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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章︰大叔,我好熱

機場,人來人往的,即便已經是晚上,依然熱鬧不凡。

一道紫色的身影從飛機上下來,風風火火的走出了機場,上了一輛黑色的車子。

「少爺,是回家嗎?」開車的是上官澈的司機兼得力下屬小安。他不僅是上官澈在軍隊里的助手,也是他家里那位老管家的兒子,所以他平時都稱上官澈為少爺。

上官澈蹙眉,想起剛剛給上官睿打的那個電話,嘴角微微勾起,搖頭道,「去桃源。」

「是,少爺。」小安看到上官澈嘴角的笑容,就知道他是想起雲小姐了。這些年來,也就只有雲小姐才能讓少爺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因為家庭的關系,少爺從小就很懂事,大家都在還在玩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在書房里念書,他們一群人上初中的時候,他已經把高中的課本都念完了,等大家上完高中,他已經把大學的課程學完。

因為他天資聰穎,又十分勤奮,高中畢業後就進了軍營,開始了軍隊的訓練。

兩三年後再出來,他直接考了國外的研究生,如今才二十五歲的他,已經是國外知名大學的博士生。

小安一開始不懂,少爺已經有了這麼好的家室,為什麼還要這麼拼命?可是,後來他才慢慢的知道,少爺這麼做,完全是在用一個人的力量,支撐起這一整個家庭。

上官家在外已經名聲顯赫,可是只有內部的人知道,它的力量已經大不如前了。當年上官澈的爺爺女乃女乃打下來的天下,如今早已經被瓜分,他們上官家的勢力已經落後了許多。即便上官澈的父親一直在努力的支撐,卻仍是不夠。

因此,上官澈才會這麼早成熟起來,才會義無反顧的挑起家庭的重擔。

其實,說來上官澈也是挺可憐的,明明是這麼優秀的一個人,卻失去了很多平常人能體會到的快樂。

小安安靜的開著車,沒一會就到了桃源俱樂部。

車子停下,扭頭,卻見上官澈閉著眼楮在後面的座位上假寐,不由的有些心疼起來。

因為拒絕了趙首長的女兒趙小姐,少爺幾次被趙首長找茬。這不,一個星期前,又給少爺安排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工作,讓少爺滿世界的跑。

也不知道是少爺的辦事能力真的很強,還是他心里掛記雲小姐,本該十天才能完成的工作,他一周就完成了,並且,工作一完成,他就馬不停蹄的坐飛機回來了。看他那疲憊的樣子,估計是好幾天沒休息好了吧?

小安正在猶豫要不要叫醒他,卻見上官澈猛地睜開了眼楮,看了一眼前面欲言又止的小安,問,「到了?」

「是的,少爺。」小安被那犀利的目光嚇了一跳,慌忙回答。

上官澈的心跳突然變得有些不規律起來,一顆心里滿是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他飛快的下了車,連外套也沒穿,就大步的朝桃源俱樂部走去。

才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身艷紅的連衣裙,站在昏暗的燈光下,異常的顯眼。

上官澈只是瞟了那人一眼,就欲繞過站在門口的她,往里面走去。

這個時候,那人卻叫住了他。

「上官哥哥?真的是你,你回來啦……」趙若妍的聲音帶著一絲欣喜,踏著優雅而又有些急促的步子來到了上官澈面前。

上官澈對她點點頭,淡淡的道,「嗯,有事嗎?」

趙若妍看著他冰冷的表情,心里一陣難過,他在雲楚面前可不是這樣的,他明明笑的那麼開懷,那麼燦爛,就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般。可為什麼,到了她面前,他就永遠都這麼淡漠,甚至是冰冷呢?

趙若妍真的很不甘心,她很小的時候就在宴會上認識了上官澈,也許他早已經不記得她,可她卻將成為他未來的妻子當成了唯一的目標。

她努力學習,讓自己變得優雅大方高貴,她甚至進了軍營,設身處地的去了解他受過的苦。她為他付出了這麼多,好不容易讓父親跟他提出了婚事,他母親也應下了,只差一點,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為他的女人,成為他唯一的最愛,卻被突然冒出來的小丫頭給破壞了,她能甘心才怪。

趙若妍攔在上官澈的面前,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即便心里恨的要死,她依然表現的優雅無比,「上官哥哥,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喝酒嗎?今天有緣在這里相見不如我們一起喝一杯?」

說完,趙若妍就拉著上官澈,往桃源的另一邊,海閣走去。

海閣是這桃源俱樂部的另一半,里面跟其他的酒吧一樣,有著耀眼的閃光燈,噪雜的dj,以及一群在里面瘋狂的紈褲子弟。與桃源的清靜和溫馨不同,海閣里面十分的熱鬧,紙醉金迷。

上官澈蹙眉,甩開趙若妍的手,淡淡的道,「抱歉,趙小姐,我今天還有事,改天有空再請你喝兩杯。」

說完,抬腳就往桃源走。

見上官澈這麼不給面子,趙若妍急了。改天改天,他永遠只會對她說改天,那所謂的改天卻永遠遙遙無期。在他眼里,她到底算什麼?

不過,轉念一想,雲楚的藥效應該已經開始爆發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上官澈還不能進去。這個時候進去,不但不能看到雲楚丑陋的一面,還可能會因為上官澈的原因,讓雲楚得救。

她廢了這麼大的勁兒才讓雲楚上當,怎麼能就這樣功虧一簣了?

趙若妍咬牙,二話不說就朝著上官澈沖去,嘴里叫著,「上官哥哥,等等我……啊!」她話音沒落,就發出了一聲尖叫,接著,趙若妍就對著上官澈重重的撲去。

上官澈眉頭緊皺著,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趙若妍在這里,他心里那不祥的預感又強烈了起來,也許是一周沒見,真的很想念那個小丫頭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沖進去,看看她是否安好。

本能的側身,閃開了對自己撲來的趙若妍,上官澈看著趙若妍直直倒在地上,發出了一陣嬌吟聲,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去扶她才好。

好在這個時候,上官睿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哥,你回來了?好速度,我還說過來看看嫂……」

上官睿的話還沒說完,上官澈就打斷了他,指著地上的趙若妍道,「阿睿,麻煩你送趙小姐回去,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早已經沒有了人影。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雲楚會出事,一開始他還能鎮定下來,但是看到趙若妍在門外再三阻攔自己,他就怎麼都冷靜不下來了。

上官睿眨了眨眼楮,心想,他哥哥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太久沒見雲楚那丫頭,相思泛濫成災了?瞧他那著急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老婆被人搶了呢。

上官睿無奈的撇撇嘴,干笑著,將地上的趙若妍扶起來,「趙小姐,你沒事吧?」

趙若妍看著上官澈那匆忙的背影,眼底滿是狠毒。雖然這個時候上官澈出現會破壞了她的計劃,但是,若上官澈真的在乎雲楚,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尤其是前男友搞在一起的話,一定會介意吧?

趙若妍在心里冷笑著,心想,只要上官澈介意,那她就成功了一半了。在上官澈的心里種下對雲楚不信任的種子,她還怕找不到機會讓他們決裂麼?

