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匪患1
「縹靜,很好听的名字。你認識縹芬嗎?」
「哦,你還知道縹芬啊!你一定是獵手吧!縹芬是我們村子里入征進去的醫師。她住在村子的西邊。」
「你也懂醫術吧!」
「恩,略懂一下,知道此草藥,你背後的是刀傷,是怎麼弄的。」
「不知那里來的山匪,搶奪獵手的東西。其實我只是被逐出的實習獵手。」
「整個原野森林不是由獵手隊保護嗎?怎麼會出現山匪呢!他們是搶你身上的白虎毛皮嗎?听說很值錢。」
「我也是最近剛從山林深處出來,好像是有人想和獵手隊過不去。」
「你背上的傷要好幾天才好得!是不是要休養兩天。」
環視了一下這間草屋!聞到了床上的女兒香。
「這是你的床嗎?那個我曾是獵手,所以鼻子特靈。我不是有意問的。」
「沒關系,我爹娘早逝了,只我一個人在家。你那是我的床,躺上面沒關系的。我晚上到村里采兒那去睡!正好采兒一上人睡著怕。」
「我睡女孩子的床不妥吧!」
「你受傷了。別說那麼多,我去把藥端來,你把它喝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初次見面的縹靜似曾相識一般。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就在我沉浸于這奇妙感覺時,屋外傳來喊聲︰「誰受傷了啊,縹靜,我組長要我給你送肉來了。」接著一聲劈啪,說話間門就被打開,此時縹靜正端藥給我。
進來的是一名長辮青年,年紀與我相仿,手里持著長刀,那是獵手特有的長刀,看到屋內的情景,愣了愣說道︰「他是誰?」青年對縹靜問道。
「他是來我家訂親的,路上不小心就受傷了。」縹靜突然說道,此時我完全不懂是什麼樣的情況了。整個懵了。
青年也似我一樣的神情,久久才怒氣沖沖說道︰「我們組長打到了獵物就給你送肉,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我回去告訴我們組長去,小子,你那里的,居然連我們組長的東西也搶,你等著。」說完,青年提著肉急匆匆的又摔門而出。這是干什麼。
「縹靜這個,怎麼回事啊?」
「是駐在這附近的一個獵手組的組長老是來煩我,剛剛不好意思了。我只是不想和他糾纏罷了。不管他,你先喝藥吧!」
「恩。」
「這藥苦不苦啊?」她看著我喝藥問道。
「不苦。」隨口而出的一句話,立馬讓自己意識到了回答錯了,那有藥不苦的啊!
「怎麼會,是不是我放錯了藥在里面,快讓我嘗嘗。」她急忙道。我這才尷尬的急忙說︰「我剛沒說完,不苦才怪呢!」
天色也不早了,漸漸暗了下來。縹靜給我熬了粥後就到她所說的縹采那去了。要我睡這女孩子的床著實不習慣,背後的傷也顧不著那麼多了,休息了半下午的時間,也好了不少了。挪移到了桌子旁邊,用凳子坐著叭在了桌子上。腦海不停閃過見到縹靜的畫面,久久不能入睡。這是為什麼?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時,身上己經多了蓋被。拿著蓋被放回了床上,重新折好。此時陽光己依稀照進了屋內。推開門,清心的空氣撲面而來,感覺像是重生一般。
「你醒來了啊!咋晚上怎麼不睡在床上啊!萬一著涼了可對身體不好。你的傷好點了嗎?」
「哦。好多了,可以動彈了。」
可以見到遠處有四五個人持著刀而來,看來咋天的那青年叫的所謂組長帶人來的。走近了,那個帶頭的人居然是李從,這家伙被調到這里來了,還真是冤家路窄。後面四個人就是他的組員,他走近時,顯然沒認出我來。己經二年沒見了,他沒怎麼變,還是那麼健壯,而我比以前更健壯了。我自己不知道自己己變了,二年,李從居然不認識我了。二年前的決斗是我用肩將他頂下擂台,打贏了他。在那次決斗我還听到了笛聲。
「你們……咋晚在一間屋里嗎?」李從一臉吱不連聲的吼道。
此時我只是呆呆的看著李從,覺得他還是沒變,為了女孩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那樣。
「是啊!所以請你以後不要打憂我了好嗎?」縹靜接著說道。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想搶我李從的女人,決斗。如果你打贏了,我就把縹靜讓給你,以後都不說什麼。」李從臉上還是帶著那一絲得意的笑。嘴角向上微微蹺起。
「他現在受傷了,難道你想趁人之危嗎?我也不是什麼物件,不是你們比斗的籌碼。」我本來要開口的,不過縹靜先開口了,這才發現縹靜的另外一面。溫柔中的那點生氣。
「那好,等你小子好了我再來找你決斗,三天以後怎麼樣,那時我還讓出一只和你打。」李從對我凶了下說完,然後帶著人回去。
