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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事件經過

剛剛站起來的孫獄卒一听,立刻變了臉色︰「你胡說什麼?哪有人指使?都是你自己色膽包天干了蠢事,還要攀扯別人?不知死活的東西!」

海瀾看了看說話的那個孫獄姐,「她是胡說,那你來個不胡說的,如果說的好呢,本殿下還是挺好說話的,如果說的不好呢,那也不要怪本殿下不講情面,來人把葉側君放下來,把這個奴才放上去。」

「殿下您這是干什麼?奴才可什麼都沒有做呀?」

「什麼都沒有做嗎?你還想做什麼?等你拿著刀挑了葉側君的手筋和腳筋才算做了什麼嗎?」

「奴才,奴才是一時鬼迷了心竅了,請殿下饒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了。」

「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把她放上去?」鄭牢頭如今見識了海瀾的狠厲,也不敢怠慢,忙催促著,後面過來兩個侍衛把葉飛放下來,又把孫獄姐綁了上去。」

葉飛被放下後忙穿上扔在地上的衣服來到海瀾面前,「謝謝殿下搭救,殿下若來遲一步,我……」說著含在眼楮里面的眼淚竟然流了出來。

海瀾遞過去一個帕子,「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這不是沒事嗎?你先站到一邊去,本殿下一會兒還有話問你。」

海瀾又對鄭牢頭說︰「本殿下剛才在天牢門口看見葉將軍了,你去和門口的守衛說一聲,讓葉將軍也進來看看葉側君。」

「殿下,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哼,你只管去做就是,出了事本殿下負責,如果按照規矩來的話,你縱容下屬侮辱皇室中人,你說你是該誅九族呢還是該凌遲呢?」

「奴才該死,奴才這就去辦!」海瀾的話把鄭牢頭嚇得一溜煙地跑開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幾個去先用那個烙鐵給本殿下使勁地烙,本殿下先讓她開開嗓,好讓她實話。」

「是」其中一個侍衛走過去拿起旁邊燒紅了的烙鐵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招呼在了孫獄姐的身上,「啊……」一聲聲慘叫傳來,海瀾不動聲色地看著,旁邊的幾個男子侍衛平時沒少受這些獄姐們的騷擾,都憋了一肚子的氣,既然殿下讓他們好好招呼,那他們還客氣什麼,輪流地拿著烙鐵去烙孫獄姐。

葉飛開始還覺得很解氣,後來也有些不忍了,他走到海瀾身邊,看著氣定神閑的海瀾說道︰「殿下,她,她其實沒對我怎麼樣,殿下有話問她就是,這樣是不是有點」

「哼,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不是很想當大將軍嗎?可一個仁慈的大將軍會葬送千萬將士的性命,這個道理你母親沒有教過你嗎?」

「殿下說的對,飛兒,對敵人一定不能手軟。」

「母親,您也來了,您還好吧。」

「母親沒事,我兒受驚了是不是?讓母親看看,沒受傷吧?」

「沒有,多虧殿下來得及時,不然,不然兒子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末將多謝殿下」葉至君說著就要跪下去,海瀾忙扶住了她,「葉將軍客氣了,葉飛如今是本殿下的側君,他出了事,本殿下理應過來看看。」葉至君已經在天牢門口等了一下午了,牢頭總說沒有陛下的令牌任何人也不能探監,她心急如焚想要求見陛下,但李嬤嬤說女皇一下午都在和楊侍君下棋飲茶,誰來也不召見。

她正急得手足無措時,看見李海瀾走了過來,她其實並不看好李海瀾和葉飛的婚姻,只是迫于皇權君威沒有辦法,她從來也沒有指望一個未成年的皇女能夠有多大的作為。可沒想到,六殿下居然求了陛下的令牌前來,這讓她喜出望外,同時也對李海瀾另眼相看了。

「你們都出去,我要和這位姐兒說幾句話。」海瀾看著那個獄姐已經被折磨得差不多了,就遣散了侍衛們和鄭牢頭。

海瀾慢慢踱到孫獄姐的跟前,抬頭看看那個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獄姐,「本殿下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本不想這樣對你,只是你動了不該動的人,你叫本殿下如何能放過你?」

「奴才鬼迷了心竅,真的不是有意冒犯葉側君,請殿下恕罪啊!」

「好說,只要你將幕後指使之人說出來,本殿下定會給你一個痛快,還會設法保全你的家人,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的話,那本殿下也沒有辦法了,如果你很羨慕袁獄卒的話,本殿下可以成全你。」

「殿下,奴才,奴才不能說。」

「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海瀾厲聲問道。

「奴才,殿下就不要逼奴才了,奴才什麼也不知道。」

「看來你是死扛到底了?那好吧,那本殿下也不與你浪費唇舌,葉飛,把那個刀子給本殿下拿過來,本殿下好久沒有動手切牛排了,正好今天有人想給本殿下練練手,就是不知道牛肉和人肉切起來有什麼區別?」