雲楚,哼,等著吧,屬于我趙若妍的男人,我一定會親手搶回來的。

上官睿猜的沒錯,上官澈的老婆確實被搶了,而且還被搶的很徹底。

當上官澈一臉著急的走進桃源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的,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女子。

只是,他還來不及高興,就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

手,緊緊的握緊,指甲瞬間刺進了手心。

安靜的吧台前,那個她經常坐的位置上,一身白色衣服的她,正抱著一個男人,揚起下巴,跟那人激情的擁吻在一起。

不僅如此,她那雙白皙的小手,還在那男人的身上亂動著,似乎在努力的解開那人的衣服。她抱的那麼緊,吻得那深,卻讓他身上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那個男人的臉的時候,身體瞬間就僵在了那里,本來滿腔的怒氣,想要沖過去狠狠揍那人一頓的沖動,也被莫名的哀傷所取代。

寒風從門口灌進來,原本就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的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冷,很冷,身體的冷,遠遠比不上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冷。

早就听說,她為了追那個唐易風,曾經很瘋狂過,更是在唐易風拋棄她的時候,絕食了好幾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全干過了。當時還是草包大小姐的她,還曾因為這個,成為這l市的笑柄。

只是在遇到了她之後,他才覺得她似乎跟傳言不一樣,她變了很多,身上散發著的魅力,深深的吸引著他,也讓他漸漸的忘記了那些謠言。

他怎麼能這麼快就忘記她跟唐易風的事情了?她曾經那麼愛那個人,愛到願意為他不顧一切,又怎麼會突然就放手了呢?

她之所以會跟自己這麼親密,不過是想借自己的來刺激唐易風,讓唐易風回到她身邊吧?而如今,她如願了,自己是不是就再沒有利用的價值,對她來說已經可有可無了?

人生第一次,上官澈感到了無比的失落,也是第一次,他覺得自己是那樣的無助。莫名的自卑感將他侵襲,讓他的心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這是怎麼了?她從來就不是他的誰,充其量不過是他的冒牌女友,為什麼看到她跟別人抱在一起,他會心痛?

上官澈在掙扎著,痛苦著,內心被悲痛佔據著。耳邊卻听到了一聲輕微得幾不可聞的嬌吟聲,「上官澈,大叔……好熱……」

她在叫他?

上官澈猛地抬起頭,發現雲楚已經沒有吻唐易風,而是靠在唐易風懷里,不停的在他胸口蹭著。心里的自卑感瞬間化成了憤怒。

他在做什麼?居然看到這麼一幕就退縮了?上官澈,這還是你嗎?該死的,他差點就親手將她推給了別人。

想到這里他就覺得心痛無比,大步流星的沖到他們跟前,唐易風似乎在安慰雲楚什麼,他一句也听不到,大手一伸,一把抓起唐易風,「砰」的一聲,將他丟到了角落里。

「嗯……」原本就坐不穩的雲楚,失去了唐易風的依靠,身體就往一邊倒去。

上官澈一個箭步將她扶住,攬著她的腰,讓她好好的坐在那高高的椅子上,一臉冰冷的看著她,張嘴就罵,「死丫頭,你在干什麼?」

「大叔……」她睜著一雙迷茫的眼楮,卻在看到上官澈的時候,眼前一亮,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就往他身上蹭。

「大叔,真的是你,我以為我看錯了,嗚嗚……我好熱,好難受……」

她的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哭腔,讓上官澈的呼吸都停止了。

上官澈這個時候才發現,這丫頭很不對勁。她的身體很熱,整個人都軟軟的,靠在他的懷里,還不停的往他胸口蹭,小手不安分的透過他身邊那薄薄的襯衫,模著他堅實的胸膛。一張小嘴還輕輕的咬著他的肩膀,濕濕的感覺,讓他的身體有些僵硬起來。

她從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怎麼會在公共場合做出這樣失禮的事情來?從前,他哪怕是親她一口,她都要跟他鬧上半天,臉紅的跟猴似得。如今又怎麼會沒事跟唐易風在這里接吻,還擺出這麼,這麼放蕩的姿勢來?

該死,他居然到現在才發現她有問題。

抬起她那通紅的小臉,看著她迷醉的眼神,上官澈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丫頭,你怎麼了?醒醒。」上官澈涼涼的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臉,試圖讓她清醒過來。

雲楚確實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焦急的上官澈,咬著嘴唇,眼底滿是淚水,「大叔,我被下藥了,我好難受……」

然而,她的清醒也就只維持了這麼幾秒鐘,那藥物太霸道,她很快又靠在了上官澈的懷里,不停的用身體蹭著她,嘴里叫著,「好熱,上官澈,上官澈……嗚嗚……救我……」

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上官澈心里的那一絲芥蒂也被一掃而空。

而這個時候,雲楚揚起頭,在上官澈的臉上一陣胡亂的親吻。上官澈的頭腦「嗡嗡嗡」的響了起來。他呆呆的看著她誘人的模樣,險些失控。

但他知道,現在他不能亂來,不然只會讓她更難受。她還小,他絕對不能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他輕輕推開她,將她抱起,看著她那迷亂的樣子,焦急的道,「沒事了,丫頭,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你忍一忍,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一邊說,他就一邊抱著她,急急忙忙的往外面走。

因為著急,上官澈並沒有看到門口的某個角落里,一個女人手里拿著手機,已經將他們剛剛親吻的一幕拍攝了下來。

被上官澈丟開的唐易風,頭剛好撞在了一邊的桌角,當他睜開眼楮醒來的時候,發現那個男人正抱著雲楚離開,他一著急,從地上爬起來就去攔那人。

「站住,你是什麼人,放開她。」唐易風大聲叫著,心里緊張不已。

因為這里的光線昏暗,他沒有看清上官澈的臉,只是本能將這個男人當成了敵人。

他現在才想起雲楚的不對勁,她跟他認識了這麼久,在一起也一年多了,但即便她再愛自己,也從沒有主動吻過自己,甚至沒讓他親吻過。她狂妄,她驕傲,她任性,但在感情方面卻不太主動。除了追自己的時候主動過,其他時候,她就像個孩子一樣,整天都需要他來保護。

可是剛剛她居然主動吻了他,雖然只是脖子,但已經足夠叫他驚愕了。只是他一開始被她那美好的味道給迷住了,他頭腦一片空白,只想狠狠的抱住她,讓她徹底屬于自己。

如今才明白,她一定是被下了藥了,從前那麼愛自己的她都不會這麼主動,何況是如今早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她呢?

然而,正是因為知道她被下藥了,他才更不能讓別人帶走她,就算她不愛自己了,他也絕不讓她被別的男人欺負了。

唐易風還沒跟上去,就被上官澈一腳踹到了角落里,然後,他抱著雲楚一陣風似得上了車。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唐易風一眼。

「小安,開車。」上官澈抱著雲楚,焦急的命令。

「是,少爺。」小安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麼緊張的上官澈,天塌下來都不眨一下眼楮的上官澈,居然連聲音里都透露著驚慌。看著他懷里抱著雲楚,知道是出事了,小安心里也很著急,慌忙開車,問,「少爺,雲小姐怎麼了?」

上官澈看著懷里緊緊抱著自己,還在扯自己衣服的女孩,冷冷的道,「她被下藥了,去醫院。」

說完,眉頭一皺,又補充了一句,「去連家的醫院。」

小安听到上官澈焦急的聲音,也不敢再問什麼,只是加快了油門,希望能快點送他們到醫院去。

「上官澈……」雲楚紅唇微張,吐出了誘人的聲音。

上官澈蹙眉,將她抱起來,溫柔的拍著她的背,道,「我在,沒事了,有我在。」

雲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看著身邊眉頭緊皺的上官澈,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他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清香,就傳入了她的身體。

她咬著嘴唇,眼淚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她雖然被那藥物弄的有些神志不清,但卻記得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她將頭埋在上官澈的懷里,一邊抽泣一邊說,「對不起……」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但是想起他在桃源的時候,怒氣沖沖跑過來的樣子,她就覺得有些難受。

她怎麼會這麼沒分寸呢?不過是一點藥物,就讓她找不著北了,也不管那人是誰,就亂來。幸好上官澈來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萬一,萬一她真的跟唐易風發生了什麼,她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听到她低聲的道歉聲,上官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想起她在唐易風懷里那撩人的樣子,心里還是有些生氣。

可是,看到她此刻脆弱的模樣,他哪里還能再責備她什麼呢?

