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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花戰歸來

玉兮似是無力的朝輪椅背上一靠,淡笑著卻對書文道︰「給二皇子收拾一間客房,只怕二皇子要在我這住一陣子了。」

皇甫尋一挑眉,微微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我想要住下?」

玉兮推動輪椅邊走邊道︰「本王不僅知道二皇子要住下,還知道二皇子希望花小姐來為我們二人的比試做裁判。」

皇甫尋一愣,道︰「這我還真沒想到,不過我們二人比試的裁判的確是非花小姐莫屬。」說罷轉向花容容又道,「花小姐就請每天來保護本王周全,順便當個裁判吧。」

這不是問句,這是肯定句。

若不是礙于身份,花容容真想罵醒他這個笨蛋,難道他听不出來玉兮是故意扯上她的嗎?

花容容垂頭喪氣的一步一挪,終于在天黑前回到了將軍府。抬頭一看卻見將軍府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若不是只有她這麼一個小姐,還真以為將軍府要辦喜事呢。

跟在後面久口的紅絲,突然驚喜的叫了起來︰「小姐,小姐,一定是將軍回來了。小姐我們快進去吧。」

「將軍?」花容容一愣,突然心慌起來。花戰?別人還好糊弄,可是自己的女兒換了個人,他會看不出來嗎?

恍惚之間紅絲已經將她拉進了府內,回過神來時她已經站在了花戰的面前。

將軍就是將軍,高大魁梧,一眼望上去身高的壓力便撲面而來。他並不似一般武將那般面目凶狠,反而如一個普通的父親,慈祥親切,滿眼都是對女兒的思念和關懷。

花容容小心翼翼撢眼望去,面前的中年男子已經月兌下戰袍換上了平常的長袖衣衫,既沒有滿臉的絡腮胡子也沒有懷疑審視。只是笑眯眯的打量著許久的女兒,半晌才哈哈大笑道︰「剛才你一進門爹爹都快認不出你了,听下人說你變化很大,沒想到會這麼大,哈哈,好,好。」

雖然目前一切正常,但是花容容依舊不敢放下戒心,扯動著嘴角勉強擠出一個高興的笑容,剛剛才干了的內衫又被冷汗浸濕。

花戰笑了許久終于發現花容容的不對勁,突然像想起來什麼一般斂起笑容,厲聲問道︰「听說你今天為二皇子帶路去了玉兮那里,難道玉兮又欺負你了?」

花容容一愣,眼珠左移右動不知道該怎麼答話。如果外表改變還好糊弄,可是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再遲鈍的人也會發現吧。這個可不是外人,而是這副身體的親爹。

花戰見花容容一臉慌亂不敢回答,頓時眉頭皺成了個「川」字,沙包大的拳頭轉身便狠狠砸在了茶幾上,嚇到花容容渾身一顫,看著花戰一副要去殺人的樣子,也顧不得其他,趕緊道︰「不是的,不是的,女兒只是身體不適,有些頭暈,所以沒有及時回答爹爹的話,跟玉兮沒有關系。」

花戰緩緩轉過頭望向花容容,眼中到究讓她忍不住後退一步,想再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了嗎?雖然身體的確是花容容的,但是性格變化太大任誰都不會熟視無睹。花戰會怎麼對她?會逼問她真正的花容容去哪了嗎?

正在花容容胡思亂想之際,花戰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布滿老繭的左手輕輕撫上她的頭頂,沒有用力,卻差點讓她跌坐在地。

「玉兮應該是沒有欺負你,要不然你不會這麼平靜,早就已經把家里鬧得天翻地覆了。跟爹爹哭訴他的不是了。對不對?」花戰的語速很慢,花容容的續卻越來越快。一個很簡單的問話她答不上來。她真的不知道花容容會怎麼做。

說話間,花戰的手已經劃到了花容容的臉側,在她的顴骨上下反復滑動,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花容容幾乎要撐不下去,雙腿在飄逸的長裙下劇烈,眼看就要演變成全身,她趕緊抱緊雙臂虛弱道︰「爹爹,女兒可以回房去休息了嗎?女兒感覺很冷,好像發燒了。」

花戰終于停止了在她臉上模索,反手貼上了她的額頭,皺眉道︰「好像是有點發燒,紅絲,趕緊帶小姐回房,再去找個大夫來看看。」

花容容長舒一口氣,連禮都沒行便逃跑般的小跑回房。她是真的發燒了,那麼冷奠,內衫被冷汗浸濕再蒸干,再被浸濕,不發燒才怪。

花容容不知道花戰到底在她臉上模什麼,但的壓力一下子消失,她便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床上就不動了。嚇得紅絲還上前來查看她是不是暈了過去。

