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獵手隊(二)
我並沒有通過村子的五爺爺要那位老先生幫忙加入獵手隊,那樣,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可新手屠了白虎。報這殺父之仇。
問了劉林兒,原來在一個叫零星鎮的鎮上有一個專門應召的地方。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告訴村長五爺爺,只是不想別人介入自己事情罷了,當然也征到了娘親的同意。零星鎮是原野森林的外圍,獵手隊都經常在那出售動物的皮毛給商人拿到外面去賣。
到零星鎮要過六座山。兩條小溪,還要走一段小道,見房屋有很多的地方就是零星鎮了。
帶了個水壺,從家里拿了一些干糧和十個銅板就出門了。拜別了母親便上路。想不其它的事情了,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了,就是變強。如果不強的話,就無法守護自己的幸福。絕不允許身邊的人受傷。所以這次出去,可能一年二年之內都會很少回村里了。不管獵手隊的訓練如何的堅苦,有多凶險,只有前進,沒有後退。
山路崎嶇,在午時己經翻過了四座山,正好到了第二條小溪。
小溪間還搭著跳橋,就是用大石頭鋪在河里,供路人跳過去。小溪只下大雨的時候就有非常深的水。平時都很淺,水透澈而靈動,讓人心情都好上了一陣。
「喂,能不能等一下。」在過小溪的時候,听見身後有人呼喊,回頭一看,是一位老人。頭發還很烏黑,看樣子是五十歲左右。不知老人叫住我有什麼事,我還急著趕路,出于禮節,便在小溪對岸等著老人。
「這位老爺爺,你叫住我有什麼事嗎?」
「小孩,你是不是到零星鎮上去啊!」
「是啊?這有問題嗎?老爺爺。」
「當然沒有問題,看你的年齡和個子是不是去零星鎮加入獵手隊啊?」
「老爺爺你怎麼知道的。」
「哦,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就踫到像你一般大小三個孩子,就是去報名入獵手隊,這附近十四五歲的孩子都想進獵手隊。因為獵手隊幾乎每個月都有肉吃。」面前的這位老爺爺說的,我根本就不再,進獵手隊可又不是為了吃肉的。
「老爺爺,那你剛剛叫住我就為了說這些?」
「當然不是為了這個,因為年歲大了,有點健忘,所以出門的時候忘了帶吃的出門。所以…」
原來是這個事情,就將身上的四個煎餅給了二個給老爺爺。
「孩子,看在你給我煎餅的份上,我還是勸你別參加什麼獵手隊,去年的時候,有十多名獵手進山獵殺豹子,結果遭上了一群餓狼,結果無一生還,到最後只剩了幾根骨頭。還是老老實實在村里種田來得安生。」不知不覺,老爺爺和我一邊走一邊說著獵手的慘事。說到這,老人眼里可以見到淚花,不過只是沒有掉下,我猜這位老人的兒子一定是在那次獵豹中喪生的。
「老爺爺,如果沒有獵手隊保護村子的話,那麼村子便不得安寧了。」
「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老爺爺嘆息道。
「老爺爺,你家是不是住在零星鎮啊?」
「是啊,我就一個人住在零星鎮,這次出門是探親。真的,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呢?」
「我叫林曉凡。」
「林曉凡,知曉平凡,好名字。不過看你的面相,非尋常人。」
「老爺爺還會看相嗎?」
「這個是跟鎮里的陳瞎子嘮叨記下的些皮毛。」
不過一路走,一路聊天,時間過得挺快的。這位老爺爺有很多話說,當著我毫無顧忌的說了,連他年輕時洞房發生的事情都說出來了。我可還只有十四歲。
「該分道揚鑣了,招獵手的地方在零星鎮的北邊,隨便找個問問就知道了。還有謝謝你的燒餅,祝你好運。」
老人朝著零星鎮的東邊道路走去了,看著老人的背影。像酒鬼叔叔那般的落寞。
向北邊的街道走了過去,一路上還是見到不少買獸皮的店鋪,生意挺紅火的。看這樣子,沒有人不知道獵手堂了。走了一截才問一位大嬸,她指著下個街口說轉個彎就會看到一個大大的獵字,那里就是獵手堂了。
己經是下午了,今天正好是十一月十五,剛好是招獵手的日子。原以為沒有太多人,我到了那里,才出乎我的意料,整個街道都排成了長龍。大概有三百個十四五歲的孩子,還有父母,整個街道都站滿了人。我愣在了轉彎處,這麼多人,今天能不能報個名都是問題啊!沒想到這麼多人想當獵手,都不怕嗎?可以看得出里面有些是被家長逼的,排隊里面,也有不少是渴望當獵手的。看他們的身體魁梧,再看自己身體一般般。