粗糙的手,輕輕撫過她光潔的額頭,上官澈控制著自己的沖動,放低了聲音道,「傻丫頭,我不怪你,再忍忍,一會就到醫院了。」

「嗯……」雲楚低聲的回答,渾身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啃咬,又痛又癢又熱,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身體不停的往上官澈身上蹭,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胸口,輕輕的摩擦著。

她柔若無骨的身體,軟軟的貼在他的身上,身體不停的扭動著,讓上官澈的雙眼也被染上了。抱著她的腰的手,開始輕輕的移動起來。

「唔……」雲楚終于忍不住那痛苦的折磨,揚起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上官澈的嘴上親。

上官澈微微一愣,近在咫尺的她,那紅的像隻果一樣的臉,那迷離的眼神,以及嘴角溢出的誘人嬌吟聲,無不讓他心跳加速。

唇邊是她柔軟無比的雙唇,含著陌生的香味,讓他想起了剛剛在桃源的那一幕。想起她剛剛還在跟別人親吻,上官澈眼底的怒氣再次爆發。

他按住她的小腦袋,感受她不停蠕動的紅唇傳來的美好觸感,張嘴,迎合她笨拙的吻,反客為主。想到她剛剛就是這樣在別的男人懷里索吻的,上官澈就覺得怒不可遏。

他狠狠的抱著她,深深的親吻她已經微腫的小嘴,像是要為她洗去別人留下的味道,徹底印上自己的烙印一般。

他吻的那樣瘋狂,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靜,他吻的那麼深沉,就像是在品嘗美味佳肴。

因為藥物的關系,雲楚意亂情迷,聞著上官澈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的身體也慢慢放松,任由意識慢慢渙散,讓本能主宰一切。

手伸進了他的衣服里,上下撫模著,他溫熱的身體,像是有魔力在吸引著,讓她不停的想要靠近。

小嘴微張,迎接著上官澈深入的親吻,她像是喝醉了一般,美得叫人心疼,也美的讓人心醉。

「丫頭……楚楚……」上官澈難以控制的發出了一身呻yin,手也開始不听話的在她身上移動起來。

前面開車的小安,听到後面傳來的聲音,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簡直不敢相信那動情至此的男人,真的是他們家少爺。

要是換了以前,打死他也不相信上官澈會這樣,但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他也只剩下驚嘆了。

好在,醫院很快就到了。

小安將車子停下,猶豫著要不要提醒上官澈,想起剛剛上官澈那焦急的樣子,還是鼓起勇氣,出聲提醒,「少爺,醫院到了。」

上官澈沉醉在雲楚的美好之中,感受她的身體不停的往自己身上蹭,險些控制不住自己。听到小安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看著懷里那無比誘人的女孩,心疼的撫模著她的臉,柔聲道,「丫頭,我們到了,一會就不難受了。」

他在做什麼,丫頭還未成年,他怎麼能有那樣的想法?

可是,他身體的反應卻告訴他,他真的很想要了她,不顧一切的。

但那也只是想,有些事永遠都只能想想,在她成年之前,他不能動她,絕對不能讓她的人生留下遺憾和殘缺。

上官澈深呼吸,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拿起自己的大外套將她包裹住,抱起她就往那一家名為蓮華醫院的大門走去。

他走的很急,很匆忙,懷里的雲楚卻依然在不安分的伸出手在他身上點著火,那張小嘴親吻著他的胸口,險些讓上官澈再次失控。

好不容易將她抱到了樓上,上官澈也顧不得這麼多,一腳踹開了院長辦公室的大門。

院長辦公室里,連清言忙了一天,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休息。

卻見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踹開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個女人沖進了他的辦公室,張嘴就大聲的命令,「連院長,給她看看。」

半夜闖進他的辦公室就算了,一進來還這麼囂張,這讓連清言很不滿,原本就冷漠的臉更是變得冰冷起來,他抬眸,冷冷的看著那沒有禮貌的男人,道,「抱歉,我已經下班……楚楚……」

連清言冰冷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雲楚那張紅彤彤的臉,呼吸一滯,二話不說就沖上去,拉著她的手,道,「怎麼回事,她怎麼了?」

上官澈看著連清言那焦急的樣子,眉頭微蹙,淡淡的道,「她被下藥了,趕快給她解毒。」

連清言的手按在雲楚的手腕上,很快,那張一向淡漠的臉就燃起了一絲憤怒,「誰這麼狠心,居然下這種藥。」

說完,他看了一眼焦急的上官澈,道,「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浴室放一盆水,一會讓楚楚在冷水里泡一下,讓她保持清醒。」

語畢,連清言松開了雲楚,轉身到一邊休息室的浴室里放了一浴缸的冷水,在這寒冬的天氣里,那冷水冒著一層霧氣,看著就叫人覺得冷。

然而,上官澈卻只是微微蹙眉,對連清言命令道,「這里交給我,你去拿藥。」

連清言猶豫了一會,看到雲楚那痛苦的樣子,終于還是轉身離開了。

上官澈將浴室門關上,小心的月兌開雲楚的衣服,將她放進了那冒著霧氣的凍水中,心,突然很疼很疼。

但,他卻不得不這麼做,為了讓她快點清醒過來,他只能這樣。

「啊……」原本火熱的身體,突然被那冰冷的水包裹著,雲楚發出了一聲驚呼聲,听得上官澈的心都顫抖了起來。

上官澈握住了她的手,看著她眼中的迷茫慢慢退去,低聲道,「沒事了丫頭,一會就好。」

「好冷,嗚嗚……上官澈,你個變態,大冬天的把我放在凍水里,要凍死我啊。」雲楚的身體還是很虛弱,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怒氣。

上官澈苦笑,手輕輕揉著她憤怒的臉,「乖,你冷,我也很心疼,連醫生一會就過來,馬上就可以出來了。」

「嗚嗚……好,好冷……」雲楚縮了縮脖子,牙齒已經開始打架,那刺骨的寒冷,讓她覺得血液都要被凍結了。

雲楚本想從水里出來,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被下了藥,前一刻身體還火熱般難受,貌似,還不停的往上官澈身上蹭……

想著,她的臉再次變得通紅。羞死人了,天哪,她居然公然非禮了上官澈,這,這這……

不能出去,就算凍死她,也不能再像剛剛一樣了,那樣子,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啊。

看到雲楚的身體在不停的發抖,牙齒不停打架,發出了一陣「咯咯咯」的聲音,上官澈的心也像是被什麼掐住了一般難受。

然而,雲楚卻笑了,即便很凍得要命,她還是笑的很嬌艷,「大,大叔,我要泡多久。」

她听說過,一個人太強控制不住的時候,可以用冷水來冷卻欲火。古代就有中了chun藥之後,被放在冷水里泡一天的例子。她不會也要泡上一天吧?那樣的話,不如直接給她收尸好了。