「小姐,不是紅絲多嘴,您以前身體那麼好。可自從那次落了水之後,身體就越發的變差了。是不是許久沒有練武的原因啊?」紅絲一邊幫死尸般的花容容拖鞋蓋被一邊嘮嘮叨叨。

「落水?這是怎麼回事?」好不容易松懈下來的花容容被花戰洪鐘般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驚魂。

紅絲也嚇了一跳,站在一邊不敢多嘴。她家小姐掉進湖里,她作為貼身丫鬟可是月兌不了干系的。

紅絲不說話,只好花容容開口︰「那是意外,因為晚上太黑了,女兒不小心掉進了院子的湖里。好在紅絲發現的早,便把女兒撈了上來。」

花容容解釋解釋著突然靈光一閃,立刻傷感起來,一雙大眼仿佛看透塵世一般望向花戰道︰「女兒之所以想要改變自己,就是在那天晚上,生死之間看透了世間百態,從而豁達了許多,也明白以前的我太過任性,對于玉兮王爺也已經斬斷情絲不再去想了。」

花戰愣愣諜花容容講完,一時反應不過來,過了半晌才遲疑的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花戰搓了搓手指,剛才那觸感完全不是人皮面具的感覺,也沒有任何貼了面具的跡象。他身經百戰,對于識破偽裝早已經駕輕就熟。如果這個人真的是花容容,那麼剛才的解釋也只能算是合理了。

想到這,花戰也就釋然了,誰能把他那個囂張跋扈,潑辣到人人都躲的女兒弄走呢?再說了,生死之間看透一切月兌胎換骨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戰場上到處都是在死亡線上掙扎的人。像花容容這樣的也不是沒有。

「紅絲,你是怎麼照顧小姐的?居然掉進水里,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你擔待的起嗎?」身份的事情一解決,花戰立刻雄起寶貝女兒,一想到差點就見不到她了,頓時後怕起來。

紅絲趕緊跪下,大氣不敢出一口。

「爹爹不要責怪紅絲了,還是紅絲把我救起來的呢。」花容容見危機已過,松了口氣,連說話都變得有底氣了些。

花戰瞪了一眼紅絲,坐到了花容容的床邊,慈愛的模了模她的頭發,輕輕責備道︰「剛才在門外听紅絲說你自從落水之後身體變差了許多。這怎麼行,你可是我花戰的女兒,就算不是武藝超群,也不能體弱多病。從明天開始,你跟我一起習武,鍛煉了身體又能防身。」

「習武?」花容容又頭疼了,她連運動細胞都沒有更別說習武了,「爹爹,女孩子家干嘛一定要習武呢?反正以後嫁人了還不是相夫教子。」

花容容雖然是現代人,但古代的思想觀念她還是清楚的。

「哎。」花戰慈愛的眼神驀然變得憂郁起來,透過花容容仿佛看到了其他的東西,連聲音都疲憊起來,「容容啊,你們這些孩子在都城里待得太久了。不知道現在邊境十分混亂,大戰雖然沒有,但是小戰不斷,特別是北紹國國君冷遠,經常派小部隊來滋擾我軍。」

「哎。」花戰又嘆了口氣,「我這次能回來也只是邊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是情況仍然十分惡劣。你若不居安思危,好好習武。到時候,到時候萬一」

「算了,爹不說了。你有病在身,還是先休息吧。放心,有爹在,這仗暫時還是打不起來的。」花戰這話不知是安慰花容容還是安慰自己。二人都沒有因為這話輕松起來。

紅絲一直跪在一邊,好不容易盼走了花戰,立刻便癱坐在地,驚恐不已道︰「小姐,真的要打仗了嗎?可是,可是都城是這麼的寧靜,一點打仗的跡象都沒有啊。」

花容容沒有听到紅絲的話,本來發燒昏沉的腦袋此刻卻無比清醒。

要打仗了?

花容容在和平年代生活了二十年,沒有經歷過戰爭卻看過很多關于戰爭的電影和電視劇。那種場面是她一輩子都不想經歷的。

她害怕了。她以為這里也是和平的,沒想到這里的和平只是海市蜃樓而已。她只想過平靜祥和的日子,從沒有妄想過大富大貴,也不指望什麼美好的愛情。難道這也不行嗎?

花容容心煩意亂的打發走了紅絲,隨手鎖上房門便從箱底翻出收拾好的藍布包。她要走,一定要走,而且要盡快走。只是,西彩國真的安全嗎?她甚至連逃跑的路線都沒想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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