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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殺玉兮

轉眼又入了秋,冷遠已經很久沒有悠閑的感受著天氣,觀賞景色了。每天忙忙碌碌,心事越來越重,這是他第一次決心下手,不做不知道,一做才發現這其中的關系千絲萬縷,煩的他睡覺都在想。不知道玉兮是如何做到從容不迫,井然有序的思考安排這些危險又瑣碎的事情。

不過好在明天就結束了,只要明天順順利利的,那就成功了一半了。

南書房內。

皇帝橫眉怒瞪冷然,威嚴的端坐在書桌後面,手指輕點桌面似乎是在思考冷遠說道話︰」冷然,你有什麼話可說?「

他的語氣並不重,心中對冷遠的話還有疑慮。

冷然嚇得一跪,趕緊磕頭道︰」冤枉啊,父皇。兒臣從來沒有派人去刺殺過其他皇子,也沒有栽贓嫁禍他們。他們都是,都是……「

冷然說著說著就低下了聲音,雖然他和玉兮安排的很好,但是這幾年確實是除但頻繁了。」孤王的兒子,在三年內幾乎都死于非命,這些跟你不可能全無關系。孤王之所以沒有找你,那事因為他們死有余辜。可如果是你栽贓嫁禍得,那就另當別論了。」

冷然一驚,原來父皇早就知道他暗地里做了什麼,只是沒想到連他們的罪名都是假的。

冷然眼珠一轉,匍匐在地又道︰「父皇息怒,兒臣,兒臣真的沒有,真的沒有陷害過其他皇子。」

冷然不好辯解,殺害皇子的罪名也不小。

皇帝嘆了口氣看著這個兒子,又看了看冷遠,猛然發現一直被他忽視的冷遠竟然不知何時也變得如此英姿颯爽,氣場驚人。怯懦的眼神早已經不見,滿眼都是野心和自信。

他終于成長了嗎?是誰教導改變他的?冷遠和冷然並列在他面前,竟同樣的優秀。皇帝一時覺得如果不選冷然當太子似乎也可以。

可這個念頭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冷然的雷厲風行和這幾年顯出的智慧是他所欣賞的。皇帝突然有個想法,不如讓這兄弟兩人斗一斗,若是連自家兄弟都贏不了,也不必再談治理國家,征戰沙場了。

「冷遠,」皇帝的算計一閃而過,眯起眼楮盯著冷遠,語氣緩慢而不信任,「你說你大哥栽贓嫁禍其他兄弟,還暗中刺殺他們,可有什麼證據?」

冷遠勾起嘴角,就等皇帝問出這句話,右手一揮,一個太監呈上一盤子的書信︰「父皇,這是兒臣找到的罪證,都是大哥寫的書信,里面非常清楚的寫著派誰,刺殺誰。」

皇帝勃然大怒,重重拍向桌子,「 」的一聲將兩人嚇得一震,才大聲喝道︰「送上來給孤王看看。」

冷遠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瞄了一眼地上的冷然,心中心潮澎湃,沒想到他真的可以做到,他也可以將冷然這樣踩在腳下。

皇帝抽出幾封書信越翻眉頭皺的越緊,最後抬起眼楮狐疑地掃視著冷遠。

冷遠被他看得心「咯 」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想一想那些書信確實是派人去事發各地費了一番功夫搜集回來的,真金不怕火煉,父皇想必是在試探他。

果然,皇帝看了他一會便將視線轉移到冷然身上,語氣倒是十分平靜︰「你還有什麼話說。」

不知道為什麼,冷然直起身子臉色也淡定許多,看到那些書信之後反而恢復了淡然的表情︰「回父皇,兒臣沒有寫過書信。」

冷遠覺得不太對勁,氣氛突然怪異起來,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但到底哪里怪異卻又不得而知。

皇帝和冷然對視一會,隨手拿了一封書信和一本奏折扔給了冷遠道︰「這奏折上有冷然幫父皇寫的批注,你再對照對照書信看看。」

冷遠遲疑地看著地上的書信,又抬頭望了望兩人,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濃烈。他緩緩的彎下腰撿起腳下的書信和奏折,再一對照。臉色刷的蒼白起來。

兩個字跡很像,很像很像,可問題就是所有書信上的字跡模仿痕跡都很重,而且很明顯,明明是端端正正的字體,書信中卻偶爾能露出一絲不一樣的筆鋒,不多卻在這端端正正的字體中那麼多明顯那麼刺眼。

這怎麼可能呢?冷遠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這書信真的是他找到的,不是自己偽造的,可如今偽造的痕跡卻這麼重,而且里面的內容那麼的詳細,詳細的有些假。