上官澈心疼的看著她,「一會就好了,一會我給你暖好床,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雲楚咧嘴一笑,「你,你說的,給我,暖床……」

上官澈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臉被凍得青紫,心疼無比,他倒是寧願直接要了她,幫她解毒,也不願看她這麼難受。

但他知道,她不會希望自己那樣做,她比任何人都清高,她不會喜歡自己踫她。至少,在她成年之前,她不會送出自己的清白。而他,也不願委屈了她。

好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連清言焦急的敲門聲,「藥已經準備好了,把楚楚抱出來。」

上官澈松了一口氣,從邊上拿過一張潔白的浴巾,將雲楚撈出來,用浴巾緊緊的裹住。抱著她,感覺她止不住顫抖的身體,上官澈緊緊的咬著嘴唇,飛快的將她抱出了浴室,放在了外面休息室的大床上,拉過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連清言看到上官澈緊張的樣子,以及雲楚只包了一層浴巾的模樣,眉頭緊皺,將調配好的藥水掛上,拿過藥片遞給上官澈,「倒杯水,讓她把藥吃下去。」

上官澈點頭,完全沒介意連清言對他的使喚,對著床上依然在發抖的雲楚柔聲道,「乖,一會就不冷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雲楚點點頭,看著上官澈那妖嬈的臉,心里涌起了一絲溫暖。

連清言將藥水掛好,拿起了針,看著雲楚渾身顫抖的樣子,聲音也放輕柔了許多,「把手伸出來。」

雲楚這才看清眼前的醫生,居然是連清言,臉一紅,顫顫巍巍的伸出手,生怕他會跟以往一樣責備自己。

連清言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嘆口氣,拉起她縴細的小手,將針插進她手背的血管,拿過膠布貼好,這才淡淡的道,「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嗎?你都惹了什麼人,怎麼會被下這種藥。」

雲楚委屈的撇撇嘴,口齒不清的道,「我,我怎麼就,就不省心了,那些人,要,針對我,我,我有什麼辦法。」她就知道,這個連清言最嗦了,少不了責罵她一頓。

她以為連清言會繼續數落自己,然而他只是嘆口氣,轉身的那一刻,眼底滿是冰冷。敢對她下藥,那就別怪他連清言不客氣了。

上官澈倒了一杯溫水過來,手里拿著連清言給他的藥,放在桌子上,小心的扶起雲楚,「丫頭,來吃藥。」

雲楚裹緊了被子,看著上官澈那溫柔的臉,心里一陣感動。

還是大叔好,被自己非禮了也不生氣,還這麼心疼自己,才不像這個連混蛋,就知道罵人。

她點點頭,一雙水汪汪的眼楮里滿是霧氣。

上官澈拿來水,讓她喝了兩口潤潤喉嚨,這才將那藥片放進她的嘴里,端著水杯,小心的喂她喝水。

吃完藥,又扶她躺下,幫她壓好被子。看到她的雙眼眼楮不再迷茫,才松了一口氣。

許是因為被下了藥的緣故,雲楚的聲音軟軟的,「大叔,謝謝你。」

上官澈輕笑,那張妖孽的臉變得無比動人,「怎麼謝?」

雲楚白了他一眼,直接無視這得寸進尺的混蛋,看向了連清言,道,「連哥哥,也謝謝你。」

連清言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你以後少惹事少受傷,我就謝天謝地了。」

雲楚扁了扁嘴巴,嘀咕道,「你老這麼凶,以後我受傷都不敢來找你了。」

听到她的話,連清言嘴角抽了抽,俯身,敲了敲她的小腦袋,「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你,整日給你做私人醫生。」

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味,傳進了雲楚的鼻子里,清新的味道,讓她的臉微微泛紅,嘟了嘟嘴,「你不也嫌棄我麻煩了。」

連清言順手捏了捏她的臉,女敕滑的手感,讓他的心顫抖了一下,看著她微腫的紅唇,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好好休息吧,掛完這兩瓶藥就沒事了。」

雲楚乖乖的點頭,看著連清言高大的身影慢慢走出休息室,卻在門口停下,對屋子里的上官澈道,「她需要休息,麻煩別打擾她。」

上官澈挑眉,心里對連清言剛剛對雲楚的那些親密動作本來就很不滿了,如今又听到連清言下逐客令,他就更不爽了。

嘴角勾起,他笑道,「放心,我不會打擾她,謝謝連醫生了。」

連清言蹙眉,听出了上官澈話里的意思,道,「我看著楚楚長大,她就像我親妹妹一樣,要道謝的人是我才對。」

上官澈不再理會連清言,而是扭頭看著床上的雲楚,「丫頭,好點了嗎?」

「嗯……大叔,不是給我暖床麼?我好困。」雲楚含糊的回答。

上官澈嘴角抽了抽,看著她疲憊的樣子,笑道,「我怕某個被下藥的女人會把我吃掉,所以,等你好些了再給你暖床。」

雲楚撇撇嘴,拉著他的手,「拉倒,我要睡了……」說完,她就閉上了眼楮。

「睡吧,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在這里守著,別怕。」上官澈溫潤的說著,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混蛋,又佔我便宜……」雲楚含糊的念了一句,很快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安靜的坐在她身邊,看著她沉沉入睡,上官澈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容。

看到她安靜的睡顏,這些日子來的疲憊也被一掃而空,只剩下滿滿的幸福,讓上官澈的心暖暖的。

緊緊握著她的手,幾天沒休息的上官澈也覺得有些疲憊,靠在她的床邊,安靜的閉上眼楮,也睡了過去。

柔和的燈光,灑落在他妖嬈的臉上,讓他原本就潔白的肌膚變得更加晶瑩,一頭黑色的短發,懶懶的散落在他的臉上,凌亂而又不失美感。他就這樣,拉著她的手,安靜的在她身邊,沉睡了過去,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在告訴別人,他,很滿足。

而她,緊緊的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在她眼臉上投下一片剪影,她睡的很沉,很安穩,微腫的紅唇,輕輕撅起,可愛的樣子讓人憐惜。

大半個小時候後,連清言親自進來給雲楚換藥水,剛好看到了這麼一幕。

手不由的握緊,眉頭深鎖,看著這溫馨和諧的一幕,他竟忍不住想要破壞。手輕輕輕敲了敲門,他慢慢的走進屋子。

上官澈一向淺眠,听到敲門聲,他睜開眼前,犀利的目光落在了連清言的身上。

連清言頓時感覺道了一股巨大的壓迫力,原本打算無視上官澈的,此刻卻不由的多看了他兩眼。這個男人,天生妖孽,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威懾力,想來不是個普通的人物。

但,這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他淡淡的對上官澈點點頭,「我來給楚楚換藥水。」說完,就自顧自的忙碌了起來。

而上官澈,在看到這人是連清言之後,也收起了那強烈的霸氣,對他點點頭,「麻煩了。」

其實,送雲楚來這里,他是有私心的。一來,雲楚的身份比較特殊,不宜在一般的醫院就診,畢竟她中的不是一般的毒,搞不好被有心人利用,會鬧出什麼事端來。二來,他知道連清言跟雲景的關系,也清楚連清言是雲楚私人醫生這件事,雲楚中了這樣的毒,找連清言再適合不過。這第三嘛,連清言是l市最年輕的最有名的醫生,雲楚的毒,讓連清言來解,他也放心。

只是,對于連清言對雲楚的緊張和過度的關懷,讓他覺得有些不悅。

同樣是男人,他能感受到連清言對他的敵意,難道,連清言也對著丫頭有意思?