「曉凡,嘵凡。這里。」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聲音很熟。
在人群里,看見臉面黝黑的迅子在隊伍中間叫道。
沒想到他也來了。
跑到他面前,他笑呵呵的對著我。上次對他發脾氣還真覺得心里對不住他。
「還傻站著干嘛!」還沒等我說什麼,迅子一把就將我拉到了排隊里面,後面排隊的也沒吭聲。
「這不好吧!迅子。」
「你還想報不到名啊!曉凡,別人都沒說什麼,就站在這。沒人會說你什麼的,誰敢說我就揍誰。」
「你什麼時候來的啊!還有上次那件事,是我太激動了。」
「我咋天就到了,那件事,不就你推了我一下嘛,都是朋友,計較那麼多干嘛?曉凡,等下報名的時候機靈點。」
看了看前面,雖說我和迅子在中間,可前面就足有百多人。太陽還一點一點的落下。
到前面只有十個排名的時候,太陽還沒下山,在山角停著。
「時候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吧!明天再來,今天就到最里了。」只听那報名處的人喊道,不會吧,在太陽下站了幾個小時,就這樣白費了。前面的幾個孩子便叫喊著叔叔,將我們幾個的名報上了再說。
只听得一句︰「叫叔叔也沒用,明天再來。」大伙還是不準備想散,想佔著這有利位置等明天好早點報上名。听說報名的時間十月十六號就終止了,也就是只有明天一天了。每年都只有一次。
正在我思索間,迅子話也沒說。就拉著我的手向前擠了過去,才十個年級相仿的孩子,加上迅子身子壯。有力氣,一下就擠開了。
「你擠什麼啊!要懂規矩,退後面去,不然取消你的報名資格。」听完那報名處男子呼道。只見迅子眼疾手快,從袖子里梭出了幾兩銀子,住報名處的男子手里塞。動作很快,報名年的男子也沒吭聲,一把收了,短短幾秒內發生的。迅子也牽了牽我。被他扯得住前了。
「那就再報你一個吧!」報名處男子對著旁邊的獵手說道,同時還使了下眼色。
「這個是我朋友,叔叔,再報他一個吧!只是叔叔舉手之勞的事。」迅子看著那報名處的男子插了句。
「那好吧!不過……」報名處的男子言下之意就是要再掏錢。
「叔叔,別鬧得大家都不好,叔叔早點報完早點收工。實在我也只是山里村子的。」
報名處的另一男子看了看情況。
「好吧!就報你們兩個。報了名就往里面去。」
「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曉凡。知曉的曉,凡人的凡。」
「我叫林迅。」
「那個村的?」
「我們都是林氏村的。」
只見那報名處的男子用毛筆記下了,就這樣招了名。錢沒想到這麼有用,後面的還搞懂怎麼回事,叫嚷著,只能夠干瞪眼,今晚站一晚,明天早上再報名,報名的兩個獵手可不沒工夫,也沒采理,帶著最後報名的我和迅子就進了獵手堂。
「哇,好大啊!」迅子驚訝的叫道,里面有幾十間大房子。一間就著不多可以住幾十個人。
「也沒多大啊?迅子只是你沒見過大的。」在皇宮出生的我,這麼點地,連算是皇宮一角都算不上。
「你見過還大?」
一征,差點就說出皇宮兩字了。
「沒有,這里真的好大啊!我說我想象的地方比這大。」我接著附和道。
「沒見過世面的山里孩子。你們是沒見過獵手隊在南昌城內的總堂,那才叫大。」負責報名的獵手自以為是的說道。另一個就不高興了。
「不就上次去過一次嗎?用得著天天說嗎?」
晚上被安排到了一間房睡,一間房子只睡了六個人。有床有被的。這房子里的人都是來自其它村里的,迅子還是自來熟,一下子和他們說話說到一塊了。听他們說明天的考核很嚴,要考什麼,他們也不知道。是獵手隊的第三隊長親自監督考核,我想迅子用錢的那招行不通了,只有靠自己的真本事。在一間房里的有一個男孩很沉默在自己的床上坐著,沒和迅子幾個說話聊天。從他眼光里,我看到了仇恨。他眼光沒有很惡的那種,只是平平淡淡的。感覺到他和我有點相似,我主動走了過去。
「你好,我叫林曉凡。」我主動向他打招呼。
只見看只是死死的看著我,沒說話,似乎不想別人知道他是誰。
「問你話呢!」這時候迅子走了過來,大聲說了句。可他還是沒說半句。我知道他不想說再逼他也沒用。看樣子迅子是想動手。因為迅子好像比我大,似乎是不給我面子,就是看不起他迅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