「李從,你還是那麼囂張。二年了就不認我了嗎?」我這才喊道。听到我的話,李從停住了步伐。回過頭又走了回來,仔細的打量我和番,我也不賣關子了,笑道︰「林曉凡,從前西邊第一營的總組長,那次將你打下擂台的人。」
听到我的話,李從臉上的表情是尷尬又惱怒,但看起來又不想發作。
李從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林曉凡,你這人怎麼這樣,之前王之雲那妮子的事我先不說,現在我剛喜歡上縹靜,你又從那里冒出來壞我的事,要不是獵手有規定,獵手是不可互相比斗的話,現在我就想撕了你。二年你小子長俊了啊!我都認不出了。長壯了不少啊!不要以為這樣就以為打得我贏,以前只不過是我太大意了。」
「呵,以前是你太大意才輸給我的,不過現在就算我有傷在身,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林曉凡,你們認識。」縹靜這才看著我問道,在她的眼神下我自己似乎不想隱藏什麼。
「恩,以前在獵手訓練里和他決過斗。」
「林曉凡,這次你不又用詩俘得縹靜的芬心的吧!哈哈。」
「李從你說話注意點!告訴你,我現在不是什麼獵手了,己經被逐出了獵手隊。」
此時李從都忍住笑了,看來他還是以為我還是以為我只是二年那個我,在二年里,我日夜苦練。氣力達到了三百斤的力度。百式刀法的技藝更是精練了。
「我也不想趁人之機。等過幾天你傷好了再說,免得傷了,害得你家縹靜又得給你熬藥了。」
這話說得我己經是火冒三丈了。徒步走向前,不等李從有什麼反應,一招就將李從放倒在地,盡管我背後有刀傷,可是還是什麼都能欺到我頭上的。李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攔住本來要向前沖的組員。將手中的長刀插到士里。
「即然這樣,李曉凡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從一拳便攻了過來,這還是獵手隊時用得老掉牙的招式,弓馬沖拳。用一招招帚亂掃就可以將他制倒在地,他的拳一到,我身形微微一閃,腳一掃。他整個人都撲倒在地,我是知道他力量還是蠻大的,所以用巧力不費吹灰之力,再次摔倒在地的李從,起身又朝我撲來,不超過三招就將他輕松放倒。百式刀法的身形走步還是十分玄妙的。
「再來。」李從說道,這己經是他第二次倒地了,衣服也己經破了。
「算了,就算你們所有人一起上,也只是這樣罷了。李從你難道不知道附近有個山頭里有賊匪嗎?」我走過去拍了拍李從身上的灰塵,他還嚇得一縮,以為我又要將他放倒。
李從大口端著氣說道︰「知道,我有兩名組員就被搶過了。可是我們是打獵的,他們個個都是凶神惡煞的土匪。我們打不過他們。」
「難道老先生不管嗎?」
「我們己經報到上面去了,隊長只是叫我們不要生事。等老先生的命令。到時候會收拾他們的,可一一個月了,上面還沒有指示。我們都不敢到那附近去了。」
「李從,可不可以帶我到你們隊長那去,我要見老先生。」
「這個?你認識老先生?」
「帶我去就有了,你應該不知道老先生住在那。你們隊長應該知道,帶我到你們隊長那去。這件事己經事不宜遲了,我就是在路過那里遭到伏殺,受傷逃了出來的。他們己經開始對獵手下手了。」
李從猶豫了下。
「跟我來吧!爭取在天黑之前到我們隊長那里去。」
臨走時,縹靜對我說道︰「林曉凡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嗎?」此時我也沒什麼好送給她的,只說了聲謝謝。告別的縹靜。
李從開始帶我到他們的總部去,崎嶇的山林路。轉來轉去,樹林里都有獵手專門做的記號。順著記號走下去,當然每個隊的記號都是不同的。一直走的都是密林,過了一條小溪,穿過了幾個山頭,李從安排了兩個組員扶著我。他們知道我的厲害,對我十分客氣。一路上李從問我是不是真是去縹靜這提親,我當然得回答是。可他也不蠢,也猜到只是縹靜討厭他罷了。可表情上顯露出來,嘴上卻什麼也沒說。
李從分到獵手隊的第二隊,他們隊的總部在一處小山丘上,有大量的茅草屋,都被樹林所掩蓋了,如果不走近的話,根本不知道那里住了人。里面陳列了很多己經干好了的獸皮。他們隊長叫杜風。四十歲的中年人,看上去十分干練,他剛從老先生那兒來,我這才知道先生這幾天心情很不好。
杜風也听過我的名字,知道老先生認識。最近他們也在找我,杜風立馬就帶我去了,在這里我的傷口用繃布繃住了,也換了件了衣服,從第二隊的總部到老先生那兒要二天的路程。
從杜風那得知獵手隊完全是有能力對付山匪的,只是老先生沒下令,誰也不敢動。
可誰也不道為什麼老先生不肯出手。他們這些隊長只能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