上官澈愣了愣,他為什麼要用「也」呢?難道他也……

他甩甩頭,不再胡思亂想,低頭才發現,雲楚已經睜開了眼楮。

連清言給雲楚換好了藥瓶,看到雲楚醒了,跟上官澈異口同聲,「吵醒你了?」

說完,兩人蹙眉,對視了一眼,火光四射,氣氛也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雲楚眨了眨眼楮,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了,怎麼覺得,空氣里有一股火藥味兒?她伸手揉了揉惺忪睡眼,砸吧砸吧嘴,搖頭道,「沒有,我睡醒了。」

上官澈听到她的聲音,伸手模了模她的額頭,才道,「毒已經解了,身體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雲楚搖搖頭,「沒事了,就是有些無力,有點累。」

上官澈點點頭,柔聲道,「沒事就好了,累就再休息一會,還有半個小時,打完針了我們就回去。」

雲楚點點頭,乖巧的像個乖寶寶,讓上官澈看著心疼不已。

听著他們的對話,連清言蹙眉,淡淡的道,「楚楚晚上要回家的話,我順便送她回去就好了,這位先生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回去。」

上官澈听了,挑眉,沒有看連清言,而是問雲楚,「丫頭,想回家嗎?」

雲楚蹙眉,想起那個壓抑的地方,偷偷的看了連清言一眼,搖搖頭,「連哥哥,我今晚去澈哥哥那里,麻煩你跟我哥說一聲吧。」

她不想回雲家,一回去她就要面對各種爾虞我詐,讓她覺得很累。別看她平時都很強悍,她畢竟是個女孩,她不喜歡那樣緊張的生活,若不是為了讓自己變強,不讓自己被人欺負,不讓自己那麼窩囊,她還真希望自己可以單純一點,什麼都不用去計較。

所以,每次自己脆弱的時候,她就本能的不想回去,她想要逃避那些壓力,哪怕明天回去之後她還是要面對那些東西,她也不願被那些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上官澈不一樣,在他面前,她可以像個孩子一樣,無理取鬧也好,脆弱也好,哭泣也好,反正她最狼狽的時候,都被他看到過了,她不用在乎。

听到雲楚的話,連清言的眉頭緊皺起來,忍不住道,「楚楚,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能住在陌生男人家里?」

雲楚眨了眨眼楮,沒想到連清言會這麼問。其實,她沒想過這個問題,上官澈要是是那種圖謀不軌的人的話,她早就被吃干抹淨了。剛剛自己主動蹭著他,還對他擺出了那樣的表情,他都沒有動自己,所以,她相信上官澈。

上官大叔要是這麼沒人性,連未成年少女都要的話,她才會看不起他呢。

上官澈輕笑,淡淡的看著連清言,略帶挑釁的道,「連醫生,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跟楚楚怎麼會是陌生人呢?我們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怎麼會陌生?」

說罷,他曖昧的看著雲楚,眼底滿是狡黠的笑。

雲楚嘴角抽了抽,心想,這貨也膩月復黑了,不就是跟他打過kiss麼?最親密的事,很容易讓人誤解好不好?

不過,連清言不是她的誰,她也懶得解釋,只是憤憤的瞪著上官澈,轉而對連清言道,「連哥哥,今晚我不想回家,你放心吧,澈哥哥不會欺負我的。」

听到雲楚堅定的回答,連清言眉頭緊皺,卻不再出聲,淡淡的點點頭,道,「既然你堅持要去,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好好休息,我一會來給你取針。」

連清言轉身,背影顯得十分落寞,一身白色的醫生大袍穿在他身上,讓他宛如謫仙一般動人。

雲楚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他好像很不開心,只是,為什麼呢?

她撇撇嘴,就見上官澈湊過臉來,笑道,「丫頭,我好冷。」

雲楚這才發現,上官澈這丫的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紫色襯衫,身上要個毛衣外套什麼的都沒穿,臉色立刻就變了,叫道,「你怎麼穿這麼少?」

南方沒有暖氣,就算是在屋子里,只穿一件衣服也會覺得很冷,這個混蛋,他難道不怕生病嗎?

「誰讓你沒事跟別的男人搞曖昧,我吃醋了,這不,一生氣就忘記穿好衣服了。」上官澈幽幽的回答,那張妖嬈的臉上滿是委屈。

雲楚嘴角抽了抽,想起在桃源時候跟唐易風接吻的畫面,臉一紅,咬著嘴唇道,「我那不是糊涂了麼,這個你也計較。」

上官澈哀怨的看著她,「我能不計較麼?我未來老婆被豬親了,我真的好傷心。」

豬?他居然說唐易風是豬?哈哈……

雲楚白了他一眼,叫道,「你可別叫的太早了,誰是你未來老婆啊。」

「當然是你啊,丫頭,你不會翻臉不認賬吧?你手上還帶著我女乃女乃給的定情信物呢。」上官澈狡黠的笑著,眼底滿是寵溺。

雲楚干咳兩聲,「拜托,這個是你讓我收的,等哪天你找到真正的女朋友了,我再轉交給她。哼!」

她嘟起小嘴,一副本小姐不跟你計較的樣子。

但終于還是心疼上官澈,看著他身上那單薄的衣衫,挪了挪身子,道,「你還是進被窩來吧,要是你感冒了,誰來照顧我啊。」

上官澈眼前一亮,靠近她,曖昧的道,「丫頭心疼我了?」

雲楚伸手推了推他那張妖孽般的臉,不滿的叫道,「正經點,不進來拉倒,我再睡一會。」說完就閉上眼楮,打算不理會這個得寸進尺的混蛋。

上官澈輕笑著,掀開被子的一角,就擠了上去,冰冷的長臂一攬,將她拉進了懷里,貪婪的感受著她身上的溫暖,聲音也變得慵懶起來,「好暖,丫頭,現在給我暖一會,晚上回去再給你暖床。」

身後突然傳來了冰冷的感覺,雲楚不由的打了個顫,她最怕冷了,剛剛又被丟進冷水里泡了那麼久,如今對這樣的冰冷更是敏感。再加上,現在她身上就裹了一層浴巾,兩人的身體這樣親密的靠在一起,讓她有些不自在。

可即便冷,她也沒有閃開,上官澈是因為她才會凍成這樣的。

她轉身,伸出那只沒有打針的手輕輕抱著他的腰,眯著眼楮笑了笑,「大叔,你好冷哦。」

明明自己就怕冷,這個時候她卻沒有嫌棄自己,反而用那雙溫暖的小手,將他緊緊的抱住,那一刻,上官澈冰封了多年的心,開始破裂,開始融化……

記憶中,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她這樣心疼過自己。

在軍營的時候就不用說了,出來之後也一樣,在大家眼里,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年少有成,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上校,在軍隊里有著讓人敬仰的地位。大家都只看到他光輝的一面,看到他站在人前的時候那威風的樣子,可又有誰知道,那些所謂的榮耀是他用自己的生命和拼搏換來的呢?