冷遠很是冤枉,他驚恐撢起頭,沒有料到會有這種意外發生,想解釋但父皇偏偏不問,他如果貿然解釋又很怪。于是竟無措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皇帝瞪了一眼冷遠,猶豫一下才道︰「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下次弄清楚了再說,不要破壞了兄弟間的感情。」

冷遠詫異的盯著父皇,他連給他辯解的意思都沒有嗎?還是他根本就沒有想要追究冷然的意思。

冷遠驚恐的看向已經站起身來的冷然,他的眼神不再輕視,但卻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冷遠的心涼了,原來最天真的那個是他,以為自己能做到,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了,可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冷然做的那些事父皇是默許的。知道也不會怎樣,要不然憑冷然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除掉那麼多人,而不被發現。

冷遠一瞬間想起很多,想起父皇一直愛說得那句話「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能達到目的,用什麼手段並不重要。」

冷遠後悔了,後悔不听玉兮的話,現在該怎麼辦?冷然不會放過他的,父皇也會覺得他是個笨蛋。

「不過看到你,孤王倒是想起一個人,」皇帝緩緩靠坐在椅背上,表情很是悠閑,仿佛對冷然的事情已經拋之腦後,「玉兮在你那住的怎麼樣?這幾年不太平,倒是沒有時間去看看他。」

冷遠有待平復的心情又被皇帝一句話說得亂成一團麻。

「回父皇,他,他過得很好。」冷遠的腦子已經無法思考,只能隨口答道。

「哦?」皇帝眼楮一眯,勾起嘴角眼里的情緒意味不明。

這回緊張的不止是冷遠,還有冷然。

冷然轉了轉眼珠,若不是前幾年剛開始下手的時候,玉兮提醒了他一下,他今日就真的要栽在這個不起眼的弟弟手中了。如今看來他要除掉的人還有很多,玉兮又怎麼能死?

「父皇今日怎麼好好提起玉兮了?」冷然剛剛逃過一劫,卻又笑嘻嘻的半開玩笑似的問道。

這不是他的作風。皇帝探究的瞄向冷然,不動聲色道︰「他在北紹國待但久了……」

冷遠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想也不想便問道︰「父皇是想送他回家了嗎?「

一陣靜默,冷遠尷尬的站在原地,皇帝卻似笑非笑︰「恩,送他回老家。」

冷遠還應過來,冷然卻已經臉色煞白,月兌口而出︰「父皇三思啊。」

此話一出,冷遠再轉不過來彎也明白了,皇帝是動了殺意。頓時也緊張起來,跟著冷然道︰「父皇三思啊。」

皇帝微微皺了皺眉,眼里精光一閃︰「孤王要三思什麼?三年過去了,你們才該知道玉兮並不是什麼使者,而是質子。但他和一般的質子又不一樣。他的存在不是為了牽制東黎,孤王將他要來是因為他太厲害,如果任他自有發展下去,終將成為我們北紹的大敵。」

皇帝頓了一頓,又道︰「三年前孤王就應該殺了他了,只是冷然為他求情所以才放了他一馬,可如今三年都過去了,冷遠與他同住一個院子,為他求情倒也情有可原。冷然你又是為何?」

冷遠在一邊,冷然有話也不好說,只能沉默的低下頭。皇子是差不多解決了,可朝堂之上還有誓死反對他的一群官員,比如將軍,冷冽死後,他跟冷然針鋒相對,全靠皇帝才沒有撕破臉。

與眾位皇子相比,朝廷上的官員才是最難辦的。

只是,他如果老是為玉兮求情,皇上難免會起疑心。現如今只能期待冷遠開口了。

可冷遠卻像傻了一般站在一邊,絲毫沒有替玉兮求情的意思。

皇帝听不到冷然的回答,濃眉一皺道︰「好了,不管是為什麼,玉兮不能再留了。你們不要忘了,他是東黎國的王爺,不要在這住幾年就當成是北紹國的人了。將來要繼承帝位的只剩下你們這幾個皇子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敗了的人就要承擔失敗的後果,若是死了只能說明他無能,孤王不會同情,這樣的皇子也不配做孤王的兒子。」

冷遠的瞳孔失去了焦點,發呆似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皇帝瞥了他一眼,微微搖了搖頭道︰「冷遠。」

冷遠一驚,抬頭道︰「父皇有何吩咐」

「玉兮的事情交給你辦了,你與他住的那麼近,比較方便。最好弄成意外的樣子。」冷遠好像不明白皇帝的話一般呆呆的望著他,皇帝看他這幅樣子,心中厭煩,語氣徒然便差,「不要讓父皇失望。」

冷遠愣了好久才明白他的意思,殺玉兮的事情居然交給他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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