葉飛從地上撿起一把刀子,正是孫獄姐拿來打算割葉飛手筋和腳筋用的,他恨恨地遞給海瀾,他現在突然覺得海瀾說的很對,絕對不能對敵人手軟,想想剛才要不是殿下來得及時,自己的清白早已不保,那自己與殿下的姻緣也將成為泡影,想到這些他就更加的恨這個獄姐。

海瀾拿著刀子,輕輕地在獄卒的身上比劃,其實這是一種心理戰術,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和由此帶來的心理恐懼,終于在海瀾比劃道心髒的時候,孫獄姐的心里防線終于崩潰了,「我說,我說,是慧王,是慧王交待的讓我們姐妹二人要好好伺候葉側君,讓我們先將他的手筋和腳筋挑斷,再把,再把他的勢去掉,然後……」

葉至君听後勃然大怒,「不要說了,沒想到慧王她竟如此狠毒,我葉至君和她勢不兩立。」

海瀾將刀交給葉飛,「去,給她一個痛快的。」

葉飛接過刀子,在他母親眼神的鼓勵下,一刀刺進獄姐的心髒,瞬間斃命。

葉至君見獄卒已死,舒了一口氣,轉身跪在海瀾面前︰「殿下請受末將一拜,從今以後末將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海瀾扶起葉至君和葉飛,「葉將軍客氣了,今後我們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說兩家話,為今之計我們要先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經過,好找出真正的凶手,替葉飛洗清冤屈。」

「殿下說的是,葉飛還不快把事情的經過仔細的說一說。」

葉飛點頭,便將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昨日我騎馬回府,路過錦元商行門口的時候,就看見那個章御史家的章懷玉正在調戲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我氣不過就去和她理論,結果她二話不說上來就甩了我一鞭子,我雖然躲過去了,可是我的黑風卻被她的鋼鞭打斷了一根肋骨,我跳下馬就給了她一拳,她突然就口吐鮮血,倒地身亡了。我記得很清楚,那一拳正打在她的左肩上,可我那一拳就算打在頭上也不至于把人打死啊?所以我覺得她肯定不是因我而死,而且她剛死就有一群衙役過來將我綁起來了,好像事先知道似的。」

「哦?這麼說疑點還真是不少,是誰帶人抓的你?」

「是京兆尹魯大人,她見是我也很吃驚,也沒難為我,就把我先押到了大理寺,然後由大理寺派人把我送進了天牢。」

「大理寺?你看見方秀珠了嗎?」

「方大人?沒有看到,我去的時候只有大理寺少卿董大人在,是她派人把我送到這里來的。」

「六殿下,您看這個事情明顯是有人故意陷害飛兒,這可怎麼辦啊?」

「葉將軍不要著急,只要不是葉飛做的,本殿下定能還他一個公道,你在現場可還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沒有?」

葉飛撓了撓頭,「可疑的人?我在人群中好像看見一個一身白衣還蒙著白色面紗的女子,可是一轉眼就不見了,當時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呢。」

「白衣女子?好了,本殿下會讓鄭牢頭好好照顧你的,有了前車之鑒,本殿下想他們應該不會亂來了,還有你的一日三餐本殿下會派宮侍給你親自送來,別人的東西你千萬不要吃,記住了嗎?這里晚上冷,一會兒本殿下讓人給你送條棉被來,你先在里面委屈幾日,等事情真相大白了就會放你出去。」

葉飛眼圈紅紅地拉住海瀾的手,「殿下可要救我出去,這里我一天也不想待下去。」

「飛兒不得無禮,殿下既然說了救你出去,豈會食言?」

海瀾拍了拍葉飛的肩膀︰「你不是要做大將軍嗎?怎麼這點磨難都受不了嗎?你要堅強點。」

「殿下會讓我做大將軍嗎?」

「如果你有那個才能,有何不可?」

「真的,那等我出去了,殿下就封我做大將軍吧,好不好?」

「飛兒,不能胡鬧,你是殿下的側君如何做得了大將軍?」

「那為何司昭就可以,我就不能呢?」

「你,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葉至君覺得葉飛的性格都是被她慣壞了,她尷尬地笑了笑,對海瀾說︰「殿下莫怪,小兒無狀,都是末將把他給慣壞了。」

「沒關系,本殿下倒是覺得如果他真的有這個雄心壯志也未嘗不可?」

「殿下的意思是……」葉至君也有些模不透海瀾的想法了,難道這個六殿下真的像別人說的,是那種寵夫如命的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飛兒可就有福了,那她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保六殿下一生安穩。

「本殿下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如果他真的可以做大將軍,本殿下不但不會阻攔,反而會助他一臂之力。」

葉飛一听,激動得抱住了海瀾,「殿下,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做大將軍嗎?」

「葉飛你勒死我了,本殿下說的都是真的。」

葉至君看著兒子長這麼大也沒這麼高興過,總是因為自己的男兒身而自怨自艾,如果兒子有一天真的能實現願望,那無論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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