他在孤軍奮戰的時候,誰又看到他眼中的淚,他在接受非人的魔鬼訓練時,又有誰知道他的無助和絕望?

就連他的家人,也不曾像這樣的給過他關懷。他懂,他是家族的希望,他要撐起家族崛起的重擔,不管面對什麼樣的困難,他都不能退縮,除了堅持,他沒有別的選擇。

但他也是人啊,有血有肉的人,也是會有痛苦的時候的。

這麼多年來,他一個人孤軍奮戰,無數次跌倒,無數次爬起,從最初望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流著淚低聲哀求,到後來的冷眼相看,天塌下來也不驚慌,他以為他已經不會再痛,他以為這顆心早就死了。

然而當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原來他也是個脆弱的人,他也會有需要依靠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哪怕只是一句再簡單的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讓他感動。

他想,他找到他想要找的人了,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死守著這顆心,不過是因為別人看上的都是他的外表和身世,那些虛偽的人,讓他覺得惡心,所以他從不跟那些人有進一步的交往。

但是她不一樣,她總能給他意外的驚喜……

「丫頭,謝謝你……」听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感受她身上不停散發出來的溫暖,呼吸她身上特有的清香,上官澈眼底滿是溫柔。

那樣的溫柔,不過是一瞬間,就被冰冷所取代,因為,他又想起了那些不識好歹的人。雲景,趙若妍,敢傷害她,他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連清言再次走進房間的時候,發現那兩個人居然躺在了一起,顏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

他冷冷的看著上官澈,「上官先生,你這是……」

即便很生氣,他卻壓低了聲音,害怕會吵醒正在熟睡的雲楚。

上官澈頭也不抬,目光始終落在雲楚那白皙皎潔的臉上,「連醫生,藥水掛完了,麻煩你收一下吧。丫頭累了,我要帶她回去休息。」

連清言眼底的怒氣更甚,看著對自己視而不見的上官澈,語氣里又多了一絲不悅,「上官先生,楚楚還小,你怎麼可以……」

上官澈輕笑,抬眸看了連清言一眼,打斷他,道,「你放心,在她成年之前,我不會動她,但希望連醫生記住,她遲早都是我的。」

說完,他有些不舍的鑽出了被窩,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外套,坐在床前,似乎在等連清言拿開她手上的針管。

連清言冷笑,淡淡的道,「上官先生未免太自信了,你說她是你的,她就是了?」

上官澈也笑了,「不是我的,難道還是你的?」

連清言正在拔針管的手輕輕震了一下,很快就平靜下來,將雲楚的手用膠布貼好,輕輕握住她那只微涼的手,有些苦澀的回答,「她不是任何人的,她只是她自己。」

上官澈不再理會連清言,掀開被子,用自己的大外套將她包裹住,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對連清言點點頭,「打擾連醫生了,醫藥費我晚點會叫人打過來。」

說完,他抱著雲楚,大步的離開了連清言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連清言看著上官澈那挺拔高大的背影,以及上官澈懷里安靜沉睡的雲楚,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該說什麼呢?他又不是她的誰,他有什麼資格多說?他甚至,連跟上官澈敵對的理由都沒有……

連清言內心涌起一股淡淡的苦澀,什麼時候開始,他變得這麼在意那個小丫頭了?他不是一直都很討厭那個麻煩精的嗎?

轉身,拿起自己的東西,將辦公室收拾了一下,來到了浴室,就看到了那落滿了一地的,屬于女子的衣衫。

他眉頭微皺,想起那個男人是怎樣月兌掉她身上的衣服的,心里就有些悶悶的。伸手,撿起地上那幾件衣服,白色的裙子,早已經冷透,拿在手上,卻似乎還帶著屬于她的溫度。

放在鼻尖輕輕的聞著,上面還有她的香味,那是讓他迷戀的味道,他卻到了這一刻才明白。

忽而想起自己在做什麼,連清言的臉色一變,慌忙拿起那衣服,疊好,怪自己想太多了。她不過是他妹妹,他怎麼能對那個小丫頭有別的想法呢?

然而,當他看到地上還有她的內衣褲的時候,臉色還是變得通紅起來。

夜色如水,靜謐的有些嚇人,雲家,三樓雲景的房門被輕輕的敲響了。

雲景開門,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的連清言,眉頭微皺,問,「清言,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忙了一整天,雲景剛洗完澡,正在一個人喝悶酒。看到連清言這個時候過來,難免有些驚訝。

連清言走進了雲景的房間,拿起杯子,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悶悶的喝了一口,才道,「沒事,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楚楚今天不回來住了。」

「楚楚?」雲景眉頭緊皺,緊張的看著連清言,問,「她去哪了?」

連清言淡淡的看著雲景,嘴角漾起了苦澀的笑,「她說不想回家。」

不想回家……

雲景呆呆的愣在那里,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她說不想回家,他比誰都清楚原因是什麼。因為他,讓這個家變成了現在這樣,就連他自己都不想回來這里呼吸著污濁的空氣,她又怎麼會想回來呢?

他早就知道,她已經不一樣了,現在的她,變得很聰明,很犀利。他也知道,那是被他逼出來的,她本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丫頭,是他,讓她變成了現在這樣……

雲景有些痛苦的閉上眼楮,好一會低著頭自嘲的笑了笑,「是嗎?她去了哪里。」

連清言的眼楮深深的看著雲景,不錯過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听到他問,他才道,「她今晚在桃源被人下了chun藥,是一個男人將她送到我醫院來的。毒解開了之後,她就跟那個男人回去了。」

他的聲音很淡,就像是在描述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關的事情一般,然而他心里那淡淡的疼,卻很明顯。

「藥?男人?」雲景激動的來到連清言身邊,問,「發生什麼事了?」

連清言聳聳肩,「不知道,想來是有人要對付她吧。」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雲景。

雲景立刻冷笑,退後了兩步,不敢相信的看著連清言,「你懷疑是我?」

連清言知道自己不該懷疑他,但是,雲景跟雲楚之間的關系他很清楚,雲景的野心,讓他不由是去懷疑。

雲景低頭,苦笑,「清言,連你都不相信我嗎?」

「上次的車禍,確實是你的人干的,不是嗎?」連清言冷冷的問,眼底帶著一絲責備。

雲景點頭,「那是我的失誤,阿寺會錯意了,所以……」雲景咬著嘴唇,解釋道,「我從沒有想過要傷害她。」

「那你想做什麼?」

「清言,你只要相信我沒有像要傷害她就好了。」雲景堅定的看著連清言。

連清言嘆口氣,點頭道,「那樣最好,她畢竟是你妹妹。我真不想看你們鬧翻。」

語畢,連清言端起酒杯,紅色的液體順著喉嚨慢慢的滑進喉嚨,淡淡的溫暖,由內而外,讓他覺得舒服了許多。

「我先回去了,關于下藥的事,你最好查一下。」連清言說完就走出了房間,獨剩雲景端著酒杯,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他錯了嗎?若不然,為什麼他會覺得這麼難受……

……

夜色迷人,深夜的街道上,只有少許的車子在飛馳著,靜悄悄的。

黑色的豪華汽車里,雲楚幽幽轉醒,一抬頭就看到了上官澈那張妖孽般的臉,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笑道,「大叔,我餓了。」

