓制個一年半載,這樣我們也好想想其他辦法。」

「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哦,對了,後日我的賽馬場就開業了,到時你一定要去捧場,給我撐撐面子!」

「什麼賽馬場?在哪里?」

「就在瀾雲山莊後面,那有個馬場,是木瑾雲送我的生日禮物,也是我和他一起騎馬踏青的地方,不過我現在想把它利用起來,那里本來就養著很多好馬,所以我想把它建成一個賽馬場,讓那些王孫貴女們去賭馬娛樂,我們也好從中獲利呀。」

「沒想到你這個小腦袋里面還滿是生意經啊,我想如果你要是經商的話,就連那方錦也不是你的對手,呵呵,既然是瀾兒的邀請,那為夫豈有不到之理?可瀾兒要如何報答為夫呢?」

「少來,想要報酬?門都沒有。」

「好吧,既然瀾兒不主動給為夫報酬,那為夫就自取了,哈哈哈」

「司昭,你混蛋,唔唔……」小白和阿黃看著滾在一起的兩個人,都眨巴著大眼楮望向屋頂,少兒不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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