上官澈低頭,寵溺的捏著她的小臉,「一會就到家了,想吃什麼?」

「面」雲楚嬉笑著,堅定的回答。

「小饞貓,一會回去給你做。」

「嗯嗯,嘻嘻,澈哥哥最好了。」雲楚撒嬌似得在他身上蹭了蹭,突然覺得,上官澈其實對她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回到別墅,上官澈才想起自己沒把雲楚的衣服拿回來,看到她只裹著浴巾的玲瓏身子,喉嚨頓時有些干澀。

他干咳了兩聲,將雲楚放進了被窩里,拿起手機對剛離開的小安交代了幾句,才回到廚房開始給雲大小姐煮面。

等香噴噴的面煮好,小安也已經將一套衣服送到了上官澈手上。

兩人狼吞虎咽了一陣,雲楚就乖乖的去洗了個澡,進浴室之前還大聲的命令上官澈,「大叔,你說今晚給我暖床的,哼哼,趕緊去,一會本小姐要休息。」

上官澈無奈的被雲楚推到了床上,看著她得意的沖進浴室,他模了模鼻子,幽幽的道,「這丫頭這麼想我給她暖床,就不怕我吃了她麼?」

想起她柔軟的身體,以及那美好的味道,上官澈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個撩人的笑容。

洗完澡出來,看到上官澈居然真的乖乖的在床上給她熱被窩,心中一暖,她一邊用毛巾把頭發擦干一邊調侃上官澈,「大叔,被窩暖了沒有啊?」

上官澈拍了拍身邊的床,笑道,「暖了,過來。」

雲楚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在床邊坐下,「嗯,你可以去洗澡了,我把頭發吹干了就睡覺。」

上官澈卻伸手將她手中的毛巾接過去,笑靨如花的笑著她,「我幫你。」

「咦?」雲楚愣了愣,就感覺上官澈那修長的手指穿過了她的長發,輕輕的攏了攏她的發,拿起毛巾輕輕的為她擦拭。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她的心底升起,她低著頭,小臉微微泛紅。

上官澈起身,拿起風筒站在她身後,就這樣為她吹干頭上那三千青絲。他的動作很輕柔,嘴角始終含著笑,聞著她的發香,內心是從未有過的寧靜。

雲楚嘴角含笑,輕輕的靠在身邊上官澈的懷里,眯著眼楮,頭上傳來他溫柔的觸模,舒服的感覺,讓她懨懨欲睡。

等上官澈給她吹干頭發,雲楚已經歪歪的靠在上官澈的懷里睡著了。

上官澈無奈的看著她,小心的將她抱上床,低頭,溫柔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才拿起毛巾走進了浴室。

洗完澡,上官澈擦干頭發,看著雲楚熟睡的樣子,心中一動,然後就擠上床,在她身邊躺下,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柔聲道,「晚安,寶貝。」

這一天雲楚睡的很安心,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她經歷了很多,也慢慢的適應了這樣的環境和生活,可卻從沒有像這一天那樣,睡得這麼安穩。

第二天起來,上官澈本來是要送雲楚回去的,結果才起來就被一通電話給叫走了。不過上官澈還是心疼她的,讓小安送她回去。

「謝謝你,安大哥。」下了車,雲楚對車上的小安甜甜的一笑。

小安臉一紅,慌忙擺手,「雲小姐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雲楚對小安揮揮手,目送他離開,才轉身準備回去。結果一轉身居然遇到了唐易風。

「楚楚……」唐易風看到雲楚從一輛豪華車上下來,眉頭緊皺,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想起昨晚的事,雲楚的臉一陣通紅,干笑著,對唐易風道,「唐少,你怎麼在這里?」

唐易風額頭上還貼著創可貼,估計是昨晚被上官澈踢開的這時候撞到的。此刻他的臉也微微泛紅,低著頭,有些不安的看著她,終究抵不過心底的疑問,問,「楚楚,你昨晚去了哪里?」

雲楚輕笑,淡漠的回答,「這跟唐少沒有關系吧?」

唐易風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看到雲楚這麼冷漠的樣子,知道她是在怪自己昨晚的沖動,咬著嘴唇,緊張的回答,「楚楚,我,昨晚是我不對,我不是故意的……」

他其實很想說是她自己吻他的,可看到她那冰冷的臉,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雲楚不解的看著唐易風,笑道,「昨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抱歉,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了,唐少要是沒事的話,請回吧。」

雲楚說完就繞過唐易風往屋子里走,唐易風站在原地,看著她從自己身邊走過,心突然狠狠的抽痛了起來。

他真的錯過了嗎,再也無法挽回了嗎?

望著她淡然的背影,唐易風閉上眼楮,眼里滿是痛處。楚楚,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發誓,一定不會在你最難過的時候離開你,就算頂著再多的壓力,也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跟你在一起。

這是老天在懲罰他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閉上眼楮的那一刻,悔恨的淚水終于無聲落下,唐易風站在風中,望著雲楚離開的背影,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才走進大門,就看到雲景緊張的站起來,急急忙忙的來到她身邊,「楚楚,你怎麼樣了?」

雲楚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外套,里面是厚厚的毛衣,一條小巧的皮裙將她翹翹的包裹著,整個人看起十分精神,因為裝著的緣故還多了幾份成熟的韻味。讓雲景看的一陣心跳加速。

雲楚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笑道,「沒事,我就去朋友那里玩了,連哥哥沒跟你說嗎?」

她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卻對自己只字不提,看來她真的很不信任自己,甚至已經到了跟自己敵對的地步了。

雲景的心微微的抽疼起來,他對雲楚笑著道,「楚楚,你是不是不喜歡哥哥了?受委屈了怎麼也不告訴哥哥?」

雲楚嘴角猛抽,哥哥?他有當自己是妹妹嗎?搶了自己的東西,奪走自己的一切,還處處針對陷害自己,這樣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還好意思說他是她哥哥?

雲楚嘲諷的笑著,「哥哥?呵,你是我哥哥嗎?」

說完,也不顧雲景那驚愕痛苦的表情,上樓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才剛進門,雲寒和沐銀就緊張的跑了進來,擔憂的看著一夜未歸的雲楚,當看到她精神抖擻的樣子時,不由的都愣了一下。

「楚楚,你昨晚去哪兒了?」沐銀不解的問。

「沒啊,喝多了,去大叔家里過夜了。」雲楚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

大叔?听到這個詞,雲寒的眉頭微蹙,心里有些悶悶的。

沐銀卻奸笑著來到她身邊,用手捅了捅她的肩膀,「死丫頭,老實說,你跟那個妖孽大叔是不是真的有奸情?」

她可是親耳听到少爺上官睿叫她嫂子的,要不是真的,上官睿那樣的人,怎麼會叫她嫂子啊?

說起少爺,那可是沐銀心中的男神啊。還沒上學的時候就听說過他的風采了,據說很多去立尚大學的人都是因為喜歡少爺,慕名而去的。但是少爺一向不安常理出牌,也極少去上課,沐銀還以為自己沒機會見到少爺,想不到那天居然能讓少爺送她回來。

咳咳,好吧,那天為了逞能,她還拒絕了上官睿呢,哈哈。

雲楚白了她一眼,順手將床上的一個毛絨公仔丟到沐銀懷里,懶懶的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喏,這個送你。」

「哇,好可愛的公仔。」沐銀抱著懷里那個白色的大熊,雙眼發亮,笑的跟朵花兒似得。

雲楚嘴角抽了抽,她就知道沐銀會喜歡這東西,送給她準沒錯。不過,貌似那天大叔抱過這東西……

雲楚眼珠子轉了轉,一把將那公仔搶了回來,而後干咳了兩聲,「我拿錯了,這個不能給你,去我櫃子里挑一個你喜歡的。」

沐銀听到她說不給自己,剛準備翻臉,又听到她讓自己去她櫃子里挑一個,頓時就樂開了花,屁顛屁顛的去她櫃子里打劫了。要知道,雲楚以前最寶貝那些毛絨公仔了,想要她說出這句話,可不容易的。

雲楚抬眸看著雲寒,問,「小寒子,最近有什麼情況沒有?」

雲寒對雲楚這樣的稱呼始終有些難以接受,干咳了兩聲,道,「劉長老那邊正在拉攏人心,他在幫派里的威望雖然不是很高,但還是拉攏不少比較保守的人群。接下來,恐怕還要你親自去幫派里處理一些事情,才能將那些人穩定下來。」

雲楚點頭,低聲安排道,「這幾天多注意一下雲景的動靜,還有那個歐陽寺……」說著,她停了停,咬著嘴唇道,「雲寒,去找一份歐陽寺的資料給我。」

聞言,雲寒蹙眉,搖搖頭道,「我私底下查過這個人,完全找不到他的具體資料。只知道他身後有一股很強大的勢力,分不清是敵是友。」

听到雲寒的話,雲楚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查不出來?

其實她本來也沒有什麼好懷疑的,只是,歐陽寺這個人,她遇見的次數太多了,每次遇到,他都是淡淡的掃自己一眼,然後不屑的走開,有時候會出來幫她一下,再一聲不響的轉身走掉。

對于這樣的人,她真的沒辦法不懷疑。要麼,那個歐陽寺是個怪人,就喜歡神出鬼沒,要麼,他就是有目的的在接近自己。雲楚自然不會自戀的以為那個人會喜歡自己,所以歐陽寺很可能是有目的的……

如今,是她最危險,也是最關鍵的時候,她不允許出現任何錯誤。每一個可疑的人物,她都要注意,防患于未然。

雲景已經在加快動作,幻夜幫的人在這短短數月的時間,已經將雲景當成了唯一的繼承人,她要是再不快點行動,到時候雲景的勢力根深蒂固了,她要行動就更加艱難了。

一臉淡漠的雲寒和抱著一個大大米菲兔笑的合不攏嘴的沐銀出去了之後,雲楚拿出手機,撥通了梁浩的手機號。這個是他昨天留下的,她本以為自己不需要,想不到這麼快就用到了,她現在真的很缺人啊……

接到她電話的梁浩一臉驚訝,听到她安排的事情,立刻激動的應下了,並答應過幾天給她消息。

如今梁浩對她來說也是在考察期,這個人,突然就說要做自己的手下,來的太突然太輕易,她自然是不會相信的。如今讓他去查查歐陽寺,就算是對他的考察吧,如果他能把這件事辦好,她會考慮相信他。

當然,如果雲楚知道這梁浩是被上官睿給制服了的話,就不必這麼費盡心機的去試探什麼了。

在家里休息了一個上午,下午有課,雲楚就讓雲寒開車送她跟沐銀去學校。

因為擔心雲楚會出什麼事,雲寒送他們到了學校之後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跟在雲楚身邊,跟她一起去上課。

雲楚知道他的心思,也沒有趕他回去,三人來到教室,卻見教室里靜悄悄的,安靜的不像樣。

雲楚沒留意,剛要進去,就听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雲楚,你還有臉來上學?」

雲楚抬眸,目光冰冷的落在了教室講台前的那人身上,淡淡的笑道,「我為什麼沒臉來上學?」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在桃源里被她打了耳光的金蘭若,今日的她化了妝,但還是難掩兩頰的紅腫。

金蘭若眯起眼楮笑了笑,從手上拿出了一張照片,頓時,整個教室都爆發出了一陣尖叫聲。

「哇,那個男的是誰?」

「真看不出來雲楚居然這麼浪……」

「嘖嘖,我還以為她是清純的好女孩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不是,瞧瞧她那樣子,真惡心。」

「他們好像是在酒吧里,也不知道那男的是什麼人……」

「喲呵,想不到雲同學這麼開放,什麼時候跟哥們幾個一起去玩玩……」

「哈哈,就是就是,哥們幾個一定好好招待你。」

一時間,教室里的男男女女都爆發出了一陣議論聲和嘲笑聲,每個人看雲楚的眼底都充滿了不屑。

看到那張照片,雲楚的臉紅了紅,淡淡的站在原地並沒有出聲。

那照片上的人自然是她和上官澈,昨晚她被下了藥,上官澈來到酒吧里接她的時候,她們似乎有過這麼一幕。

倒是沐銀忍不住驚呼道,「金蘭若,你哪里弄來的亂七八糟的照片,你以為隨便找個照片就能欺騙人了嗎?」

而雲楚身後的雲寒更是渾身冰涼,一雙犀利的眸子,盯著金蘭若,滿是憤怒。若不雲楚示意他別輕舉妄動,估計雲寒已經忍不住沖上去了。

金蘭若听到沐銀的話,冷笑著,一字一句的道,「沐銀,你別瘋狗亂咬人,雲楚做過什麼,她自己心里清楚。」

哼,跟她搶男人,她會讓雲楚知道什麼叫不自量力。她的家被雲楚毀了,臉也被毀了,如今她除了唐易風,什麼都沒有了。她沒有證據,不能讓警察來抓雲楚,但她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昨晚,她在桃源被唐易風傷害,痛苦不堪的離開了桃源,可是才走沒多久,就發現唐易風之前送給她的戒指不見了。那是她視若珍寶的東西,是唐易風送她的唯一一件禮物,她怎麼能不在意?

她匆匆忙忙的趕回了俱樂部,想要找回自己的戒指,結果,乖乖,讓她看到了什麼?

雲楚正坐在吧台前高高的椅子上,抱著一個男人狼吻,因為光線的問題,她沒有看清那男人的樣子,卻將雲楚緋紅的臉和她那雙不停在男人身上亂動的手看的一清二楚。

金蘭若咬著牙,狠狠的看著他們,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她就不信,這麼一張照片在學校這個人多口雜的地方曝光了,雲楚那小蹄子還能繼續裝純。她一定要撕開她的假面具,讓所有人都知道雲楚是個賤貨。

如果知道雲楚是這樣的人,她就不信唐易風還會喜歡她,還會處處護著她。哼!

想到這里,金蘭若眼底滿是得意。

雲楚輕笑出聲,抬起修長的腿,一步步的走向了金蘭若,伸手,將那張照片接過來,點點頭,笑道,「金小姐的拍照技術真不錯,謝謝你給我拍了一張這麼有紀念價值的照片。既然你都親自送過來了,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說罷,她將照片放進了自己的包里,對在場的人笑道,「這張藝術照,可比我去照相館拍的要好看多了,真實多了。」

「藝術照?那不是不雅照嗎?」

「不過看起來好像是挺有藝術的說……」

「對啊,那光線和視角,確實很有藝術。」

「雲楚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人啊,在班上不都很乖巧的麼?」

「沒錯,藝術照是個人的喜好,並沒有什麼不雅之說。」

周圍的人再次議論了起來,看著雲楚的目光里,再沒有了最初的厭惡,反而多了幾份迷茫和不解。

甚至有些人還去問金蘭若,是不是真的是這麼回事,把金蘭若氣的半死,想要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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